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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炮灰惡毒少爺×隱忍瘋批攻(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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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炮灰惡毒少爺×隱忍瘋批攻(已修)

風走過枯叢時嗚咽出聲。

“時逾……嗚嗚你不要死”程宜抱著時逾無力垂下的身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的嘴巴上還染著血液的顏色,唇色微紫。

“……程宜……你跑吧,別管我了……”蛇毒傳播的厲害只一會時逾就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遠去了。

“不要!求你……求你別死!”

“……”時逾眼前花了一片,他動了動唇想說話但無論如何也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了,渾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麻意和驚人的痛感。

“……時逾!……時逾!!”

少年睫羽逐漸合上手也脫力般垂落在地。

……

謝尋一口氣追出去追到一半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前面的路根本沒人走過的痕跡,他勉強冷靜下來回想方才一路上經過的容易藏身的地方,立馬調轉了方向。

誰想,他剛跑回這裏就聽到這麽一聲,霎時天旋地轉。謝尋直直的擡起眼,細看之下他的眸光甚至是有些渙散的直到臉色蒼白狀無呼吸的少年猛的拉回了他的意識,那一刻像是從天堂猛的墜入地獄,沖到喉嚨的血腥味被強行咽下。

向她沖來的青年一身簡單利落的作戰黑衣,堪稱完美的俊臉卻陰沈沈的風雨欲來,唇色無端發白卻更顯駭人,狹長的眼縫直直看著她懷裏的少年沒有一絲亮光。

程宜抱著失去意識的時逾控制不住戰栗但這一刻她甚至想到的不是害怕,帶著哭腔的聲音充滿了乞求,“求求你,救……救救他……救救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話音未落,她懷裏一空再睜眼時只能呆楞的看著青年抱著時逾往回疾馳的修長背影。

……

夾克男老遠就聽到他們謝哥的聲音,人還懵逼著動作卻飛快的從後箱翻出了醫療箱拿出了血清,他眼睜睜看著平日裏冷的跟冰塊似的謝哥這會六神無主的抱著懷裏人,註射完血清後,謝尋懷裏的少年像是死了一樣沒半點反應,他皮膚本就白透這會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又是兩分鐘過去。

謝尋把時逾平放在地,他死死咬著牙關肌肉緊繃冷汗從發絲滴落,心臟按壓的動作卻絲毫不亂,只是被按的時逾沒有半點反應,栗色發絲貼在臉上,像個精致的死物。

“謝哥他好像……”夾克男拿著空藥瓶窺了一眼謝尋的臉色頃刻噎了一下,不開玩笑他謝哥的神情像是要把他們剛才開槍的人全宰了一樣。

就在謝尋理智逐漸繃成一條拉抻到極致的細線時,少年垂落的手指輕微蜷了蜷幾不可見。

夾克男生看上去比謝尋本人都還激動,

“臥槽!謝哥,動了!動了!他手動了!!”

……

時逾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時第一反應是得救了,手撐著剛艱難坐起身,與扭著門把手,一手端著青菜小粥站在門口的青年來了個臉對臉。

“……謝尋?”

一開口他才感覺嘴巴裏面幹澀的厲害,沒等他不適的咳嗽幾聲,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水杯抵到了他唇邊,時逾擡眼看了謝尋一眼。

謝尋垂著眼尾,聲音似乎比他還嘶啞,“溫的,不燙”

時逾扶著杯身立馬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才往後退了一點隔開距離,低聲說完下半句話,“你……怎麽在這?”

謝尋沒在意時逾的別扭,替他擦了擦嘴邊的水珠,微帶薄繭的手指沒有離去而是繾綣的蹭了蹭,感覺到時逾的不適和抗拒才緩緩收回,

他沒回對方的話,“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時逾緊了緊被子有點搞不清狀況,

謝尋給他的感覺就像他們從未分開過半年還在學校一樣,但……時逾自以為動作隱秘悄悄擡眼看了謝尋幾眼,謝尋的變化實在是大大了,以前那個氣質略顯陰郁的少年只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像是長了好幾歲一樣一步跨入了青年,再不見當初的隱忍神態。

無形的氣質外露,眉眼鋒利,看人時的目光沈沈的一點不透光,再也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麽看上去好像還又長高了一樣。

一碗小米粥被餵進肚子裏,

“你後面沒去學校,去哪了?”時逾終是沒忍住好奇問出了聲。

謝尋被這關心話語問的心裏一顫,他不自然的動了動唇又想到自己太久沒笑了應該不好看,很快拉平“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不用管”

沒辦法對方現在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好拿捏說話,時逾只能被迫躺回床上,指間攥緊深色被子,烏黑的大眼睛亂轉,直到看到謝尋收拾好餐具就準備出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出聲,“那個……”

謝尋側過身看他。

“我想說……”時逾咽了咽口水,“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呢?”

良久,

“活著”

聲音聽起來似乎莫名有些冷意,

腳步聲輕響,臥室門被謝尋帶上。

為什麽他那裏惹到他了嗎?明明他都聽話的吃完了飯還老實的躺在了床上休息,謝尋真過分!

時逾這麽碎碎念念想了好一會,睡意又緩緩上來了。

幾天後,

半山腰別墅的花園裏,從上往下看綠葉掩映間園丁藍色的圍裙被風掀起弧度,半人高的大剪子在空中揮舞。二樓,時逾撐著欄桿一眨不眨的跟著圓丁轉,陽光映在如雪的側臉上,帶著發絲都透著溫暖的氣息。

這些天在養傷又沒有手機,時逾只能找些事情幹,比如每天下午的固定娛樂活動——園丁大叔修剪花圃!

【宿主我可以修的更厲害,我有很多機械臂,還帶激光閃電有機會可以給你展示一下】

“哇真的嗎?系統你好酷哎!”時逾星星眼,一臉羨慕。

系統美滋滋的享受宿主的彩虹屁,牛皮越吹越遠。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欣喜的聲音,“時逾!”

時逾聽著覺得耳熟,一回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沖她揮了揮手,“程宜!”

自從任務進度因為謝尋的失控被冷凍後,時逾就沒怎麽維持以前的惡毒人設了。

經過幾天暫時安全環境的修整,程宜臉上也再不見那幾天的驚慌失措,頭發柔柔的披在身後,小跑過來耳朵發紅,“你最近幾天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啦!已經徹底好了!”時逾擡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男人的勳章——白皙手臂上快要結痂的幾乎看不見的兩個細小傷口。

程宜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想起什麽臉色微微變了變,她看著時逾精致的臉龐猶猶豫豫的開口,“時逾,那個謝尋……”

“怎麽起來了”

身後青年冷淡的聲音一冒出來,程宜立刻把嘴閉上了。

謝尋絲毫沒有打擾到兩人敘舊的不好意思,他直直走向少年,就像以前做過很多次一樣擡起手將時逾微亂的衣領撫平輕輕壓了壓,“衣領亂了”

“哦”時逾瞅了一眼自己衣領,回他前面的話,“躺太久了……不舒服”,說完時逾看向程宜,“對了,程宜你剛剛說什麽呀?”

“沒、沒什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謝尋眉目微皺,雖然在其他人看來沒有半點變化,擡手將少年原本沒有亂的衣領抻起來,再重新一點點疊好,對上時逾疑問的眼神,面不改色道,“這裏也亂了”

程宜說到一半見時逾總是被謝尋以各種理由打擾,不禁咬了咬唇。



又是一個午後,光線撲灑的花園裏隨處可見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在四處巡邏。時逾躺在臥室陽臺上的躺椅裏給自己做光合作用,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他的果汁和定時鬧鐘。

鬧鐘一響,他就伸手一摁再慢吞吞給自己來個鹹魚翻身,順便把腦袋湊過去戳吸一口果汁,不是很冰的鮮榨果汁滑進嘴裏,甜滋滋的,兩面煎著曬讓全身都暖洋洋。

也不知道是不是別墅建在深山裏的緣故,絲毫沒有外面城市裏的暑氣,都不需要開空調,夜間反而有些涼意。

這些天謝尋忙的幾乎不見人影,對於他想回家的打算對方總是回避還限制了他和程宜的見面次數,其實這樣的生活對時逾來講挺好的,也不用擔心任務也不用維持人設,沒事系統還能和他偷摸交流樓下哪朵花開的最漂亮,但程宜肯定是希望回家的,每次來見他時都欲言又止又怕他為難的樣子。

身後門被人打開,輕淺腳步聲走近,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是誰進來了,沒一會謝尋身上獨有的清凜淺香自身後浮了過來將時逾徹底包圍,原本以為對方像之前那樣一會就移開但直到時逾開始感覺到熱也不見對方動彈,

他不適的蹙了蹙眉,扭頭往旁邊挪,“……熱”

幾乎是他剛開口,謝尋的手繞過來輕擡起了他的下頜,脖頸線條在空中拉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時逾往後微揚著頭眨巴著眼明顯沒發應過來這是要幹什麽,男人清淺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灼熱滾燙的的吻落在唇中心,

時逾微微睜大了眼睛,錯過了最好躲開的機會,“我不想……唔——”

腰身長時間保持這個弧度的姿勢很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時逾的嗚咽聲被吞入喉嚨深處,天旋地轉間,他被人帶過了身體,跨坐在謝尋緊實的腰腹間,一開始還好,沒了幾分鐘時逾又覺得身下的肌肉太硬梗的他屁股難受,忍不住往後挪了挪想找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火熱的掌心拍了拍他大腿,濡濕的呼吸間聽到對方沙啞的聲音,“你乖一點,別動”

感受到什麽,時逾身體微僵只能被迫半張著嘴,下巴上都是濕漉漉的水光,直到手掌傳來了濡濕黏膩的感覺,時逾抽空側眼看了一眼,白皙的手心上全是血,瞳孔微微放大,再一看,謝尋襯衫胸口處已經紅了一片,

“你……唔……你受傷了?”

謝尋似乎一點不在意自己的傷口。

時逾想罵他,轉眼又被壓在了身下這下他顧忌著對方身上的傷口都不怎麽敢掙紮了,纖細脆弱的指尖只能抓緊身下的床單。

一直等對方吻夠了時逾才被放開。

謝尋從床底拉出醫療箱快速給自己撕開的傷口重新上好了藥。

時逾離得近雖然只匆匆看了一眼但也知道那是一條很明顯的刀傷,他剛動了動嘴還沒問出口。

臥室門被人敲響了,謝尋上下掃了一眼時逾,確認衣服沒有任何不妥後才開口,“進”

夾克男扭開門把手先笑著喊了時逾一聲”嫂子好”才看向謝尋道,“謝哥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時逾這麽些天也認識了夾克男,只知道他似乎是謝尋的秘書、經理那樣的人,對他們非要喊他嫂子這一事制止過但沒用索性就不管了。

“你又要出門?”

“嗯,這次出差的時間有個三五天”謝尋揉了揉他的碎發眉眼堪稱溫和,“想吃什麽買什麽就找管家,睡覺別打被子少喝涼的,等我回來,嗯?”

千言萬語的疑惑想到剛才看到的那條傷口不知道為什麽就怎麽也問不出口了,時逾坐在床上只好幹巴巴的點了點頭,“那你……早點回來”

“好”謝尋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

夾克男看到兩人之間的溫情脈脈特別是他謝哥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幾乎看不出來表情的微笑,只覺得戀愛真踏馬神奇,連鐵打的冰哥都能被融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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