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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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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阿巴亥:“……可我知道我求助其他人肯定是不會管我的。有些男人理解,有些男人不理解。理解的那一批是已經妻妾成群了,既得利益者他們肯定不會說什麽。不理解的是還沒享受過這樣的生活,但他們也只是暫時不理解,等以後他們也經歷了自然就理解了。只有你,我的莽古濟貝勒,你也是女人,應該也和我一樣厭惡了這樣的生活。被男人挑選,被男人圈養,像不像那些牛馬?你不想要那樣的生活,毅然決然的撕毀婚約,還去報覆了背叛你的男人。我佩服你,也想成為你。呵呵,他們都見鬼去吧!怎麽樣?”

一番激情慷慨之後,阿巴亥大口大口的喘氣,她發現葉歡還是目無表情,便說,“給點反應啊,我超級喜歡你殺吳爾古代的樣子,太帥了。”

葉歡一副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只要不牽扯到我就行。她說:“你回不回烏拉。”

阿巴亥:“不回。”回去也是被送來的命。她叔叔布占泰她最了解。她還懶得來來回回折騰。

葉歡:“行。”說完就要走。

阿巴亥:“餵,莽古濟,我都說了這麽多了,你就這樣對我嗎?”

葉歡:“濟爾哈朗醒了。”

阿巴亥轉頭一看,搖籃裏的小孩果然已經醒來,正睜著眼看著她。

葉歡:“哄孩子去吧……”

阿巴亥氣得跺腳,眼睜睜的看著葉歡離開卻無能為力。

葉歡將舒爾哈齊想娶阿巴亥的意思轉達給了努爾哈赤。努爾哈赤並沒說什麽。葉歡知道這事沒得完,為了避免接下來把她牽扯進來,葉歡在努爾哈赤面前猛咳嗽了幾聲。努爾哈赤皺眉,問:“怎麽了?”

葉歡:“……咳咳……許是昨晚著涼……了……沒事……阿瑪不用……擔心。”

努爾哈赤:“都咳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今天就留在赫圖阿拉,我找人給你看看。”

葉歡:“……不用了……阿瑪……我怕影響到……弟弟……妹妹。”

努爾哈赤:“那你自己註意。”

……

莽古濟看著班席:“你不覺得我很像那個莽古濟嗎?”

她百分百確定班席肯定懷疑過她們,不然他那時候老下雨天就會到她們院裏值班是要做什麽?還不是覺得下雨天有蹊蹺?

那麽查出來什麽?

莽古濟期待著班席能說出她想要的結果。

但……

班席:“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莽古濟:“你明明什麽都知道!”混蛋,為什麽不說?“我才是你的主子!我是莽古濟,她是假貨!班席,你阿瑪不是讓你效忠主子嗎?現在我命令你,幫我奪回我的身體!”

這話說出來莽古濟都局的很荒唐,可她現在真的沒什麽辦法了。

就算把她當成瘋子她也要說。

班席:“你喝醉了……”

莽古濟:“我沒有喝醉,我說的是實話!”不要當她在耍酒瘋!“班席,那個人不是我,她霸占我身體好幾年,現在不知道用了什麽巫術將我倆調換過來。我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只有你,我知道你很聰明,一定能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幫幫我,幫幫我!”

她說著說著雙手抓緊班席,像是把他當成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

班席將她扒拉開。

莽古濟還是不死心,她說:“她真是妖女,是來禍害我們建州的。班席,你就算不信我說的這些,是不是也該去核查下這件事的真偽?她畢竟不是我,漏洞肯定很多,肯定能很快查出來。”

班席走了出去,沒有再理莽古濟。

莽古濟在他轉身之際大喊:“虧你還是建州最厲害的人,算我看走眼了!”

班席聽完立馬回頭。

……

葉歡回到基地之後就見班席扛著莽古濟從遠處走來,她問:“怎麽回事?”

班席:“喝醉了。”

喝醉了?真是厲害。

葉歡:“你這麽扛著也不怕她被嗆著!”

遂趕緊將她放到床上。

班席:“喝了一口酒就不行了,醉得說胡話。”

葉歡聽完立馬就知道發生什麽了。定是莽古濟不服氣,把整件事都和班席說了出來。不過班席是怎麽想的呢?葉歡看了班席一眼。縱使他再厲害,也查不出什麽來,倒也沒有多擔心。她說:“回頭我好好說說她。”

班席應聲:“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這麽快就走?

害,他本來就不是自己的人,走不是很正常嗎?本來就耽誤他不少時間了。

葉歡點頭,送班席到門口,想到班席馬上要成親了,便說:“那個,你成親是什麽時候?”

班席:“什麽?”

葉歡:“我倆應該也算是朋友了吧?你成親不請我嗎?”

班席看著她,竟是能看出一絲開心,他說:“是朋友,當然要請。”

葉歡:“那是什麽時候?我也好為你準備一份大禮。“

班席:“……再說吧。”什麽時候?他連對象都沒有,又怎麽會知道具體時間。

葉歡一楞,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請還是不請?

班席揮揮手:“回去照顧她吧,她看上去不太舒服,不管身體還是心理。有什麽事說開了就好,有時候一個小的心結可能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危機。”

葉歡皺眉,她聽出來班席的勸告,便是說:“好,我知道了。”

莽古濟睡了大半天才醒來,那時候天都沒亮,她只看到一人趴在她床邊,差點把她嚇一跳。

葉歡被她的動靜驚醒,說:“你醒了?”

莽古濟:“你怎麽在這裏?”

葉歡:“她們都說要在這裏陪你,被我打發走了。”

莽古濟:“你倒是會心疼人。”

葉歡:“過獎。”

莽古濟:“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葉歡:“行。”說著就起身,還伸了個懶腰,“有點餓了,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你要不要吃?”

莽古濟:“貓哭耗子假慈悲!”話是這麽說,但肚子卻開始咕嚕咕嚕叫。

葉歡沒說什麽,出了門,又很快回來,從兜裏拿了一個幹糧說,“這是琪娜要我給你的,是她的心意,你總不能不要吧?”

莽古濟早餓得不行了,心想既然是琪娜的,那她當然要吃了。三下五除二,把手裏的東西吃了個精光,後面葉歡還遞給她一杯水,莽古濟說:“你給我放下。”

葉歡知道她不願意喝,便是放到桌上,她說:“我走了。”

莽古濟惡狠狠的瞪著她,在她背後罵了一句:“搶我身體,真該遭天譴!”

遭天譴?還真是遭了。第二天葉歡直接病倒,硬是躺了幾天。當然她這肯定是裝的,為了就是躲事。通過額爾登額的小道消息,據說那事被褚英接下了,而且這兩天藍旗還出了一個案子也讓褚英去辦了。什麽事呢?

嚴格來說除命案以外,其他事務都是在本旗處理,外人是不能幹涉的。

但是努爾哈赤在昨天得知,原來早在幹旱之前,吳爾古代就撥了一筆款項下去讓下面各部度過危機。他天真的以為只要度過這困難的一年,等到明年就會好。沒想到給了這麽多錢依然解決不了問題,反倒讓各部的矛盾激化,紛爭不斷。在天災人禍面前,使得建州再次漁翁得利,哈達被滅。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筆錢究竟去哪裏了?努爾哈赤很想知道。

吳爾古代有個弟弟叫莫洛渾,他來建州之後是被分到舒爾哈齊貝勒手下。昨天他向努爾哈赤舉報這筆錢就是在藍旗。於是努爾哈赤叫了褚英去查。

葉歡都能想到努爾哈赤會說什麽話了。

“哈達怎麽被滅的,我們一定要引起重視。絕對不能讓這種貪汙之風在我們建州興起。”

唉,薛定諤的貪汙,這事要是放在之前,肯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葉歡問額爾登額:“咳咳,這事你怎麽知道的?白旗有你的內應?”白旗就是褚英所管轄的旗,因為葉歡剛當上貝勒不久,手下雖然有一旗之多,但對於旗的顏色什麽的還沒來及弄。

額爾登額:“貝勒,什麽內應不內應的,說得這麽嚴重。”

葉歡:“那你從何而來?不說清楚我就治你罪!”

額爾登額:“是內吉爾說的。他看你病了幾天,特意過來看你。沒想到你一直在睡覺,他等了半天沒等到就回去了。你說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我總不可能不和人家說話吧?便是說了這些。我發誓,我倆真的沒有密謀什麽,純屬聊天,根本不會往心裏去啊……”

葉歡:“咳咳,你最好是這麽想的。”

額爾登額:“貝勒,要不要緊?我都說了請大夫,你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的。”

葉歡:“我還需要請大夫?”她自從記下了塔爾瑪留下的東西,只怕整個建州沒有比她更厲害的大夫了。

額爾登額笑瞇瞇的說:“那是不用。”

葉歡:“我要休息了。”

額爾登額:“是是。”說完就關上門。

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聽到一個聲音說:“她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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