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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要不然我可就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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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要不然我可就說不清了……

孟疏平下意識擡頭, 和江辭壑四目相對,他怔了一下,耳尖瞬間變紅了。

半晌, 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他迅速後退,“你、你、說話就說話, 離我、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江辭壑眼帶笑意,“你結巴什麽?”

孟疏平羞惱道, “誰結巴了?”

【我那是被他嚇得好嗎?我還沒要他賠我精神損失費呢!】

江辭壑沒再接著這個話題,而是繼續問起他剛剛的話,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孟疏平眼睛一轉, 機智的反問道, “那如果你是我的話, 你會負責嗎?”

【可惡!他是不是太狡詐了啊?我要說負責,那他豈不是以為我對他有意思?可我要是說不負責, 他又要譴責我是渣男了吧?我能傻的進他的套兒嗎?】

【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反問回去,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見江辭壑不說話, 孟疏平十分得意,這下江辭壑要被他問住了吧?誰知他剛露出自得的表情, 就見江辭壑認真看向他, “我會。”

孟疏平:“……”

【失策了!他怎麽還真回答了啊?這話讓我怎麽接?也得虧是我, 要是換了別人,還以為他對人有意思呢!】

他幹笑兩聲, “哈哈, 那你還挺有責任感的。”

江辭壑唇角一翹道,“說的也是。”

孟疏平嘴角一抽,【臉皮真厚, 一點都不知道謙虛!】

他繞開江辭壑,就要下床,“我衣服呢?”

江辭壑也下了床,“你那身衣服上都是酒氣,我讓人拿下去洗了,又給你另備了一套放這裏了,你找衣服做什麽?”

孟疏平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回去了,難不成在你家過夜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現在應該很晚了吧?”

說著,他便走到門邊,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不料他剛掀開簾子,外面的寒氣就撲面而來,孟疏平被凍的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立刻重新把門關上,“好冷啊!”

【臥槽,外面是不是完全黑了?難不成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剛說要走,如果我這會兒又說不走了,會不會很尷尬啊?】

雖然屋裏點著蠟燭,但他真的以為才剛入夜呢!

江辭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一本正經道,“是很晚了,都已經亥時了,你這會兒回去的話,可能連家門都進不了,路上又黑又冷又不安全,要不然還是在這裏先湊活一晚上?”

孟疏平立刻道,“嗯嗯,好的。”

於是孟疏平跑去洗漱了一番後,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不過由於先前他已經睡了好久,這會兒他又不太困了,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想到孟疏平看到琉璃杯那見怪不怪的樣子,江辭壑好奇道,“你以前可曾見過琉璃杯?我看你似乎並不覺得如何稀奇。”

孟疏平猶豫了一下道,“見過的。”

【玻璃杯嘛,有什麽可稀罕的,也就是沒有掌握技術,要不然分分鐘就能做出好多個,唉,也不知道那些外國商人靠這個賺了多少錢,想想我都要眼紅了,這可都是大楚的損失啊!得流失多少白銀到外國!】

江辭壑驚訝的看了孟疏平一眼,在孟疏平的眼中,這琉璃杯的產量當真有如此多?

他又問孟疏平,“那你會做嗎?”

要說大楚也不是沒有琉璃作坊,只是他們做出的琉璃漂亮是漂亮,但不適合日常使用,大部分都用來做裝飾了。

“我怎麽可能會啊?”孟疏平詫異的看了江辭壑一眼,“怎麽,你要讓人做琉璃杯?”

【那可以啊,反正那些冤大頭人傻錢多,還不如把錢給自己人。不過要讓他失望了,我也不會,與其問我,還不如多找幾個專門做這個的工匠,多研究研究,肯定能研究出來。】

江辭壑沒否認,“只是不想被當冤大頭。”

孟疏平深以為然,“有道理。”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孟疏平漸漸困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江辭壑撐著頭,垂眸看他,半晌,也笑了一下,躺下睡了。

第二天孟疏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摟著江辭壑,非但如此,他還大咧咧的把腿放到了江辭壑的身上,他一陣心虛,連忙小心翼翼的把胳膊腿擡起來。

看外面已經有些亮了,他便打算先起床,只是他看了江辭壑一眼後就犯了難,由於他在裏側睡,江辭壑在外側睡,所以他要下床的話,就要從江辭壑身上跨過去。

可床邊只有那麽一小點地方,為了不把江辭壑吵醒,他只能先把手撐在江辭壑的身體兩側,然後再把腳放過去。

不料他剛把那只手撐在江辭壑的身體兩側,一只腿還沒放下,江辭壑的腿就突然一伸,撞到了他支撐身體的另一只腿。

孟疏平嚇了一跳,直接沒撐住,撲到了江辭壑的身上,最讓他尷尬的是,他嘴唇竟然直接碰到了江辭壑的胸口,尤其是還沒有隔著衣服。

他蹭的一下把胳膊撐起來,就再一次對上了江辭壑調侃的眼神,“怎麽,一大早就對我投懷送抱?”

孟疏平瞬間臉紅,飛快的翻身下了床,“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不定還是他故意的呢,看我下床就絆我一腳什麽的。還好意思說我,我砸他身上也有他的責任好吧?】

他悄悄暼了一眼江辭壑的嘴唇,【幸虧我沒有親到他的嘴,要不然我可就說不清了。】

江辭壑坐起來,愉悅道,“好了,先穿衣服吧。”

見江辭壑岔開話題,孟疏平松了一口氣,趕緊道,“好。”

吃完早飯,又過了一會兒,孟疏平便和江辭壑告辭離開,回去的路上,他實在沒忍住好奇,就把小廝家躍叫了進來,“我昨天喝醉後,都幹了什麽?”

家躍有些糾結,要不要實話實說呢?

見小廝家躍猶豫,孟疏平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既然問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他深吸一口氣,“有什麽話直說就是。”

他已經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了!

家躍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您昨天出來後,就靠在昭王殿下肩膀上睡了。”

孟疏平頓時放松,就這?他還以為什麽呢,江辭壑這個狗東西,竟然誆他!

然而他剛準備好好找江辭壑算賬,就聽家躍接著道,“後來他把您拍醒了,上馬車的時候,您還沒站穩撲到了他身上,還說…還說…還說昭王殿下好硬啊!”

孟疏平的表情瞬間裂開,【不會吧?江辭壑他真的沒說謊?這種話我也能說得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後來呢?”

家躍這會兒都不敢看他了,“後來您二位就進了馬車,出來的時候,衣服、衣服都是亂的,等昭王殿下帶您去了王府後,您一進屋裏,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接著昭王殿下把您帶進了內室,我們就沒進去了。”

孟疏平生無可戀的捂住額頭,【啊啊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不會真占人便宜了吧?可為什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想到江辭壑問他會不會負責,孟疏平十分頭疼,【嗚嗚嗚我知道了,江辭壑會這麽問,肯定是在試探我的想法吧?因為我的反應不符合預期,所以他只好說是開玩笑的?】

他有氣無力的揮揮手,“好了,你先出去吧。”

【嗚嗚嗚,以後我可怎麽面對他啊?】

……

轉天,就到了大年初一,孟疏平正因為江辭壑的事而郁悶,卻又不得不一大早起來去參加大朝會。

因為沒睡夠再加上心煩,在參加大朝會的過程中,他實在又沒忍住吐槽,【你說說大過年的,就不能讓人好好在家呆著嗎?總共七天假,還要扣這一天,到底是誰立的這個規矩啊?忙了一年了都不讓人歇歇。】

乾祐帝不爽的看了孟疏平一眼,這小子還好意思抱怨假少?和他相比,這假已經夠多了,要知道過年期間,他連一天假都沒有呢!

不過很快,孟疏平的心情就 好轉起來,因為到了給官員發賞賜的環節,他期待的看著前方,【這不就是年終獎嗎?也不知道會發多少錢,嘿嘿,要是能多發點,那來一趟也值了。】

然而等上方念完後,他就瞬間面無表情起來,【皇上他也太摳了吧?一毛不拔,就是把米和酒換成銅錢給我也行啊!】

乾祐帝臉皮一抽,他就摳怎麽了?再說了,發這些代表的就是榮耀,又不是真讓你花的!

等外使覲見等一系列流程走完後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孟疏平從淩晨到現在一口飯沒吃,早已餓的饑腸轆轆,但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回去,因為接下來還有大朝會賜宴。

本以為這大朝會的飯菜應該都不錯,但孟疏平失望的發現,由於他官位低,分到他這裏的飯菜也不怎麽樣,而且到他這裏後,都沒什麽熱氣了。

被好眾人連番敬了好幾杯酒後,孟疏平艱難的熬到了宴會結束,一見有人離開,他也迫不及待的起身往外走。

不過他剛走了沒多久,就碰到了江辭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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