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嗚嗚嗚~姊姊，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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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嗚嗚嗚~姊姊，好好吃…………
林春桃帶著妹妹沿著山邊一路走了出去，裴英早早就在路口等著了，手裏還拎著兩只被藤蔓網著的野雞。
“你是編了藤蔓網的嗎？”林春桃走近了才問道。
“嗯，先編好藤蔓做陷阱，趁著它來偷吃麥子，快速網住。”
裴英覆述一遍，林春桃只能想想，她之前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時候，村子裏人去抓過野雞，不過那都是弄夾子了，不比裴英，他這個更需要技術。
“姐夫，這兩只野雞你還要拿去城裏賣嗎？”
裴英是不想拿去賣的，想要錢可以去外面做活，弄到的山貨他只想做了吃了。
但現在他和林春桃是夫妻了，這兩日瞧下來，他感覺林春桃是比較喜歡弄錢，撿的那些菌子她都全背去賣了。
以前殺豬匠師傅總跟他說，他是個孤兒，以後娶個媳婦就有家了。
既然有家了，那便不能一意孤行了。
見裴英再次看向自己，林春桃無奈一笑，看向林朵兒：“姐夫抓的他做主，你還得問問姐夫會不會殺雞。”
林朵兒還沒問，裴英就看著她說：“會殺，我也會做的。”
“一會兒到家就殺了拾掇出來。”
林春桃接過話頭：“把竹籃裏的菌子洗一洗，到時候舀一碗雞湯煮出來，味道肯定極其鮮美。”
被她這麽一說，林春荷她們直吞口水。
裴英沒吃過菌子，但畢竟是山貨，山珍味鮮是必然，他也忽然期待了起來。
因為要殺雞，林春桃她們回來時走得很快，剛進院子林朵兒就去抱了柴火過來，準備燒開水燙雞毛。
但她們沒有水桶，唯一能端水的就是鐵鍋和倆瓦盆，這燒水端水的，根本不夠用。
林春桃想著得趕緊弄來兩只水桶來挑水用，不然這端水用也太費時費力了。
雖然她們沒什麽活計，都是閑著，但也不是吃飽了撐一趟又一趟地端水用。
裴英也覺得端水過來太麻煩了，還墨跡，不如晚點等著人都睡了，直接殺了端著鍋去那井後面生個火，迅速弄完拿回來。
他心想著也就和林春桃說了。
林春桃聽完讚同這個提議。
林朵兒有些失望，林春桃笑道：“今晚我們還有油渣，有豬油拌飯，生火燒水泡米。”
聽到豬油渣，豬油拌飯，又瞬間提起了精神開始幹活。
泡上米，林春桃才找裴英拿了刀，簡單地把那一小塊豬油給切成丁，放上鐵鍋開始熬油。
一斤肥肉很少，為了熬出更多的油，保證油渣金黃不糊好吃，林春桃還是用了水熬法。
小火慢熬，等著濃白的湯汁漸漸清澈，豬油也就熬出來了，慢慢漂浮起來的油渣還是白的。
林春桃輕輕攪動，盯著火候，要在油渣金黃前迅速把鍋端下來，不然下一秒油渣就會開始糊。
若是有漏勺，那是油渣變黃時候馬上撈起來，但現在沒漏勺，她只能盯著肉眼判斷，然後端下來再慢慢夾油渣，也不會糊。
油渣夾入碗中，林春桃灑了一點鹽進去攪拌攪拌，整個屋內彌漫著濃郁的香氣，姐妹幾個盯著那碗油渣饞得流口水。
“端旁邊去涼一下就可以吃了。”她說著把碗遞給了林春杏，春杏接過碗，旁邊的朵兒眼珠子跟著碗而動，春荷也吞了吞口水看向林春桃，“姐，我們可以吃幾塊。”
一斤肥肉的油渣，根本沒多少。
“一人吃兩塊吧，一會兒還吃豬油拌飯。”
得了話，倆人跟著林春杏離去，林春桃將鐵鍋放置穩，剛熬出來的油還很燙，得涼一下再倒入瓦罐中儲存起來。
她起身去看泡著的米，已經差不多了，準備抱著甑子和瓦盆去水井旁洗。
林春杏忙喊道：“姐，吃一塊再去。”
說著就夾了油渣遞過來，林春桃張口吃了兩塊，看裴英在綁那兩只野雞，林春桃說道：“一會兒端去給你姐夫也夾兩塊。”
林春杏回頭看了一眼裴英點了點頭。
林春桃嚼著油渣，迅速出了院子。
傍晚時分，家家戶戶來挑水，井口處村民們在排隊打水，張氏的小兒子林家寶也在其中。
瞧見她端著嶄新的甑子和瓦盆來俱是一驚。
“春桃，你這是？”
瞧著問話的人，林春桃回道：“嬸子，家中沒有挑水桶，我來洗甑子。”
話落婦人點了點頭，排隊中的林家寶探出頭看了看她話中的甑子和瓦盆，隨即一笑：“林春桃，你這到處說是爺奶把你趕出家門，什麽都沒給你，這甑子和瓦盆哪兒來的？”
林春桃皺著眉頭，擡眸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才說道：“林家寶，你的大腦裏面不會裝的是大腸吧，你想說這是你爺奶給的？我們被趕出來村裏人都看見了，我們當時從你家抱著甑子瓦盆出來了？”
林家寶被罵之後臉色難看，氣急敗壞地指著說道：“你們沒抱著甑子出來，但你們肯定偷錢了，不然哪裏來錢買新甑子和瓦盆？”
聽著這話，林春桃感覺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口水。
她看著排隊打水的這些村裏人，想了想直接笑道：“林家寶，你不會是因為我看到你偷村裏人的雞蛋，所以想冤枉我是小偷吧？”
“各位嬸娘嫂子們，你們一定要盯好了自家的雞窩，林家寶會帶著幾個弟弟摸大家的雞窩，摸到蛋之後他們有時候生吃，有時候拿到山裏去燒了吃！”
此話一出，這些婦人們都紛紛看向林家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就說，我家六只雞本來能有五六只雞蛋的，結果最近下地回來只有兩三個。”
“我家也是，有時候還只有一個。
“哎喲平日裏真是看不出來，家寶你可是個大小夥子了，怎麽還行小偷小摸之事？”
“我說呢我那些雞蛋都去哪裏了！竟是進了你的肚子！賊崽子！”
林家寶被婦人們圍著指責，滿臉通紅解釋他沒有，但沒一個人相信他，氣得他水都沒打挑著桶就跑了！
瞧著林家寶跑了，婦人們看向林春桃。
“桃丫頭，你瞧見他偷雞蛋你咋不早說一聲勒，白給他吃了。”
林春桃吸了吸鼻子擠出幾滴眼淚，“嬸子們見諒，我這個沒娘的孩子在人家手下討生活，我怎敢說？而且捉賊捉贓，我即便說了他不承認，那我肯定少不了一頓打，說不定我早就被趕出來了。”
大家瞧著林春桃那可憐樣，忙幫腔說：“這也怪不了春桃，你看他們姊妹四個在家過成那樣，要討也得去找林長海和張氏！”
“就是就是，春桃，過來打水給你洗。”
林春桃端著瓦盆過去，那人拎了一桶水倒入她的瓦盆中，她端著去旁邊開始洗甑子洗瓦盆。
等她洗完，挑水的人已經散去，她打了一桶水上來倒入瓦盆中端著回去。
回家之後林春桃迅速把飯蒸上，帶著妹妹們蹲在院子裏開始洗菌子。
至於水井旁的那點小插曲，不值一提。
洗菌子是個技術活，得洗幹凈，還不能手重捏碎菌蓋。
愛撿菌子的林春桃每年都得洗很多菌子，倒也是熟能生巧。
三個妹妹蹲在旁邊，林春桃手把手教著她們洗，很快也就上手了。
看著她們能洗幹凈，林春桃起身去看甑子裏的飯。
甑子蒸飯一道是蒸不熟的，得蒸好一道之後，倒出來將米粒打散，灑上溫水，再倒回去蒸，這樣蒸出來的米飯又軟又香。
把米飯弄了二道蒸上，很快，米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太陽已經落下，天邊只剩下斑斕的彩霞，林春桃把鐵鍋中涼了的豬油裝入瓦罐裏，舀了蒸熟的米飯進去直接在鐵鍋裏開始拌飯，油漬很快裹在了熱騰騰的米粒上，飽滿油潤，瞧著極其有食欲。
她撒了點鹽，攪拌均勻之後使喚蹲在旁邊的幾個去把碗拿了過來，一人盛了一碗，多的倒在大碗裏裝著。
迅速放了一點油，開始炒菌子。
菌子新鮮，入鍋中一會兒就炒出了鮮香的菌汁，林朵兒站在旁邊瘋狂咽口水。
林春桃瞧著炒熟後迅速放了點鹽盛了出來。
“拿筷子開飯。”
不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妹妹們已經裝了滿滿的米飯端過來了。
這屋子內沒有桌椅，大家坐的小石頭是自己抱來的，裴英弄了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可以放三四個碗上去，正好可以當桌子放菜。
幾人圍著石板上的這碗菌子，麻利開吃。
林春桃是不饞這些的，但奈何身體實在是缺油水，餵入嘴中的豬油拌飯香得她都有些意外。
這菌子亦是，油放的不多，但味很鮮，青頭菌的質地脆嫩，口感順滑，嚼起來還有一絲彈性，裹著濃濃的湯汁，拌著飯吃一口極其滿足。
“嗚嗚嗚~姊姊，好好吃……”
林春桃知道好吃，但是看到林朵兒鼓鼓的腮幫子，發出這樣的聲音還是哭笑不得。
“吃飯不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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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桃帶著妹妹沿著山邊一路走了出去，裴英早早就在路口等著了，手裏還拎著兩只被藤蔓網著的野雞。
“你是編了藤蔓網的嗎？”林春桃走近了才問道。
“嗯，先編好藤蔓做陷阱，趁著它來偷吃麥子，快速網住。”
裴英覆述一遍，林春桃只能想想，她之前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時候，村子裏人去抓過野雞，不過那都是弄夾子了，不比裴英，他這個更需要技術。
“姐夫，這兩只野雞你還要拿去城裏賣嗎？”
裴英是不想拿去賣的，想要錢可以去外面做活，弄到的山貨他只想做了吃了。
但現在他和林春桃是夫妻了，這兩日瞧下來，他感覺林春桃是比較喜歡弄錢，撿的那些菌子她都全背去賣了。
以前殺豬匠師傅總跟他說，他是個孤兒，以後娶個媳婦就有家了。
既然有家了，那便不能一意孤行了。
見裴英再次看向自己，林春桃無奈一笑，看向林朵兒：“姐夫抓的他做主，你還得問問姐夫會不會殺雞。”
林朵兒還沒問，裴英就看著她說：“會殺，我也會做的。”
“一會兒到家就殺了拾掇出來。”
林春桃接過話頭：“把竹籃裏的菌子洗一洗，到時候舀一碗雞湯煮出來，味道肯定極其鮮美。”
被她這麽一說，林春荷她們直吞口水。
裴英沒吃過菌子，但畢竟是山貨，山珍味鮮是必然，他也忽然期待了起來。
因為要殺雞，林春桃她們回來時走得很快，剛進院子林朵兒就去抱了柴火過來，準備燒開水燙雞毛。
但她們沒有水桶，唯一能端水的就是鐵鍋和倆瓦盆，這燒水端水的，根本不夠用。
林春桃想著得趕緊弄來兩只水桶來挑水用，不然這端水用也太費時費力了。
雖然她們沒什麽活計，都是閑著，但也不是吃飽了撐一趟又一趟地端水用。
裴英也覺得端水過來太麻煩了，還墨跡，不如晚點等著人都睡了，直接殺了端著鍋去那井後面生個火，迅速弄完拿回來。
他心想著也就和林春桃說了。
林春桃聽完讚同這個提議。
林朵兒有些失望，林春桃笑道：“今晚我們還有油渣，有豬油拌飯，生火燒水泡米。”
聽到豬油渣，豬油拌飯，又瞬間提起了精神開始幹活。
泡上米，林春桃才找裴英拿了刀，簡單地把那一小塊豬油給切成丁，放上鐵鍋開始熬油。
一斤肥肉很少，為了熬出更多的油，保證油渣金黃不糊好吃，林春桃還是用了水熬法。
小火慢熬，等著濃白的湯汁漸漸清澈，豬油也就熬出來了，慢慢漂浮起來的油渣還是白的。
林春桃輕輕攪動，盯著火候，要在油渣金黃前迅速把鍋端下來，不然下一秒油渣就會開始糊。
若是有漏勺，那是油渣變黃時候馬上撈起來，但現在沒漏勺，她只能盯著肉眼判斷，然後端下來再慢慢夾油渣，也不會糊。
油渣夾入碗中，林春桃灑了一點鹽進去攪拌攪拌，整個屋內彌漫著濃郁的香氣，姐妹幾個盯著那碗油渣饞得流口水。
“端旁邊去涼一下就可以吃了。”她說著把碗遞給了林春杏，春杏接過碗，旁邊的朵兒眼珠子跟著碗而動，春荷也吞了吞口水看向林春桃，“姐，我們可以吃幾塊。”
一斤肥肉的油渣，根本沒多少。
“一人吃兩塊吧，一會兒還吃豬油拌飯。”
得了話，倆人跟著林春杏離去，林春桃將鐵鍋放置穩，剛熬出來的油還很燙，得涼一下再倒入瓦罐中儲存起來。
她起身去看泡著的米，已經差不多了，準備抱著甑子和瓦盆去水井旁洗。
林春杏忙喊道：“姐，吃一塊再去。”
說著就夾了油渣遞過來，林春桃張口吃了兩塊，看裴英在綁那兩只野雞，林春桃說道：“一會兒端去給你姐夫也夾兩塊。”
林春杏回頭看了一眼裴英點了點頭。
林春桃嚼著油渣，迅速出了院子。
傍晚時分，家家戶戶來挑水，井口處村民們在排隊打水，張氏的小兒子林家寶也在其中。
瞧見她端著嶄新的甑子和瓦盆來俱是一驚。
“春桃，你這是？”
瞧著問話的人，林春桃回道：“嬸子，家中沒有挑水桶，我來洗甑子。”
話落婦人點了點頭，排隊中的林家寶探出頭看了看她話中的甑子和瓦盆，隨即一笑：“林春桃，你這到處說是爺奶把你趕出家門，什麽都沒給你，這甑子和瓦盆哪兒來的？”
林春桃皺著眉頭，擡眸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才說道：“林家寶，你的大腦裏面不會裝的是大腸吧，你想說這是你爺奶給的？我們被趕出來村裏人都看見了，我們當時從你家抱著甑子瓦盆出來了？”
林家寶被罵之後臉色難看，氣急敗壞地指著說道：“你們沒抱著甑子出來，但你們肯定偷錢了，不然哪裏來錢買新甑子和瓦盆？”
聽著這話，林春桃感覺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口水。
她看著排隊打水的這些村裏人，想了想直接笑道：“林家寶，你不會是因為我看到你偷村裏人的雞蛋，所以想冤枉我是小偷吧？”
“各位嬸娘嫂子們，你們一定要盯好了自家的雞窩，林家寶會帶著幾個弟弟摸大家的雞窩，摸到蛋之後他們有時候生吃，有時候拿到山裏去燒了吃！”
此話一出，這些婦人們都紛紛看向林家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就說，我家六只雞本來能有五六只雞蛋的，結果最近下地回來只有兩三個。”
“我家也是，有時候還只有一個。
“哎喲平日裏真是看不出來，家寶你可是個大小夥子了，怎麽還行小偷小摸之事？”
“我說呢我那些雞蛋都去哪裏了！竟是進了你的肚子！賊崽子！”
林家寶被婦人們圍著指責，滿臉通紅解釋他沒有，但沒一個人相信他，氣得他水都沒打挑著桶就跑了！
瞧著林家寶跑了，婦人們看向林春桃。
“桃丫頭，你瞧見他偷雞蛋你咋不早說一聲勒，白給他吃了。”
林春桃吸了吸鼻子擠出幾滴眼淚，“嬸子們見諒，我這個沒娘的孩子在人家手下討生活，我怎敢說？而且捉賊捉贓，我即便說了他不承認，那我肯定少不了一頓打，說不定我早就被趕出來了。”
大家瞧著林春桃那可憐樣，忙幫腔說：“這也怪不了春桃，你看他們姊妹四個在家過成那樣，要討也得去找林長海和張氏！”
“就是就是，春桃，過來打水給你洗。”
林春桃端著瓦盆過去，那人拎了一桶水倒入她的瓦盆中，她端著去旁邊開始洗甑子洗瓦盆。
等她洗完，挑水的人已經散去，她打了一桶水上來倒入瓦盆中端著回去。
回家之後林春桃迅速把飯蒸上，帶著妹妹們蹲在院子裏開始洗菌子。
至於水井旁的那點小插曲，不值一提。
洗菌子是個技術活，得洗幹凈，還不能手重捏碎菌蓋。
愛撿菌子的林春桃每年都得洗很多菌子，倒也是熟能生巧。
三個妹妹蹲在旁邊，林春桃手把手教著她們洗，很快也就上手了。
看著她們能洗幹凈，林春桃起身去看甑子裏的飯。
甑子蒸飯一道是蒸不熟的，得蒸好一道之後，倒出來將米粒打散，灑上溫水，再倒回去蒸，這樣蒸出來的米飯又軟又香。
把米飯弄了二道蒸上，很快，米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太陽已經落下，天邊只剩下斑斕的彩霞，林春桃把鐵鍋中涼了的豬油裝入瓦罐裏，舀了蒸熟的米飯進去直接在鐵鍋裏開始拌飯，油漬很快裹在了熱騰騰的米粒上，飽滿油潤，瞧著極其有食欲。
她撒了點鹽，攪拌均勻之後使喚蹲在旁邊的幾個去把碗拿了過來，一人盛了一碗，多的倒在大碗裏裝著。
迅速放了一點油，開始炒菌子。
菌子新鮮，入鍋中一會兒就炒出了鮮香的菌汁，林朵兒站在旁邊瘋狂咽口水。
林春桃瞧著炒熟後迅速放了點鹽盛了出來。
“拿筷子開飯。”
不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妹妹們已經裝了滿滿的米飯端過來了。
這屋子內沒有桌椅，大家坐的小石頭是自己抱來的，裴英弄了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可以放三四個碗上去，正好可以當桌子放菜。
幾人圍著石板上的這碗菌子，麻利開吃。
林春桃是不饞這些的，但奈何身體實在是缺油水，餵入嘴中的豬油拌飯香得她都有些意外。
這菌子亦是，油放的不多，但味很鮮，青頭菌的質地脆嫩，口感順滑，嚼起來還有一絲彈性，裹著濃濃的湯汁，拌著飯吃一口極其滿足。
“嗚嗚嗚~姊姊，好好吃……”
林春桃知道好吃，但是看到林朵兒鼓鼓的腮幫子，發出這樣的聲音還是哭笑不得。
“吃飯不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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