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地不如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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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地不如信自己
中考的前一天晚上，日歷顯示的是農歷五月初七。
月亮瘦弱，幽黑的夜晚不見風影。
明晃晃的燈光下，夏凜序手中握著一枚“好運符”。
右邊的手機還未熄屏，上面正是他和池亦瑉的聊天記錄。
【你出來一下，我給你一樣東西。】
【原本是早上要給你的，忘記了。】
【好。】
夏凜序端詳一番之後，便將“沈甸甸”的“好運符”掛在床頭。
過了一會兒，母親敲響了他的房門。
下一秒，母親溫柔的聲音穿透厚重的門傳進他的耳朵裏：“早點睡覺，別熬夜。”
“嗯，行。”夏凜序回頭看向聲音的位置，立刻回應道。
“客廳裏面有洗幹凈的水果，想吃就出來拿，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夏凜序隨後把註意力重新歸於題目上。
中考要持續兩天，池亦瑉和夏凜序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一起去學校，一起回家。
雙方的約定是期間不準談論相關考試題目的話題。
於是他們每次考完試回家的話題基本是這樣：
池亦瑉邁過前方的枝條，“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十一點半我給你發‘晚安’，我便睡了。”
“哦我忘記了。”
“我收到你的信息之後，我也睡了。”
“回去我要多轉發一些好運連連的圖片。”池亦瑉說。
每逢考試，他就會開始搞起“迷信”的那一套。
夏凜序從來不會轉發之類的，因為池亦瑉以前說過：“其中一個人考試順利，就代表另外一個人考試也會順利。”
意思就是說，好運互相傳遞。
夏凜序自然相信，並譽為不可動搖的真理。
“我看了星座運勢，博主說這周雙魚座運勢很好，特別是學業和事業方面。”
“挺好的。”夏凜序耐心地聽完他的話，點點頭。
“今日我也看了一下獅子座的這周運勢，也很不錯。”
忽然，池亦瑉想到重要的信息，神色變得微微凝重，言語來了一個轉折：“不過，你這周要註意感冒著涼。”
“收到，我會特別註意的。”
“那雙魚座這星期健康方面需要註意什麽？”
“膝蓋，手臂和失眠。”池亦瑉憑借著大腦清晰的記憶，一一念出。
“放心，我會謹慎再謹慎的。”
池亦瑉揚了揚眉，“驕傲”地說：“至於失眠，我還從來沒有失眠過呢。”
“頭一碰到枕頭，半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你有失眠過嗎？”池亦瑉問。
夏凜序表情顯得猶豫，本想隱瞞，奈何招架不住池亦瑉那雙真摯眼睛。
“有過幾次。”他聲音極為輕，似飛絮。
飛絮般的重量，卻讓池亦瑉內心引出一場渾濁的雨。
“為什麽？”池亦瑉的眼睛無意間燃燒著夏凜序的身心。
即使夏凜序已經切斷了對視，但還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使他無法說出動聽的謊言。
夏凜序盡量用笨拙的演技偽裝自己：“思考未來，有點擔心和焦慮，所以睡不著。”
“沒事，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他嘴角擠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目的是為讓池亦瑉開心。
“好吧。”
池亦瑉語調上揚：“經過專家研究，夏凜序要是不開心，想傾訴可以找你眼前的‘池醫生’。”
“我同意。”
夏凜序聲音不再是那麽的“淒涼”（池亦瑉主觀認為），而是富有愉悅的色彩。
……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夏凜序的父親笑著跟妻子說：“你猜，我打掃小夏房間的衛生看見了什麽。”
夏母搖了搖頭。
“我看見他床頭掛著‘好運符’，而且昨天早上打掃衛生，我記得房間是沒有的。”
夏母睫抖動兩下，驚訝道：“小夏之前從來不相信這些‘玄學’，‘信天地不如信自己’這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夏母思索幾秒鐘後，後知後覺說：“應該是小池送給他的。”
“我猜也是。”夏父感嘆，“感情是真好。”
中考結束領畢業證那一天老師發下了初三上學期同學們互相寫的心願便簽。
同學們陸陸續續上去領便簽，而池亦瑉坐在位置上不動。
他問：“你有沒有給我寫？”
他雖然心裏清楚，但還是想聽對方親口說出來。
夏凜序從座位上站起來，邊用眼神示意，邊說：“看看不就知道了？”
無例外，夏凜序收到的是池亦瑉給自己寫的。
一開頭是一大串的真誠祝福語，寫信人還畫了一個重重的括號，特意標準不是在網上抄來的。
直到結尾，寫信人才暴露出了自己的私心。
池亦瑉寫道：“夏凜序，你不要忘記我。”
池亦瑉收到的便簽來自夏凜序的。
相比之下，夏凜序寫的就比較簡短，像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
【願池亦瑉健康成長。】
信底，夏凜序留下枚淺淺的印記，仔細一看，他畫了一顆特別淡的太陽。
池亦瑉笑了笑，喃喃自語：“還怪浪漫的。”
“你是在說我嗎？”夏凜序擡起頭，明知故問。
“嗯。”池亦瑉擴大了笑容。
頃刻，夏凜序語氣鄭重地說：“我想用言語方式以作回信的方式。”
池亦瑉點點頭，全神貫註的聽著。
“我不會忘記你的。”說完，夏凜序輕輕一笑。
池亦瑉眉眼笑盈盈，“我知道。”
領畢業證還有一個拍畢業照的流程。
畢業照上，夏凜序和池亦瑉是站在一起的，默契到這仿佛是不守成文的規定。
老師和攝影師正在商量，同學乙和同學丁趁此機會小聲嘀咕：“池亦瑉要站誰旁邊？”
旁邊的同學甲聽見，忍不住插話：“你這不是廢話，必定是夏凜序啊。”
“你要是找不到夏凜序，就去問池亦瑉。”
同學丁眼看聲音越來越大，連忙提醒：“你們兩個說話給我小聲些。”
拿完畢業證書，他們便離開了學校。
離開之前，池亦瑉還用手機拍了兩張風景照。
夏凜序問：“你中午吃什麽？”
池亦瑉思考一下，“家裏沒有人，大概點外賣。”
夏凜序望向不遠處的紅綠燈，邊看紅燈的秒數快速的變化中，邊說：“我們兩個人可以出去吃。”
“就等你這句話呢。”池亦瑉息屏手機。
“去吃什麽？”
他們兩個人的話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吃烤肉吧。”池亦瑉想也沒想，直接就說，貌似心中早已有了這個想法。
在紅燈跳轉為綠燈的最後一刻，旁邊駐紮在樹枝的落葉瞬間掉落在地。
池亦瑉：“其實，出去吃飯的計劃兩個月前我就想好了。”
夏凜序淺淺的笑了一下，“那你時間比我提前一點。”
他們按照就近原則，選擇的是附近的烤肉店。
那家烤肉店有一個立在門口的牌子，上面用粉筆寫著：“高考生和中考生憑考生或學生證可打8.5折。”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池亦瑉望向窗外的風景，手撐著臉頰，眼神含著幾分憂愁，似乎是在回想往事。
忽然，他的眼睛亮了亮，“我們終於要告別一個星期要吃五次泡面的生活了。”
“嗯，是的。”夏凜序順著他的目光，一起和他欣賞外面的風景。
池亦瑉垂下眼眸，用吸管攪動著檸檬水，說：“希望我沒有辜負五歲的自己。”
“你猜我五歲的夢想是什麽。”
“是什麽？”池亦瑉一下子就打起精神，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我猜是科學家或者是宇航員。”
夏凜序輕微地搖搖頭，“我想，長大後可以像書中勵志的主人公般，靠自己的力量，實現一個又一個的理想。”
池亦瑉恍然大悟。
他眼神溫度熾熱，堅定的說道：“我相信，夏凜序能做到的。”
沈溺檸檬水裏的冰塊，漸漸消融在他們相處的時光中。
“那你的夢想是什麽呢？”夏凜序安靜地看著他，別無雜念，更沒有多餘的動作。
池亦瑉咬緊唇，頓了頓，“我想成為，一名歌手。”
“雖然這個夢想並沒有得到很大的支持，但它一直存在我的心中，想法帶來那種觸動時不時的冒出。”
他眉眼下垂，語氣貌似還有淺淺的悲傷在飄蕩。
“我支持你。”夏凜序回答得迅速，一本正經的說。
“你可以嘗試在各網絡平臺上面發布你翻唱的歌曲，我覺得視頻平臺或者是音樂平臺都行。”
夏凜序說話風格向都是如此，當意識到對方需要幫助，引導的時候，不會說些華麗的言語，而是會第一時間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思考，提出建議。
交談時，夏凜序眼眸中閃爍著光輝，不亮不暗，卻剛好點燃池亦瑉多年的理想。
池亦瑉再也不去在意自己的檸檬水冰塊有沒有融化，全心全意地沈浸在屬於兩人遼闊的世界。
“好，今天晚上回去我就練習一下。”
“當個網絡歌手也不錯。”
夏凜序讚同了他的想法，並且池亦瑉說發布之前會給對方“審核”，最好指出瑕疵之處。
池亦瑉眨眨眼，說：“感謝你肯定我的夢想。”
夏凜序抿唇一笑，“剛剛你也給我很大的鼓勵。”
“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我請回你。”
“不好意思，你只能等下次了，我去洗手的時候已經付過了。”
夏凜序嘴上說著歉意的話，可眉眼間暴露出“破綻”。
周圍瞬間變得靜悄悄，一旁的池亦瑉無奈地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他習慣性捏了下對方的手臂，力度不大。
“有沒有人能管管這個夏凜序。”池亦瑉的笑容散漫在夏凜序寬眼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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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瘦弱，幽黑的夜晚不見風影。
明晃晃的燈光下，夏凜序手中握著一枚“好運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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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一下，我給你一樣東西。】
【原本是早上要給你的，忘記了。】
【好。】
夏凜序端詳一番之後，便將“沈甸甸”的“好運符”掛在床頭。
過了一會兒，母親敲響了他的房門。
下一秒，母親溫柔的聲音穿透厚重的門傳進他的耳朵裏：“早點睡覺，別熬夜。”
“嗯，行。”夏凜序回頭看向聲音的位置，立刻回應道。
“客廳裏面有洗幹凈的水果，想吃就出來拿，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夏凜序隨後把註意力重新歸於題目上。
中考要持續兩天，池亦瑉和夏凜序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一起去學校，一起回家。
雙方的約定是期間不準談論相關考試題目的話題。
於是他們每次考完試回家的話題基本是這樣：
池亦瑉邁過前方的枝條，“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十一點半我給你發‘晚安’，我便睡了。”
“哦我忘記了。”
“我收到你的信息之後，我也睡了。”
“回去我要多轉發一些好運連連的圖片。”池亦瑉說。
每逢考試，他就會開始搞起“迷信”的那一套。
夏凜序從來不會轉發之類的，因為池亦瑉以前說過：“其中一個人考試順利，就代表另外一個人考試也會順利。”
意思就是說，好運互相傳遞。
夏凜序自然相信，並譽為不可動搖的真理。
“我看了星座運勢，博主說這周雙魚座運勢很好，特別是學業和事業方面。”
“挺好的。”夏凜序耐心地聽完他的話，點點頭。
“今日我也看了一下獅子座的這周運勢，也很不錯。”
忽然，池亦瑉想到重要的信息，神色變得微微凝重，言語來了一個轉折：“不過，你這周要註意感冒著涼。”
“收到，我會特別註意的。”
“那雙魚座這星期健康方面需要註意什麽？”
“膝蓋，手臂和失眠。”池亦瑉憑借著大腦清晰的記憶，一一念出。
“放心，我會謹慎再謹慎的。”
池亦瑉揚了揚眉，“驕傲”地說：“至於失眠，我還從來沒有失眠過呢。”
“頭一碰到枕頭，半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你有失眠過嗎？”池亦瑉問。
夏凜序表情顯得猶豫，本想隱瞞，奈何招架不住池亦瑉那雙真摯眼睛。
“有過幾次。”他聲音極為輕，似飛絮。
飛絮般的重量，卻讓池亦瑉內心引出一場渾濁的雨。
“為什麽？”池亦瑉的眼睛無意間燃燒著夏凜序的身心。
即使夏凜序已經切斷了對視，但還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使他無法說出動聽的謊言。
夏凜序盡量用笨拙的演技偽裝自己：“思考未來，有點擔心和焦慮，所以睡不著。”
“沒事，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他嘴角擠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目的是為讓池亦瑉開心。
“好吧。”
池亦瑉語調上揚：“經過專家研究，夏凜序要是不開心，想傾訴可以找你眼前的‘池醫生’。”
“我同意。”
夏凜序聲音不再是那麽的“淒涼”（池亦瑉主觀認為），而是富有愉悅的色彩。
……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夏凜序的父親笑著跟妻子說：“你猜，我打掃小夏房間的衛生看見了什麽。”
夏母搖了搖頭。
“我看見他床頭掛著‘好運符’，而且昨天早上打掃衛生，我記得房間是沒有的。”
夏母睫抖動兩下，驚訝道：“小夏之前從來不相信這些‘玄學’，‘信天地不如信自己’這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夏母思索幾秒鐘後，後知後覺說：“應該是小池送給他的。”
“我猜也是。”夏父感嘆，“感情是真好。”
中考結束領畢業證那一天老師發下了初三上學期同學們互相寫的心願便簽。
同學們陸陸續續上去領便簽，而池亦瑉坐在位置上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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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心裏清楚，但還是想聽對方親口說出來。
夏凜序從座位上站起來，邊用眼神示意，邊說：“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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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亦瑉收到的便簽來自夏凜序的。
相比之下，夏凜序寫的就比較簡短，像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
【願池亦瑉健康成長。】
信底，夏凜序留下枚淺淺的印記，仔細一看，他畫了一顆特別淡的太陽。
池亦瑉笑了笑，喃喃自語：“還怪浪漫的。”
“你是在說我嗎？”夏凜序擡起頭，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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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夏凜序語氣鄭重地說：“我想用言語方式以作回信的方式。”
池亦瑉點點頭，全神貫註的聽著。
“我不會忘記你的。”說完，夏凜序輕輕一笑。
池亦瑉眉眼笑盈盈，“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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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照上，夏凜序和池亦瑉是站在一起的，默契到這仿佛是不守成文的規定。
老師和攝影師正在商量，同學乙和同學丁趁此機會小聲嘀咕：“池亦瑉要站誰旁邊？”
旁邊的同學甲聽見，忍不住插話：“你這不是廢話，必定是夏凜序啊。”
“你要是找不到夏凜序，就去問池亦瑉。”
同學丁眼看聲音越來越大，連忙提醒：“你們兩個說話給我小聲些。”
拿完畢業證書，他們便離開了學校。
離開之前，池亦瑉還用手機拍了兩張風景照。
夏凜序問：“你中午吃什麽？”
池亦瑉思考一下，“家裏沒有人，大概點外賣。”
夏凜序望向不遠處的紅綠燈，邊看紅燈的秒數快速的變化中，邊說：“我們兩個人可以出去吃。”
“就等你這句話呢。”池亦瑉息屏手機。
“去吃什麽？”
他們兩個人的話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吃烤肉吧。”池亦瑉想也沒想，直接就說，貌似心中早已有了這個想法。
在紅燈跳轉為綠燈的最後一刻，旁邊駐紮在樹枝的落葉瞬間掉落在地。
池亦瑉：“其實，出去吃飯的計劃兩個月前我就想好了。”
夏凜序淺淺的笑了一下，“那你時間比我提前一點。”
他們按照就近原則，選擇的是附近的烤肉店。
那家烤肉店有一個立在門口的牌子，上面用粉筆寫著：“高考生和中考生憑考生或學生證可打8.5折。”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池亦瑉望向窗外的風景，手撐著臉頰，眼神含著幾分憂愁，似乎是在回想往事。
忽然，他的眼睛亮了亮，“我們終於要告別一個星期要吃五次泡面的生活了。”
“嗯，是的。”夏凜序順著他的目光，一起和他欣賞外面的風景。
池亦瑉垂下眼眸，用吸管攪動著檸檬水，說：“希望我沒有辜負五歲的自己。”
“你猜我五歲的夢想是什麽。”
“是什麽？”池亦瑉一下子就打起精神，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我猜是科學家或者是宇航員。”
夏凜序輕微地搖搖頭，“我想，長大後可以像書中勵志的主人公般，靠自己的力量，實現一個又一個的理想。”
池亦瑉恍然大悟。
他眼神溫度熾熱，堅定的說道：“我相信，夏凜序能做到的。”
沈溺檸檬水裏的冰塊，漸漸消融在他們相處的時光中。
“那你的夢想是什麽呢？”夏凜序安靜地看著他，別無雜念，更沒有多餘的動作。
池亦瑉咬緊唇，頓了頓，“我想成為，一名歌手。”
“雖然這個夢想並沒有得到很大的支持，但它一直存在我的心中，想法帶來那種觸動時不時的冒出。”
他眉眼下垂，語氣貌似還有淺淺的悲傷在飄蕩。
“我支持你。”夏凜序回答得迅速，一本正經的說。
“你可以嘗試在各網絡平臺上面發布你翻唱的歌曲，我覺得視頻平臺或者是音樂平臺都行。”
夏凜序說話風格向都是如此，當意識到對方需要幫助，引導的時候，不會說些華麗的言語，而是會第一時間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思考，提出建議。
交談時，夏凜序眼眸中閃爍著光輝，不亮不暗，卻剛好點燃池亦瑉多年的理想。
池亦瑉再也不去在意自己的檸檬水冰塊有沒有融化，全心全意地沈浸在屬於兩人遼闊的世界。
“好，今天晚上回去我就練習一下。”
“當個網絡歌手也不錯。”
夏凜序讚同了他的想法，並且池亦瑉說發布之前會給對方“審核”，最好指出瑕疵之處。
池亦瑉眨眨眼，說：“感謝你肯定我的夢想。”
夏凜序抿唇一笑，“剛剛你也給我很大的鼓勵。”
“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我請回你。”
“不好意思，你只能等下次了，我去洗手的時候已經付過了。”
夏凜序嘴上說著歉意的話，可眉眼間暴露出“破綻”。
周圍瞬間變得靜悄悄，一旁的池亦瑉無奈地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他習慣性捏了下對方的手臂，力度不大。
“有沒有人能管管這個夏凜序。”池亦瑉的笑容散漫在夏凜序寬眼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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