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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驚心動魄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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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驚心動魄的親吻

半山腰別墅。

這一天深夜,霍辭殤如往常一樣,攬著溫梔入眠。

手機振鈴,溫梔睡得很是香甜,沒聽到。

霍辭殤醒睡,剛響第一聲他便睜開了鳳眸,怕溫梔被吵醒,他精準地抄過手機,抓在手裏。

是溫梔的手機在振鈴。

有人打來了電話,備註名字很清晰,皇甫桀桀。

霍辭殤一雙淩厲的鳳眸瞬間瞇了起來,皇甫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不顧時差,硬要在這個時間點給溫梔打來電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修長的手指摁開了綠色通話鍵,霍辭殤先打了招呼,“餵?”

電話那頭的皇甫桀桀楞了一秒鐘,隨即想到溫梔和霍辭殤已經是領了證的夫妻,深夜霍辭殤幫溫梔接電話,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他沒有寒暄,一向不動如山鎮定的聲音此時又冷又慌亂,“霍少,能請溫梔來一趟瑞國嗎?”

“現在?”

“現在。越快越好。”

“是黎瓷出了什麽事?”

“心臟病發作。”

“嗯,我們立刻飛過去。”

皇甫桀桀的聲音明顯激動,“多謝霍少,大恩不言謝。”

-

溫梔在霍辭殤的臂彎裏醒過來,入目的天花板不對,她幾乎是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他們不在半山腰別墅,而是在霍辭殤的私人飛機。

她動了動,想要坐起來。

霍辭殤也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他摟著她靠坐在床頭。

溫梔開口問,“這是要去哪裏?”

“瑞國。”

霍辭殤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表情有點嚴肅,聲音也是。

溫梔:!!!

她杏眸微怔,“是黎瓷心臟病發作了?”

“嗯。昨天半夜皇甫桀桀打來電話,我接的。我們再過一個小時就能到達她的醫院。”

霍辭殤半夜接完電話,安排好一切,沒有吵醒溫梔,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上了飛機。

她很熟悉他的懷抱,又很累,所以一直都沒有醒,直到快飛到瑞國。

溫梔快速翻身下了床,從衣櫃裏拿出衣服來換上,她問霍辭殤,“怎麽會這麽早發作?前世不是在三年後才會發作?皇甫說了黎瓷心臟病發作的原因了嗎?”

霍辭殤搖頭,“我沒問。”

飛機很快到達瑞國上空,而後在停機坪上穩穩降落。

皇甫早早派了秘書守在這裏,見到溫梔和霍辭殤一行人,立刻就引著他們去醫院。

瑞國頂級私人醫院。

重癥監護icu外。

皇甫桀桀身穿黑色西裝坐在長排椅子上,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雕塑。

聽到腳步聲,他機械地轉過頭來看向溫梔。

溫梔也看向他,見他臉上無比懊悔,整個人都頹廢不已,她一路上想到的質問他和對他冷嘲熱諷的話全都沒了用處。

哀莫大於心死,形容的就是皇甫桀桀此時的神態。

溫梔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清冷的聲音還算平靜,“黎瓷現在是什麽情況?”

皇甫桀桀搖頭,幹巴得像是很久都沒有喝水的唇吐出了三個字,“很不好。”

仔細一看,還能看見他唇上有紅色的口脂,像是親吻濃妝艷抹的女人而留下來的。

溫梔顧不上去問這男人到底做了什麽,導致黎瓷心臟病發作,跟黎瓷和皇甫認識了十幾年,她多少也是清楚皇甫的為人,這當中的事肯定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當務之急是要穩住黎瓷的病情。

她聞道,“主治醫生在哪?帶我去見,我要看黎瓷的所有檢查報告。”

“嗯。”

皇甫桀桀早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只等溫梔到來。

溫梔快速翻看數據,一目十行,她穿上防護服,進了icu,邊聽著主治醫生的話,邊幫黎瓷把脈。

躺在重癥監護病床上的黎瓷,她已經昏迷了過去,戴著氧氣機,她臉色十分蒼白,隔著氧氣罩,還能隱約看到她唇角有殘存的紅艷口脂。

暈開了一些。

唇瓣有被蹂躪的痕跡。

像是在心臟病發作之前,經歷過驚心動魄的親吻。

溫梔見她這樣,已經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溫梔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黎瓷就這樣出事了,她也是要背鍋的。

溫梔很快給黎瓷把完了脈,查看起她的其他生命體征。

主治醫生是心外科頂級專家,瑞國人,周游過全球,對於堪稱東方神奇的華國醫術十分好奇,在溫梔來之前,皇甫桀桀就已經跟他打過招呼。

“溫教授,我認為現在最好的辦法是盡快給黎小姐安排心臟移植手術,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溫梔搖頭,“你看過她的數據,應該知道她排異的可能性太大,移植手術不會成功。”

“但是不移植,難道她這種情況還能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溫梔微蹙起眉,“我先給她施針,等會我們出現再討論具體的救治方案。”

話音剛落,溫梔拿出已經徹底消毒過,被放到托盤上面的銀針,從黎瓷的臉部開始,一個穴位一個穴位地給她紮針。

主治醫生看得眼睛發光,目光貪婪地盯著溫梔利落下針的手腕,雙眼迸發著對東方神奇醫學知識的渴望。

在場的其他醫生卻眼帶疑惑,甚至有瑞國醫生問了起來,“這是在幹什麽?”

“她真的是皇甫家主請來的神醫?”

“少見多怪,你們該多出去看看了,這可是華國傳承了幾千年的醫術。”

“她這麽小的年紀,會這些?”

“她有沒有行醫資格證?給icu的病患施針,可不是開玩笑的。”

主治醫生見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很不耐煩地看向他們,回了一句,“她早就是國醫大師級別了,華國稱之為國醫聖手。你說她有沒有行醫資格證。都給我認真看,少說話吵我!”

說完,他很嫌棄地扭回了頭,目光再次黏在溫梔的手腕和銀針上。

溫梔已經在黎瓷的臉和手臂上都施了針。

這時,她擡起頭來,聲音清冷,“能麻煩你們出去嗎?等會兒我要施針的地方,不適合給你們看。”

“丫頭,這有什麽不能看的?大家都是行醫的,什麽沒見過。”

“不行,你們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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