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被人這樣居高臨下地命令、……

關燈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被人這樣居高臨下地命令、……

爐火劈啪地閃爍。

顧懷玉的影子倒映在墻壁搖曳, 肩膀披的獸皮不知何時滑落,他卻渾然未覺寒意。

這具單薄羸弱的身軀常年發冷,再暖的爐火都捂不熱, 此刻處在這間四面透風,冰天雪地的房間裏, 竟然覺察不到一點冷意。

甚至還有隱隱的熱流在血脈裏流淌,那是來自九黎血的作用。

他背過身, 側身對著裴靖逸與他的“兵器”, 指尖輕輕觸碰嘴唇。

殘餘的血腥味彌漫在齒間。

九黎血的作用如此霸道,他只飲了一次就有這樣的效用, 若是飲滿十二個月,豈不是能跟裴靖逸一樣身強體健?

甚至不必像裴靖逸, 只要是一具健康的軀體,他就能多活十年, 二十年,能親手實現少年時的抱負。

他想到那萬裏江山如畫,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餘光卻瞥見——

裴靖逸仰頭喘息一口,隨手扯開了腰帶,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往袍子下伸。

顧懷玉凝冰的臉色更冷, 自從身染寒毒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煩惱”, 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裴靖逸要幹什麽。

當著他的面幹這種腌臜的事,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裴靖逸正想要紓解一下,聊以慰藉,頭頂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呵斥:“不準。”

“相爺不準什麽?”

裴靖逸聽見他的聲音, 更有感覺了,何況顧懷玉轉過臉來,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動作,低垂的睫毛還沾著潮濕,唇瓣上染血美艷至極。

什麽都不用幹,光是這麽盯著他看,就已經太助興了,他興奮的眼底泛紅,舔了舔發燥的嘴唇。

顧懷玉不願把話說得太直白,那些字眼說出來都臟他的嘴,“不準你在本相面前放肆。”

裴靖逸手上動作未停,反而因他的註視更加放肆,衣料摩挲間,他喘息愈重,“相爺覺得我這樣是放肆?”

“也是,畢竟相爺平日都是真刀真槍,哪像我……”

□*□

顧懷玉面色更寒,緩緩地瞇起雙眸,警告道:“你再敢動一下,本相就砍了你的手。”

空氣瞬間凝固。

裴靖逸不得已停下手中動作,仰起頭大口地喘息著,亮出的喉結劇烈地一起一伏,“相爺心真夠狠的。”

顧懷玉視而不見他嗓子裏的發啞,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防止他偷摸的小動作。

只是那衣袍下清晰可見的格外礙眼。

他眼皮微微一垂,冷聲命令道:“收起你的'兵器',別臟本相的眼。”

裴靖逸不知為何笑出聲,邊喘息邊道:“相爺太為難人了.....”

“又不讓動手,又想叫它聽話......”

說著,他竟動手往下扯腰帶,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腹肌,繃緊的肌理顫栗著,足以見那隱忍的痛苦,“要不相爺親自跟它說?它不聽我的聽你的。”

顧懷玉從沒有被這樣冒犯過。

誰敢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腌臜話?眼見著裴靖逸的腰帶已扯至腹股溝,快要和那不堪的東西見面——

他顧不上宰執威儀,擡腳便狠狠踹了過去,“本相看你是想死。”

□*□

顧懷玉臉色徹底沈到底,怒火裏還有一絲訝異,這樣都沒……

“相爺見諒。”

□*□

□*□

“一刻鐘太少了。”裴靖逸直白露骨的目光盯著他的背影,錦帕下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那滾圓顯眼的臀卻很顯眼。

他視線盯在上面,舌尖抵著上顎喘一口氣,“我至少半個時辰起步。”

顧懷玉閉上眼頭也不回,語氣森然,“本相不管你多久,耽誤本相的時間——”

“你以後就沒這玩意了。”

裴靖逸低笑出聲,胸膛劇烈起伏幾下,“相爺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顧懷玉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喝了他的血,總該有一個解釋。

可一旦解釋,就得低頭承認需要,承認離不開,便是把軟肋拱手交給對方。

他最忌的,就是被憐憫。

“本相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裴靖逸手中的動作不停,整個大宸朝,誰能有機會對著宰執的背影幹這種事?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他喉嚨幹的發渴,“血對相爺的病有用吧?”

顧懷玉眉頭一挑,是想以此要挾索要官職?封侯拜將?

哪知裴靖逸低聲喘息著,嗓音沙啞卻認真:“以後相爺想喝血,我隨叫隨到。”

稍頓一下,他咬字輕了幾分,“莫說是喝血……”

“你想喝……我都給你。”

顧懷玉沒聽清他說的什麽,但只要不是坐地起價,便說明這條瘋狗還算是盡忠職守。

他等了半響,估摸著一刻鐘將至,仍未轉身只淡道:“一刻鐘到了。”

□*□

顧懷玉眼眸微垂,勾起唇角冷笑,“本相只數到十,若沒見到你衣衫整齊地站起來,你可以試試看——”

□*□

顧懷玉哪知道他興奮的不像樣,冷冷地吐出一個數,“十。”

“九。”

“八”

□*□

□*□

“六。”

“五。”

□*□

“一。”

□*□

□*□

□*□

比在軍營裏偷偷摸摸解決時爽千百倍。

□*□

顧懷玉從沒聽過這麽惡心的“奉承”,袖子裏的手指收緊,若不是裴靖逸非常有用,這顆腦袋已經被他擰下來把玩了。

“滾出去!”

□*□

光是一想,就讓他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撐著地面緩緩起身,扯開衣衫壓一下那又一次的麻煩。

剛跨出門檻,他就反手帶上門,大步走向木屋黑暗的陰影處,後背抵上墻壁瞬間,他一把扯開腰帶——

真他媽要命……

如同裴靖逸的預料,鐵鷹衛在翌日晌午,終於尋到了這間藏在山林間的小木屋。

雲娘第一個沖進屋,嚇得花容失色,見顧懷玉端坐床榻,雙眼一紅便疾步上前,幾乎要撲進他懷裏,兩眼淚汪汪地喊:“相爺要嚇死奴婢了……”

比起主仆,他們的關系更像是兄妹。顧懷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一如既往地淡定:“急什麽?本相這不好好的?”

雲娘打量他一遍,見他雖然衣衫淩亂、發散如雪,但那雙眼清亮如昔,氣色竟比平日還好幾分,蒼白的臉頰也浮了點血色,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她連忙轉頭吩咐:“快,快把相爺的靴子、大氅拿來!”

木屋外,一眾鐵鷹衛也已紛紛聚攏,個個披雪而來,見顧懷玉安然無恙, 臉上無不浮現出壓抑的松快——

畢竟在山路盡頭,他們撿到了被遺落的靴和披風時,所有人都以為,相爺怕是……

顧懷玉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雲娘早已跪坐在他面前,替他套上幹凈的靴襪。

另一名隨侍小心地替他整發理冠,將青絲束起,用簪固定。

再有一人將暖爐遞到他手中,披風大氅一件件披上,這張病骨支撐的身體,轉眼便恢覆了宰輔風儀。

裴靖逸正抱臂倚著門框,目光灼灼遞盯著他瞧。

顧懷玉看也不看他一眼,看向鐵鷹衛的統領,下巴微擡。

統領單膝跪地,叩首道:“此次刺客二十三人。”

“其中二十人當場被斬,餘下三咬破口中所□□囊自盡,未能問出幕後,屬下辦事不力,請相爺降罪。”

顧懷玉指尖輕叩暖爐鎏金的外壁,眉梢都沒動一下,“二十三個刺客,一個活口都留不住......”

他忽然嗤笑一聲,那笑聲卻讓鐵鷹衛統領瞬間繃緊了脊背,冷汗浸透裏衣。

“相爺恕罪!”統領重重叩首,額頭抵在地上,“是屬下辦事不力!”

顧懷玉攏了攏大氅,修白如玉的手指從貂絨中探出,漫不經心地擺了擺,“人都死光了,罰你有什麽用?”

他輕輕一頓,很淡的吩咐道:“把那些刺客拖到菜市口,剝皮剮肉,讓他們的同盟看看,給主子賣命的下場。”

統領刻叩首領命:“是!屬下這就去辦!”

裴靖逸瞧他這副樣子,更是心癢難耐,舌尖忍不住舔了舔犬齒。

顧懷玉緩緩起身,貂絨大氅垂落在地,有隨侍快步上前,躬身為他提起袍角下擺,護好貂絨不沾雪泥。

又有仆役在他腳下鋪上織金錦毯,厚實柔軟,一直鋪到門前臺階盡頭。

門外,一輛描金漆黑、罩頂浮雕蟠龍紋的馬車早已候著。

顧懷玉走到馬車前,腳步忽然一頓,這才回頭看向某個人。

裴靖逸大步上前,撩袍跪在雪地中,充作上車之凳。

顧懷玉可沒這麽好打發,他俯身湊到耳畔低語道:“裴度,猜猜本相要怎麽玩你?”

裴靖逸順勢往前一湊,躍躍欲試地舔一下嘴唇,“相爺要怎麽玩?”

顧懷玉伸手一把拽過馬車韁繩,那韁繩是上等牛皮所制,浸過桐油,堅韌非常。

他手腕一翻,竟直接套在了裴靖逸腰間,猛地收緊!

“相爺?!”雲娘驚呼。

鐵鷹衛眾人更是駭然變色,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裴靖逸被勒得悶哼一聲,非但不躲,反而抓住韁繩又繞了兩圈,讓那粗糙的牛皮更深地陷進肌理,“相爺這是要拿我當牲口遛?”

“相爺想怎麽拖都行,但得讓我躺著,屁股磨爛了不打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