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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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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小花貓◎

季白青身上的衣服被洗的發白,整潔但破舊,衣櫃裏其它的幾件衣服也同樣如此,她不需要換。

雲水村背靠山,有水環繞,雖然沒有隔壁村富庶,但也沒有村民被活活餓死。

村後幾座山都屬於雲水村,季白青帶著溫渺去頭年采摘過一遍的橙子園,山腳一片都被圍了起來,在裏面轉了幾圈,溫渺摘了幾個大個一點的橙子,剝開後,吃了一口,微微瞇起了眼睛。

她隨後餵給季白青,季白青咬進嘴裏,還沒道謝,就被嘴裏的酸橙酸了個激靈。

“呸呸呸!”她將橙子吐出來,看向溫渺,假裝惡狠狠道:“好你個溫渺!竟然敢騙我!”

溫渺露出個狡黠的笑,也將嘴裏沒咽下去的橙子吐出。

季白青作勢要去撓溫渺癢癢,溫渺見狀,尖叫一聲山上跑。

兩人小孩一樣一個人追一個人跑,最後到了半山腰,溫渺總算是沒了力氣,扶著膝蓋開始喘氣。

季白青見她嬌弱的模樣,無奈道:“好了,不追你了,走慢點。”

溫渺一擡頭,突然看到了面前的幾顆結著像是毛毛蟲一樣的果子的樹。

她指著那樹,有些糾結,“這是桑葚樹嗎?”

季白青打了個響指,“聰明。”

她將自己帶來的小包袱展開,“摘點回去吃吧。”

“你會喝酒嗎?這個還能釀桑葚酒。”

溫渺點了點頭,也上前幫季白青摘了起來。

紫紅色的果子很甜,這年頭也沒什麽農藥,季白青一邊摘一邊吃,吃了個半飽,小布袋也被裝滿了。

她轉頭去看溫渺,大美人白皙的臉上沾著桑葚的紫色汁液,季白青忍住笑,用手指幫她擦去。

她對溫渺展示手心的紫色,調侃道:“變小花貓了。”

溫渺哼了一聲,隨後趁季白青不註意在她臉上抹了一道。

她得意,“你也是小花貓了。”

季白青看著她,淺笑著擦拭臉頰。

溫渺真是怪可愛的,季白青還是想不通,作者怎麽會把這樣一個人寫成惡毒女配。

將布袋掛在樹枝上,她又帶著溫渺去摘蕨菜、芥菜和香椿。

摘香椿的時候美人臉上是十足的嫌棄,這玩意兒聞起來臭。

季白青給她解釋,“香椿炒雞蛋很好吃,直接蒸也有人喜歡,回去做給你吃。”

聽她這麽說,溫渺最後還是矜持地點了點頭。

摘了滿滿一麻袋的野菜之後,季白青帶著溫渺去找茶泡和茶耳吃。

茶樹每到這個季節就會生茶泡和茶耳,吃起來是甜脆的口感。

季白青摘了一個給溫渺嘗:“味道怎麽樣?”

溫渺咽下去後,擰著眉,“……感覺有點奇怪,不過挺好吃的。”

聽她這麽說,季白青笑得彎起了眼睛。

“山上還有很多好吃的,春夏秋冬是不同的風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夏天了我再帶你下河裏抓魚。”

聽著季白青說往後,溫渺也對後面的生活多了幾分期待。

好像下鄉的日子並不像是她所想的那麽難熬。

溫渺當然知道主要原因,是因為有季白青的存在。

她在的時候,溫渺就感覺在鄉下的日子就過得很快。

她鄭重應下:“好。”

兩個人在山上待了一上午,最後帶著大包小包下山了。

季白青背著一個大麻袋,裏面的東西滿滿當當,但她扛起來卻絲毫不費力。

溫渺跟在她身後,手上提著裝桑葚的小布袋,東西輕巧,她倒也沒多費力。

只是她沒有看路,一腳踩到了不明生物上後,她立馬僵住,臉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緊張,“季、季白青!”

季白青停下,有些疑惑地扭頭往後看,“怎麽了?”

感受到腳下的東西在扭動,溫渺後背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與此同時她卻不敢將擡起腳了。

溫渺快哭出聲來了,“腳下……好像有蛇……嗚……”

季白青聞言,連忙將麻袋丟在地上,上前查看情況。

看到她布鞋下拼命掙紮的一個小腦袋,季白青吐出一口氣,“沒事,這是狗婆蛇,沒有毒。”

知道這是什麽玩意之後,她看著溫渺鞋底的玩意兩眼放光,“溫渺,你先踩著不要動。”

溫渺點了點頭,眼眸淚光細閃。

季白青跟變魔術一樣,從衣服口袋裏又掏出來一個布袋,隔著布袋捏住蛇頭後,便讓溫渺松腿。

溫渺顫顫巍巍地將腳擡起來,季白青眼疾手快將狗婆蛇裝進袋子裏,隨後打了個結。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摸溫渺的手,但溫渺想過季白青剛才摸了蛇後,就有些抗拒她的觸摸。

“別、我怕。”溫渺聲音細弱。

季白青見她難得出現的害怕模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晃了晃手裏的布袋,說:“放心,這個是狗婆蛇,沒有毒,今晚回去燉了吃。”

一想,又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吃肉了,剛好這條蛇可以解解饞。

聞言,溫渺又往後退了幾步,搖頭拒絕。

“不要。”

她最害怕這些黏黏糊糊的冷血動物,尤其是蛇,讓她吃蛇肉,她不可能。

季白青彎腰牽住她的手,“好了,剛才沒摸到蛇,拉著我,回家了。”

她將布袋套進麻袋裏,左手扛著麻袋,右手牽著溫渺,看起來十分輕松。

中午她把抓來的蛇處理之後燉了,還加了一個雞蛋進去,溫渺幫著把香椿洗幹凈,季白青又炒了個香椿炒雞蛋。

何香月回來後看到了季白青燉的蛇羹,還有些驚訝,“你抓到狗婆蛇了?”

平日裏七八月,天氣燥熱的時候這玩意兒才更容易抓。

季白青看了眼溫渺,笑吟吟道:“這是溫知青抓住的。”

聞言,何香月對溫渺豎了個大拇指。

“渺渺你可真厲害。”

溫渺尷尬地笑了笑,沒說話。

吃午飯時,何香月一直在勸溫渺吃一口肉,喝點湯,溫渺只能拒絕。

她原本以為香椿會和聞起來一樣難吃,結果炒雞蛋的味道莫名不錯,香椿又鮮又嫩,雞蛋也滑嫩。

蛇羹剩下最後一點,何香月熱情推薦:“渺渺,這狗婆蛇你吃一口,其實和豬肉沒什麽區別,很嫩很好吃的,湯也很鮮。”

季白青見溫渺臉色為難,最後想著幹脆她夾起來一口吃了算了。

溫渺按住她的手,她神色掙紮一瞬,最後還是屈服道:“好,我嘗嘗。”

季白青笑瞇瞇地收回了手。

溫渺將用湯勺將蛇羹盛進碗裏,閉著眼嚼了幾口,囫圇咽了下去。

雖然她怕蛇,但蛇肉確實緊致,肉質鮮嫩,湯也很鮮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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