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松毛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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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松毛菌
這種事情小孩子最積極，林朵兒一蹦三回頭：“我我我，我先猜，我們今天能撿到最多的青頭菌。”
“三姐，你猜撿到什麽？”
林春荷看著站在原地不走的林朵兒，開口催促：“快走快走，別站著，林朵兒你講話是用嘴，不是用腿，你講話時腿就不能動了？我跟你一樣，猜撿到多多的青頭菌。”
林朵兒被林春荷趕著小跑起來，她一邊跑還一邊扭頭看後面，“二姐你呢？”
“你們都猜了青頭菌，那我就猜是奶漿菌好了。”她說著又叮囑林朵兒：“別看後面看路，小心摔了。”
“大姐，你呢？你猜撿到什麽菌？”
林春桃笑道：“我猜是松毛菌。”
“姐你為什麽猜松毛菌，它沒青頭菌值錢。”
林春桃說：“那雞樅菌更值錢，哪裏是我猜就能撿到的，得看運氣，咱們這片松毛菌多，我猜中的幾率大。”
“那我跟著大姐猜松毛菌。”
林朵兒快速改口，林春桃失笑，前面的林春荷說：“你個墻頭草，是你說青頭菌我才跟你說的。”
“我不管，我要跟大姐猜一樣的。”
……
在路上你一言我一語的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林春桃忙喊住最前面的林朵兒：“朵兒，到了，咱們從這裏進山。”
聽到喊聲的林朵兒急急忙忙跑回來，林春桃在山口砍了樹枝遞給她們，叮囑道：“跟緊姐姐不能亂跑。”
“曉得了。”林朵兒應著，林春桃和春杏說道：“春杏，你在後面盯著她點，我在前面帶路。”
林春桃說著貓著腰鉆進了山，剛進山沒多久就找到了菌窩，在一大叢灌木下，林春桃匍匐著鉆進去拿樹枝扒一下拱起來的腐葉，只見數朵擠在一起的松毛菌露了出來。
“姐，有菌子嗎？是什麽菌子？”
林春桃笑道：“有松毛菌，我來撿，你們誰鉆進來接出去。”
她話剛落，林朵兒就像只貓咪一樣趴地上鉆進來了，“我來我來。”
“好，我撿給你，你別捏菌蓋。”
林春桃拾菌子，老二和老三也貓著腰在旁邊找，但畢竟是晚上光線不好，再者那松毛菌顏色和枯葉相似，融為一體更是難尋，林春桃看著系統指著的好幾個箭頭，她喊了林春杏：“春杏，我旁邊的這棵根部，你用樹枝扒了看看。”
林春杏聽她話鉆了進去，不過片刻春荷就驚呼道：“姐，真有哎！”
“是什麽菌？”林春桃問。
林春荷笑道：“姐，還是松毛菌，咱們今早不會撿一背簍松毛菌吧？”
“趕緊撿吧，撿進背簍裏才是我們的。”
她這話出來，林春荷與林朵兒都不說話了，埋頭幹活。
林春桃指位置，老二和老三速度很快，姐妹四個不知不覺轉悠了半片山林，撿到了滿滿一背簍。
等林春桃擡頭看天時，月亮已經消失不見了，天邊正泛著魚肚白。
她剛想喊上妹妹們準備下山，就聽到了有人在林子中穿梭的動靜，隨即迅速找到了聲音的方向。
只見一男子背著背簍出現，背簍裏也是菌子。
他還沒看到林春桃她們，和同行之人說道：“這片好像也被人撿過了，是哪家的饞鬼啊，來得這麽早？”
“你不饞你也天不亮就來，這山又不是你家的。”
說話的是一個婦人。
話音剛落，那男子猛然擡頭，就正好對上了林春桃的眼神。
林春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那男子被嚇一跳，隨即有些惱怒：“你誰啊？”
林春桃也不杵，反問道：“你誰啊？”
“我徐家村的徐天柱，你哪家的？”
這人直接報上了村子和姓名，林春桃感覺徐家村有些耳熟，但她並不會直接像個傻子一樣報上村子和名字，準備喊上妹妹們就走。
誰知林中那人追著又問：“誰家的？怎麽不說話？不會不是我們徐家村的吧？”
林春桃道：“怎麽？不是你們徐家村的就不能來撿了？”
“哎喲，小姑娘脾氣不小！這是我們徐家村的山！當然不讓外村的來。”
此話落，林春桃正想跟他理論，那婦人就跟了上來，罵道：“徐天柱，你發羊癲瘋了不成？人家撿人家的菌子，只許你撿？”
“妹妹們別理他，山是大家的，誰都可以來撿。”
婦人們說著，林春桃應道：“謝謝姐，我們撿好了，這就要走了。”
林春桃帶著妹妹們下山，隱約聽到那婦人在後面說道：“快點吧，天要亮了，今天撿的合一起也不少了。”
離得遠了，林春荷才低聲說道：“姐，這人好霸道，這山明明不是哪一個村的，誰都可以來。”
林春桃微微一笑，“他看著我們小孩說話嚇唬我們的，兩個村子離得不遠，他還報上名字了，說不定咱們村的人都認識他，沒事，不用擔心。”
“咱們要快些走了，天快亮了。”
姐妹幾個聽著林春桃的話加快了腳步。
走到半途身後來了倆人，他們走得快許多，很快就超過了她們。
但走到前面之後，那男子還頻頻回頭看，林春桃這時認出了他，就是昨日在她前面很快把菌子賣完的那個人。
“你們是不是剛才山裏那幾個小鬼頭？”
林春桃微微挑眉：“你就是徐家村的徐什麽？我當時沒聽清。”
其實她聽清了，但是瞧著對方和林長河差不多大，直呼其名不合適，只好隱去，誰知這人竟又說一遍：“對，我是徐天柱。”
“你們幾個從哪兒撿了過來，撿到這麽一背簍。”
林春桃回道：“就那一片撿的，你們這座山是只長松毛菌嗎？我想撿點青頭菌奶漿菌一朵都沒撿到，全是松毛菌。”
她話落那男子說道：“你運氣很好了，找到一個大菌窩撿到一背簍，你們這也是背去市集賣的吧？”
林春桃點點頭，隨即她也問道：“你們也是嗎？”
那婦人笑著回道：“嗯，我們也是撿了背去集市換幾個銅板。”
婦人一邊說一邊盯著她們看，看著看著皺起了眉頭，她看向旁邊的徐天柱問道：“你瞧瞧她們幾個有沒有覺得眼熟？”
男子翻了個白眼，懶得看，只問林春桃她們：“你們哪個村子的？”
林春桃瞧著這夫妻二人應該不是壞人，隨即回道：“雙子寨的。”
她話音剛落，那婦人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詢問林春桃：“徐秀是你們什麽人？”
這話讓林春桃她們怔住了，是了，徐家村，她們的外婆家就在徐家村最下面。
但外婆也去世好多年，她們娘不在後，和那邊的走動也就少了。
半晌之後林春桃才開口問道：“嬸子認識我娘？”
這話出來，那徐天柱也楞住了，他頗為生硬的說道：“認識，你娘和我是堂兄妹，你得叫我一聲四舅，她是四舅娘。”
“這……我們好幾年沒去了，都不認人了，四舅四舅娘海涵。”
林春桃說完，周氏說道：“我就說瞧著眼熟，原來竟是秀娘的閨女。”她說著靠近林春桃，打量著問道：“你是老大吧？幾年沒見都是大姑娘了？可成親了？”
林春桃點點頭：“算成了，前幾日各村不是帶外鄉人回去嗎，領了一個，還沒辦酒。”
徐天柱和周氏神色微滯，但很快就說道：“辦酒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們。”
林春桃抿了抿唇，“如果辦的話，肯定去請舅舅和舅娘。”
說話間，徐天柱突然插話問道：“半夜進山撿菌子，怎麽不喊你家堂兄什麽的一起？就你們幾個不害怕嗎？”
林春桃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喊不了，我爺奶和我爹已經把我們姐妹四個趕出家門了，說和我們斷絕關系，我們現在自己單過。”
徐天柱和周氏都震驚了，剎那間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林春桃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被趕出來我們實在沒法子，也不敢半夜上山。”
“什麽都沒給你們就……”周氏有些說不下去了，卻只見林春桃微微點頭：“嗯，我們現在住的是村正家老房子，他借給我們暫住。”
此話一出，徐天柱和周氏都沈默了。
周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卻沒有言語。
她們一起到了集市上，周氏帶著她們去租稱，找攤位，開張吆喝，夫妻倆對她們格外關照。
松毛菌壓稱，又不怕被擠，今天這一背簍背得比昨日的重了幾斤。
松毛菌九文一斤，今天這背簍有二十一斤，得了一百八十九文，去了兩文的租稱錢，有一百八七文。
徐天柱夫妻倆背來的有好幾個品種，青頭菌還是最多，價格貴一些，賣了兩百多文。
夫妻倆都喜笑顏開。
林春桃也高興，如果能在吃菌子這個季節裏日日都撿，那她們也慢慢的能把那個家缺的東西都添置起來。
周氏拉著林春桃詢問道：“可是需要往家中買什麽？我帶你去買。”
林春桃也不客氣，直言道：“想要買個蒸飯的甑子，還要挑水桶和扁擔，還有五個碗，鹽和油家中也都沒有。”
周氏聽著都深吸了一口氣，說：“舅娘先帶你買油和鹽，後面再去買甑子，不用今天全買了，以後慢慢添。”
林春桃點了點頭拎著妹妹們，跟著周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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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小孩子最積極，林朵兒一蹦三回頭：“我我我，我先猜，我們今天能撿到最多的青頭菌。”
“三姐，你猜撿到什麽？”
林春荷看著站在原地不走的林朵兒，開口催促：“快走快走，別站著，林朵兒你講話是用嘴，不是用腿，你講話時腿就不能動了？我跟你一樣，猜撿到多多的青頭菌。”
林朵兒被林春荷趕著小跑起來，她一邊跑還一邊扭頭看後面，“二姐你呢？”
“你們都猜了青頭菌，那我就猜是奶漿菌好了。”她說著又叮囑林朵兒：“別看後面看路，小心摔了。”
“大姐，你呢？你猜撿到什麽菌？”
林春桃笑道：“我猜是松毛菌。”
“姐你為什麽猜松毛菌，它沒青頭菌值錢。”
林春桃說：“那雞樅菌更值錢，哪裏是我猜就能撿到的，得看運氣，咱們這片松毛菌多，我猜中的幾率大。”
“那我跟著大姐猜松毛菌。”
林朵兒快速改口，林春桃失笑，前面的林春荷說：“你個墻頭草，是你說青頭菌我才跟你說的。”
“我不管，我要跟大姐猜一樣的。”
……
在路上你一言我一語的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林春桃忙喊住最前面的林朵兒：“朵兒，到了，咱們從這裏進山。”
聽到喊聲的林朵兒急急忙忙跑回來，林春桃在山口砍了樹枝遞給她們，叮囑道：“跟緊姐姐不能亂跑。”
“曉得了。”林朵兒應著，林春桃和春杏說道：“春杏，你在後面盯著她點，我在前面帶路。”
林春桃說著貓著腰鉆進了山，剛進山沒多久就找到了菌窩，在一大叢灌木下，林春桃匍匐著鉆進去拿樹枝扒一下拱起來的腐葉，只見數朵擠在一起的松毛菌露了出來。
“姐，有菌子嗎？是什麽菌子？”
林春桃笑道：“有松毛菌，我來撿，你們誰鉆進來接出去。”
她話剛落，林朵兒就像只貓咪一樣趴地上鉆進來了，“我來我來。”
“好，我撿給你，你別捏菌蓋。”
林春桃拾菌子，老二和老三也貓著腰在旁邊找，但畢竟是晚上光線不好，再者那松毛菌顏色和枯葉相似，融為一體更是難尋，林春桃看著系統指著的好幾個箭頭，她喊了林春杏：“春杏，我旁邊的這棵根部，你用樹枝扒了看看。”
林春杏聽她話鉆了進去，不過片刻春荷就驚呼道：“姐，真有哎！”
“是什麽菌？”林春桃問。
林春荷笑道：“姐，還是松毛菌，咱們今早不會撿一背簍松毛菌吧？”
“趕緊撿吧，撿進背簍裏才是我們的。”
她這話出來，林春荷與林朵兒都不說話了，埋頭幹活。
林春桃指位置，老二和老三速度很快，姐妹四個不知不覺轉悠了半片山林，撿到了滿滿一背簍。
等林春桃擡頭看天時，月亮已經消失不見了，天邊正泛著魚肚白。
她剛想喊上妹妹們準備下山，就聽到了有人在林子中穿梭的動靜，隨即迅速找到了聲音的方向。
只見一男子背著背簍出現，背簍裏也是菌子。
他還沒看到林春桃她們，和同行之人說道：“這片好像也被人撿過了，是哪家的饞鬼啊，來得這麽早？”
“你不饞你也天不亮就來，這山又不是你家的。”
說話的是一個婦人。
話音剛落，那男子猛然擡頭，就正好對上了林春桃的眼神。
林春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那男子被嚇一跳，隨即有些惱怒：“你誰啊？”
林春桃也不杵，反問道：“你誰啊？”
“我徐家村的徐天柱，你哪家的？”
這人直接報上了村子和姓名，林春桃感覺徐家村有些耳熟，但她並不會直接像個傻子一樣報上村子和名字，準備喊上妹妹們就走。
誰知林中那人追著又問：“誰家的？怎麽不說話？不會不是我們徐家村的吧？”
林春桃道：“怎麽？不是你們徐家村的就不能來撿了？”
“哎喲，小姑娘脾氣不小！這是我們徐家村的山！當然不讓外村的來。”
此話落，林春桃正想跟他理論，那婦人就跟了上來，罵道：“徐天柱，你發羊癲瘋了不成？人家撿人家的菌子，只許你撿？”
“妹妹們別理他，山是大家的，誰都可以來撿。”
婦人們說著，林春桃應道：“謝謝姐，我們撿好了，這就要走了。”
林春桃帶著妹妹們下山，隱約聽到那婦人在後面說道：“快點吧，天要亮了，今天撿的合一起也不少了。”
離得遠了，林春荷才低聲說道：“姐，這人好霸道，這山明明不是哪一個村的，誰都可以來。”
林春桃微微一笑，“他看著我們小孩說話嚇唬我們的，兩個村子離得不遠，他還報上名字了，說不定咱們村的人都認識他，沒事，不用擔心。”
“咱們要快些走了，天快亮了。”
姐妹幾個聽著林春桃的話加快了腳步。
走到半途身後來了倆人，他們走得快許多，很快就超過了她們。
但走到前面之後，那男子還頻頻回頭看，林春桃這時認出了他，就是昨日在她前面很快把菌子賣完的那個人。
“你們是不是剛才山裏那幾個小鬼頭？”
林春桃微微挑眉：“你就是徐家村的徐什麽？我當時沒聽清。”
其實她聽清了，但是瞧著對方和林長河差不多大，直呼其名不合適，只好隱去，誰知這人竟又說一遍：“對，我是徐天柱。”
“你們幾個從哪兒撿了過來，撿到這麽一背簍。”
林春桃回道：“就那一片撿的，你們這座山是只長松毛菌嗎？我想撿點青頭菌奶漿菌一朵都沒撿到，全是松毛菌。”
她話落那男子說道：“你運氣很好了，找到一個大菌窩撿到一背簍，你們這也是背去市集賣的吧？”
林春桃點點頭，隨即她也問道：“你們也是嗎？”
那婦人笑著回道：“嗯，我們也是撿了背去集市換幾個銅板。”
婦人一邊說一邊盯著她們看，看著看著皺起了眉頭，她看向旁邊的徐天柱問道：“你瞧瞧她們幾個有沒有覺得眼熟？”
男子翻了個白眼，懶得看，只問林春桃她們：“你們哪個村子的？”
林春桃瞧著這夫妻二人應該不是壞人，隨即回道：“雙子寨的。”
她話音剛落，那婦人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詢問林春桃：“徐秀是你們什麽人？”
這話讓林春桃她們怔住了，是了，徐家村，她們的外婆家就在徐家村最下面。
但外婆也去世好多年，她們娘不在後，和那邊的走動也就少了。
半晌之後林春桃才開口問道：“嬸子認識我娘？”
這話出來，那徐天柱也楞住了，他頗為生硬的說道：“認識，你娘和我是堂兄妹，你得叫我一聲四舅，她是四舅娘。”
“這……我們好幾年沒去了，都不認人了，四舅四舅娘海涵。”
林春桃說完，周氏說道：“我就說瞧著眼熟，原來竟是秀娘的閨女。”她說著靠近林春桃，打量著問道：“你是老大吧？幾年沒見都是大姑娘了？可成親了？”
林春桃點點頭：“算成了，前幾日各村不是帶外鄉人回去嗎，領了一個，還沒辦酒。”
徐天柱和周氏神色微滯，但很快就說道：“辦酒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們。”
林春桃抿了抿唇，“如果辦的話，肯定去請舅舅和舅娘。”
說話間，徐天柱突然插話問道：“半夜進山撿菌子，怎麽不喊你家堂兄什麽的一起？就你們幾個不害怕嗎？”
林春桃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喊不了，我爺奶和我爹已經把我們姐妹四個趕出家門了，說和我們斷絕關系，我們現在自己單過。”
徐天柱和周氏都震驚了，剎那間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林春桃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被趕出來我們實在沒法子，也不敢半夜上山。”
“什麽都沒給你們就……”周氏有些說不下去了，卻只見林春桃微微點頭：“嗯，我們現在住的是村正家老房子，他借給我們暫住。”
此話一出，徐天柱和周氏都沈默了。
周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卻沒有言語。
她們一起到了集市上，周氏帶著她們去租稱，找攤位，開張吆喝，夫妻倆對她們格外關照。
松毛菌壓稱，又不怕被擠，今天這一背簍背得比昨日的重了幾斤。
松毛菌九文一斤，今天這背簍有二十一斤，得了一百八十九文，去了兩文的租稱錢，有一百八七文。
徐天柱夫妻倆背來的有好幾個品種，青頭菌還是最多，價格貴一些，賣了兩百多文。
夫妻倆都喜笑顏開。
林春桃也高興，如果能在吃菌子這個季節裏日日都撿，那她們也慢慢的能把那個家缺的東西都添置起來。
周氏拉著林春桃詢問道：“可是需要往家中買什麽？我帶你去買。”
林春桃也不客氣，直言道：“想要買個蒸飯的甑子，還要挑水桶和扁擔，還有五個碗，鹽和油家中也都沒有。”
周氏聽著都深吸了一口氣，說：“舅娘先帶你買油和鹽，後面再去買甑子，不用今天全買了，以後慢慢添。”
林春桃點了點頭拎著妹妹們，跟著周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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