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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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睡醒，張嬋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張嬋安靜的回想，在山路上的每一步一腳印，頭頂的清風明月，樹下被驚擾的心跳。她側頭看著梁竹沈睡的側顏，心裏無比踏實。她安靜的眨眨眼，啄了一下他的額頭——輕輕說了聲：“我愛你！”

結果梁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頸窩狠狠攫取了一把“我知道。”

“咕嚕嚕——” 張嬋的肚子發出了聲響，尷尬了一秒，梁竹放開她，拿起了手機，來來回回的選東西，問她想吃什麽？

等外賣的時間，梁竹躺在沙發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狂戳，顯然在峽谷裏浴血奮戰。張嬋熟悉完這個公寓的環境，像只慵懶的貓，精準地趴到了他胸口。

梁竹一手摟著她，一手繼續操作，張嬋手指輕輕描摹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後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臉頰。

怎麽會這麽喜歡一個人呢？指尖滑到他微抿的唇角，細細觸摸唇線，她湊上去，輕輕印上一個吻。

梁竹“唔！”一聲 ，看見自己被送回泉水了，隊友開始問候他祖宗。他低頭看了眼張嬋，把手機一扔：“游戲哪有老婆重要！” 正要親回來——

“叮咚！” 門鈴響了。外賣到了！

張嬋去開門，門口放著兩個袋子，都寫著“梁先生”，全拎了回來。

拆開第一個塑料袋，裏面規規矩矩裝著飯菜。再拆第二個紙袋子時，她以為是梁竹買的什麽藥呢。結果掏出來一看——避孕套

梁竹洗完手出來，非常自然地接過來，隨手扔進床頭櫃抽屜。

餐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輕微聲響。兩人安靜的吃著飯，眼神飄忽，是誰臉紅了？又是誰心裏黃了？

飯後，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假裝欣賞窗外美得不像話的夕陽。

張嬋試圖打破尷尬：“要不… 下去走走？散散步？”

梁竹壓抑了太久，跟張嬋的第一次草草了事。張嬋身上的痛感還沒完全消散，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拳

梁竹一把抓住她的手……

剛入夜，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毫無睡意，本著“實踐出真知，熟能生巧”的原則，繼續醬醬釀釀，釋放無盡愛意。

次日清晨，梁竹把張嬋送回學校。下車時，正巧碰見陳麗和許丹從食堂歸來。

陳麗圍著梁竹的車轉了一圈，開口：“我們嬋嬋好厲害啊！踩著自行車，是怎麽追上超跑的？” 眼神瞟向張嬋。

梁竹眉頭一皺，剛要開懟，張嬋已經一臉“你問了個好問題”的表情：

“謝謝關心哈。在月老眼裏，不管開超跑的，還是踩自行車的，都是人！他老人家慈愛，就愛撮合點人間美事兒。”

陳麗被噎了一下，透著點羨慕：“這樣的美事兒，怎麽輪不到我呢？”

梁竹不想給她好臉色，語氣冷硬：“心不夠好，風水自然差。”

張嬋趴在車門邊，俏皮地眨眨眼，補刀：“梁竹哥哥不僅心腸好，眼光更好！”

梁竹剛才的不快煙消雲散，湊過去就在張嬋臉上響亮地“啵”了一口：“哥，慧眼如炬！” 一腳油門，超跑發出愉悅的轟鳴，瞬間消失在主路上。

許丹拉了拉石化的陳麗：“走吧，回宿舍了。”

三人默默回宿舍。暑假將至，張嬋果斷提交了社會實踐申請，留校打工。

宿舍裏，陳麗對著巴掌大的小鏡子，小心翼翼地補著某大牌‘平替’口紅，眼角餘光卻總忍不住瞟向張嬋桌上那個樸素的帆布包，剛才的尷尬久久不散。陳麗獨自在宿舍陽臺上站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生了銹的欄桿，然後默默掏出了手機下載了**APP，大千世界，什麽人都有，什麽事都有可能。

張嬋收拾東西，發現楊茉莉桌上多了瓶香水。她好奇地拿起來，對著空氣輕輕一噴——

聞著好熟悉，想起了章樹，因為這香氣甜膩撲鼻，而梁竹身上總是一股冷咧的味道，對比明顯，所以記憶深刻。

張嬋默默放下香水，不知道該祝福還是擔憂。

暑假正式開啟。山哥的公司終於走上正軌了。張嬋第一次看見兼職合同。佳佳姐帶著孩子出來上班了。

在這個城市裏東奔西跑，參加各種展會、活動，對本地生活熟悉起來，融入了當地的生活節奏。

梁竹不時閃現，抱怨著張嬋。

“我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你讓我守活寡？”

“每天醒來，你不在身邊的寂寞。”

“煎熬啊！”

張嬋一邊啃著活動發的盒飯，一邊面無表情地回覆：“那今晚解決一下，你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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