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師”與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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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老師”與好學生
清晨8:25。
剛打開手機，手機立即彈出來一條信息：【起床了嗎？】
夏凜序秒回。
【嗯。】
【吃早餐了嗎？】
此時此刻，夏凜序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回覆。
【吃了，你呢？】
【我也剛剛吃完！】
【我們一起去逛超市吧→_←】
【昨天晚上看中很多零食。】
【好。】
【時間？】
【等一下，怎麽樣= =】
【可以。】
兩三分鐘後，聊天框新增了一條消息。
【我已經在門口等你啦。】
【好，我馬上出門。】
每次他們約定出去哪裏，通常是臨時決定的，除非特殊情況之下會提前安排。
夏父晨跑完一開門就撞見正在彎腰系鞋帶的夏凜序。
夏父邊拿毛巾擦幹凈額頭上的汗珠，邊問：“凜序，你準備去哪呀？”
夏凜序綁好鞋帶，站起身，說：“去超市，你們要買什麽嗎？”
夏父想了想，“家裏也沒什麽缺的現在，買些水果吧。”
“嗯。”
夏父微微仰著頭看著他，笑著感嘆：“轉眼間你長這麽高了。”
對此，夏凜序落下個淡淡的笑容，以做回應。
“是跟亦瑉去嗎，我剛剛在門口看見他了。”在夏凜序即將要關上門最後那一刻，夏父問。
“對。”夏凜序輕輕地回應，就連合上門的力度也是輕輕的。
他們在大型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之前沒有嘗試過的零食和飲料也全部都放入購物車中。
“榴蓮味的薯片你吃過嗎？”池亦瑉問。
夏凜序搖了搖頭。
池亦瑉二話不說就把榴蓮味的薯片放進購物車裏。
“香草味的果凍你吃過嗎？”
夏凜序還是搖搖頭。
池亦瑉又是手疾眼快地把香草味的果凍放在購物車裏。
什麽“番茄腸”、“辣仙貝”、“芥末味奶糖”等像這種前所未聞的零食，統統塞入購物車。
等到付款的時候，看清金額，池亦瑉有那一瞬間是後悔的。
但這份後悔，也只持續一秒鐘。
因為他用“買個開心”的老理由安慰了自己。
大型超市門口有擺著兒童玩具車，投一枚硬幣就可以啟動。
池亦瑉對此淺淺看了一眼，隨後把目光投向娃娃機。
“我想玩這個娃娃機。”
夏凜序理解他的“幼稚”，點點頭，“可以。”
忽然間，在娃娃機正面的池亦瑉身子挪開了些。
他眉眼彎彎，問：“你覺得，哪個玩偶比較可愛？”
此言一出，夏凜序這才緩緩地把註意力放在娃娃機上面。
他目光掃視一遍，認真地回答：“那個黃色的可愛。”
池亦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一亮，“這是‘玉桂狗’。”
夏凜序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池亦瑉抱了一盒硬幣走出來。
“勢必拿下。”
池亦瑉沖對方揚了揚眉，夏凜序含帶著笑意回應。
今天的池亦瑉很幸運，首次就抓到玉桂狗。
他想，今日星座運勢必定是九十分以上。
“厲害嗎？”池亦瑉眨眨眼，明知故問道。
夏凜序懷裏抱著軟綿綿的玉桂狗，動了動唇，“厲害。”
緊接著，貪心的池亦瑉又打起了其他玩偶的主意。
“你再挑一個你認為比較可愛的。”
夏凜序仔細地挑選，隨後道：“那個粉色的。”
池亦瑉笑了笑，介紹道：“這是‘美樂蒂’。”
這次的池亦瑉就沒有這麽幸運，投了十次游戲幣還是沒有抓到。
池亦瑉搓了搓發熱的手心，向對方發射求助的信號，“你要不要試一下？”
夏凜序上前兩步，毫不猶豫地說：“好。”
投放游戲幣的聲音很清脆，之後大概響了七次。
夏凜序剛開始也沒有抓到，後面連續嘗試七次也才抓住目標。
“我的天，夏凜序太棒了。”
“夏凜序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夏凜序第一時間把玩偶遞到他的手中，池亦瑉擴大笑容，懷裏緊緊地抱著玩偶。
當然，池亦瑉對他的誇獎從不吝嗇，足足誇讚夏凜序好一番。
夏凜序手臂摟著兩個玩偶，緩慢地垂下眼眸，“謝謝。”
他感覺自己要被讚美聲淹沒了。
夏凜序心中默想。
夏凜序沈思片刻，不自覺將想法說出來：“我總感覺似乎遺忘了什麽。”
池亦瑉和他一起安靜地思考，下一秒說：“是不是叔叔阿姨讓你買東西？”
夏凜序恍然大悟，“對，我忘記買水果了。”
五光十色的光線輕盈停留在池亦瑉的眼睫處。
他順著光線的方向低頭，偷偷的笑，“這種事情按照平常根本就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
夏凜序表情無奈，嘆息，“已有健忘癥。”
枝條松開的綠葉，兜兜轉轉了一路來到了他們的前方。
池亦瑉目視前方，忽然一本正經的說：“有健忘癥沒關系，以後下次你有什麽待辦的事情可以提前跟我說，我幫你記著。”
“這句話不是你也對我說過嗎，我們互相提醒。”
青年眼睛所包含的情緒是那樣的純粹又幹凈。
夏凜序楞了一下，“好。”
話音剛落，池亦瑉在一棵大樹的庇護裏停下腳步。
夏凜序和他一樣站立在蒼天大樹下，然後耐心的等待對方的“指令”。
池亦瑉神采奕奕，眨眨眼，“走吧，我們原路折返回去買水果。”
“恰巧我也想吃荔枝了。”池亦瑉笑意盈盈，裝飾著整個夏天。
超市門口站著一對父女。
父親抱胸，眉頭緊皺。
而紮著雙馬尾的女孩淚流滿面，衣襟被淚水沾濕，發尾也同樣變得濕漉漉。
女孩埋頭哭泣，雙肩微微顫抖，似乎是在隱忍克制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娃娃這種東西太幼稚了，小希你應該成長起來。”父親嚴肅的說道。
女孩蹲下來靠著角落，身形緊繃。
她握緊拳頭，強迫自己擡起那雙紅腫的眼。
她柔軟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玩偶，其他小朋友都有，為什麽我不可以擁有呢？”
“是因為太貴了還是你覺得我不值得有。”
那位父親臉色鐵黑，對於女兒的質問惱羞成怒。
他眉毛皺得更加難看，以冷漠的眼神審視著她，“你這句話是跟誰學的？”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說不行就不行，你現在還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況且你覺得你自己能夾到娃娃嗎，你有那個能力嗎？”
女孩硬生生的將眼淚憋了回去，有理有據地說：“你都不讓我嘗試，我怎麽會。”
夏凜序和池亦瑉差不多目睹了全程，大概了解的情況。
他們四目相對，不用言語即可明了雙方的意思。
父女之間僵持不下，父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願。
最終女孩沒有再哭泣，站起身整理衣角，如他所願乖乖地前往回家的路。
夏凜序觀察一會，就移開了目光。
他分析道：“女孩的發夾和裙子都是粉色的，她應該會喜歡美樂蒂。”
池亦瑉點了點頭，說：“那就讓我這個親和力絕佳的人來吧。”
“親和力絕佳”是小學班主任給他的畢業評語，就連鐵石心腸的初中班主任也曾經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夏凜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眸清澈明亮，“我讚同。”
“加油，不用緊張。”夏凜序貌似看出池亦瑉的緊張，於是借用語言撫摸著他平平仄仄的心弦。
“OK！”
池亦瑉一手拿玩偶，一手提著沈重的購物袋，目的是為了使謊言逼真。
伴隨風和煦麗，池亦瑉抱著美樂蒂朝女孩和父親的方向走過去。
在女孩驚訝與疑惑之下，池亦瑉身子蹲下來，神態柔和。
像中秋的月光，像仲夏的湖水。
池亦瑉綻出甜甜的笑容，再加上和善的面孔，溫和不急的聲音，緩解女孩下意識的恐懼。
池亦瑉直直地與女孩對視，“你好小朋友，我剛剛抓到了娃娃，雖然很可愛，但我東西太多了，拿不回家。”
“如果你喜歡它的話，懇請你幫個忙，收留它好嗎？”
“請你放心，它是安全且幹凈的。”
父親一言不發，女孩張了張嘴卻遲遲發不出音節，大大的眼睛裏面是透徹的遲疑不決之意。
女孩斟酌一下，慢吞吞地說：“謝謝哥哥…我很喜歡它。”
“但，我能不能收收留它，得問我爸爸的意見才行。”她的音量很小很小，說話時完全沒有底氣。
短短的時間內，父親仿佛脫胎換骨般，之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早已不覆存在。
他換了副慈祥的模樣，笑著說：“謝謝您的好意，那就讓小希好好的照顧它吧。”
女孩驚訝極了，眼睛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
父親給予她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顫顫巍巍地接過玩偶，小心翼翼地將它摟入懷中。
女孩通紅的臉頰貼緊美樂蒂軟綿綿的耳朵，非常珍重。
女孩頓了頓，發自內心的說：“謝謝哥哥，非常感謝。”
池亦瑉和她對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溫潤如玉，“不客氣，妹妹那麽快就學會了大人的詞匯，特別聰明。”
放假第一天，池亦瑉和夏凜序開啟“旅行”。
至於旅游的方式，是在網絡上雲游。
“我想去西藏。”池亦瑉品嘗著果汁細膩的味道，說。
池亦瑉今天刷到的十條視頻有七條視頻是關於西藏的。
“去。”夏凜序回得幹脆利落。
“真的假的？”池亦瑉手中的薯片精衛已經到了嘴邊卻遲遲沒有吃。
池亦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夏凜序神情平靜地與池亦瑉對視，絲毫未有開玩笑的樣子，“真的。”
池亦瑉笑了笑，隨後想到了什麽，笑容轉眼而逝。
“現在的票價，我不敢想。”
夏凜序背靠在沙發上，身形松弛。
他說：“人生只有一次。”
池亦瑉試探性地問： “那這次旅行，你肯定會陪著我吧？”
“嗯對。”
池亦瑉止不住地愉悅躍出眉眼。
池亦瑉利用吃薯片的幾秒時間，大腦已經在構思規劃，盡管最難過的那一關還沒過。
“我問一下我媽的意見，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們就來一次。”
“嗯。”
“我先去洗水果。”
“你等等我，我跟你去。”池亦瑉看到對方的動作，想也不想的就起身，追上對方的步伐。
池亦瑉負責削蘋果，夏凜序則洗葡萄。
池亦瑉削蘋果過程中，看似漫不經心地提起：“就算這是生活一件小事，我們也要共同完成，好嗎？”
好學生夏凜序自然懂得池“老師”的教誨和含義。
夏凜序回：“好，我知道了。”
夏凜序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點心不在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池亦瑉的雙手。
“小心別割到手。”他故意輕咳了一下，喚回了對方的註意力。
池亦瑉：“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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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吃早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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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你呢？】
【我也剛剛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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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看中很多零食。】
【好。】
【時間？】
【等一下，怎麽樣= =】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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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門口等你啦。】
【好，我馬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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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晨跑完一開門就撞見正在彎腰系鞋帶的夏凜序。
夏父邊拿毛巾擦幹凈額頭上的汗珠，邊問：“凜序，你準備去哪呀？”
夏凜序綁好鞋帶，站起身，說：“去超市，你們要買什麽嗎？”
夏父想了想，“家裏也沒什麽缺的現在，買些水果吧。”
“嗯。”
夏父微微仰著頭看著他，笑著感嘆：“轉眼間你長這麽高了。”
對此，夏凜序落下個淡淡的笑容，以做回應。
“是跟亦瑉去嗎，我剛剛在門口看見他了。”在夏凜序即將要關上門最後那一刻，夏父問。
“對。”夏凜序輕輕地回應，就連合上門的力度也是輕輕的。
他們在大型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之前沒有嘗試過的零食和飲料也全部都放入購物車中。
“榴蓮味的薯片你吃過嗎？”池亦瑉問。
夏凜序搖了搖頭。
池亦瑉二話不說就把榴蓮味的薯片放進購物車裏。
“香草味的果凍你吃過嗎？”
夏凜序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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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番茄腸”、“辣仙貝”、“芥末味奶糖”等像這種前所未聞的零食，統統塞入購物車。
等到付款的時候，看清金額，池亦瑉有那一瞬間是後悔的。
但這份後悔，也只持續一秒鐘。
因為他用“買個開心”的老理由安慰了自己。
大型超市門口有擺著兒童玩具車，投一枚硬幣就可以啟動。
池亦瑉對此淺淺看了一眼，隨後把目光投向娃娃機。
“我想玩這個娃娃機。”
夏凜序理解他的“幼稚”，點點頭，“可以。”
忽然間，在娃娃機正面的池亦瑉身子挪開了些。
他眉眼彎彎，問：“你覺得，哪個玩偶比較可愛？”
此言一出，夏凜序這才緩緩地把註意力放在娃娃機上面。
他目光掃視一遍，認真地回答：“那個黃色的可愛。”
池亦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一亮，“這是‘玉桂狗’。”
夏凜序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池亦瑉抱了一盒硬幣走出來。
“勢必拿下。”
池亦瑉沖對方揚了揚眉，夏凜序含帶著笑意回應。
今天的池亦瑉很幸運，首次就抓到玉桂狗。
他想，今日星座運勢必定是九十分以上。
“厲害嗎？”池亦瑉眨眨眼，明知故問道。
夏凜序懷裏抱著軟綿綿的玉桂狗，動了動唇，“厲害。”
緊接著，貪心的池亦瑉又打起了其他玩偶的主意。
“你再挑一個你認為比較可愛的。”
夏凜序仔細地挑選，隨後道：“那個粉色的。”
池亦瑉笑了笑，介紹道：“這是‘美樂蒂’。”
這次的池亦瑉就沒有這麽幸運，投了十次游戲幣還是沒有抓到。
池亦瑉搓了搓發熱的手心，向對方發射求助的信號，“你要不要試一下？”
夏凜序上前兩步，毫不猶豫地說：“好。”
投放游戲幣的聲音很清脆，之後大概響了七次。
夏凜序剛開始也沒有抓到，後面連續嘗試七次也才抓住目標。
“我的天，夏凜序太棒了。”
“夏凜序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夏凜序第一時間把玩偶遞到他的手中，池亦瑉擴大笑容，懷裏緊緊地抱著玩偶。
當然，池亦瑉對他的誇獎從不吝嗇，足足誇讚夏凜序好一番。
夏凜序手臂摟著兩個玩偶，緩慢地垂下眼眸，“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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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凜序沈思片刻，不自覺將想法說出來：“我總感覺似乎遺忘了什麽。”
池亦瑉和他一起安靜地思考，下一秒說：“是不是叔叔阿姨讓你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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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凜序楞了一下，“好。”
話音剛落，池亦瑉在一棵大樹的庇護裏停下腳步。
夏凜序和他一樣站立在蒼天大樹下，然後耐心的等待對方的“指令”。
池亦瑉神采奕奕，眨眨眼，“走吧，我們原路折返回去買水果。”
“恰巧我也想吃荔枝了。”池亦瑉笑意盈盈，裝飾著整個夏天。
超市門口站著一對父女。
父親抱胸，眉頭緊皺。
而紮著雙馬尾的女孩淚流滿面，衣襟被淚水沾濕，發尾也同樣變得濕漉漉。
女孩埋頭哭泣，雙肩微微顫抖，似乎是在隱忍克制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娃娃這種東西太幼稚了，小希你應該成長起來。”父親嚴肅的說道。
女孩蹲下來靠著角落，身形緊繃。
她握緊拳頭，強迫自己擡起那雙紅腫的眼。
她柔軟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玩偶，其他小朋友都有，為什麽我不可以擁有呢？”
“是因為太貴了還是你覺得我不值得有。”
那位父親臉色鐵黑，對於女兒的質問惱羞成怒。
他眉毛皺得更加難看，以冷漠的眼神審視著她，“你這句話是跟誰學的？”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說不行就不行，你現在還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況且你覺得你自己能夾到娃娃嗎，你有那個能力嗎？”
女孩硬生生的將眼淚憋了回去，有理有據地說：“你都不讓我嘗試，我怎麽會。”
夏凜序和池亦瑉差不多目睹了全程，大概了解的情況。
他們四目相對，不用言語即可明了雙方的意思。
父女之間僵持不下，父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願。
最終女孩沒有再哭泣，站起身整理衣角，如他所願乖乖地前往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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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析道：“女孩的發夾和裙子都是粉色的，她應該會喜歡美樂蒂。”
池亦瑉點了點頭，說：“那就讓我這個親和力絕佳的人來吧。”
“親和力絕佳”是小學班主任給他的畢業評語，就連鐵石心腸的初中班主任也曾經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夏凜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眼眸清澈明亮，“我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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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風和煦麗，池亦瑉抱著美樂蒂朝女孩和父親的方向走過去。
在女孩驚訝與疑惑之下，池亦瑉身子蹲下來，神態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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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亦瑉綻出甜甜的笑容，再加上和善的面孔，溫和不急的聲音，緩解女孩下意識的恐懼。
池亦瑉直直地與女孩對視，“你好小朋友，我剛剛抓到了娃娃，雖然很可愛，但我東西太多了，拿不回家。”
“如果你喜歡它的話，懇請你幫個忙，收留它好嗎？”
“請你放心，它是安全且幹凈的。”
父親一言不發，女孩張了張嘴卻遲遲發不出音節，大大的眼睛裏面是透徹的遲疑不決之意。
女孩斟酌一下，慢吞吞地說：“謝謝哥哥…我很喜歡它。”
“但，我能不能收收留它，得問我爸爸的意見才行。”她的音量很小很小，說話時完全沒有底氣。
短短的時間內，父親仿佛脫胎換骨般，之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早已不覆存在。
他換了副慈祥的模樣，笑著說：“謝謝您的好意，那就讓小希好好的照顧它吧。”
女孩驚訝極了，眼睛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
父親給予她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顫顫巍巍地接過玩偶，小心翼翼地將它摟入懷中。
女孩通紅的臉頰貼緊美樂蒂軟綿綿的耳朵，非常珍重。
女孩頓了頓，發自內心的說：“謝謝哥哥，非常感謝。”
池亦瑉和她對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溫潤如玉，“不客氣，妹妹那麽快就學會了大人的詞匯，特別聰明。”
放假第一天，池亦瑉和夏凜序開啟“旅行”。
至於旅游的方式，是在網絡上雲游。
“我想去西藏。”池亦瑉品嘗著果汁細膩的味道，說。
池亦瑉今天刷到的十條視頻有七條視頻是關於西藏的。
“去。”夏凜序回得幹脆利落。
“真的假的？”池亦瑉手中的薯片精衛已經到了嘴邊卻遲遲沒有吃。
池亦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夏凜序神情平靜地與池亦瑉對視，絲毫未有開玩笑的樣子，“真的。”
池亦瑉笑了笑，隨後想到了什麽，笑容轉眼而逝。
“現在的票價，我不敢想。”
夏凜序背靠在沙發上，身形松弛。
他說：“人生只有一次。”
池亦瑉試探性地問： “那這次旅行，你肯定會陪著我吧？”
“嗯對。”
池亦瑉止不住地愉悅躍出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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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一下我媽的意見，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們就來一次。”
“嗯。”
“我先去洗水果。”
“你等等我，我跟你去。”池亦瑉看到對方的動作，想也不想的就起身，追上對方的步伐。
池亦瑉負責削蘋果，夏凜序則洗葡萄。
池亦瑉削蘋果過程中，看似漫不經心地提起：“就算這是生活一件小事，我們也要共同完成，好嗎？”
好學生夏凜序自然懂得池“老師”的教誨和含義。
夏凜序回：“好，我知道了。”
夏凜序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點心不在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池亦瑉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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