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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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怎麽會這樣？
葉歡第一時間並沒有感到驚喜，更多的反而是驚嚇？
她和莽古濟居然分開了！
毫無預兆的分開。
這還不止，她們倆竟然調換了身份。
莽古濟變成自己，自己則真正的成為了莽古濟。
為什麽？
莽古濟疑惑的看著自己：“姐姐，你為什麽是這副表情？”
葉歡：“蓀岱說這雨到天亮就會停，所以我才和塔爾瑪說明天一早就會去下地。”
莽古濟：“啊？”她疑惑，可是這和她們現在發生的事有什麽關系嗎？”
葉歡：“希望雨停後一切都能恢覆正常。”她說著，眉頭卻一直沒有舒展過。是在擔心什麽？
莽古濟：“姐姐是怕我們不能再合體？”
葉歡：“你必須得回來。”她很嚴肅，這事開不得玩笑。
可是莽古濟似乎並沒有這個意向，她好像一點也不急。
葉歡：“你不擔心嗎？”
莽古濟：“這有什麽好擔心的，誰是誰的身體，這靈魂還是能分清的，你說呢？姐姐。”是啊，靈魂會找到自己的身體，所以根本沒什麽好擔心的。
葉歡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不過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她還是得好好消化下。
這變身居然升級了？毫無預兆。
那下次會變成什麽樣？
葉歡感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喉嚨，有種無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莽古濟：“姐姐，我肯定會變回來。”她眼珠子轉轉，然後看著自己這一身，頗有趣味，“姐姐，你可不知道，你在哈達的時候扮成男孩模樣，剛開始我還有些害怕，怕哈達那些人把你認出來，那我們可就完了。誰知這一切都是我多想，他們根本沒看出來，我姐姐的男裝像換了個人。說真的，姐姐你是男生的時候和女生的時候氣質完全不一樣。”她自己走到鏡子面前端詳，“就連我現在也和你男生不一樣。”
葉歡：“哪裏不一樣？我怎麽看不出來？”
莽古濟：“眼睛，你比我堅定許多。”
葉歡笑著搖頭：“還是沒看出來。”
莽古濟知道葉歡是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便也沒有追問，只自顧自的欣賞著：“一想到我也能和姐姐一樣威風一把就特別開心。姐姐，你說我們的羈絆到底是什麽？”
葉歡：“羈絆？你似乎很愛問這個問題。有沒有重要嗎？”
莽古濟：“當然重要，不然為什麽是你選擇我。建州這麽多人，難道就沒有比我更好的人嗎？就像蓀岱，我感覺她的覺悟比我高多了。你不喜歡女人為感情所擾，應該有更好的追求，蓀岱不就是嗎？”
葉歡在心裏想：這倒是大實話，要是扶持蓀岱也不錯。可誰要老天就這麽安排了呢？
她沒有回答。
莽古濟接著說：“會不會前世我們就認識，姐姐你不會也是前世生活在我周圍的人吧？”
葉歡都要笑死了，莽古濟的腦洞什麽時候這麽大？還周圍的人，能是誰？總不可能自己前世是莽古濟身邊的丫鬟吧？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誰？”反正長夜漫漫，閑著也是閑著。
莽古濟搖頭：“猜不出來。”
葉歡：“猜不出來就不要猜，因為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莽古濟握住她的手：“不管你是誰，我都希望自己能像姐姐一樣無所不能。”
葉歡：“放心，你以後也會的。不過……收起你的小心思。”別以為她們暫時分開葉歡就感應不到莽古濟在心裏想什麽了。
莽古濟臉一白：“姐姐，你說什麽呢，我有什麽心思。”
葉歡：“哈達現在戒備森嚴，肯定已經封鎖了所有的出口。而且……”她皺著眉，從床上爬起來，將窗戶打開，遠遠看到班席在那兒站崗，心中便安定了幾分。幸好是他！
莽古濟：“而且什麽？”
葉歡：“而且我擔心雨停之後事情並不順利。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必須趁著天還沒亮就把你帶去安全的地方。”
莽古濟：“姐姐，你別嚇我。”
葉歡再次看向窗外，說道：“希望班席能靠得住。”
莽古濟也湊過來：“班席？今天又是他。”
這幾年好像除了養傷的三個月，幾乎每次下雨都是他值班。有時候葉歡都懷疑班席是不是也自帶預測天氣的技能。
就這樣，二人在屋子裏直接坐了一夜。葉歡將後面會發生的所有可能都想到了解決辦法。等擡頭看莽古濟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葉歡便將一件外套披到莽古濟身上。後來她實在困得不行，不知不覺中也睡了去。
一覺醒來，對面的人不見了。葉歡在身體裏呼喊莽古濟：“你在嗎？”
莽古濟應聲：“在。”
葉歡這才松口氣。她走出門，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班席正和別人在交班，轉身之際正好看到葉歡正看他。
班席低下頭，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正欲走，葉歡就跑過來說：“你很愛下雨嗎？”
班席沒有停下，葉歡緊追不舍，她說：“為什麽每次下雨都是你當值？”
班席：“回格格，這是上頭安排的。”
葉歡：“上頭安排？是我那大哥嗎？如果是，那我可要和他說說，一個人哪能這麽拼命往死裏薅羊毛的，要是薅死了怎麽辦？”
班席知道葉歡是在打趣他。誰都知道褚英辦事還是挺正常的，怎麽可能這麽對待一個人。而且將班席這樣的人安排在貝勒府守夜實在是大材小用，所以定不是褚英的主意。那麽答案呼之欲出，不是班席自己申請的又會是誰？
班席：“格格，要沒有別的事，小的就要回家了。”
他沒有解釋，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停留。怎麽，是不想和她說話嗎？
葉歡心裏突然覺得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她好不容易想到一個理由來和他說，結果就是這樣？
算了，不說就不說。
葉歡：“沒有了。”
班席立馬抱拳，然後就走了。
這。
葉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情更加覆雜。
站了一會兒，葉歡就看到塔爾瑪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葉歡說：“怎麽了這是？”
塔爾瑪：“格格，大事不好了。烏希哈的男人今早突然死了。”
死了？這不是好事嗎？恭喜烏希哈解脫。
但冷靜思考下，看塔爾瑪的反應多半還有事，便說：“怎麽死的？”
塔爾瑪：“他們都說是烏希哈殺的。”
葉歡皺眉，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來到皇太極那裏，看到皇太極也正打算出門，葉歡說：“烏希哈？”
兩人對視，立馬就交換了信息。皇太極：“剛發生沒多久。清早她婆婆去敲他們的房門，發現沒人開門，覺得不對勁，就和她們一鄰居嫂子一起撞門。進去後富貴已經沒有氣息了。而烏希哈正躺在他旁邊，手上是把沾了血的刀。”
葉歡來到烏希哈家之後驚奇的看到了班席。
不是換班了嗎？
此時班席已經封鎖了現場，攔著其他看熱鬧的人不讓她們破壞現場。在看到葉歡和皇太極後就叫了一句：“格格，八阿哥，這兒！”
葉歡和皇太極隨即過去，葉歡看了他一眼，班席說：“這是小的正常當值。”
合著晚上都是加班？
好，很好。回頭再收拾你！
葉歡沒想在這時候耽誤時間，便是詢問班席：“現場還是被破壞了是不是？”
班席點頭：“是，屋子裏出現了很多圍觀人的腳印，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葉歡將身子探進去環顧整個房間，看到除了床上有一大片血跡，屋子裏其他地方都幹幹凈凈。這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為這裏就是第一現場，自然也就會理所當然認為烏希哈殺夫了。但是烏希哈為什麽會殺人呢？她們才從哈達回來不久，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
班席：“周圍小的也已經巡視過了，整個院子都沒有發現任何血跡。而且門是從裏面反鎖的，窗戶也是從裏面關上的。”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烏希哈。
葉歡皺著眉，她說：“麻煩班席大哥還是將現在屋裏的腳印都畫下來，和出現在現場的鄉鄰好好比對。另外屋子裏到院門口這段範圍裏把土松一松，看看底下有沒有可疑血漬。”
這兩個任務說得容易，做起來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場的幾個侍衛都發出了費解的聲音。只有班席和一旁的皇太極表示出了讚同。班席：“好，小的一定照辦。”皇太極：“姐，我留下來幫班席。”
葉歡拍著皇太極的肩膀，發現皇太極在她的影響下改變了許多，太好了。
離開案發現場，葉歡和塔爾瑪來到褚英的衙門。富貴的屍體就擺在衙門口，有幾個侍衛看著。而富貴的娘就在一旁哭泣。看到葉歡過來，富貴娘就沖過來抱住葉歡的大腿：“三格格，我兒子死得冤枉，您可要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主啊。”
葉歡將富貴娘扶起：“待我看看富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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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
葉歡第一時間並沒有感到驚喜，更多的反而是驚嚇？
她和莽古濟居然分開了！
毫無預兆的分開。
這還不止，她們倆竟然調換了身份。
莽古濟變成自己，自己則真正的成為了莽古濟。
為什麽？
莽古濟疑惑的看著自己：“姐姐，你為什麽是這副表情？”
葉歡：“蓀岱說這雨到天亮就會停，所以我才和塔爾瑪說明天一早就會去下地。”
莽古濟：“啊？”她疑惑，可是這和她們現在發生的事有什麽關系嗎？”
葉歡：“希望雨停後一切都能恢覆正常。”她說著，眉頭卻一直沒有舒展過。是在擔心什麽？
莽古濟：“姐姐是怕我們不能再合體？”
葉歡：“你必須得回來。”她很嚴肅，這事開不得玩笑。
可是莽古濟似乎並沒有這個意向，她好像一點也不急。
葉歡：“你不擔心嗎？”
莽古濟：“這有什麽好擔心的，誰是誰的身體，這靈魂還是能分清的，你說呢？姐姐。”是啊，靈魂會找到自己的身體，所以根本沒什麽好擔心的。
葉歡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不過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她還是得好好消化下。
這變身居然升級了？毫無預兆。
那下次會變成什麽樣？
葉歡感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喉嚨，有種無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莽古濟：“姐姐，我肯定會變回來。”她眼珠子轉轉，然後看著自己這一身，頗有趣味，“姐姐，你可不知道，你在哈達的時候扮成男孩模樣，剛開始我還有些害怕，怕哈達那些人把你認出來，那我們可就完了。誰知這一切都是我多想，他們根本沒看出來，我姐姐的男裝像換了個人。說真的，姐姐你是男生的時候和女生的時候氣質完全不一樣。”她自己走到鏡子面前端詳，“就連我現在也和你男生不一樣。”
葉歡：“哪裏不一樣？我怎麽看不出來？”
莽古濟：“眼睛，你比我堅定許多。”
葉歡笑著搖頭：“還是沒看出來。”
莽古濟知道葉歡是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便也沒有追問，只自顧自的欣賞著：“一想到我也能和姐姐一樣威風一把就特別開心。姐姐，你說我們的羈絆到底是什麽？”
葉歡：“羈絆？你似乎很愛問這個問題。有沒有重要嗎？”
莽古濟：“當然重要，不然為什麽是你選擇我。建州這麽多人，難道就沒有比我更好的人嗎？就像蓀岱，我感覺她的覺悟比我高多了。你不喜歡女人為感情所擾，應該有更好的追求，蓀岱不就是嗎？”
葉歡在心裏想：這倒是大實話，要是扶持蓀岱也不錯。可誰要老天就這麽安排了呢？
她沒有回答。
莽古濟接著說：“會不會前世我們就認識，姐姐你不會也是前世生活在我周圍的人吧？”
葉歡都要笑死了，莽古濟的腦洞什麽時候這麽大？還周圍的人，能是誰？總不可能自己前世是莽古濟身邊的丫鬟吧？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誰？”反正長夜漫漫，閑著也是閑著。
莽古濟搖頭：“猜不出來。”
葉歡：“猜不出來就不要猜，因為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莽古濟握住她的手：“不管你是誰，我都希望自己能像姐姐一樣無所不能。”
葉歡：“放心，你以後也會的。不過……收起你的小心思。”別以為她們暫時分開葉歡就感應不到莽古濟在心裏想什麽了。
莽古濟臉一白：“姐姐，你說什麽呢，我有什麽心思。”
葉歡：“哈達現在戒備森嚴，肯定已經封鎖了所有的出口。而且……”她皺著眉，從床上爬起來，將窗戶打開，遠遠看到班席在那兒站崗，心中便安定了幾分。幸好是他！
莽古濟：“而且什麽？”
葉歡：“而且我擔心雨停之後事情並不順利。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必須趁著天還沒亮就把你帶去安全的地方。”
莽古濟：“姐姐，你別嚇我。”
葉歡再次看向窗外，說道：“希望班席能靠得住。”
莽古濟也湊過來：“班席？今天又是他。”
這幾年好像除了養傷的三個月，幾乎每次下雨都是他值班。有時候葉歡都懷疑班席是不是也自帶預測天氣的技能。
就這樣，二人在屋子裏直接坐了一夜。葉歡將後面會發生的所有可能都想到了解決辦法。等擡頭看莽古濟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葉歡便將一件外套披到莽古濟身上。後來她實在困得不行，不知不覺中也睡了去。
一覺醒來，對面的人不見了。葉歡在身體裏呼喊莽古濟：“你在嗎？”
莽古濟應聲：“在。”
葉歡這才松口氣。她走出門，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班席正和別人在交班，轉身之際正好看到葉歡正看他。
班席低下頭，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正欲走，葉歡就跑過來說：“你很愛下雨嗎？”
班席沒有停下，葉歡緊追不舍，她說：“為什麽每次下雨都是你當值？”
班席：“回格格，這是上頭安排的。”
葉歡：“上頭安排？是我那大哥嗎？如果是，那我可要和他說說，一個人哪能這麽拼命往死裏薅羊毛的，要是薅死了怎麽辦？”
班席知道葉歡是在打趣他。誰都知道褚英辦事還是挺正常的，怎麽可能這麽對待一個人。而且將班席這樣的人安排在貝勒府守夜實在是大材小用，所以定不是褚英的主意。那麽答案呼之欲出，不是班席自己申請的又會是誰？
班席：“格格，要沒有別的事，小的就要回家了。”
他沒有解釋，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停留。怎麽，是不想和她說話嗎？
葉歡心裏突然覺得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她好不容易想到一個理由來和他說，結果就是這樣？
算了，不說就不說。
葉歡：“沒有了。”
班席立馬抱拳，然後就走了。
這。
葉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情更加覆雜。
站了一會兒，葉歡就看到塔爾瑪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葉歡說：“怎麽了這是？”
塔爾瑪：“格格，大事不好了。烏希哈的男人今早突然死了。”
死了？這不是好事嗎？恭喜烏希哈解脫。
但冷靜思考下，看塔爾瑪的反應多半還有事，便說：“怎麽死的？”
塔爾瑪：“他們都說是烏希哈殺的。”
葉歡皺眉，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來到皇太極那裏，看到皇太極也正打算出門，葉歡說：“烏希哈？”
兩人對視，立馬就交換了信息。皇太極：“剛發生沒多久。清早她婆婆去敲他們的房門，發現沒人開門，覺得不對勁，就和她們一鄰居嫂子一起撞門。進去後富貴已經沒有氣息了。而烏希哈正躺在他旁邊，手上是把沾了血的刀。”
葉歡來到烏希哈家之後驚奇的看到了班席。
不是換班了嗎？
此時班席已經封鎖了現場，攔著其他看熱鬧的人不讓她們破壞現場。在看到葉歡和皇太極後就叫了一句：“格格，八阿哥，這兒！”
葉歡和皇太極隨即過去，葉歡看了他一眼，班席說：“這是小的正常當值。”
合著晚上都是加班？
好，很好。回頭再收拾你！
葉歡沒想在這時候耽誤時間，便是詢問班席：“現場還是被破壞了是不是？”
班席點頭：“是，屋子裏出現了很多圍觀人的腳印，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葉歡將身子探進去環顧整個房間，看到除了床上有一大片血跡，屋子裏其他地方都幹幹凈凈。這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為這裏就是第一現場，自然也就會理所當然認為烏希哈殺夫了。但是烏希哈為什麽會殺人呢？她們才從哈達回來不久，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
班席：“周圍小的也已經巡視過了，整個院子都沒有發現任何血跡。而且門是從裏面反鎖的，窗戶也是從裏面關上的。”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烏希哈。
葉歡皺著眉，她說：“麻煩班席大哥還是將現在屋裏的腳印都畫下來，和出現在現場的鄉鄰好好比對。另外屋子裏到院門口這段範圍裏把土松一松，看看底下有沒有可疑血漬。”
這兩個任務說得容易，做起來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場的幾個侍衛都發出了費解的聲音。只有班席和一旁的皇太極表示出了讚同。班席：“好，小的一定照辦。”皇太極：“姐，我留下來幫班席。”
葉歡拍著皇太極的肩膀，發現皇太極在她的影響下改變了許多，太好了。
離開案發現場，葉歡和塔爾瑪來到褚英的衙門。富貴的屍體就擺在衙門口，有幾個侍衛看著。而富貴的娘就在一旁哭泣。看到葉歡過來，富貴娘就沖過來抱住葉歡的大腿：“三格格，我兒子死得冤枉，您可要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主啊。”
葉歡將富貴娘扶起：“待我看看富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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