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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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莽古濟:“嗯,本來還覺得他人還不錯,原來是這樣啊。”

葉歡:“臭男人,看我不教訓教訓他。”

額爾登額看出了葉歡的疑惑和憤怒,便說:“格格,是不是這裏不允許自由戀愛啊?”

葉歡:“嗯,這裏所有人的婚配都需要我阿瑪來安排。”

額爾登額:“那你要多爭取下啊,嫁了沒感情的男人,娶了不喜歡的女人,這輩子有什麽意思?”

喲呵,看不出來,額爾登額的思想這麽先進。

額爾登額接著說:“我想等找到她,希望格格能做主許了這門婚事。”

男人都是這麽自大狂妄的嗎?還讓別人許婚,人家答應你了嗎你就許。

看來她有必要再強調軍隊的紀律。

葉歡:“你這小子,要是這樣的原因我就不找了。以為是你什麽親人,原來竟是強搶民女。這是造孽,建州律法是絕對不允許這事發生的。”這事是真的,自從烏希哈那事之後,葉歡就加強了這方面的管理和懲罰。

額爾登額:“格格,您怎麽會這麽想,我哪有。”他說著說著就慫了,“我其實是開玩笑的,我哪配得上人家。就是過過嘴癮。再有我還以為我和她有這層關系您會更用心的找呢,沒想到是弄巧成拙了。”

葉歡:“開不開玩笑這事你說了不算,我會去徹查清楚。在這之前,你不要動什麽歪心思去自己找什麽的,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從重處罰。”

額爾登額撓著頭尷尬的說:“是是,我知道錯了。”

這時候遠處已經傳來號角,是阿爾通阿的部隊來了。葉歡皺眉,便想盡快結束這裏的對話,她說:“……去準備吧,我還有事要忙。”

然後她就騎馬朝阿爾通阿的方向走去。害,在額爾登額這裏耽誤了多少事,人家褚英和阿爾通阿都在那兒等自己了。

褚英倒還好,就是阿爾通阿,那純純用鼻孔看人啊。什麽毛病?

別看建州兩位貝勒兄友弟恭,背地裏可沒少較量。從衣食住行,到妻妾兒子,舒爾哈齊樣樣都要和哥哥比,要不也不會有這次的活動。

要說這阿爾通阿本人其實並沒有什麽本事,除了會投胎,托生到了舒爾哈齊家成了長子。在弟弟們還尚小的時候,舒爾哈齊不得不扶持這位來和努爾哈赤家的長子褚英和次子代善對抗,這才讓他有了如今的地位。否則和褚英比他壓根都不夠格啊。

不得不說,這麽一比較,自家哥哥的優秀還真給了妹妹不少的底氣。

葉歡來到他們面前,恭敬的抱拳,先是叫了褚英:“大哥。”然後才對阿爾通阿說,“見過阿爾通阿阿哥。”

阿爾通阿:“莽古濟妹妹今天這麽生疏,都不願意叫我一聲哥哥。”

葉歡低頭,打死也不叫。

阿爾通阿指著褚英,說:“怎麽,你們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嗎?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去和我阿瑪說清楚,這場比賽也不用比了。”

褚英剛要說話,就見葉歡說:“阿哥息怒,剛才是我的錯,我應該一視同仁。見過褚英臺吉,阿爾通阿阿哥。”

此話一出,阿爾通阿像吃了屎一樣難受啊。

褚英看現場這麽尷尬,便是打圓場說:“都楞在這裏做什麽,進去休息會兒,走,阿爾通阿,進去說話。”

阿爾通阿經過她,小聲說:“妹妹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

說完便高傲的離開。

這人,自從烏希哈那事後只要見到她和皇太極都會變得陰陽怪氣。他和褚英也漸漸開始不對付。葉歡不過是小小的反擊而已。看來,今天勢必是一場惡戰。

等他們走後,班席來到葉歡面前。

還沒等他說話葉歡就說:“你來幹嘛?”

語氣超級不好,也不知道為什麽。

不過班席好像不介意,他說:“格格,小的奉命來協助格格。”

葉歡:“你不是要去比賽?”

班席:“今天這麽多人,秩序需要維護,小的還是適合做這個。”

葉歡沒好氣的說:“你懷疑我的能力?”

班席低頭抱拳:“小的不敢。”

葉歡:“趕緊滾,待會我要是在那邊看不到你出現你就做好準備!”

班席詫異的看著她。

葉歡慌了,她的心亂了幾拍,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怎麽回事,跟有病了似的。

班席:“那小的比完了這場就來協助格格。”

還來協助?天,這要幫倒忙是不是?她更煩了。

“走走走,不想看到你。”

她手擺得跟雨刮器一樣,生怕趕不走班席。

“那好,小的告退。”

他的聲音消失了好久葉歡才往他的方向看。

走了,已經去褚英那裏了。葉歡這才松了口氣。

“姐姐,你剛才的行為是要笑死我。”莽古濟說。

葉歡沒好氣的說:“笑吧笑吧,都是你弄出來的。”

莽古濟:“怎麽能怪我?我做錯了什麽?”

真是無處伸冤啊。

葉歡:“要不是你老是在我面前說他愛我我愛他,我能這麽在意他?我不在意他,剛也不會這麽失態。”

莽古濟:“哈?”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事是光說說就會這樣的嗎?

葉歡:“我果然還是道行太淺啊,看來還得好好修煉才行。走了走了。”

……

葉歡來到馬廄旁檢查待會要出去打獵的馬匹。這時候莽古爾泰走過來說:“妹妹,忙什麽呢?”

葉歡頭也不擡的說:“眼睛要是看不見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莽古爾泰想發火,但馬上就冷靜了下來,換上了笑臉接著說:“你這嘴啊,能不能和別人學著怎麽溫柔?不然人家哈達王子不喜歡你了怎麽辦?”

葉歡:“我學不會,你要是會的話幹脆你去嫁好了。”

莽古爾泰:“餵,莽古濟,你怎麽回事,我又怎麽惹你了?”

莽古濟:“我老哥真傻假傻,這時候和你接觸,萬一被人看見,說我們成績作假怎麽辦?”

葉歡聳肩:“你哥什麽樣你還不知道?”她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說:“阿瑪和叔叔都來了,你不去陪著來這裏做什麽?”

莽古爾泰:“他們說話都不帶理我的,我在裏面也沒事,幹脆出來轉轉。”越說越郁悶,他甚至還踢了旁邊一個木樁一腳。

葉歡:“有氣去旁邊撒去。”她沒有安慰,如果安慰開導有用的話,莽古爾泰也不會加入藍旗。

莽古爾泰哭笑不得:“得,我現在裏外不是人了。我阿瑪覺得我是叛徒,不想帶我。我叔叔又覺得我是奸細,是我阿瑪派去的。做什麽都不帶我,拿我當透明,拿我當空氣。但我想問,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想在家閑著有錯嗎?阿瑪他給褚英代善那麽多次機會,我呢?仿佛我不是他親生的一樣。好,既然這樣,那我去找叔叔。合著我怎麽做都不行是吧?”

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壓抑之下的憤怒,手重重砸在了木樁上,出血了。

葉歡將頭轉了過去,因為此時體內的莽古濟比他還急,她說:“姐姐,我老哥手出血了。”

葉歡:“這是他該得的。當初要是聽我話繼續去破案子不會是現在這樣。”

莽古濟:“姐姐,人總有犯錯的時候,要不就原諒他一次,再幫幫他。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

爛泥扶不上墻。

給莽古爾泰的路鋪得明明白白,他就是接不住,這怪不得她。

不過,的確是要看在莽古濟的面子上,不能把路給走窄了。

葉歡服軟。

她對莽古爾泰說:“哥,何必生這麽大的氣。”說著就從包裏拿出塔爾瑪準備好的藥給莽古爾泰塗上。葉歡繼續說,“你看我手裏帶了這麽多人,還不是在他們面前低聲下氣,點頭哈腰?我們是什麽身份,人家是什麽身份?他們這些人手握兵權,可以居高臨下的看人,你覺得他們會心甘情願把手裏的權利分一部分給你?不可能的,就連我都不可能給你。”

莽古爾泰:“你……”

葉歡:“我說的是實話,雖然難聽,但事實確實是這樣。你換位思考下,是不是這麽個道理?換你你願意給我嗎?”

莽古爾泰沒說話,沈默就代表默認。是嘛,這也不是什麽小東西,隨便給了還會有。在這裏爭兵權就是爭話語權。葉歡:“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趕緊立戰功,憑實力說話。”

“我倒是想立戰功。”莽古爾泰嘆了口氣。

葉歡:“現在不就可以?”

莽古爾泰:“什麽?”

葉歡:“在這次比賽中拔得頭籌。”

莽古爾泰:“你在開什麽玩笑。這次是褚英和阿爾通阿牽頭的,在場的人都知道這頭籌怎麽樣都得讓給他們。你讓我去得,這不是讓我得處境更為難嗎?”

葉歡:“你是想短時間為難,還是想一輩子都處在夾縫中?”

莽古爾泰:“廢話,誰願意這麽憋屈一輩子?”他現在是一肚子的苦水,對現狀的不滿意,對兄弟們的不滿意,他想要發洩,憑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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