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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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莽古濟上過一次當，怎麽會允許自己再上當？她葉歡說班席的對象就是珠蘭就是真的嗎？莽古濟才不信呢。所以她跑到阿巴亥那兒，想要問清楚。
這會兒阿巴亥正在梳妝呢，生活安逸了，她也可以好好弄她的美妝了。
莽古濟走過去看她正畫眉，別說還真好看。
阿巴亥看她看得發呆，便笑著說：“怎麽，想試試嗎？”
莽古濟感覺自己像個鄉巴佬，但她不願意承認，說：“我才不要，出去讓人笑話。”
阿巴亥：“你管別人做什麽，那是他們不懂欣賞。你要是喜歡你就大膽嘗試。”
莽古濟擺擺手：“還是算了。”她嫌麻煩，也實在是沒耐心弄這些。
阿巴亥也沒再勸說，只是繼續自己的事，直到整個妝面完成才又看向莽古濟，說：“怎麽了這事？”
莽古濟：“前世班席娶的誰？”
阿巴亥瞇著眼回憶，嘴裏還喃喃的說：“班席啊……這我還真有些記不太清了。主要是這人沒什麽存在感，我之所以能記住他也只是因為他是額亦都的兒子。”
莽古濟很詫異，怎麽會呢，這一世的班席這麽優秀，前世怎麽會這麽平庸？可她沒說什麽，因為問阿巴亥很顯然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過了一會兒，阿巴亥想到了，她說：“好像和舒爾哈齊家長子的媳婦是姐妹。”
莽古濟：“是不是叫珠蘭？”
阿巴亥搖頭：“具體叫什麽我就記不清了，我和他們沒什麽交往，只知道有這麽個人。”
好吧，雖然透露的內容不多，但也說明真實性很高。
阿巴亥問：“你要做什麽？”
莽古濟：“沒，就是問問。”
阿巴亥：“這麽簡單？”
莽古濟聳肩，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麽？
阿巴亥：“唉，現在所有人物軌跡都改變了，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我不是也沒當你奶奶了？”
莽古濟：“去你的！別鬧。”
阿巴亥：“你以為我稀罕當啊？現在我不知道過得有多爽。我想怎麽處置我手中的東西就怎麽處置，一切都由我做主。”她玩味的笑笑，“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這些變成我的東西後，我也有那麽一些舍不得了。”
莽古濟：“這是人的本性，難得的東西自然是舍不得。”
阿巴亥：“說得也是。”
莽古濟：“你現在有沒有後悔？”
阿巴亥：“什麽？”
莽古濟：“後悔離婚。”
阿巴亥嘆氣：“說一點也不後悔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現在是這片地方最有權有勢的人，和他在一起就相當於擁有了巨大的社會資源，我的兒女會因此得利，如果稍微貪心一點的人還不一定能禁得住誘惑。當然我也不是說自己就能禁得住誘惑。如果你讓我再重新回到那個節點去選，我可能不會離婚。人都是覆雜的。”她釋然一笑，“不過現在既然已經選擇了，就不要再去糾結這種事了，糾結多煩，還不如朝前看，去過不一樣的人生。”
……
莽古濟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她又感到一片茫然。仿佛每隔一陣就會讓她這樣。找不到目的，不知道要做什麽。
鬼使神差來到一個院子外面，正巧這時候裏面有人開門。兩個人一照面，竟發現正是珠蘭。
莽古濟喊了一句：“珠蘭？”
珠蘭很疑惑，因為她們並沒有見過，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會認識自己。
“你是？”
莽古濟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她說：“對不起。”該怎麽解釋呢，莫名其妙叫人名字。她一開始是想說自己是班席的朋友，但想到這樣說一定會引發不必要的誤會，與其這樣還不如實話實說，“我是莽古濟貝勒的朋友，我叫葉歡。”
珠蘭立馬就露出了笑容，她趕緊招呼莽古濟進屋，說，“葉姑娘，快進來。家裏也沒怎麽收拾，希望你不要嫌棄。”隨即領著莽古濟去了屋裏。
莽古濟四下打量了下，發現珠蘭將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雖然比不上大富大貴吧，但也是溫馨的小窩。看到桌上疊了一些小衣服，莽古濟好奇的問：“你懷小寶寶了嗎？”
珠蘭點頭：“嗯。”她滿足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過幾個月都要生了。”
因為珠蘭很瘦小，她的襖子寬大，不經意看還真看不出，直到她坐下來莽古濟才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莽古濟：“恭喜你。”她說著，從兜裏拿出一筆能讓珠蘭這幾年都能過好的錢，遞給了珠蘭，“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送給你和寶寶。”
珠蘭連忙拒絕：“你能看我我就很感激了，這些錢也是你辛苦掙得的，快些收好。”
莽古濟：“珠蘭，收下吧，這是我的心意。”意味深長，像是已經道盡千言一樣。
珠蘭還是沒收，她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堅持讓莽古濟把錢塞回去。
她說：“我雖然不明白你今天為什麽會來，但這錢我是堅決不能收的。葉姑娘，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你能文能武，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是建州除莽古濟貝勒以外最讓我佩服的人。”
莽古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說：“我其實什麽也沒做，我還不如你，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才是有本事。”
珠蘭笑笑：“是嗎？那你平時太忙，兼顧不了家裏，不得找個能為你打理家務的人？”
莽古濟：“我住宿舍，吃大鍋飯，暫時只要管好自己。”
珠蘭：“不想著成個家嗎？”
成家？這問題問得，都有點傷心了。誰能像她一樣啊，一找一個不靠譜，這眼光也是沒誰了。
莽古濟：“不想，一個人也挺好。”
珠蘭：“要是找到合適的，兩個人也有個伴，老了也不會孤獨。”
莽古濟：“是啊，但是合適的有那麽好找嗎？找一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太難了。”
珠蘭苦笑：“不急，慢慢找，說不定你今天一出去就找到了。”
莽古濟嘆氣：“得了吧，這建州就沒我能看上的人。”
珠蘭：“葉姑娘眼光高。”
……
這天葉歡出現在班席的洞口。
二人對視，原本躺著在休息的班席立即坐立起來。
葉歡：“你找我？”
班席：“坐。”
也是不客氣，她直接坐到了班席旁邊。
班席：“吃些什麽嗎？”
葉歡：“不了，最近胃口不好。”
班席瞥了葉歡一眼，發現她比之前消瘦了不少，便說：“你這副模樣要是上戰場會不會內臟受傷？”
葉歡：“是啊，我也知道要囤積脂肪。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我一看到那些肥肉就反胃。倒是皇太極，他是丁點也不介意，吃的那叫一個歡。”
班席：“他不喜歡也能吃下，不像你。”
葉歡捂嘴偷笑：“我怎麽我，我就不吃肥肉！”
班席見狀也沒說什麽，只是從旁邊拿出一些野果來，他說：“看看酸不酸，你嘗嘗。”
葉歡咬了一口，酸，太酸了，她的口腔在分泌口水。不行，吃不下去！葉歡將吃剩的野果扔給班席。班席很自然的接過吃掉。所有的動作自然順暢。
過了一會兒班席說：“她剛來找了我。”
這個她不用說是誰定是二人都熟知的那個。
葉歡：“說什麽了？”
班席：“說我對不起珠蘭，虧欠了人家很多。”
葉歡笑：“你怎麽說？”
班席：“什麽也沒說。”
確實沒什麽好說的，珠蘭現在都有自己的生活，本就沒必要再摻和進去。
班席：“你是不是又對她說什麽了？”
葉歡頑皮的說：“這日子實在無聊，不找點樂子怎麽行？”
班席：“幸虧是她，要是換了任何人都會被你逼瘋。”
葉歡：“我不是已經瘋了的她嗎？她是我僅剩的一點理智，把她逼瘋，我徹底瘋狂，讓這個世界也跟著沸騰！”
二人對視，班席感慨：“你舍得嗎？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馬上就要實現你的夢想了。”
葉歡：“不舍得。”怎麽會舍得，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班席：“這就行了。”
葉歡深吸一口氣，她站起來，目光看向了南方。
眼下女真各部和漠南蒙古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下一步就是大明。
……
晚上，葉歡正在看地圖，莽古濟過去，說：“我去見珠蘭了。”
葉歡：“哦。”非常平靜和冷漠。
莽古濟：“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做什麽了？”
葉歡：“沒時間來管這些，有話直說。”
餵，還能更無情一點嗎？
莽古濟：“我覺得你做得不對，故意拆散珠蘭的良配，所以我認為你必須給珠蘭一些補償。”
葉歡：“哦？良配？你為什麽會認為班席是良配？”
莽古濟：“不是嗎？班席現在這樣的條件說他不是良配誰信？本來就應該是珠蘭的，她也可以過得很好。還不是因為你在中間橫插一杠，導致班席改變心意，讓珠蘭改嫁他人……”
葉歡：“阿巴亥是這樣和你說的？她有說班席上一世和這一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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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濟上過一次當，怎麽會允許自己再上當？她葉歡說班席的對象就是珠蘭就是真的嗎？莽古濟才不信呢。所以她跑到阿巴亥那兒，想要問清楚。
這會兒阿巴亥正在梳妝呢，生活安逸了，她也可以好好弄她的美妝了。
莽古濟走過去看她正畫眉，別說還真好看。
阿巴亥看她看得發呆，便笑著說：“怎麽，想試試嗎？”
莽古濟感覺自己像個鄉巴佬，但她不願意承認，說：“我才不要，出去讓人笑話。”
阿巴亥：“你管別人做什麽，那是他們不懂欣賞。你要是喜歡你就大膽嘗試。”
莽古濟擺擺手：“還是算了。”她嫌麻煩，也實在是沒耐心弄這些。
阿巴亥也沒再勸說，只是繼續自己的事，直到整個妝面完成才又看向莽古濟，說：“怎麽了這事？”
莽古濟：“前世班席娶的誰？”
阿巴亥瞇著眼回憶，嘴裏還喃喃的說：“班席啊……這我還真有些記不太清了。主要是這人沒什麽存在感，我之所以能記住他也只是因為他是額亦都的兒子。”
莽古濟很詫異，怎麽會呢，這一世的班席這麽優秀，前世怎麽會這麽平庸？可她沒說什麽，因為問阿巴亥很顯然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過了一會兒，阿巴亥想到了，她說：“好像和舒爾哈齊家長子的媳婦是姐妹。”
莽古濟：“是不是叫珠蘭？”
阿巴亥搖頭：“具體叫什麽我就記不清了，我和他們沒什麽交往，只知道有這麽個人。”
好吧，雖然透露的內容不多，但也說明真實性很高。
阿巴亥問：“你要做什麽？”
莽古濟：“沒，就是問問。”
阿巴亥：“這麽簡單？”
莽古濟聳肩，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麽？
阿巴亥：“唉，現在所有人物軌跡都改變了，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我不是也沒當你奶奶了？”
莽古濟：“去你的！別鬧。”
阿巴亥：“你以為我稀罕當啊？現在我不知道過得有多爽。我想怎麽處置我手中的東西就怎麽處置，一切都由我做主。”她玩味的笑笑，“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這些變成我的東西後，我也有那麽一些舍不得了。”
莽古濟：“這是人的本性，難得的東西自然是舍不得。”
阿巴亥：“說得也是。”
莽古濟：“你現在有沒有後悔？”
阿巴亥：“什麽？”
莽古濟：“後悔離婚。”
阿巴亥嘆氣：“說一點也不後悔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現在是這片地方最有權有勢的人，和他在一起就相當於擁有了巨大的社會資源，我的兒女會因此得利，如果稍微貪心一點的人還不一定能禁得住誘惑。當然我也不是說自己就能禁得住誘惑。如果你讓我再重新回到那個節點去選，我可能不會離婚。人都是覆雜的。”她釋然一笑，“不過現在既然已經選擇了，就不要再去糾結這種事了，糾結多煩，還不如朝前看，去過不一樣的人生。”
……
莽古濟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她又感到一片茫然。仿佛每隔一陣就會讓她這樣。找不到目的，不知道要做什麽。
鬼使神差來到一個院子外面，正巧這時候裏面有人開門。兩個人一照面，竟發現正是珠蘭。
莽古濟喊了一句：“珠蘭？”
珠蘭很疑惑，因為她們並沒有見過，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會認識自己。
“你是？”
莽古濟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她說：“對不起。”該怎麽解釋呢，莫名其妙叫人名字。她一開始是想說自己是班席的朋友，但想到這樣說一定會引發不必要的誤會，與其這樣還不如實話實說，“我是莽古濟貝勒的朋友，我叫葉歡。”
珠蘭立馬就露出了笑容，她趕緊招呼莽古濟進屋，說，“葉姑娘，快進來。家裏也沒怎麽收拾，希望你不要嫌棄。”隨即領著莽古濟去了屋裏。
莽古濟四下打量了下，發現珠蘭將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雖然比不上大富大貴吧，但也是溫馨的小窩。看到桌上疊了一些小衣服，莽古濟好奇的問：“你懷小寶寶了嗎？”
珠蘭點頭：“嗯。”她滿足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過幾個月都要生了。”
因為珠蘭很瘦小，她的襖子寬大，不經意看還真看不出，直到她坐下來莽古濟才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莽古濟：“恭喜你。”她說著，從兜裏拿出一筆能讓珠蘭這幾年都能過好的錢，遞給了珠蘭，“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送給你和寶寶。”
珠蘭連忙拒絕：“你能看我我就很感激了，這些錢也是你辛苦掙得的，快些收好。”
莽古濟：“珠蘭，收下吧，這是我的心意。”意味深長，像是已經道盡千言一樣。
珠蘭還是沒收，她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堅持讓莽古濟把錢塞回去。
她說：“我雖然不明白你今天為什麽會來，但這錢我是堅決不能收的。葉姑娘，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你能文能武，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是建州除莽古濟貝勒以外最讓我佩服的人。”
莽古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說：“我其實什麽也沒做，我還不如你，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才是有本事。”
珠蘭笑笑：“是嗎？那你平時太忙，兼顧不了家裏，不得找個能為你打理家務的人？”
莽古濟：“我住宿舍，吃大鍋飯，暫時只要管好自己。”
珠蘭：“不想著成個家嗎？”
成家？這問題問得，都有點傷心了。誰能像她一樣啊，一找一個不靠譜，這眼光也是沒誰了。
莽古濟：“不想，一個人也挺好。”
珠蘭：“要是找到合適的，兩個人也有個伴，老了也不會孤獨。”
莽古濟：“是啊，但是合適的有那麽好找嗎？找一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太難了。”
珠蘭苦笑：“不急，慢慢找，說不定你今天一出去就找到了。”
莽古濟嘆氣：“得了吧，這建州就沒我能看上的人。”
珠蘭：“葉姑娘眼光高。”
……
這天葉歡出現在班席的洞口。
二人對視，原本躺著在休息的班席立即坐立起來。
葉歡：“你找我？”
班席：“坐。”
也是不客氣，她直接坐到了班席旁邊。
班席：“吃些什麽嗎？”
葉歡：“不了，最近胃口不好。”
班席瞥了葉歡一眼，發現她比之前消瘦了不少，便說：“你這副模樣要是上戰場會不會內臟受傷？”
葉歡：“是啊，我也知道要囤積脂肪。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我一看到那些肥肉就反胃。倒是皇太極，他是丁點也不介意，吃的那叫一個歡。”
班席：“他不喜歡也能吃下，不像你。”
葉歡捂嘴偷笑：“我怎麽我，我就不吃肥肉！”
班席見狀也沒說什麽，只是從旁邊拿出一些野果來，他說：“看看酸不酸，你嘗嘗。”
葉歡咬了一口，酸，太酸了，她的口腔在分泌口水。不行，吃不下去！葉歡將吃剩的野果扔給班席。班席很自然的接過吃掉。所有的動作自然順暢。
過了一會兒班席說：“她剛來找了我。”
這個她不用說是誰定是二人都熟知的那個。
葉歡：“說什麽了？”
班席：“說我對不起珠蘭，虧欠了人家很多。”
葉歡笑：“你怎麽說？”
班席：“什麽也沒說。”
確實沒什麽好說的，珠蘭現在都有自己的生活，本就沒必要再摻和進去。
班席：“你是不是又對她說什麽了？”
葉歡頑皮的說：“這日子實在無聊，不找點樂子怎麽行？”
班席：“幸虧是她，要是換了任何人都會被你逼瘋。”
葉歡：“我不是已經瘋了的她嗎？她是我僅剩的一點理智，把她逼瘋，我徹底瘋狂，讓這個世界也跟著沸騰！”
二人對視，班席感慨：“你舍得嗎？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馬上就要實現你的夢想了。”
葉歡：“不舍得。”怎麽會舍得，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班席：“這就行了。”
葉歡深吸一口氣，她站起來，目光看向了南方。
眼下女真各部和漠南蒙古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下一步就是大明。
……
晚上，葉歡正在看地圖，莽古濟過去，說：“我去見珠蘭了。”
葉歡：“哦。”非常平靜和冷漠。
莽古濟：“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做什麽了？”
葉歡：“沒時間來管這些，有話直說。”
餵，還能更無情一點嗎？
莽古濟：“我覺得你做得不對，故意拆散珠蘭的良配，所以我認為你必須給珠蘭一些補償。”
葉歡：“哦？良配？你為什麽會認為班席是良配？”
莽古濟：“不是嗎？班席現在這樣的條件說他不是良配誰信？本來就應該是珠蘭的，她也可以過得很好。還不是因為你在中間橫插一杠，導致班席改變心意，讓珠蘭改嫁他人……”
葉歡：“阿巴亥是這樣和你說的？她有說班席上一世和這一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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