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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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白榆到時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他先給夏綏發了信息，對方秒回讓他好好休息，白榆捏著手機，眉眼間不由帶上了笑意。
白榆出站剛四處看了沒一會兒，就聽一道少年聲喊他：“哥！這兒！”
舅舅是和表弟一起來接他的，表弟叫白逸，比他小兩歲，現在在上初二。
白榆：“舅舅！小逸！”
白安民看著侄子一楞，白榆胖了些，臉上雖然也和以前一樣帶著笑，但總覺得不一樣了。
等人走近了，白安民才回神，笑的爽朗：“還得是你們年輕人的眼力！我這眼神兒不好使了……”
“走走走！回家！你舅媽在家做飯呢！都是你愛吃的！”
到了家，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菜，顯然是提前就開始準備了。舅媽吳梅正坐在沙發上陪著小女兒歡歡玩玩具，見他們回來麻利起身招呼著：“小榆餓了吧？東西先放那，待會兒收拾，坐下吃飯！……歡歡別玩了，來吃飯！……”
小女孩七歲，剛上小學，長的嬌俏可愛。她很喜歡白榆，歡呼著放下娃娃就跑了過來，“小榆哥哥！”
“哎，歡歡。”
白榆摸摸她的頭，彎下身子牽著她的手，道：“我們去洗手吧，洗完吃飯飯。”
“好！”
吃完飯，白榆把箱子拉進白逸房間裏，把要用的拿出來。舅舅家的房子並不大，房間沒有那麽多，來了都是和白逸擠一擠的。
他收拾完了東西，舅媽讓他早點洗漱了好好休息。身體確實疲憊，但躺床上一時也沒有睡意。他翻了一會兒，最後拿起手機啪啪按了陣，刪刪改改，還沒發出去信息就進來了。
夏綏：在幹什麽？
白榆眼一亮，退出去回他：躺床上了。
夏綏：辛苦了，早點睡。
夏綏：我有空了給你發信息聊聊天，不會嫌我煩吧？
白榆：不會！
夏綏：好，快睡吧。
白榆放下手機，猛地拉著被子蒙過頭頂，無聲笑了會兒，才放出被悶的有些紅的臉，慢慢入睡。
離過年只有兩天了，無論是夏綏還是白榆都沒什麽空閑。家裏的大掃除，出去采買年貨，還有幫著提前準備團年飯的食材。也只有晚上了，兩人才都得空，可以聊聊都幹了什麽見了什麽熱鬧。
夏綏：忙忙碌碌一年到頭，兜兜轉轉一無所有。
夏綏：今天看到的對聯，沒人買，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白榆：你買了？
夏綏：嗯，就是不讓我貼。
白榆：哈哈哈哈哈哈。
……
過年了。
舅舅家是在中午吃團年飯。吳梅一早就起來處理各種食材，燉的、炸的、拌的、炒的，到了中午做了滿滿一大桌子。
白安民拿了幾個碗，每個碗裏都舀了一點飯，擺在桌上，一邊放筷子嘴裏一邊說著：“都來啊，今天團年了，他外公外婆，他媽媽……別客氣，都來啊……”
白榆幾個小輩站在旁邊，看著白安民把這一“儀式”做完。末了，白安民招呼著都坐下，吃飯。
白榆默默吃著飯，混著口裏的酸澀一起咽下。
夏綏家是晚上吃團年飯，吃完沒一會兒外面就有在放煙花爆竹的了。夏綏站在陽臺上看了會兒，打開手機。
夏綏：在放煙花了。
白榆：我這也是！剛剛放的一個煙花，炸開是新年快樂！
白榆：你那有嗎？
夏綏：沒有，都是最普通的。
白榆：好可惜，也不能發照片給你看看。
夏綏笑笑：好看嗎？
白榆：好看！
夏綏：那我也看見了，很好看。
煙花炸在半空中，每個人都在仰頭看著。沒人會覺得吵，因為煙花本該浩大絢爛，在一年的最後一天，讓每個疲憊的人舒心一笑，靜靜欣賞。
零點。
新的一年。
“新年快樂！”
白榆沒有待多久，初三就回去了。來時的箱子沒裝多少東西，走時滿滿當當。一套新衣服，耐放的食材，一些糖果零食，白榆帶上，奔赴他的下一年。
夏綏回來的比較晚，老太太很久沒見孫子了，想得很，一直待到開學前才回來。
新的學期，新的面貌。再沒有了糟心人和事兒，夏綏和白榆在學校可以說很是自在。一起互幫互助著學習，每天抽點空跑一跑鍛煉身體，和朋友們玩笑打鬧……
白榆的笑變多了，就算夏綏不在，他也可以很是自然地融入到和別人的談話中，笑容真切。
“草，談戀愛怎麽了！他都這麽大人了還不能談戀愛了？”
白榆還沒走近就聽到李依然憤憤不平說著什麽。他坐下，饒有興致問：“怎麽了，誰談戀愛了？”
周嬌無奈：“她偶像啊。”
李依然：“白榆你說說，他又不是愛豆，勤勤懇懇的小演員，怎麽就不能談戀愛了？！曝出來這麽多人說他，還脫粉！草！”
白榆雖然聽的半懂不懂，但不妨礙他附和：“就是啊，談戀愛是他自己的事，跟其他人沒關系吧。”
李依然：“就是嘛！”說著她又洩氣，“哎，沒辦法，夢女粉嘛。”
白榆：“這是什麽？”
“就是想當我偶像戀人的粉絲，想獨占他。”
“欸？”
“可以理解吧，我偶像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啊，越了解就會越喜歡他！但是！極端的不行！”
白榆又一次聽到了“喜歡”。
他猶豫了會兒，問：“喜歡是什麽感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喜歡上他的啊？”
李依然：“這個嘛……就是一看到他就會笑！然後眼睛裏就沒別人了，全是他！他開心我也開心，他累了我就會心疼……反正就是，嗯，情緒根據他的狀態變化！就是這樣！”
白榆越聽越有些心驚，腦子裏不自覺代入了他對夏綏。
周嬌：“喜歡有很多種，她這就是對偶像的喜歡。不過感覺各種喜歡有自己的特點，也都互通。”
白榆：“特點？”
周嬌：“昂，就像他對偶像的喜歡，是不會去打擾他的私人生活的，朋友的喜歡就多了親近；戀人嘛，會有生理吸引？”
周嬌看著認真聽她講的白榆，淡定的臉逐漸繃不住，最後無奈道：“我也不清楚啊，大概是這樣吧。”
李依然反應過來了：“哎呦，白榆，你問這個幹什麽？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白榆頓了頓，鎮定道：“不知道就問問，你想多了。”
“哦——也是，成天跟夏綏膩一起，能遇到喜歡的才見鬼了。”
李依然隨口一說，白榆卻是心驚肉跳。
好巧不巧，夏綏剛好在說這句時回來了。他坐下看了眼白榆，然後問：“什麽喜歡的？”
李依然把剛剛的對話說了遍。夏綏聽了笑，伸手攬住白榆：“這確實，白榆就愛跟我膩一起，對吧？”
李依然和周嬌見怪不怪，走流程般“咦”了聲就轉過身去了。
白榆挨著心裏想著的人，感受有力快速的心跳聲，某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他轉頭去看夏綏，似乎是在確認，卻不知情緒順著眼睛流出來了，而夏綏剛好接住了。
夏綏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挨到了上課，看著黑板時難得走了下神。
那是……喜歡？
雖然他自己沒有過，但他看過很多雙望向戀人的眼睛。
這節課夏綏聽的心不在焉，下課後還在兀自思考著，一動不動。
白榆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了夏綏一會兒後，微挑眉，一根手指伸了過去，在他臉上戳出小小的凹陷。
夏綏靜了幾秒，微微偏頭，“？”
白榆又捏了捏，最後幹脆把手虛虛覆了上去，只有指腹輕輕挨著他的臉。
夏綏感受著臉側細微的觸感，以及從他手掌傳遞來的熱度，看著白榆，慢慢把臉靠了過去，與手掌嚴絲合縫。
白榆楞了楞，笑著用拇指摸了摸，收回了手。
之後兩人的相處沒什麽太大的變化，要真說一個出來，大概是對視的次數變多了。
上半年的假期稍微多點，清明假後的長假就是五一，而夏綏的生日是五月二號，剛好可以和朋友們一起聚一聚。
約的是二號中午，夏綏一號就把白榆接到家陪他了。
原安樂下班回來看見兩人窩在沙發那看電影，笑了笑，進廚房準備把剛買的芒果切點給他們。夏綏愛吃芒果，他回來總要買點放著。
才切了一個，夏綏就進來了。她於是招呼著：“你洗點其他的水果，我再切點芒果裝了你們倆吃。”
夏綏：“不用切了，夠了，白榆芒果過敏，吃不了多少。”
“欸，過敏嗎，那算了，你多裝點其他的給他。”
夏綏點頭，洗完裝好後轉身，就見白榆正站在門口。他臉色有些怪，楞楞看著夏綏。
夏綏頓了下，意識到他說了什麽，不過也無所謂。他神色如常，輕推著白榆去坐著。
白榆盯著果盤裏黃色的水果，在夏綏的註視下緩緩叉起一塊放入口中。這個味道他第一次吃就喜歡上了，可惜，好像不能多吃。
白榆吃了一塊就沒再動了，他笑著看還站著的人：“坐下吃啊，芒果很好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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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到時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他先給夏綏發了信息，對方秒回讓他好好休息，白榆捏著手機，眉眼間不由帶上了笑意。
白榆出站剛四處看了沒一會兒，就聽一道少年聲喊他：“哥！這兒！”
舅舅是和表弟一起來接他的，表弟叫白逸，比他小兩歲，現在在上初二。
白榆：“舅舅！小逸！”
白安民看著侄子一楞，白榆胖了些，臉上雖然也和以前一樣帶著笑，但總覺得不一樣了。
等人走近了，白安民才回神，笑的爽朗：“還得是你們年輕人的眼力！我這眼神兒不好使了……”
“走走走！回家！你舅媽在家做飯呢！都是你愛吃的！”
到了家，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菜，顯然是提前就開始準備了。舅媽吳梅正坐在沙發上陪著小女兒歡歡玩玩具，見他們回來麻利起身招呼著：“小榆餓了吧？東西先放那，待會兒收拾，坐下吃飯！……歡歡別玩了，來吃飯！……”
小女孩七歲，剛上小學，長的嬌俏可愛。她很喜歡白榆，歡呼著放下娃娃就跑了過來，“小榆哥哥！”
“哎，歡歡。”
白榆摸摸她的頭，彎下身子牽著她的手，道：“我們去洗手吧，洗完吃飯飯。”
“好！”
吃完飯，白榆把箱子拉進白逸房間裏，把要用的拿出來。舅舅家的房子並不大，房間沒有那麽多，來了都是和白逸擠一擠的。
他收拾完了東西，舅媽讓他早點洗漱了好好休息。身體確實疲憊，但躺床上一時也沒有睡意。他翻了一會兒，最後拿起手機啪啪按了陣，刪刪改改，還沒發出去信息就進來了。
夏綏：在幹什麽？
白榆眼一亮，退出去回他：躺床上了。
夏綏：辛苦了，早點睡。
夏綏：我有空了給你發信息聊聊天，不會嫌我煩吧？
白榆：不會！
夏綏：好，快睡吧。
白榆放下手機，猛地拉著被子蒙過頭頂，無聲笑了會兒，才放出被悶的有些紅的臉，慢慢入睡。
離過年只有兩天了，無論是夏綏還是白榆都沒什麽空閑。家裏的大掃除，出去采買年貨，還有幫著提前準備團年飯的食材。也只有晚上了，兩人才都得空，可以聊聊都幹了什麽見了什麽熱鬧。
夏綏：忙忙碌碌一年到頭，兜兜轉轉一無所有。
夏綏：今天看到的對聯，沒人買，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白榆：你買了？
夏綏：嗯，就是不讓我貼。
白榆：哈哈哈哈哈哈。
……
過年了。
舅舅家是在中午吃團年飯。吳梅一早就起來處理各種食材，燉的、炸的、拌的、炒的，到了中午做了滿滿一大桌子。
白安民拿了幾個碗，每個碗裏都舀了一點飯，擺在桌上，一邊放筷子嘴裏一邊說著：“都來啊，今天團年了，他外公外婆，他媽媽……別客氣，都來啊……”
白榆幾個小輩站在旁邊，看著白安民把這一“儀式”做完。末了，白安民招呼著都坐下，吃飯。
白榆默默吃著飯，混著口裏的酸澀一起咽下。
夏綏家是晚上吃團年飯，吃完沒一會兒外面就有在放煙花爆竹的了。夏綏站在陽臺上看了會兒，打開手機。
夏綏：在放煙花了。
白榆：我這也是！剛剛放的一個煙花，炸開是新年快樂！
白榆：你那有嗎？
夏綏：沒有，都是最普通的。
白榆：好可惜，也不能發照片給你看看。
夏綏笑笑：好看嗎？
白榆：好看！
夏綏：那我也看見了，很好看。
煙花炸在半空中，每個人都在仰頭看著。沒人會覺得吵，因為煙花本該浩大絢爛，在一年的最後一天，讓每個疲憊的人舒心一笑，靜靜欣賞。
零點。
新的一年。
“新年快樂！”
白榆沒有待多久，初三就回去了。來時的箱子沒裝多少東西，走時滿滿當當。一套新衣服，耐放的食材，一些糖果零食，白榆帶上，奔赴他的下一年。
夏綏回來的比較晚，老太太很久沒見孫子了，想得很，一直待到開學前才回來。
新的學期，新的面貌。再沒有了糟心人和事兒，夏綏和白榆在學校可以說很是自在。一起互幫互助著學習，每天抽點空跑一跑鍛煉身體，和朋友們玩笑打鬧……
白榆的笑變多了，就算夏綏不在，他也可以很是自然地融入到和別人的談話中，笑容真切。
“草，談戀愛怎麽了！他都這麽大人了還不能談戀愛了？”
白榆還沒走近就聽到李依然憤憤不平說著什麽。他坐下，饒有興致問：“怎麽了，誰談戀愛了？”
周嬌無奈：“她偶像啊。”
李依然：“白榆你說說，他又不是愛豆，勤勤懇懇的小演員，怎麽就不能談戀愛了？！曝出來這麽多人說他，還脫粉！草！”
白榆雖然聽的半懂不懂，但不妨礙他附和：“就是啊，談戀愛是他自己的事，跟其他人沒關系吧。”
李依然：“就是嘛！”說著她又洩氣，“哎，沒辦法，夢女粉嘛。”
白榆：“這是什麽？”
“就是想當我偶像戀人的粉絲，想獨占他。”
“欸？”
“可以理解吧，我偶像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啊，越了解就會越喜歡他！但是！極端的不行！”
白榆又一次聽到了“喜歡”。
他猶豫了會兒，問：“喜歡是什麽感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喜歡上他的啊？”
李依然：“這個嘛……就是一看到他就會笑！然後眼睛裏就沒別人了，全是他！他開心我也開心，他累了我就會心疼……反正就是，嗯，情緒根據他的狀態變化！就是這樣！”
白榆越聽越有些心驚，腦子裏不自覺代入了他對夏綏。
周嬌：“喜歡有很多種，她這就是對偶像的喜歡。不過感覺各種喜歡有自己的特點，也都互通。”
白榆：“特點？”
周嬌：“昂，就像他對偶像的喜歡，是不會去打擾他的私人生活的，朋友的喜歡就多了親近；戀人嘛，會有生理吸引？”
周嬌看著認真聽她講的白榆，淡定的臉逐漸繃不住，最後無奈道：“我也不清楚啊，大概是這樣吧。”
李依然反應過來了：“哎呦，白榆，你問這個幹什麽？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白榆頓了頓，鎮定道：“不知道就問問，你想多了。”
“哦——也是，成天跟夏綏膩一起，能遇到喜歡的才見鬼了。”
李依然隨口一說，白榆卻是心驚肉跳。
好巧不巧，夏綏剛好在說這句時回來了。他坐下看了眼白榆，然後問：“什麽喜歡的？”
李依然把剛剛的對話說了遍。夏綏聽了笑，伸手攬住白榆：“這確實，白榆就愛跟我膩一起，對吧？”
李依然和周嬌見怪不怪，走流程般“咦”了聲就轉過身去了。
白榆挨著心裏想著的人，感受有力快速的心跳聲，某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他轉頭去看夏綏，似乎是在確認，卻不知情緒順著眼睛流出來了，而夏綏剛好接住了。
夏綏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挨到了上課，看著黑板時難得走了下神。
那是……喜歡？
雖然他自己沒有過，但他看過很多雙望向戀人的眼睛。
這節課夏綏聽的心不在焉，下課後還在兀自思考著，一動不動。
白榆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了夏綏一會兒後，微挑眉，一根手指伸了過去，在他臉上戳出小小的凹陷。
夏綏靜了幾秒，微微偏頭，“？”
白榆又捏了捏，最後幹脆把手虛虛覆了上去，只有指腹輕輕挨著他的臉。
夏綏感受著臉側細微的觸感，以及從他手掌傳遞來的熱度，看著白榆，慢慢把臉靠了過去，與手掌嚴絲合縫。
白榆楞了楞，笑著用拇指摸了摸，收回了手。
之後兩人的相處沒什麽太大的變化，要真說一個出來，大概是對視的次數變多了。
上半年的假期稍微多點，清明假後的長假就是五一，而夏綏的生日是五月二號，剛好可以和朋友們一起聚一聚。
約的是二號中午，夏綏一號就把白榆接到家陪他了。
原安樂下班回來看見兩人窩在沙發那看電影，笑了笑，進廚房準備把剛買的芒果切點給他們。夏綏愛吃芒果，他回來總要買點放著。
才切了一個，夏綏就進來了。她於是招呼著：“你洗點其他的水果，我再切點芒果裝了你們倆吃。”
夏綏：“不用切了，夠了，白榆芒果過敏，吃不了多少。”
“欸，過敏嗎，那算了，你多裝點其他的給他。”
夏綏點頭，洗完裝好後轉身，就見白榆正站在門口。他臉色有些怪，楞楞看著夏綏。
夏綏頓了下，意識到他說了什麽，不過也無所謂。他神色如常，輕推著白榆去坐著。
白榆盯著果盤裏黃色的水果，在夏綏的註視下緩緩叉起一塊放入口中。這個味道他第一次吃就喜歡上了，可惜，好像不能多吃。
白榆吃了一塊就沒再動了，他笑著看還站著的人：“坐下吃啊，芒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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