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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分開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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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分開一點點

◎別夾著◎

分化期中的人清醒時會變得敏感, 對感情的渴求度比平時更高一點,但也會變得嗜睡。

吃過飯後,漱完口的談亦澄跟奚從霜聊天, 說著說著人又睡著了, 奚從霜只覺得忽然沒了回答聲, 轉頭看去才知道她睡著了。

奚從霜便輕手輕腳地出門,關上房門, 在客廳內繼續處理工作。

一旦開始投入工作,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家裏的智能管家在黃昏時悄然點亮了屋內燈光。

全身心投入的奚從霜沒有註意到,她身側的房門打開,有人赤著腳走了出來。

右耳失聰的女人正專註於眼前的虛擬屏,把最後一條消息發出去, 喝一口水,放下杯子註意到屋內情況不對,有人在看她。

順著感覺轉頭, 她才看見房間門被打開了,穿著柔軟睡衣的人站在門後,目光幽怨,也不知直勾勾地盯了她多久。

她也不說話,非要人自己發覺她, 對她說話才願意主動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我睡醒了, 你沒在。”談亦澄不滿道。

奚從霜朝她伸手:“過來。”

要是有第三個人在,會在跟談亦澄發紅雙眼對視上的那一刻扭頭就跑,只有奚從霜膽大包天, 還能坐在原地朝人伸手。

談亦澄還真動了, 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也不看路, 目光從沒有離開過奚從霜身上。

她像是進入捕獵狀態的某種動物,專註而危險。

奚從霜讓了讓位置,擡手一攬,雙手接住走過來的人,溫度偏高的臉就貼上了她的頸側,溫涼的感覺讓談亦澄舒服地瞇了瞇眼。

她很喜歡把臉貼在奚從霜的頸側,像是冰涼的抱枕,靠近了很舒服。

奚從霜的體溫偏低是天生的,曾經被醫生懷疑是否宮寒的程度,然而體檢結果顯示奚從霜的身體非常健康——不過是在病情發作前。

其他方面的那就是另一張檢查單了。

抱著人的奚從霜繼續處理完手上的工作,這一次速度快上不少。

果然沒過多久,埋在懷中的腦袋動了動,轉向另一邊,但是沒能成功。

因為她是側坐在奚從霜懷裏的,想要換邊貼貼需要經歷站起來,轉朝向這樣的大動作,渾身發燙的她越發懶洋洋的不想動。

後頸的溫度不斷升高,談亦澄聞到了自己濃郁的柑橘味信息素,濃郁到她覺得嗆鼻,皺了皺眉毛。

“為什麽會是水果味的,一點都不厲害。”談亦澄嘟囔著,把臉埋進奚從霜頸窩。

她回來的時候應該是洗過一次澡了,身上沒有了熟悉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味道,有點冷,又有點像藥香味。

藥香味?

談亦澄動了動鼻子,她敏銳的嗅覺沒有欺騙她,確實聞到了一股淡淡藥味。

可奚從霜在她看來是健健康康的,偶爾一本正經地思想不健康,其他方面還是很厲害的,槍法奇準。

這樣的人,怎麽會有這種常年被苦藥浸染到骨子裏散發的藥香味?

這個認知讓她短暫楞神一會,醫院窗邊往下望的場景又閃過腦海中,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熱度卷入更深沈的欲.望中。

假性發.情會讓alpha進入迫切標記狀態,這個和真發.情期相比起來持續的時間更短,也不需要抑制劑。

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一是保持降溫,二就是滿足發.情需求。

感受到懷中的不斷騷擾,奚從霜一心二用,強行坐懷不亂,手上動作不停,查詢過的信息彈幕似的飄過大腦。

一手攬著談亦澄的腰,另一只本該敲下發送鍵的手被捉住。

“你什麽時候好?”談亦澄咬了咬她耳垂,尖尖的犬牙像是吃糖一樣,和舌頭一塊不斷□□顏色清淺的耳垂。

直到被揉成淺淺的緋紅,她就用手去捏:“好燙。”

“……”

這句話應該是奚從霜對她說才對。

手心滾燙的熱度讓人心驚,奚從霜即便早有準備,也被這溫度驚了一下。

談亦澄拉著她的手胡亂貼自己的臉上,脖子上,低聲呢喃著好熱:“你摸一摸我,你的手好舒服。”

“等一會,我馬上就好了。”奚從霜還在掛念著她沒按下的發送鍵。

她聞不到談亦澄多到溢出的信息素,還以為這次假性發.情比上一次好多了,至少沒聽她嚷著後頸腺體會疼。

“不行……你好了我不好,我好難受……”

奚從霜終於不執著於她的發送鍵,把全是工作的腦子清了清緩存,低下眼眸,看見了懷中翻湧著某種情緒的眼睛。

“……”

她想起一件事情,於是她問:“假性發.情一般有兩種解決辦法,降低身體溫度熬過去和滿足欲.望……”

她也是夠壞的,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奚從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用冷冷淡淡的語氣說話的時候,跟不下凡的高嶺之花似的,尤其是在這情況下,比春.藥還管用,情.欲蒸騰更甚。

“我不要冷水……”

不安分的手早就順著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按住了她的心口,感受著她的心跳,談亦澄忽而擡眼:“原來你也沒那麽冷靜,心跳好……”

快字還沒說出口,談亦澄視線陡然轉換,她面朝天地躺在沙發上,伸進衣服裏的手腕被捉住。

奚從霜按住了衣服下的手背,語氣緩緩:“是啊,我不冷靜,你才知道啊。”

緩緩拉上的窗簾遮蔽了外面的星光,屋內光線變暗不少,只剩下沙發邊的閱讀燈。

柔和的燈光朦朧了身上奚從霜的眉眼,夜色會騙人,總顯得淡漠五官活色生香起來,恍惚給了談亦澄錯覺,她拙劣的手段還真把人撩得動情。

很快她就明白,這並非錯覺。

沙發太小了,溫度太冷,容不下兩個人。

吱呀一聲輕響,床上多了幾分急促暧昧的動靜。

下午才換上的衣服被扔下,堆在床下,不多時,又另一件被揉皺的衣服掉落,蓋在另一件衣服上面。

被壓在床上的人艱難地應對,這時候她竟有餘力去想——奚從霜接吻時跟平時的淡漠神色截然相反。

像是剝去了某種偽裝,武裝的層層盔甲被卸下,真正熱烈的內心終於得見天日。

“唔…”

交纏的雙唇松開,牽出一線明顯銀絲,看得談亦澄心頭一跳,這也太過了。

她本能撇開眼,卻被人捏著下巴轉回,煙灰色雙眼望進她的眼底。

下一步,濕軟的唇落在她唇角,下巴,隨後往下,在頸側逗留片刻,她沒有談亦澄的犬牙,咬著不疼,只覺得有點濕乎乎的癢。

談亦澄迷迷糊糊地張開雙手抱住身上的人,將喜歡的人抱在懷中,有種充實的滿足感。

時間漸行將晚,家政機器人無聲啟動,在家中打掃衛生,微弱的聲音把房間裏的人嚇一跳,下意識並攏雙腿。

而後她才意識到外面走動的不過是家政機器人,跟她想的不一樣,緊張的心情勉強放松幾分。

“別夾著,分開一點點。”

談亦澄倍感羞恥,張嘴咬住奚從霜的肩膀,磨牙一樣的力氣,雙腿聽話地分開,雙臂收緊。

“疼嗎?會不舒服嗎?”

談亦澄額頭抵在她肩膀上,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那裏濕潤不已,早已動情,又怎麽會疼。

還覺得奚從霜過於小心翼翼,總輕輕的,緩緩的,流水般地波浪將她推高。

情到濃時,一不小心力氣大了一點,也僅僅是幾秒,談亦澄迅速反應過來,擔心把奚從霜給咬疼了,用舌頭舔過咬痕。

其實她力氣控制的很好,悶哼出聲時,也沒有太用力,沒有真正傷到人,到是先補償起來。

乖得過分。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你怎麽那麽喜歡舔人?”

可談亦澄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半合著濕漉漉的眼睫,眼角緋紅,長著紅唇像是在索吻。

奚從霜沒有辜負這等美景,湊過去吻她。

夜色越深,終於到了停歇的時候,先不提溫度降沒降低的問題,她現在可能還有點脫水。

一天下來就沒喝幾口水,今晚上還折騰一夜,差點榨幹。

寬大床上下來一人,她難得沒有潔癖發作,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彎腰將倒在床上的人抱起,放在沙發上。

她本想撩開她汗濕的頭發,擡手看了看,卻沒有這麽做,只彎腰吻了吻她額頭。

“你先坐一會,我換好床單就帶你去洗澡。”

“……”

談亦澄失神地窩在沙發上,身上披著薄毯,若是仔細看,就能察覺薄毯下的雙腿正細細發著顫。

暫時還不能自己走動,所以才被抱下了床,要是平時談亦澄早跳起來暗罵自己體能怎麽那麽差,一點出息都沒有,現在的她安靜地看奚從霜洗了手回來換床單。

奚從霜動作不緊不慢,十分細致,將她的潔癖發揮的淋漓盡致。

就跟剛剛那樣,擔心她會受傷或不舒服,動作輕緩細致得過分,她無法自控,精神與意志一同被推向定點。

她靠在沙發上的腦袋向一邊歪去,露出留著吻痕的肩膀,眼底倒影著被扔在地上,打濕了的床單。

灰色床單,還是太明顯了。

談亦澄閉上眼,不再看那團床單上明顯的水痕。

*

五天時間不長不短,要是問談亦澄最大的感想是什麽,她會回答——容易感到口渴。

五天時間結束,終於找到機會下床,將衣服完完整整穿到身上的談亦澄開門。

今天是她要去醫院再做一次檢查的日子,雖說最終結果自己心裏有點底,還是去一趟醫院更保險一些。

只是出門時,看見家政機器人正在勤勤懇懇擦玻璃,臉上難以抑制溫度上漲。

荒唐,實在荒唐。

但火是她挑起來的,五天砸了奚從霜六個智腦,切斷了三次通訊,所以才會有大晚上的被按在玻璃上……

種種細節,不能細想。

期間還被家庭醫生無數次感嘆竟然有alpha能做到完全忍過假性發.情,她不知道,實則不然。

她完全不需要omega的信息素,但不能沒有奚從霜。

家政機器人擦完一面玻璃,轉身看見站在客廳內出神的談亦澄,主動道:“你好!”

談亦澄雙眼麻木:“嗯。”我一點都不好。

尤其是看見家政機器人在擦玻璃,更好不了了。

家政機器人不懂人心,繼續開朗:“有什麽需要我幫您做的嗎?”

談亦澄回神上前,敲敲它的圓腦殼:“你叫什麽名字?”

在機器人回答之前,談亦澄已經做好了無論多炸裂的名字都不要露出古怪的神色,一切都用平常心對待。

這個機器人還挺人性化,要是對它態度不好還會掛著哭泣表情幹活。

活像個窩窩囊囊但勤勤懇懇的受氣包,也不知道奚從霜從哪買來的。

家政機器人顯示屏上的黑豆豆眼眨了眨,開朗道:“我是1號!”

談亦澄驚訝,這名字竟意料之外的正常:“你主人幫你取的?”

家政機器人否認:“不是的,是啟動者替我取的名字,正在檢索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嗯……老板也沒有說喜歡什麽名字,就隨便取一個吧,你就叫1號’。”

談亦澄憑語氣認出了人,是格洛莉,怪不得是那麽正常的名字。

身後大門被打開,露出了門後的人影:“好了嗎?”

面前的家政機器人屏幕撒花花:“歡迎主人回家,您離家了五分鐘,在這期間的每分每秒都很想你!出門玩開心嗎?”

“?!”

談亦澄大為震撼,前幾天光顧著把五感往奚從霜身上放,沒想到竟是如此嘴甜的機器人。

她甚至想跟機器人要語錄腳本,它看起來很會說話的樣子。

至少比她會說話。

#勇奪註孤生A大賽蟬聯三年冠軍實力不容小覷#

奚從霜說:“格洛莉買的時候選中了家庭款,個性比較熱情。”

她邊走進家門邊說,站在談亦澄身邊朝她伸手,蹲地跟機器人聊天的人把手搭在她手上,順勢站起身。

談亦澄不太明白:“家庭款?有什麽特別的嗎?”

就她離了床就要親手把被子疊成豆腐塊宿舍,是不可能家政機器人的存在.

也不一定,談亦澄想起樓下大堂有個大號機器人天天打掃,她見過的私人機器人都是在奚從霜家裏見的。

對市面上的型號和用途不算很了解,因為這些都在她專業所學之外。

奚從霜:“家庭款能照顧孩子,陪孩子聊天,所以看起來比小雪更熱情一點。”

當時時間匆忙,格洛莉買了房又忙著購置家具,只記得買最新款,誰知道點中了家庭款的最新款。

談亦澄:“……”原來如此,怪不得那麽會說話,原來是哄小孩的。

她笑道:“我們也用不上家庭款,不會有小孩,它自己倒是挺像小孩的。”

看著1號撒花花的屏幕,奚從霜笑了:“確實像。”

幾分鐘後,陽光下並立的一雙人影離開,留下1號繼續勤勤懇懇擦玻璃,將夜色中不小心留下的手印和水漬全都一一擦幹凈。

*

檢查結果還沒那麽快出來,次日,談亦澄就回到了學校繼續上學。

最近沒什麽考試能拿學分,機甲系學院規定學生平時表現也納入考核分中,談亦澄也得了一種和奚從霜一樣的毛病,看不得自己成績不好,休息養好身體就開始返校。

進校門前,談亦澄不著痕跡揉了揉後腰,見周圍沒什麽人註意到這邊,大步走入校門裏。

過了幾分鐘,被叮囑分開行動的奚從霜才出現,步履如風地入門。

奚從霜沒有拒絕她充滿彌彰欲蓋的計劃,還真在飛行器上等了好幾分鐘,才開始下來進校門。

“五天,你走了五天……加上今天就六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怎麽忍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齊千茜膝蓋頂在座位上,伸手去扳談亦澄的肩膀:“做過檢查嗎?結果怎樣?沒事吧?”

一看就知道談亦澄現在生龍活虎的很,她還是忍不住問,這不是談亦澄第一次因為腺體的事情請長假。

談亦澄被鬧得不行,轉頭說:“檢查結果還沒出來,我也不知道,但我個人體感挺好的。”

說著說著,談亦澄奇怪道:“你怎麽了?”

看來的人本就生的好看,大家習慣了她的實力,總忽略她的臉,不然每年舞會都有那麽多omega主動邀請跳舞。

光看臉她也是能在人群中拔得頭籌的。

今天的談亦澄不一樣,絲絲縷縷的柔媚將她浸潤,好似眼角眉梢都是風情,分外別致。

齊千茜直接看楞了,差點認不出這是談亦澄。

待對方奇怪地看著她時,先前的想法風吹塵埃似的吹散,只剩下一拳一個人的霸王龍形象。

想錯了吧?

齊千茜遲鈍搖頭:“沒,沒有。”

“啪。”向維忽然一動,揮手打掉了她的大腿上的手,“你掐我大腿幹嘛?好痛。”

齊千茜恍惚:“疼?疼啊,疼就對了,不是做夢。”

向維:“……”她擡手,摸了摸齊千茜的額頭。

沒發燒啊?

難道腦子給誰打壞了?智商見底了?

待下一節實訓課,齊千茜被談亦澄狠狠背摔在軟墊上,喘著粗氣盯天花板,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心情卻出奇地穩。

就是這個碾壓般的金剛味。

跟個m似的,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上一輪被撂倒的向維沒眼看,不想承認這是她朋友,默默起身去找談亦澄說話。

今天談亦澄的發型還挺別致,給自己編了大麻花辮,這是她以前說過要是被對手抓住會被狠狠弄死的弱點,被她稱為漂亮但不切實際的馬尾巴。

一番訓練下來,談亦澄的頭發散了,不少碎發掉落,她側過臉惋惜地看了看被弄亂的麻花辮。

向維福至心靈,好像有點知道這過分精致的發型是出自誰手。

但是發型已經散了,談亦澄習慣性撈起發尾,黑色發帶松松卡在腕骨上,準備將發尾收起在後腦勺盤好。

也就是這一動作,將她留下咬痕的腺體暴露,大家都是alpha,當然能分辨出這並非是另一個alpha留下的痕跡。

原因很簡單,一是談亦澄身上只有她的柑橘味信息素以及一點點木質香水,二是這個咬痕沒有犬牙,更沒有犬牙標記後留下的痕跡。

大概率是個beta留下的咬痕,談亦澄身邊又有幾個beta?

光速意識到自己後頸有什麽的談亦澄放下頭發,摸遍全身發現自己忘記戴上抑制貼,不管它還有什麽作用,先把咬痕遮一遮再說。

找不到抑制貼的談亦澄只好咬牙紮了個低丸子頭,死守後頸。

向維目光了然,回頭一看。

齊千茜果然又陷入了莫名震撼和迷茫中,緩緩抱住腦袋,把自己縮成一團:“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可是這世道不是想不看就能蒙著眼睛不看的。

中午放學,奚從霜出現在談亦澄經過的路上,送來了抑制貼,說著說著就把人給帶走了。

齊千茜、向維:O-O?

去哪啊橙子,還回來吃飯嗎?

一去不覆返的談亦澄被拉到一處空教室,奚從霜一邊低聲道歉一邊給她貼上抑制貼。

最後這個歉還是白道了,她把人按在墻上親了好久。

結束時還不願意把人放開,一抽發圈,長發如瀑布般散下,奚從霜將手插.進去,細致理順。

奚從霜喟嘆道:“習慣了你天天在家,今天竟覺得不太習慣。”

談亦澄平覆著呼吸,臉蹭蹭她頸側,無聲讚同。

又過了幾分鐘,談亦澄動了動:“我得去吃飯了,下午還有課。”

奚從霜拉住人:“可是我準備了飯,陪我一塊吃吧。”

談亦澄:“……”原來是早有準備。

再次回來的時候,談亦澄換了一個新發型,雙唇分外紅潤。

這回是從頭頂順著編下來,在後頸上方編了兩個麻花辮,在膚色抑制貼的遮掩下,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果然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註孤生A都顯得註重生活,一天兩個發型。

【作者有話說】

[飯飯]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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