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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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入夢香也需要引子，祈煌從須彌戒裏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堆止彥附身過的木偶，但畢竟只是神識停留過，效果並不好，燃起的煙不久就斷了，達不到標準。祈煌原以為自己會折在對方沒在睡覺上，沒想到連門檻都沒進。
他在須彌戒裏找來找去，最終定睛在了雲將的那把戟上。這把武器據說是融了真龍鱗片，應當和止彥也算有點聯系吧。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祈煌點燃了入夢香，用戟在冉冉飄起的白煙上劃了幾下，而後他便仔細盯著那些白煙，觀察它們會飄向何方，或者中途便斷掉。
但是這次，白煙裊裊，並沒有斷絕。祈煌心中大喜，連忙閉上了眼睛，讓神識隨著白煙一同前往。
入夢的那一段時間似乎漫長得可怕，連祈煌都感受到了那一陣劇烈的震蕩，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入夢，以前也只是聽說，並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
直到無盡的黑暗之中洩露了些許天光，祈煌緩緩睜開眼。
他並不知道止彥的夢境裏會有什麽，也許還有他描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事與物，可是待他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後，沒有什麽飛天遁地的奇異生物，也沒有那些史前的妖神，這裏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平原，一眼望去，青草蔓蔓，直至丘陵腳下。
平原之上最突出的便是那棵樹了。祈煌朝四周望了望，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他便只能朝著這棵樹走去。這夢境格外真實，陽光有些灼人，風吹起的浪潮沙沙作響，直到走到了樹下，這些嘈雜才像被隔離在外一樣。
“你找錯人了。”
有個懶散的聲音突然響起，祈煌仰起頭，看見蔥蘢樹葉間似乎有個人悠閑地躺在樹枝上，這裏應該是止彥的夢境，這又是誰？
他看不清那個人，只能看見垂下的衣帶，祈煌拿不定主意，試探著問道：“止彥？”
“都說了你找錯人了。”那個人有些不耐煩，“怎麽死了還不讓人清靜。”
祈煌心中了然：“你是真龍？”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現在嘛，是孤魂野鬼。”
對方答應了，祈煌心中也鄭重了幾分，不單是因為他和止彥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止彥化身的真龍尚且讓他覺得有壓迫感，更何況本尊。他往後退了幾步，問道：“晚輩祈煌，不知道前輩該如何稱呼？”
“稱呼？我早就忘了。”他似乎翻了個身，嫌棄這樹杈睡得不夠舒服，“你隨便叫吧。”
雖然說是隨便叫，但是祈煌也不可能真的就隨便叫了，他在樹下坐了下來，想要得知更多相關信息：“前輩平日裏都在何處？”
樹上的人沒有立即回答，祈煌以為他不想回答，正欲說點別的，對方又突然笑道：“怎麽，你那小情人沒有告訴你？”
祈煌：“......我與他並非這種關系。”
“哦，現在還不是，行吧。”
祈煌：“......”
“我能在哪裏啊？自然是在龍珠裏唄，這東西可真不好甩，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散盡了元神，沒想到還是殘留了一點，還得在這受這些苦。”他放輕了聲音，“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翻身下了樹，祈煌被這突然落地的東西驚了一下，擡起頭一看更是驚訝。因為眼前之人，或許並不能稱為一個完整的人。他身上各處都有缺失，尤其是臉部，完全看不出來五官，也真夠嚇人的。
這個恐怖的東西還要湊上前來，並不存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小夥子，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計劃，想委托你去辦。”
——
洛靈收到了殷其彩的親筆信，就立馬收拾了一下來到了合孟宗，從喜赫到合孟宗，她是一刻也沒休息，一進門便招呼著老朋友：“其彩啊，我這可是關心你得很，馬不停蹄地就來了，過後你可得好好犒勞一下我。”
可她看見殷其彩好好地坐在位置上，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哪裏有毛病，她腳步一頓，朝四周也看了看，似乎這裏只有她們兩個人。
殷其彩站起身，拉過洛靈，一同落座：“洛靈，很抱歉騙了你，實在是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洛靈端詳著她的神情，語出驚人：“你終於忍不住背著宜子休養......”
“洛靈！”殷其彩連忙打斷了她，“不是這種事。”
洛靈的神色十分失望，她擺擺手：“那還真是有點失望，我要是你，坐擁著這麽大一個合孟宗，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正好氣氣宜子休那個莽夫。”
“唉。”殷其彩嘆了口氣，也不顧友人的話了，她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先讓洛靈做一個保障，“接下來的事，屬於絕密，你得先發天道誓言，保證不說出去。”
“不是吧，其彩，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洛靈一挑眉，可她看見這次殷其彩態度堅決，並沒有軟化的意思，便努努嘴，“發便發。”
她擡起手，熟練地掐了一個訣：“我，喜赫藥宗宗主洛靈，以神魂起誓，今日在合孟宗所見的任何人任何事絕不外露。”
誓成，一道金光沒入洛靈的體內，殷其彩這才站起身：“跟我進來吧。”
玉秀宮確實沒什麽人，洛靈一路過來，往日裏駐守弟子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也沒有點燈，整個玉秀宮裏冷冷清清，她不禁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事這麽神秘。
止彥的靈智似乎損傷得厲害，像個小孩一樣，還是一個對周圍充滿戒備的小孩。不過也因得是個小孩，郁郁和澄寶很快就取得了他的信任，總算不會見人就丟東西了。
寧竹回來後也被調來了玉秀宮，就守在門外，殷其彩進來的時候，郁郁正在給止彥念故事書，而澄寶也趴在一邊聽她講。
洛靈見了止彥是驚訝無比，止彥見了洛靈卻是如同見了洪水猛獸，他又重新回到了角落裏，戒備地看著她們。
郁郁和澄寶見狀，立馬讓到了一邊，有殷其彩在這裏，她們是不用操什麽心了。殷其彩連忙上前安撫止彥：“小彥，你不要害怕，這是洛靈阿姨。”
洛靈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真不樂意被叫阿姨。”
止彥似乎並不認識洛靈，但是他信任殷其彩，既然是殷其彩所說的，他也就試著去接受了。
見止彥情緒穩定了下來，殷其彩轉過頭看向洛靈：“小彥的情況很糟，但我也不懂這些，你來看看吧。”
洛靈和止彥互相對視著，洛靈總覺得自己要是碰他一下對方都會發出尖叫。她一邊防備著這種狀況，一邊緩緩靠近，慢慢地搭上了止彥的手腕，很好，沒有尖叫。
止彥的經脈還是如那天一樣，一灘爛泥，更別提流動起來了，也不知道現在這副癡傻模樣是不是堵了腦子，洛靈還是決定先疏通經脈，讓靈力流轉起來。梳理的過程漫長而乏味，止彥都睡下了，洛靈還在專心梳理。
“咦？”洛靈忽然覺得有些奇怪，她有些不信邪地再試了一遍，還是如此。
殷其彩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麽了？可找到癥結所在？”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洛靈收回手，臉色凝重，“我疏通了外圍大部分經脈，正要驅動靈力流通起來，卻發現居然有三個樞紐，也就是說有三處靈府......他的神魂似乎裂成了三塊。”
“什麽？”殷其彩驚呼，“神魂碎裂了？這，這可是大問題啊！”
“你先別急，止彥現在狀況也還行，應當不是什麽大問題。”洛靈安撫了一下殷其彩，而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你可知道當初救治止彥時用的什麽法子？”
“當時我並未參與，只是幫忙尋了些寶物，怎麽了？”
“沒，只是我過後研究這些東西的時候，有些懷疑罷了。”洛靈放下止彥的手，向她一一道來，“比如說琳君尋了許久的明神草，本就是稀奇貨，研究得不多，比較明確的功效便是醒魂，但是正巧我在某本古籍上看見了，只是那本書不是什麽正經書籍，多是巫術玄學，可我還是留意了一下，上面的明神草，用途卻是融魂。”
殷其彩心中也沒了底：“你的意思是？”
“當然也只是懷疑。”洛靈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好友，“不過我老早就看問江不爽了，止彥的事，他什麽都知道，你和我卻都被當外人一樣排擠在外，不是找藥就是查書，對於如何救治的卻是一無所知，你說奇怪不奇怪？”
殷其彩嘆了口氣：“唉，你對問江偏見太大了吧，這是不問仙閣的恨情真人安排的，與他也沒什麽關系，再說了，他和昊天也是生死之交，琳君也信任他，我們不該彼此懷疑。”
“你呀！就是被琳君和宜子休保護得太好了。”洛靈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額頭，“你看誰都是好人，但是現在這情況就是如此，好人也不是不可能變成壞人。”
見到殷其彩一對秀麗的細眉又皺在了一起，洛靈也心軟了，她和琳君一樣，都看不得殷其彩苦了臉，她拍了拍殷其彩的肩：“好啦，你就在這裏好好照顧他吧，後續如何，就交給我吧，我差人再去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明神草，順便......去試探下賴以南，當初為止彥招魂的就是他，除了問江，應當只有他知道當初的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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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夢香也需要引子，祈煌從須彌戒裏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堆止彥附身過的木偶，但畢竟只是神識停留過，效果並不好，燃起的煙不久就斷了，達不到標準。祈煌原以為自己會折在對方沒在睡覺上，沒想到連門檻都沒進。
他在須彌戒裏找來找去，最終定睛在了雲將的那把戟上。這把武器據說是融了真龍鱗片，應當和止彥也算有點聯系吧。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祈煌點燃了入夢香，用戟在冉冉飄起的白煙上劃了幾下，而後他便仔細盯著那些白煙，觀察它們會飄向何方，或者中途便斷掉。
但是這次，白煙裊裊，並沒有斷絕。祈煌心中大喜，連忙閉上了眼睛，讓神識隨著白煙一同前往。
入夢的那一段時間似乎漫長得可怕，連祈煌都感受到了那一陣劇烈的震蕩，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入夢，以前也只是聽說，並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
直到無盡的黑暗之中洩露了些許天光，祈煌緩緩睜開眼。
他並不知道止彥的夢境裏會有什麽，也許還有他描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事與物，可是待他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後，沒有什麽飛天遁地的奇異生物，也沒有那些史前的妖神，這裏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平原，一眼望去，青草蔓蔓，直至丘陵腳下。
平原之上最突出的便是那棵樹了。祈煌朝四周望了望，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他便只能朝著這棵樹走去。這夢境格外真實，陽光有些灼人，風吹起的浪潮沙沙作響，直到走到了樹下，這些嘈雜才像被隔離在外一樣。
“你找錯人了。”
有個懶散的聲音突然響起，祈煌仰起頭，看見蔥蘢樹葉間似乎有個人悠閑地躺在樹枝上，這裏應該是止彥的夢境，這又是誰？
他看不清那個人，只能看見垂下的衣帶，祈煌拿不定主意，試探著問道：“止彥？”
“都說了你找錯人了。”那個人有些不耐煩，“怎麽死了還不讓人清靜。”
祈煌心中了然：“你是真龍？”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現在嘛，是孤魂野鬼。”
對方答應了，祈煌心中也鄭重了幾分，不單是因為他和止彥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止彥化身的真龍尚且讓他覺得有壓迫感，更何況本尊。他往後退了幾步，問道：“晚輩祈煌，不知道前輩該如何稱呼？”
“稱呼？我早就忘了。”他似乎翻了個身，嫌棄這樹杈睡得不夠舒服，“你隨便叫吧。”
雖然說是隨便叫，但是祈煌也不可能真的就隨便叫了，他在樹下坐了下來，想要得知更多相關信息：“前輩平日裏都在何處？”
樹上的人沒有立即回答，祈煌以為他不想回答，正欲說點別的，對方又突然笑道：“怎麽，你那小情人沒有告訴你？”
祈煌：“......我與他並非這種關系。”
“哦，現在還不是，行吧。”
祈煌：“......”
“我能在哪裏啊？自然是在龍珠裏唄，這東西可真不好甩，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散盡了元神，沒想到還是殘留了一點，還得在這受這些苦。”他放輕了聲音，“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翻身下了樹，祈煌被這突然落地的東西驚了一下，擡起頭一看更是驚訝。因為眼前之人，或許並不能稱為一個完整的人。他身上各處都有缺失，尤其是臉部，完全看不出來五官，也真夠嚇人的。
這個恐怖的東西還要湊上前來，並不存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小夥子，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計劃，想委托你去辦。”
——
洛靈收到了殷其彩的親筆信，就立馬收拾了一下來到了合孟宗，從喜赫到合孟宗，她是一刻也沒休息，一進門便招呼著老朋友：“其彩啊，我這可是關心你得很，馬不停蹄地就來了，過後你可得好好犒勞一下我。”
可她看見殷其彩好好地坐在位置上，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哪裏有毛病，她腳步一頓，朝四周也看了看，似乎這裏只有她們兩個人。
殷其彩站起身，拉過洛靈，一同落座：“洛靈，很抱歉騙了你，實在是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洛靈端詳著她的神情，語出驚人：“你終於忍不住背著宜子休養......”
“洛靈！”殷其彩連忙打斷了她，“不是這種事。”
洛靈的神色十分失望，她擺擺手：“那還真是有點失望，我要是你，坐擁著這麽大一個合孟宗，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正好氣氣宜子休那個莽夫。”
“唉。”殷其彩嘆了口氣，也不顧友人的話了，她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先讓洛靈做一個保障，“接下來的事，屬於絕密，你得先發天道誓言，保證不說出去。”
“不是吧，其彩，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洛靈一挑眉，可她看見這次殷其彩態度堅決，並沒有軟化的意思，便努努嘴，“發便發。”
她擡起手，熟練地掐了一個訣：“我，喜赫藥宗宗主洛靈，以神魂起誓，今日在合孟宗所見的任何人任何事絕不外露。”
誓成，一道金光沒入洛靈的體內，殷其彩這才站起身：“跟我進來吧。”
玉秀宮確實沒什麽人，洛靈一路過來，往日裏駐守弟子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也沒有點燈，整個玉秀宮裏冷冷清清，她不禁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事這麽神秘。
止彥的靈智似乎損傷得厲害，像個小孩一樣，還是一個對周圍充滿戒備的小孩。不過也因得是個小孩，郁郁和澄寶很快就取得了他的信任，總算不會見人就丟東西了。
寧竹回來後也被調來了玉秀宮，就守在門外，殷其彩進來的時候，郁郁正在給止彥念故事書，而澄寶也趴在一邊聽她講。
洛靈見了止彥是驚訝無比，止彥見了洛靈卻是如同見了洪水猛獸，他又重新回到了角落裏，戒備地看著她們。
郁郁和澄寶見狀，立馬讓到了一邊，有殷其彩在這裏，她們是不用操什麽心了。殷其彩連忙上前安撫止彥：“小彥，你不要害怕，這是洛靈阿姨。”
洛靈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真不樂意被叫阿姨。”
止彥似乎並不認識洛靈，但是他信任殷其彩，既然是殷其彩所說的，他也就試著去接受了。
見止彥情緒穩定了下來，殷其彩轉過頭看向洛靈：“小彥的情況很糟，但我也不懂這些，你來看看吧。”
洛靈和止彥互相對視著，洛靈總覺得自己要是碰他一下對方都會發出尖叫。她一邊防備著這種狀況，一邊緩緩靠近，慢慢地搭上了止彥的手腕，很好，沒有尖叫。
止彥的經脈還是如那天一樣，一灘爛泥，更別提流動起來了，也不知道現在這副癡傻模樣是不是堵了腦子，洛靈還是決定先疏通經脈，讓靈力流轉起來。梳理的過程漫長而乏味，止彥都睡下了，洛靈還在專心梳理。
“咦？”洛靈忽然覺得有些奇怪，她有些不信邪地再試了一遍，還是如此。
殷其彩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麽了？可找到癥結所在？”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洛靈收回手，臉色凝重，“我疏通了外圍大部分經脈，正要驅動靈力流通起來，卻發現居然有三個樞紐，也就是說有三處靈府......他的神魂似乎裂成了三塊。”
“什麽？”殷其彩驚呼，“神魂碎裂了？這，這可是大問題啊！”
“你先別急，止彥現在狀況也還行，應當不是什麽大問題。”洛靈安撫了一下殷其彩，而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你可知道當初救治止彥時用的什麽法子？”
“當時我並未參與，只是幫忙尋了些寶物，怎麽了？”
“沒，只是我過後研究這些東西的時候，有些懷疑罷了。”洛靈放下止彥的手，向她一一道來，“比如說琳君尋了許久的明神草，本就是稀奇貨，研究得不多，比較明確的功效便是醒魂，但是正巧我在某本古籍上看見了，只是那本書不是什麽正經書籍，多是巫術玄學，可我還是留意了一下，上面的明神草，用途卻是融魂。”
殷其彩心中也沒了底：“你的意思是？”
“當然也只是懷疑。”洛靈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好友，“不過我老早就看問江不爽了，止彥的事，他什麽都知道，你和我卻都被當外人一樣排擠在外，不是找藥就是查書，對於如何救治的卻是一無所知，你說奇怪不奇怪？”
殷其彩嘆了口氣：“唉，你對問江偏見太大了吧，這是不問仙閣的恨情真人安排的，與他也沒什麽關系，再說了，他和昊天也是生死之交，琳君也信任他，我們不該彼此懷疑。”
“你呀！就是被琳君和宜子休保護得太好了。”洛靈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額頭，“你看誰都是好人，但是現在這情況就是如此，好人也不是不可能變成壞人。”
見到殷其彩一對秀麗的細眉又皺在了一起，洛靈也心軟了，她和琳君一樣，都看不得殷其彩苦了臉，她拍了拍殷其彩的肩：“好啦，你就在這裏好好照顧他吧，後續如何，就交給我吧，我差人再去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明神草，順便......去試探下賴以南，當初為止彥招魂的就是他，除了問江，應當只有他知道當初的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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