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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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莽古濟：“誰知道呢，我也搞不懂她。姐姐，他倆以後會在一起嗎？”
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某度，想到什麽就問什麽。可問題是葉歡所掌握的那段歷史，還能成真嗎？
現在已經改變了這麽多，烏林珠和皇太極還會不會被努爾哈赤強制和離，誰也說不準。
葉歡：“你想讓他們在一起嗎？”
莽古濟詫異：“還能這樣？”
葉歡：“我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有什麽是我辦不到的？”
她本以為莽古濟會撮合二人，卻不想她說：“那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沒聽錯吧？葉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麽？”
“不能便宜了皇太極那小子，怎麽什麽好事都讓他占了？“
莽古濟還真是妖精，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啊。
葉歡：“這麽恨他啊？可你知不知道他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
莽古濟：“這樣都不能讓他掉層皮？”
葉歡嘆氣，她說：“一個寵物離開你，你會傷心一輩子？”
用寵物來比喻的確是不尊重人，可那時候的女人是真的不值錢，替代性來強了，有些甚至連寵物都不如。
莽古濟：“寵物？你是說那些貓貓狗狗嗎？我為什麽要為它的離去傷心，搞笑。”
葉歡就當自己說錯話了，重新來：“我和你說實話吧，前世的他們確實是在一起了。”
莽古濟：“居然還真在一起了？這小丫頭得償所願，一定很開心吧？皇太極這小子怎麽這麽好命，有個這麽愛他的姑娘。”
葉歡：“我還沒說完，最後他倆被你阿瑪判和離了。”
莽古濟：“啊……然後就真的分開了？因為什麽？”
葉歡：“坐轎子經過你阿瑪家，不尊重人，就被離婚了。”
莽古濟：“不是吧，就因為這個？”
葉歡：“這就是掌權者，他制定一切規矩。表面上你覺得是小事，實際卻是一次敲山震虎，皇太極再優秀，也要臣服。只是可憐了烏林珠，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離婚，最後連個連個追封也沒有，白白便宜了後面的人。唉，整個事件，其實受害者就只有她而已。你阿瑪和你八弟妻妾成群，坐看江山，爽得很呢。”
男人都是不值得托付的，葉歡早就知道了。
葉歡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莽古濟還很疑惑，她說：“姐姐這樣的情況該怎麽避免呢。”
葉歡：“怎麽避免？避免不了。除非你能把權利握在自己手裏。不然你只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莽古濟：“啊……好像也是。”
葉歡：“不過你剛才的做法很好，那就是把任何人都當成貓貓狗狗，離開了就離開了，誰也不會讓你肝腸寸斷。這樣你就無敵了。”
……
等傷完全好了，葉歡就拉著哥哥莽古爾泰要去褚英家。
莽古爾泰不耐煩：“去那裏做什麽？你不知道大哥他很討厭我們嗎？”
葉歡：“我知道啊，就是因為他討厭我們所以現在更應該去。老哥，現在大哥是我們這些兄弟姐妹裏第一個獲得權利的人，就連二哥都對大哥客客氣氣，我們能什麽也不做嗎？這次我擅作主張，雖得了懲罰，但阿瑪實際是認可我們的。”
莽古爾泰：“那不就得了，只要哄好阿瑪就行，你幹嘛還要做這些有的沒的。”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葉歡認真的說：“我們是在大哥的管轄範圍內，這可不是有的沒的，莽古爾泰，你給我記住，我們現在做任何事都得讓這個團體和睦，切不可傷了和氣。大哥討厭，那我們就得讓他重新接納我們，你要是冒頭，一意孤行，有你受的。”
莽古爾泰：“說得這麽嚇人，是不是啊？”
葉歡：“大哥現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你不要不把人放在眼裏。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看大福晉眼色的大哥了。”
的確，以前的褚英每每都對袞代示好，那是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現在，他已經是小旗主，有很多事他都可以做了。
就比如，收拾幾個弟弟，打壓他們，讓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起來……
葉歡給莽古爾泰整理衣服：“我不是嚇唬你，只是想讓你在大哥那裏謀個出路，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我額涅一家還得靠你。”
莽古爾泰：“行了，我去還不成嗎？還有以後你不要叫我名字，臭丫頭，不講禮貌，你還好意思說我！”
葉歡連忙行禮：“是，請哥哥見諒，小妹這就給您賠不是。”
二人隨即出發。
這不路過一間屋子的時候聽到有人請薩滿，二人便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只見一老婦人抱著一摞金銀元寶過來，後面跟著她的三個兒子，還有三兒媳，六人共擡了一頭殺死的牛。這還不夠，後來老婦人又使喚兒子拿來了兩只死羊。他們把這些供奉在薩滿的祭臺前面。
葉歡見狀便對旁邊的莽古爾泰的說：“我聽說這家並不富裕，他們這是掏空家底在祈福許願啊。”
莽古爾泰回憶：“這老婦人的男人找過我們阿瑪好幾次，說自己家的婆娘太信這個，掙多少花多少，有時候還要向別人借錢都要做成這事。”
葉歡感嘆：“求神不如求自己，自己才是那個神。你覺得呢？”
莽古爾泰看著葉歡：“我啊，我什麽也不知道。
葉歡笑了，這是老哥拿她沒法了，她說：“我打算把這一惡習糾正過來。”
莽古爾泰：“你怎麽改？不是，你不會打算現在就去和阿瑪說吧？”
葉歡：“當然不是現在，得先成為褚英的小團體，這些方案才能慢慢實施。”光靠她單槍匹馬根本不現實。
莽古爾泰：“你這丫頭……”
葉歡見狀忙撒嬌：“老哥，你要相信我吧，妹妹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她挽著莽古爾泰的胳膊一頓亂蹭，完全是不顧形象了。
但是蹭著蹭著，葉歡楞住了。
莽古爾泰：“怎麽不繼續發顛了？”
葉歡的視線正好對上了皇太極，於是他跑她追，很快葉歡就抓住他：“你小子，你看了有多久？”
皇太極：“是從你侃侃而談開始，還是到你把自己變成貓？”
葉歡：“你一直都在！”
為什麽不現身，卻在一旁圍觀。很好看嗎？很喜歡看她出醜的樣子嘛！真是的，哼！
皇太極：“我看你們聊得這麽好，就沒有打擾。”裝，繼續裝！
葉歡：“那你跑什麽？”明顯就是心虛！
皇太極：“想跑了，沒什麽原因。”嘴硬，就是嘴硬。
葉歡：“餵！承認你剛才吃醋了有什麽難嗎？”咳咳，畫風突變，不知道還以為出現什麽□□劇情。別誤會。
皇太極反應過來，他一把甩開葉歡的手：“什麽和什麽啊。”
又是他跑她追。葉歡耐力很好，根本就不怕他。而且有的時間和他耗。
“我是說你是不是看到我和我哥在一起，你心裏不舒服了？”
皇太極一臉冷漠：“沒有。”
果然還是年紀小，還不會隱藏情緒。
葉歡偷笑：“還說不是？其實我剛才也想找你，但看你看書看得那麽入迷，就沒打攪。”她搭上皇太極的肩膀，跟個大姐大一樣。
皇太極嫌棄的甩開她：“你想多了。”
葉歡卻是抓住他的手，正好這時候莽古爾泰也來了，葉歡就說：“走，一起去大哥那裏，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大哥把心裏的氣消了！”
說完就死死拽住皇太極，任憑他如何叫喊。
怎麽說呢，這個時候葉歡就是絕對碾壓，皇太極根本反抗不了。
……
褚英：“你們想讓我開心？”他都快笑死了，這仨前幾天在阿瑪面前逞了那麽大的威風，現在又是唱的哪出？
葉歡看著旁邊的兩人，一個呆若木雞，一個根本沒搞清楚狀況，於是乎只有自己上了。
她說：“都是我們不懂事，給大哥添了不少麻煩。所以大哥有什麽要求就提吧！”
褚英：“這事阿瑪知道嗎？”
三人立馬搖頭，外加葉歡補充：“阿瑪不知道，大哥請放心。”
褚英喃喃：“不知道啊，那還是知道的好……”
第二天，天才剛亮，葉歡，莽古爾泰還有皇太極站在一個大缸面前發呆，莽古爾泰不禁說：“這是要玩死我們呢？這麽大一個缸，讓我們從河邊挑水過來，你確定我們一天能挑完？”而且還要步行去河邊挑，一天能裝個五分之一就不錯了。
葉歡：“與其想這麽多，還不如直接就幹。”
說著她就拿著水桶往河邊跑。
莽古爾泰不可置信，他追上：“你認真的？這事明明是褚英故意為難我們。早知道你昨天就不應該找上皇太極，沒有他，我們說不定還能換個小點的缸。”
她故意停下來，然後大聲說著：“老哥，皇太極也是我們的弟弟。”餘光撇到了費力跑來的小人，葉歡便拍著莽古爾泰的肩膀，“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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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濟：“誰知道呢，我也搞不懂她。姐姐，他倆以後會在一起嗎？”
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某度，想到什麽就問什麽。可問題是葉歡所掌握的那段歷史，還能成真嗎？
現在已經改變了這麽多，烏林珠和皇太極還會不會被努爾哈赤強制和離，誰也說不準。
葉歡：“你想讓他們在一起嗎？”
莽古濟詫異：“還能這樣？”
葉歡：“我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有什麽是我辦不到的？”
她本以為莽古濟會撮合二人，卻不想她說：“那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沒聽錯吧？葉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麽？”
“不能便宜了皇太極那小子，怎麽什麽好事都讓他占了？“
莽古濟還真是妖精，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啊。
葉歡：“這麽恨他啊？可你知不知道他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
莽古濟：“這樣都不能讓他掉層皮？”
葉歡嘆氣，她說：“一個寵物離開你，你會傷心一輩子？”
用寵物來比喻的確是不尊重人，可那時候的女人是真的不值錢，替代性來強了，有些甚至連寵物都不如。
莽古濟：“寵物？你是說那些貓貓狗狗嗎？我為什麽要為它的離去傷心，搞笑。”
葉歡就當自己說錯話了，重新來：“我和你說實話吧，前世的他們確實是在一起了。”
莽古濟：“居然還真在一起了？這小丫頭得償所願，一定很開心吧？皇太極這小子怎麽這麽好命，有個這麽愛他的姑娘。”
葉歡：“我還沒說完，最後他倆被你阿瑪判和離了。”
莽古濟：“啊……然後就真的分開了？因為什麽？”
葉歡：“坐轎子經過你阿瑪家，不尊重人，就被離婚了。”
莽古濟：“不是吧，就因為這個？”
葉歡：“這就是掌權者，他制定一切規矩。表面上你覺得是小事，實際卻是一次敲山震虎，皇太極再優秀，也要臣服。只是可憐了烏林珠，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離婚，最後連個連個追封也沒有，白白便宜了後面的人。唉，整個事件，其實受害者就只有她而已。你阿瑪和你八弟妻妾成群，坐看江山，爽得很呢。”
男人都是不值得托付的，葉歡早就知道了。
葉歡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莽古濟還很疑惑，她說：“姐姐這樣的情況該怎麽避免呢。”
葉歡：“怎麽避免？避免不了。除非你能把權利握在自己手裏。不然你只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莽古濟：“啊……好像也是。”
葉歡：“不過你剛才的做法很好，那就是把任何人都當成貓貓狗狗，離開了就離開了，誰也不會讓你肝腸寸斷。這樣你就無敵了。”
……
等傷完全好了，葉歡就拉著哥哥莽古爾泰要去褚英家。
莽古爾泰不耐煩：“去那裏做什麽？你不知道大哥他很討厭我們嗎？”
葉歡：“我知道啊，就是因為他討厭我們所以現在更應該去。老哥，現在大哥是我們這些兄弟姐妹裏第一個獲得權利的人，就連二哥都對大哥客客氣氣，我們能什麽也不做嗎？這次我擅作主張，雖得了懲罰，但阿瑪實際是認可我們的。”
莽古爾泰：“那不就得了，只要哄好阿瑪就行，你幹嘛還要做這些有的沒的。”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葉歡認真的說：“我們是在大哥的管轄範圍內，這可不是有的沒的，莽古爾泰，你給我記住，我們現在做任何事都得讓這個團體和睦，切不可傷了和氣。大哥討厭，那我們就得讓他重新接納我們，你要是冒頭，一意孤行，有你受的。”
莽古爾泰：“說得這麽嚇人，是不是啊？”
葉歡：“大哥現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你不要不把人放在眼裏。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看大福晉眼色的大哥了。”
的確，以前的褚英每每都對袞代示好，那是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現在，他已經是小旗主，有很多事他都可以做了。
就比如，收拾幾個弟弟，打壓他們，讓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起來……
葉歡給莽古爾泰整理衣服：“我不是嚇唬你，只是想讓你在大哥那裏謀個出路，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我額涅一家還得靠你。”
莽古爾泰：“行了，我去還不成嗎？還有以後你不要叫我名字，臭丫頭，不講禮貌，你還好意思說我！”
葉歡連忙行禮：“是，請哥哥見諒，小妹這就給您賠不是。”
二人隨即出發。
這不路過一間屋子的時候聽到有人請薩滿，二人便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只見一老婦人抱著一摞金銀元寶過來，後面跟著她的三個兒子，還有三兒媳，六人共擡了一頭殺死的牛。這還不夠，後來老婦人又使喚兒子拿來了兩只死羊。他們把這些供奉在薩滿的祭臺前面。
葉歡見狀便對旁邊的莽古爾泰的說：“我聽說這家並不富裕，他們這是掏空家底在祈福許願啊。”
莽古爾泰回憶：“這老婦人的男人找過我們阿瑪好幾次，說自己家的婆娘太信這個，掙多少花多少，有時候還要向別人借錢都要做成這事。”
葉歡感嘆：“求神不如求自己，自己才是那個神。你覺得呢？”
莽古爾泰看著葉歡：“我啊，我什麽也不知道。
葉歡笑了，這是老哥拿她沒法了，她說：“我打算把這一惡習糾正過來。”
莽古爾泰：“你怎麽改？不是，你不會打算現在就去和阿瑪說吧？”
葉歡：“當然不是現在，得先成為褚英的小團體，這些方案才能慢慢實施。”光靠她單槍匹馬根本不現實。
莽古爾泰：“你這丫頭……”
葉歡見狀忙撒嬌：“老哥，你要相信我吧，妹妹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她挽著莽古爾泰的胳膊一頓亂蹭，完全是不顧形象了。
但是蹭著蹭著，葉歡楞住了。
莽古爾泰：“怎麽不繼續發顛了？”
葉歡的視線正好對上了皇太極，於是他跑她追，很快葉歡就抓住他：“你小子，你看了有多久？”
皇太極：“是從你侃侃而談開始，還是到你把自己變成貓？”
葉歡：“你一直都在！”
為什麽不現身，卻在一旁圍觀。很好看嗎？很喜歡看她出醜的樣子嘛！真是的，哼！
皇太極：“我看你們聊得這麽好，就沒有打擾。”裝，繼續裝！
葉歡：“那你跑什麽？”明顯就是心虛！
皇太極：“想跑了，沒什麽原因。”嘴硬，就是嘴硬。
葉歡：“餵！承認你剛才吃醋了有什麽難嗎？”咳咳，畫風突變，不知道還以為出現什麽□□劇情。別誤會。
皇太極反應過來，他一把甩開葉歡的手：“什麽和什麽啊。”
又是他跑她追。葉歡耐力很好，根本就不怕他。而且有的時間和他耗。
“我是說你是不是看到我和我哥在一起，你心裏不舒服了？”
皇太極一臉冷漠：“沒有。”
果然還是年紀小，還不會隱藏情緒。
葉歡偷笑：“還說不是？其實我剛才也想找你，但看你看書看得那麽入迷，就沒打攪。”她搭上皇太極的肩膀，跟個大姐大一樣。
皇太極嫌棄的甩開她：“你想多了。”
葉歡卻是抓住他的手，正好這時候莽古爾泰也來了，葉歡就說：“走，一起去大哥那裏，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大哥把心裏的氣消了！”
說完就死死拽住皇太極，任憑他如何叫喊。
怎麽說呢，這個時候葉歡就是絕對碾壓，皇太極根本反抗不了。
……
褚英：“你們想讓我開心？”他都快笑死了，這仨前幾天在阿瑪面前逞了那麽大的威風，現在又是唱的哪出？
葉歡看著旁邊的兩人，一個呆若木雞，一個根本沒搞清楚狀況，於是乎只有自己上了。
她說：“都是我們不懂事，給大哥添了不少麻煩。所以大哥有什麽要求就提吧！”
褚英：“這事阿瑪知道嗎？”
三人立馬搖頭，外加葉歡補充：“阿瑪不知道，大哥請放心。”
褚英喃喃：“不知道啊，那還是知道的好……”
第二天，天才剛亮，葉歡，莽古爾泰還有皇太極站在一個大缸面前發呆，莽古爾泰不禁說：“這是要玩死我們呢？這麽大一個缸，讓我們從河邊挑水過來，你確定我們一天能挑完？”而且還要步行去河邊挑，一天能裝個五分之一就不錯了。
葉歡：“與其想這麽多，還不如直接就幹。”
說著她就拿著水桶往河邊跑。
莽古爾泰不可置信，他追上：“你認真的？這事明明是褚英故意為難我們。早知道你昨天就不應該找上皇太極，沒有他，我們說不定還能換個小點的缸。”
她故意停下來，然後大聲說著：“老哥，皇太極也是我們的弟弟。”餘光撇到了費力跑來的小人，葉歡便拍著莽古爾泰的肩膀，“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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