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關於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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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有關他的未來。
“媽咪，我悄悄告訴你，我喜歡上一個大哥哥。”
聽到這話，李宛若頓時楞在原地，又確認了一次，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仰頭向後看了眼，手臂向後遞給盛明澤一顆葡萄，“你才是個小娃娃喜歡誰？”
“嘉蕊姑姑，你不要那麽嚴肅嘛！”盛明澤氣憤地皺了皺鼻子。
盛嘉蕊猛地坐直，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告訴你多少次，要叫我阿姨，不要叫什麽姑姑好吧？我有那麽老嗎？”
李宛若輕輕拍打盛明澤的肩膀，“明澤，盛阿姨也很年輕的哦，你改口嘛。”
從公司回來的盛偉誠看到此情此景，自動向後避讓了兩步，家裏的阿姨在收拾餐桌，他落寞地攏下眉毛，“老婆，你怎麽跟我阿姐一起欺負我？”
李宛若想起正事，責怪他，“你整日待在公司都不回來，每次都要等你到深夜。明澤還小，你就不能關心關心他嘛？如果不是大姐要我說教你，我今晚還不知道要等到幾點。”
盛偉誠自小便比較害怕盛嘉蕊，盛老爺喜歡女兒，原以為自己會迎來第二個女兒，卻沒想到是個男孩，對待盛偉誠顯然不如盛嘉蕊那樣，家中大小事的決定權全在盛嘉蕊手中，他從來沒有插嘴的機會，甚至連睡覺的房間和洗漱用品都按照盛嘉蕊的喜好購買，以至於盛偉誠愛上住宿的生活，在他眼中，學校單調統一的床位用品都比盛嘉蕊愛好的那些粉嫩鮮艷的顏色要好看。
對盛嘉蕊有了陰影，從來不敢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強勢，在公司只手遮天，回家沒有吃飯叫板的權利，他放下外套，“這幾天正在轉型，忙一些也很正常。我會經常回消息的，保證不斷聯。”
“哦——誰要你不斷聯了，只有你會那麽吵。”盛嘉蕊扔入口中一顆葡萄，腳趾點點旁邊的沙發，又拉著李宛若的手腕要她坐下，“我們今天要好好嘮嘮。”
盛明澤及時跳出來阻止這段談話，“嘉蕊阿姨！我要嚴肅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上一個大哥哥，他打架超級帥！”
盛嘉蕊微挑眉，“明星嗎？是明星的話，可以叫來家裏給你表演。還有呀，你還太小，不要總是看那些影視劇，都是假的，小心以後看成傻瓜了。”
“沒有啦。”盛明澤抓著她的手腕，同時和李宛若鄭重道：“媽咪，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個哥哥超級帥，保鏢叔叔帶我出去玩的時候，我見到的。他在發光，還會飛！從墻壁另一頭‘咻’地飛出來落在地上，超級帥！”
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小孩，盛嘉蕊索然無味地咬著葡萄，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一推，盛明澤跌坐在地板上，她嗤笑道：“小呆瓜哦。”
盛明澤摸摸額頭，“媽咪，我沒有騙你啦。我以後一定要和他結婚！”
李宛若和盛偉誠的臉色都凝固一瞬，李宛若連忙將他拉到身邊，手指點點他的嘴唇，“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盛嘉蕊問：“那個哥哥長什麽樣子啊？有沒有照片啊？”
“有的！”盛明澤從李宛若膝蓋上跳下來，跑去守在角落裏的保鏢面前，踮起腳抓動他的衣擺，“叔叔，你把相片拿給我媽咪看。”
保鏢伸手拉住他，又擡頭看向李宛若，“夫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當時應該是從學校翻墻……逃課出去玩，小少爺讓我拍，我就拍了一張相片。”
李宛若盯著盛明澤，嘆氣道：“讓我看看。”
保鏢將手機遞過去，盛嘉蕊含著葡萄靠在她肩上歪頭打量，畫面中的少年被框在車窗之中，路旁的柳樹後是被適當放大的少年，幾張連續的照片，少年從墻頭一躍而下，半長的碎發遮擋眼睛，只剩下半張白皙的臉頰和清晰的下頜。
盛嘉蕊瞪大眼睛，“我知道！這個是方家的公子哥嘛。”
“哪個方家？”李宛若不確定地放大比對，瞇起眼睛在大腦犄角旮旯的地方找這張臉。
盛嘉蕊提醒她，“就是方政赫的兒子啊，哦對了，我記得他老婆還是你介紹給他的吧？還是你的……老師？”
此時從辨認中回神的李宛若也點點頭，“對，陳靜如陳女士的確是我介紹給他的，有幾年不聯系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
“媽咪。”盛明澤撲到她雙腿上，眨眨眼睛，“你也覺得他是個超級帥氣的哥哥，對不對？”
李宛若輕輕笑了笑，揉揉他的腦袋，湊到盛嘉蕊耳邊說：“我記得前段時間新聞有報道藺家的事吧？”
盛嘉蕊沈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那個小姑娘，還挺可憐的。不過後來方政赫不是出手向上級舉報藺家貪汙還有殺害親生女兒的事，而且他兒子還是高二的學生，無論怎樣都不能讓他的事被媒體曝光，那些營銷號打著善意的名頭斷章取義，最後給他落下一個罪名，這個孩子的一生就完了。後來嘛，父子應該是吵了一架，所以搬出去了。”
她說來還挺可惜，又看了眼盛明澤，“明澤以後不可以和媽咪拌嘴哦，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不要讓爸爸媽媽猜，這樣才是乖小孩。”
盛明澤與盛嘉蕊對視一秒，他手掌托著從盛嘉蕊肩膀下落下來的大發卷，在掌心彈了兩下，似乎想要測試它們的彈力程度，又問：“那不和爸爸還有媽咪說的小孩是什麽呢？”
盛嘉蕊蜷起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尖，笑道：“是笨蛋小孩。”
在經歷盛明澤的死纏爛打下，李宛若終於同意了，盛偉誠覺得事情發生得莫名其妙，甚至拿來方政赫年輕時候的照片和方聽松比對，兩人畢竟是父子，年輕時候一樣有副好皮肉，不過兒子看著比老子柔和一些，不像渾身帶刺的刺猬。
他將照片擺到李宛若面前，自吹自擂，“老婆，其實當年還是我更帥一些，是不是？”
“不是。”盛嘉蕊直截了當地回答，鼻梁上架上墨鏡，“宛若，早早答應明澤吧，他和你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你總不能讓一個小孩苦苦等著大人的同意才能去做事情，這樣怎麽會有自己的想法呢？”
盛明澤站在她身後雙手叉腰，大幅度點頭。
李宛若嘆息，擺擺手，一陣頭疼，“好好，那你們註意安全。”
盛嘉蕊將盛明澤放在外國語學校對面的巷弄裏，將豪車停遠一些悄悄等著，她換了身還算休閑的衣服，一般人是看不出一身衣服價值上萬，只是氣質還是令她破相，被幾個高中生攔在柳樹下耍流氓。
盛明澤跑遠後守在方聽松經常翻墻的位置，在張亦嵋發現後方聽松顯然沒有為他心軟的意思，盛明澤抿了抿嘴唇，順著巷子一路到雲吞店鋪前，他看到兩人在吃雲吞，什麽都沒有說只盯著眼前的玻璃大膽偷看上面的倒影。
方聽松離開得很快，他沒有跟上，反而在學校門口的巷子中聽到打鬥的聲音，路過幾個正在打團架的混混，他被提了起來，內心一驚轉頭發現是盛嘉蕊又松了口氣。
“嘉蕊阿姨，你真的嚇壞我了。”盛明澤上下撫動胸口。
盛嘉蕊道：“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就要躲遠一點，好嗎？不要好奇得不行還一直往前面湊，你以為你是警察啊？”
盛明澤在她轉了個彎，松開手臂在半空中學海龜一樣游動，盛嘉蕊輕笑一聲，又強行他轉過身來，捏捏他的臉頰，“好啦，我已經問清楚了。你喜歡的這個哥哥已經離家出走了，而且還住在外面也沒有錢。那你怎麽辦？要跟他住在一起嗎？而且，就算他們有善心也不一定會收留你哦。”
盛明澤點點頭，瞧瞧說：“我知道因為他剛剛已經拒絕我了，說我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還不要另一個哥哥多管閑事。但是他可以回家的呀，如果不回家在外面不是很危險嗎？”
盛嘉蕊實話實說：“他和家裏吵架了。”
盛明澤沈默片刻，顯然在眾人的打量下有些無所適從，他轉動頭，小聲說：“嘉蕊阿姨，你先把我放下來。”
盛嘉蕊放下他，盛明澤拍了拍衣服上用來裝可憐的灰，轉身又看了眼身後那條街道。
“嘉蕊阿姨，那個哥哥也是笨蛋小孩嗎？”
盛嘉蕊笑出聲，扶額強忍笑意，最終無可奈何才停下來慢慢解釋，“長大了就會有煩惱和不想告訴爸爸媽媽的事情，雖然有一點傷人心，但是還是要去做。我們都會經歷那段時光的，但是明澤要知道哦，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更需要我們慢慢去體會，就像你待在媽咪肚子裏的時候，她會跟不會回應的你講一大堆話，那你也要學會和不會回應的人講一大堆話，只有兩顆心相互靠近才可以走到一起哦。”
“哦哦！”盛明澤瘋狂點頭，雙手架在胸前，“那嘉蕊阿姨，我們把哥哥騙回家吧！這樣他的爸爸和媽咪就有機會和他講一大堆話了。”
盛嘉蕊笑容一頓，茫然地看向盛明澤，她忽然不明白一個小孩的思維究竟是怎樣運行的，解釋道：“那個哥哥不想回家，要用一些強硬手段，但是會惹他生氣，你願意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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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有關他的未來。
“媽咪，我悄悄告訴你，我喜歡上一個大哥哥。”
聽到這話，李宛若頓時楞在原地，又確認了一次，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仰頭向後看了眼，手臂向後遞給盛明澤一顆葡萄，“你才是個小娃娃喜歡誰？”
“嘉蕊姑姑，你不要那麽嚴肅嘛！”盛明澤氣憤地皺了皺鼻子。
盛嘉蕊猛地坐直，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告訴你多少次，要叫我阿姨，不要叫什麽姑姑好吧？我有那麽老嗎？”
李宛若輕輕拍打盛明澤的肩膀，“明澤，盛阿姨也很年輕的哦，你改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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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若想起正事，責怪他，“你整日待在公司都不回來，每次都要等你到深夜。明澤還小，你就不能關心關心他嘛？如果不是大姐要我說教你，我今晚還不知道要等到幾點。”
盛偉誠自小便比較害怕盛嘉蕊，盛老爺喜歡女兒，原以為自己會迎來第二個女兒，卻沒想到是個男孩，對待盛偉誠顯然不如盛嘉蕊那樣，家中大小事的決定權全在盛嘉蕊手中，他從來沒有插嘴的機會，甚至連睡覺的房間和洗漱用品都按照盛嘉蕊的喜好購買，以至於盛偉誠愛上住宿的生活，在他眼中，學校單調統一的床位用品都比盛嘉蕊愛好的那些粉嫩鮮艷的顏色要好看。
對盛嘉蕊有了陰影，從來不敢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強勢，在公司只手遮天，回家沒有吃飯叫板的權利，他放下外套，“這幾天正在轉型，忙一些也很正常。我會經常回消息的，保證不斷聯。”
“哦——誰要你不斷聯了，只有你會那麽吵。”盛嘉蕊扔入口中一顆葡萄，腳趾點點旁邊的沙發，又拉著李宛若的手腕要她坐下，“我們今天要好好嘮嘮。”
盛明澤及時跳出來阻止這段談話，“嘉蕊阿姨！我要嚴肅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上一個大哥哥，他打架超級帥！”
盛嘉蕊微挑眉，“明星嗎？是明星的話，可以叫來家裏給你表演。還有呀，你還太小，不要總是看那些影視劇，都是假的，小心以後看成傻瓜了。”
“沒有啦。”盛明澤抓著她的手腕，同時和李宛若鄭重道：“媽咪，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個哥哥超級帥，保鏢叔叔帶我出去玩的時候，我見到的。他在發光，還會飛！從墻壁另一頭‘咻’地飛出來落在地上，超級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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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澤摸摸額頭，“媽咪，我沒有騙你啦。我以後一定要和他結婚！”
李宛若和盛偉誠的臉色都凝固一瞬，李宛若連忙將他拉到身邊，手指點點他的嘴唇，“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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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盛明澤從李宛若膝蓋上跳下來，跑去守在角落裏的保鏢面前，踮起腳抓動他的衣擺，“叔叔，你把相片拿給我媽咪看。”
保鏢伸手拉住他，又擡頭看向李宛若，“夫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當時應該是從學校翻墻……逃課出去玩，小少爺讓我拍，我就拍了一張相片。”
李宛若盯著盛明澤，嘆氣道：“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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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蕊瞪大眼睛，“我知道！這個是方家的公子哥嘛。”
“哪個方家？”李宛若不確定地放大比對，瞇起眼睛在大腦犄角旮旯的地方找這張臉。
盛嘉蕊提醒她，“就是方政赫的兒子啊，哦對了，我記得他老婆還是你介紹給他的吧？還是你的……老師？”
此時從辨認中回神的李宛若也點點頭，“對，陳靜如陳女士的確是我介紹給他的，有幾年不聯系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
“媽咪。”盛明澤撲到她雙腿上，眨眨眼睛，“你也覺得他是個超級帥氣的哥哥，對不對？”
李宛若輕輕笑了笑，揉揉他的腦袋，湊到盛嘉蕊耳邊說：“我記得前段時間新聞有報道藺家的事吧？”
盛嘉蕊沈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那個小姑娘，還挺可憐的。不過後來方政赫不是出手向上級舉報藺家貪汙還有殺害親生女兒的事，而且他兒子還是高二的學生，無論怎樣都不能讓他的事被媒體曝光，那些營銷號打著善意的名頭斷章取義，最後給他落下一個罪名，這個孩子的一生就完了。後來嘛，父子應該是吵了一架，所以搬出去了。”
她說來還挺可惜，又看了眼盛明澤，“明澤以後不可以和媽咪拌嘴哦，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不要讓爸爸媽媽猜，這樣才是乖小孩。”
盛明澤與盛嘉蕊對視一秒，他手掌托著從盛嘉蕊肩膀下落下來的大發卷，在掌心彈了兩下，似乎想要測試它們的彈力程度，又問：“那不和爸爸還有媽咪說的小孩是什麽呢？”
盛嘉蕊蜷起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尖，笑道：“是笨蛋小孩。”
在經歷盛明澤的死纏爛打下，李宛若終於同意了，盛偉誠覺得事情發生得莫名其妙，甚至拿來方政赫年輕時候的照片和方聽松比對，兩人畢竟是父子，年輕時候一樣有副好皮肉，不過兒子看著比老子柔和一些，不像渾身帶刺的刺猬。
他將照片擺到李宛若面前，自吹自擂，“老婆，其實當年還是我更帥一些，是不是？”
“不是。”盛嘉蕊直截了當地回答，鼻梁上架上墨鏡，“宛若，早早答應明澤吧，他和你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你總不能讓一個小孩苦苦等著大人的同意才能去做事情，這樣怎麽會有自己的想法呢？”
盛明澤站在她身後雙手叉腰，大幅度點頭。
李宛若嘆息，擺擺手，一陣頭疼，“好好，那你們註意安全。”
盛嘉蕊將盛明澤放在外國語學校對面的巷弄裏，將豪車停遠一些悄悄等著，她換了身還算休閑的衣服，一般人是看不出一身衣服價值上萬，只是氣質還是令她破相，被幾個高中生攔在柳樹下耍流氓。
盛明澤跑遠後守在方聽松經常翻墻的位置，在張亦嵋發現後方聽松顯然沒有為他心軟的意思，盛明澤抿了抿嘴唇，順著巷子一路到雲吞店鋪前，他看到兩人在吃雲吞，什麽都沒有說只盯著眼前的玻璃大膽偷看上面的倒影。
方聽松離開得很快，他沒有跟上，反而在學校門口的巷子中聽到打鬥的聲音，路過幾個正在打團架的混混，他被提了起來，內心一驚轉頭發現是盛嘉蕊又松了口氣。
“嘉蕊阿姨，你真的嚇壞我了。”盛明澤上下撫動胸口。
盛嘉蕊道：“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就要躲遠一點，好嗎？不要好奇得不行還一直往前面湊，你以為你是警察啊？”
盛明澤在她轉了個彎，松開手臂在半空中學海龜一樣游動，盛嘉蕊輕笑一聲，又強行他轉過身來，捏捏他的臉頰，“好啦，我已經問清楚了。你喜歡的這個哥哥已經離家出走了，而且還住在外面也沒有錢。那你怎麽辦？要跟他住在一起嗎？而且，就算他們有善心也不一定會收留你哦。”
盛明澤點點頭，瞧瞧說：“我知道因為他剛剛已經拒絕我了，說我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還不要另一個哥哥多管閑事。但是他可以回家的呀，如果不回家在外面不是很危險嗎？”
盛嘉蕊實話實說：“他和家裏吵架了。”
盛明澤沈默片刻，顯然在眾人的打量下有些無所適從，他轉動頭，小聲說：“嘉蕊阿姨，你先把我放下來。”
盛嘉蕊放下他，盛明澤拍了拍衣服上用來裝可憐的灰，轉身又看了眼身後那條街道。
“嘉蕊阿姨，那個哥哥也是笨蛋小孩嗎？”
盛嘉蕊笑出聲，扶額強忍笑意，最終無可奈何才停下來慢慢解釋，“長大了就會有煩惱和不想告訴爸爸媽媽的事情，雖然有一點傷人心，但是還是要去做。我們都會經歷那段時光的，但是明澤要知道哦，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更需要我們慢慢去體會，就像你待在媽咪肚子裏的時候，她會跟不會回應的你講一大堆話，那你也要學會和不會回應的人講一大堆話，只有兩顆心相互靠近才可以走到一起哦。”
“哦哦！”盛明澤瘋狂點頭，雙手架在胸前，“那嘉蕊阿姨，我們把哥哥騙回家吧！這樣他的爸爸和媽咪就有機會和他講一大堆話了。”
盛嘉蕊笑容一頓，茫然地看向盛明澤，她忽然不明白一個小孩的思維究竟是怎樣運行的，解釋道：“那個哥哥不想回家，要用一些強硬手段，但是會惹他生氣，你願意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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