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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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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愛慕虛榮為錢結冥婚的漂亮大學生

“時逾這麽晚了你出去玩啊?”

已經快到熄燈時間,四人間寢室裏,其餘兩人都在洗漱準備就寢。

時逾背著書包含糊的唔了過去,拉了拉鴨舌帽擰開了門把手,“有老師來麻煩你幫我應付一下”

李松楞了一下,在看人時對方已經走了,他重新把耳機匡回了耳朵上,心想時逾以前的聲音也是這樣嗎?

李松搖了搖頭重新把註意力集中在了電子游戲屏幕上。

大學裏面管的不嚴,很多情侶都在外住酒店只要不被查寢的老師發現就可以,時逾走到校門口時接收了這個世界的背景信息。

這是一篇耽美靈異小說,主角受是他的另外一個室友叫何以然是個極陰體質,天生容易招厲鬼,他的家人生怕他出事從小就讓他拜入道門學習,故事的開篇是何以然發現室友最近似乎不太對勁,但沒等他采取有效措施,室友的屍體卻被警方報了出來……

何以然也因為這件事情留下了一塊心病,但很快就會在天師攻的追求和一系列的捉鬼解密裏,解開心結,達成He。

而時逾就是那個被厲鬼開門殺的室友,他的任務就是在今晚去上門送死。

聽起來不容易。

實際上也……很不容易。

誰會在明知是危險的情況下還會去送死啊,時逾會:),因為他要努力完成任務,一雪前恥!

還沒走到校門口,時逾的腿就開始打顫了。

他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機打了個出租車,因為這麽晚了,地點又是郊外……等了好一會才有司機願意接單。

時逾上車的時候,司機往後瞟了一臉,年輕人帽子擋了大半部分臉只能看到一節白皙的下巴,想到對方還是名牌大學的,招呼了聲,

“這麽晚了出去找女朋友?”

“嗯”時逾這會實在沒有聊天的欲望了,縮在了座椅上。

司機似乎也看出他不想講話,又問了兩句有的沒的便專心開車了。

時逾之所以半夜出來是因為要去看他的死老公。

不是罵人,是他老公真的死了。

原文裏,原主好不容易從農村出來考上一個名牌大學,卻被繁華的社會迷了眼,失足進套被人高利貸了,原主家裏沒人他自己都是靠國家補助和社會人士的救援才順利完成學業的,身上的口袋更是摸不出來半分錢。

正當這時有人找到了原主要拿他的生辰八字去給人配陰婚,就可以不用還錢,原主雖然是農村出來的但壓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鬼,以為對方蠢蠢冤大頭,就這麽給出去了。

沒想到不久後又有一群人找到了他,說配陰婚成功了,以後需要原主每周六的晚上半夜12點去給他的陰婚對象掃墓,第二天錢款會直接打進他的賬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原主答應的更快了。

於是就有了今天晚上的開門殺事件。

眼前玻璃窗上事物倒退的飛快,出租車緩緩停在了一家民宿前,臨下車時,司機大叔還朝時逾彎了彎眼,

“年輕人~好好玩啊”

時逾都沒聽清司機說了什麽,小臉都是泛白的,車尾呼嘯著打轉開了回去,原地只剩時逾和面前的三棟小民宿。

裏面的人似乎都睡了安安靜靜的但看著外面停著的車輛至少證明裏面是有活人的,可是……

他還沒達到目的地。

要是直接打車到墳地上,估計沒有人半夜願意接他的單,所以時逾只打在了距離最近有人煙的地方也就是面前的民宿。

時逾看向反方向的另外一條大路,咬唇摸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手電筒,微亮的光線讓他好受了些,時逾暗暗給自己打氣深呼吸幾口緊了緊書包帶,他的身影一晃一晃的緩緩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不知道是不是時逾的錯覺走了四五百米後他感覺周圍的風都是帶著冷氣的。周圍荒無人煙除了他的手電筒和幾點微不可見的路燈,視線以外的其他地方都是黑不見底的,

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黑暗中靜靜的看著他。

時逾小口呼著氣,心跳聲擂鼓,只敢低著頭看自己腳下的路,還好還有系統再陪著他聊天,

【宿主加油等你殺青了我們就可以贏啦】

【……好】

一直到時逾找到了他死老公的墳墓開門殺都還沒出現,他手機裏有對方發的照片。

很大的幕園但卻只有一處墳墓,顯而易見幕主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那個先生我是來給你掃墓的”

時逾惴惴不安的說完警惕著周圍的變動,見沒什麽變化才鞠了一躬。

時逾也顧不得地上臟不臟,放下手電筒跪下來拉開書包,把裏面的紙錢、蠟燭什麽的一股腦全部拿了出來。

今晚沒有月亮,墓圓裏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蠟燭被點燃,紙錢燃燒的火光舔舐上時逾的下巴尖,冷汗已經過了,被火一票,時逾遲來的感覺到有些熱他摘了帽子隨手放在書包上,餘光控制不住的看向四周,加快速度一沓一沓的往槽裏添紙。

燒了快一半他拿出手機給雇主發了照片,對方這會竟然也還沒睡顯示輸入中,沒一會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文先生:墓碑打掃了嗎?

還要打掃墓碑?時逾起身小心往前蹭了幾步伸出手摸了摸碑面,觸手全是灰。

但他沒拿毛巾,有什麽擦啊?

時逾快速看了一圈蹲下身,撿了幾張紙錢疊在一起,準備直接擦上去的時候,頓了一下,

小聲開口,

“我忘了拿毛巾,用這個給你擦一下你不要、不要介意”

火苗跳躍在墓碑上面,沒有任何動靜。

說明今晚的厲鬼應該不是他這個死老公,時逾內心還是高壓但暫時松了口氣,他拿紙擦了半天,有點用處但作用不大,與此同時時逾看清了墓主人的名字,似乎叫沈衍,生於民國十三年,死於民國三十九年……

死的時候才26歲,雖然時逾一會也要死了但這會驀然還是有些傷感,而且也不知道對方的後人為什麽不來看他反而要找其他人,時逾死後至少還能回系統空間。

他皺著眉看了看手裏被擦壞的紙錢又看了眼還有大半未擦的碑身,將紙錢扔進了火槽裏,火苗一下竄了起來。

火光中,時逾拉開拉鏈脫下了單薄的外套,他裏面是件純色的T袖,低咕道,

“反正我一會也要死了,衣服穿多了也是浪費,給你擦幹凈一點吧”

也不知道他死了之後對方的後人還敢不敢繼續找人來掃墓。

時逾將外套疊了疊,一手攀著石碑使勁擦灰,擦完一面又去背面,瓷白的皮膚偶爾會壓上冰涼的石碑蹭破了一絲細微的傷口,時逾緊張狀態下根本沒有註意到手臂上多出的傷口。

也更加沒有看到血粘上碑面很快消失不見。

火槽裏猝然竄起了一團火苗。

粘了灰的外套自然不能要了但扔在這裏有些有礙觀瞻,時逾索性將衣服也一起燒了,這衣服是因為給對方擦灰才臟的對方應該不會在意這個,

他又把地上的一些垃圾撿掉,才背上書包走到沈衍的碑前又鞠了一次躬,

“沈先生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說著時逾重新戴上帽子用手電筒照著墓園中的小路打算原路返回,不出所料,他走出墓園沒一會就遇到了靈異事件。

時逾喘息的聲音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無數倍,他拿起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光線掃到一處樹幹上時,僵了一下,在好幾次迷路後,時逾做了一次標記,但這已經是他看到的第三個標記了,

小說裏面一般都稱之為鬼打墻。

沒關系只要等著被殺了就好了,被殺了就好了……時逾自我催眠,可當後脖頸上被冰冰涼涼像是頭發絲一樣東西搔過的時候,還是寒毛倒豎、心跳聲都暫停了,

一道幽幽低聲貼著時逾頭皮刮過去,“你看到了我的發圈了嗎”

厲鬼來了,按理說時逾應該呆在原地等死就行,可當厲鬼的冰冷氣息貼近皮膚的時候,時逾還是做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跑。

厲鬼楞了一下,轉而勃然大怒,雙眼血紅怨毒的盯著少年踉蹌奔跑的背影。

她不過是看那小孩長的挺好看所以才沒一下把他殺死,沒想到他竟然敢逃跑。

厲鬼尖嘯一聲追了上去。

樹枝割破皮膚時逾像是感受不到疼,眼淚啪嗒掉在身後,

那女鬼本來都快要觸碰到時逾的胳膊,卻在看到不遠處的一座古宅,猶豫著停了下來。雖然她渾渾噩噩但下意識覺得那裏很危險。

古宅周圍陰森的厲害,大門前的燈籠裏漆黑一片。

時逾還不知道女鬼已經停下來了,跌跌撞撞的奔了過去,他沒打算敲這意外出現的古宅只死死抵在門身上,再次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腦海裏系統也在給他加油。

女鬼好不容易逮一個人也舍不得離開,破爛衣衫在空中晃來晃去,翻白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轉,見古宅始終沒有動靜,她利爪一伸興奮的張著血盆大口撲向了緊閉著雙眼,冷汗涔涔的少年。

“……”

始終沒動靜,

時逾沒忍住睜開了半只眼,昏黃燈光傾洩而下照亮了門前這一方地。

時逾楞了一下,擡頭兩只眼睛都睜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兩扇燈籠亮了起來,看樣子裏面似乎是電燈,同時還有頭頂上鑲嵌的一個廊下方形燈。

時逾又往四周看了幾眼,追他的女鬼也不見了。

他怎麽……活下來了?

古宅裏好幾處地方都亮了起來,在這荒郊野外昏黃白亮的燈光簡直像另類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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