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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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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厲鬼捏人手指的動作微頓,心情卻不知不覺好了幾分,聲音壓的和少年一樣低,帶著磁性,

“我騙你什麽了”

這會時逾已經沒有先前那麽害怕了,整個人有點驚嚇完後的虛脫,低頭撐著邊緣想爬起來,又被厲鬼輕手撥了下去,“擡頭,說話”

時逾沒有擡頭,見對方一直阻攔索性躺回了棺材裏,給自己翻了個面,下面不知道墊了什麽軟墊,不會硌人。

沈衍攀在棺木上掃見時逾賭氣一樣的動作,輕聲笑了,伸手勾了勾白軟的耳垂,拇指微撚,

“看來你很喜歡這裏,以後和我一起住在這裏好嗎”

半響,沒得到任何回答。

沈衍終於皺了皺眉,將時逾身體掰了回來,這一看,白到透冷的長指緊了緊,

只見時逾鼻尖微紅,淚水無聲無響流了大半張臉,沒什麽力氣的推拒,別過臉蔫耷耷的,“你放開我”

“……哭什麽”

“……”

時逾不想和他說話。

再整開眼時,眼前一團黑氣凝聚成男人寬闊的肩膀直至挺拔的鼻梁上架立的眼鏡,鏡片後的狹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時逾,

時逾眼淚一頓,吸了吸鼻子撐著身體想往後挪,腰部一下觸到了棺材邊緣,退無可退。

濕冷氣息鋪面而來提醒著眼前人是只陰氣極重的厲鬼,蠕了蠕唇,

“你、你想做什麽”

厲鬼擡起他下巴,時逾被迫擡眼看向沈衍,鏡片映著一層冷光,“我問你哭什麽”

時逾肩膀往後縮了一下,又因為腰後不知什麽時候覆上去的大手被帶了回來,兩人距離更近了幾分,

那一瞬間,時逾回憶起很多他和沈淮序呆在一起的日子,眼淚頓時掉的更兇了,唇瓣都是顫的,“你騙人”

“……”

沈衍:“我沒騙你”

“……你明明不是人”時逾又氣又委屈,想掙脫束縛站起來,半只腳剛跨出去,冰涼的手一下握住了他大腿,不同纖細腰身的豐腴感讓手頓了一下,隨即握的更緊了,

“去哪?”

“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時逾吸著鼻子,彎腰想掰開沈衍的手。

突兀的,

“是我的錯”時逾頓了一下,濕透的睫毛微擡,沈衍取下眼鏡,沒了凜冽的鏡片遮擋,清透的眼尾竟然帶著一抹紅意,

“因為知道你怕鬼,所以我才一直沒和你說出真相……是你喚醒我的你知道嗎”

“……我?”時逾臉色發懵指了指自己。

“是你”趁他松手的瞬間,沈衍將人腿帶了回來,輕輕擁住他,在少年看不見的角落,唇角微微上揚,語氣與之相反的,

“你也知道我死的很早,被你喚醒後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你過來”

“但是你膽子太小了,我怕嚇到你時逾……我其實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對不起”

“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嗎”

“……”

時逾擡手的動作一頓,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雖然沈衍聽上去很可憐但時逾覺得自己也有點可憐。

“房頂”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掀開的,兩道聲音同時傳進來,

“時逾!”

沈衍的臉色一下變了,陰沈的不透一絲光亮。

“傅厲……何以然……”時逾張了張嘴就想站起來,但沈衍的手還牢牢在他腰間,再擡頭時,沈衍有些受傷的目光正看著他,“你要走了……那我以後還可以去找你說說話嗎”

“你……”時逾鼻尖還有一點淚水,猶豫著。

“滾蛋,誰他媽想和一只鬼聊天!”靴子一腳掃開滿地的白蠟燭,傅厲眉頭皺成川字,“時逾別信他的鬼話”

沈衍眼神跟刀子一樣射在傅厲身上,聲音卻是溫和的,“時逾我不會傷害你的”

時逾目光從傅厲身上移到身邊這只鬼上,還沒說什麽。

那邊何以然發現了什麽,突然抿緊了唇,“時逾你看看這是什麽”

被何以然提在手裏的是一件外套,時逾覺得眼熟,多看了幾眼,意識到什麽喃喃,“這是我的外套”

來這裏的第一天被他用來擦沈衍的碑了,當時他覺得太臟了就索性一起燒了,會出現在這裏也不奇怪,但何以然的目光卻冷的嚇人讓時逾一時不敢問怎麽了。

腰被身後的厲鬼緊的有點難受,

“惡心、下流”何以然松手扔了外套,冷冷點評,看到時逾的神色才緩和了眉眼“我不是說你”

離得近的傅厲自然也看見了外套上的臟汙,臉黑的跟煤炭一樣,動了動薄唇似乎想開罵,硬是忍了回去,梗著脖子,

“時逾快過來”

時逾看不到外套上有什麽,但他確實想出去,這裏面太冷了,動了動示意身後的厲鬼松手,

傅厲和何以然已經等不下去了,兩人一左一右向沈衍攻去,

厲鬼終於忍耐不下去,這兩個擅闖他家還想強走他妻子的野男人,陰氣從他身上凝聚蔓延,漆黑的眼霎時變紅,“就憑你們兩個小輩,我還不放在眼裏”

時逾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見縫插針的系統給拖回了系統空間。

……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主線任務:人設達標,任務失敗】

【支線任務:幫助女鬼找到發圈,任務成功】

【請宿主再接再厲】

熒光映出白皙的側臉,時逾盤著腿坐在系統空間的沙發上,一下下滑著任務界面,癟了癟嘴,

“系統任務又失敗了”

【但是支線任務成功了呀,宿主這麽厲害下個世界一定會成功的!】

時逾本來有些失落的嘴角忍了又忍,沒忍住緩緩翹了起來,“我真的很厲害嗎”

【當然啦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宿主】雖然它只帶過時逾一個,但不妨礙讓時逾更開心一些,

【對了宿主,下一個任務世界我可以化成擬態陪你一起做任務啦】

時逾有點新奇:“那你要化成什麽呀”

【我不知道哎,我覺得什麽都可以】系統伸出數據線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可以的話能化成變型金剛嗎】

時逾看了一下下個世界的任務設定,“應該不可以,下個世界是現代哎”

【這樣,那宿主覺得統適合擬化成什麽呢?】

……

正在行駛中的綠皮火車裏,狹窄的一節車廂過道擠滿了人,就算開著空調也擋不住空氣裏躁動的人味,說話聲、翻東西聲、連帶吃泡面的呼嚕聲直往人耳膜裏鉆。

右邊靠門的對立雙人座,中間的一張小桌子上堆放著花花綠綠的塑料袋,旁邊是一片瓜子殼,伴隨著一道響亮嗑瓜子的咖嚓聲,飛出的碎瓜子殼帶著唾沫裂成兩瓣融入其間,其中一片不隨大流偏要掉不掉的懸在桌角。

對面,一直戴著口罩忍了一路的江妄眼皮狠狠一跳,他一把扯下口罩,帥氣逼人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我草了,你能不能別吃了!眼瞎嗎,看不見這桌上tm全是你唾沫星子?”

一角短暫安靜,隨後響起竊竊私語。

嗑瓜子的中年大叔眉頭一皺就要發脾氣瞅到江妄那明顯比他還要健碩的體格,硬是梗著脖子把臟話咽進了喉嚨裏,攏起攤在桌面上的瓜子塑料袋,起身時憋不住氣嘟囔了幾句,

“裝什麽,有錢他媽去坐飛機啊”

餘光掃到江妄快要噴火的眼睛,連忙拍拍屁股擠走了,和附近的一個熟人換了位置。

江妄旁邊的大嬸似乎也意識到身邊坐了了個暴脾氣的年輕小夥子,生怕不小心惹了這位霸王龍,沒一會也起身加入了幾位阿姨拉家常中。

新換過來的中年男人似乎很內向,坐過來時還特意往下拉了拉帽檐,陰陰沈沈的靠在椅子打瞌睡。

江妄見這人不是個作妖的,戴著銀色戒環的手指才重新把口罩往上一拉,往後一靠繼續閉目養神,只是眉間的煩躁不減半分。

火車緩緩向前,車窗外景色倒退。

江妄對面一直埋頭昏睡的時逾終於踩在鬧劇的末尾睜開了眼睛,擡手揉了揉睡僵的脖子。

他本來還想動動腿,但桌子下面的空間實在是太有限了,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別人的腿腳,只好作罷。將自己憋屈的縮了縮打算到下一站再起來活動一下。

原身是京城藺家流落在外的兒子,從小在農村長大,雖然被拐賣但養父母一直對他很好,也算是從小嬌養,帶回來就沒讓他下地幹活過,有什麽好吃的都先緊著他吃。

養父母死後不久,原身的身份就被藺家人發現,但實際上藺家的人可能才剛確認他的身份還沒來得及派人,但已經等不及要過好生活的原身火急火燎就變賣了家產湊齊了火車票。

原身因為結巴不怎麽愛說話,看上去陰陰郁郁、膽小怕事,在網上玩的卻很花,喜歡假扮女生勾搭那些有錢少爺,幾張照片都能賣出千價。

當然作為一個炮灰,他會在藺家愛上自己的養兄,也就是本世界的主角攻,做了一系列不可理喻的事後被主角攻厭棄,之後的事情就和時逾沒什麽關系了,他的任務就結束啦。

時逾還在和腦海裏的系統討論劇情,腿上突然不輕不重的落了一只手,時逾低頭看了一眼以為是旁邊人睡著了沒註意,雙腿並攏往裏邊靠了靠,

但沒一會那只粗糙的手又緩緩移了過來,並且像是不經意的捏了捏時逾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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