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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老公,你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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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斌,好好盤問一下,看看是誰派他們來的?年紀輕輕就連命都不要了,真的以為自己是英雄啊!我看你們是狗熊差不多,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亡命天涯的亡命徒……”

溫映萱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就退了出來。

趴在一邊幹嘔不止。

空氣中飄著血腥味,讓她胃裏很不舒服。

加上剛剛劇烈地撞擊,讓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想到白莫言還在車裏,溫映萱連忙往車裏走去。

“莫言,你怎麽樣?易斌已經叫了救護車了,你再忍忍啊……”

溫映萱看到白莫言又再次受傷,頓時難受不已。

她是不是掃把星啊!

為什麽只要白莫言碰到她,就沒好事。

只是拿個行李,遇到白駱庭就算了,還遇到一群亡命之徒。

不對,既然白駱庭出現了,那麽這群人肯定不是巧合。

“我沒事……”白莫言皺了皺眉,努力地坐直了身子,才開口解釋道,“身上只是被幾塊碎玻璃刺傷了,沒事的,去醫院處理下傷口就好了。”

聽到白莫言這樣說,溫映萱頓時松了口氣。

“剛剛要不是你護著我,我肯定也被紮傷了。”溫映萱滿臉愧疚道,“如果我沒有跟著你來,你可能就不會受傷了……”

“胡說什麽?”白莫言已經恢覆了些力氣,聽到溫映萱這樣說後,頓時不滿地呵斥道,“你被我連累才是真的,今天這些人是針對我來的。”

“你怎麽知道?”溫映萱頓時驚訝地開口問道。

“很明顯,不是嗎?”白莫言冷哼道。

“你是說白駱庭派的人嗎?不會吧!”溫映萱頓時吃驚道。

“不是他派的人,是因為他的出現,才會把那群人招惹來。也是因為他出現在我面前,才會惹怒了某些人,所以迫不及待地在路上就動手了。這麽急的性子,還兩敗俱傷的作風,除了白涵宇還會有誰?”

白莫言在一邊冷哼道。

“白涵宇?”溫映萱更加的吃驚了,腦海中浮起了那張年輕地臉龐,怎麽也無法想象,那樣朝氣的臉會和眼前地充滿血腥味的一幕聯想到一起。

但白莫言既然這樣說,肯定不會騙她。

看來,自己還是過於單純。

溫映萱頓時憤怒了,從包裏拿出了手機,就要開始打電話。

白莫言頓時有些莫名地看著她,不解地開口問道:“映萱,你打給誰?”

“還能是誰?我就是要白駱庭回頭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如果他再不好好管教他的兒子,我就替他好好教訓一頓。”溫映萱火冒三丈道。

“你別……”白莫言聞言頓時皺眉焦急地阻攔道,“聽我的,不要給他打電話。他知道後,只會讓那個事情更加的惡化嚴重。”

“可他早晚也會知道的啊!”溫映萱頓時不解地看著白莫言道。

“只要不是經由我們的口讓他知道這件事就行了。”白莫言皺眉道。

“為什麽?”溫映萱不解地看著白莫言,“難道你怕他擔心嗎?白莫言,這個理由我可不相信。”

“鬼才怕他擔心,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白莫言頓時不悅地瞪著溫映萱道。

溫映萱聞言頓時松了口氣:“好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那我就不告訴他了。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還有其他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這玻璃紮到我背上,還真的挺疼的。”白莫言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齜牙咧嘴道。

“你身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完全的好,現在又受傷了,肯定疼。”溫映萱眼裏閃過了心疼,拿出紙巾幫白莫言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

“沒事的,我忍忍就好。倒是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剛剛那一撞,有沒有傷到哪裏?”白莫言看著溫映萱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溫映萱頓時笑道,“我叫易斌去盤問那些人了,雖然已經知道是白涵宇做的,但還是希望從那些人嘴裏得到證實,這樣也不會冤枉他了。”

“你是不相信他會對我下毒手吧?”白莫言一眼就看穿了溫映萱的不忍,不由地笑道,轉移自己身上的痛。

“你胡說什麽?”溫映萱被白莫言看破了自己的心思,頓時惱羞成怒道。

“映萱,你太善良。人性的險惡,你還沒有看清。”白莫言看著溫映萱嘆氣道,“雖然我也不願承認是白涵宇做的,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就算我想替他掩飾也掩飾不了。”

正說話間,易斌從面包車裏鉆了出來,往這邊走來。

溫映萱頓時緊張了起來,看到易斌坐進車裏後,連忙著急地開口問道:“是誰指使的?”

“白家的人。”易斌簡單的四個字,頓時讓溫映萱面如死灰。

看來白莫言說的沒錯,自己還是太單純了,看不透人性的險惡。

倒是白莫言聽到易斌的話後,不由地蹙起了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包車,隨後就沈默不語。

“莫言,在想什麽?”溫映萱看到車廂裏安靜的可怕,不由地開口問道。

“我在想,我的行蹤是不是有人一直跟蹤,不然,我們剛剛到了豪景花園,白駱庭就來了,就連白涵宇也派人來招呼我們……”

白莫言皺眉道。

“很有可能。”溫映萱聞言頓時點頭道,”以後我們得小心點了。”

說話間,救護車終於姍姍來遲。

溫映萱跟著白莫言一路來到了醫院,坐在走廊上等白莫言處理傷口。

警察也很快地開始做筆錄,一切處理的差不多後,天已經慢慢地黑了。

溫映萱剛剛感到肚子有些餓,就看到祁澤神色焦急地往這邊趕來。

“映萱,你有沒有哪裏受傷?”祁澤急急地跑到溫映萱面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後,著急地問道。

“我沒事。”溫映萱連忙開口道,“是莫言護著我,我沒有受一點的傷。”

“白莫言呢?”祁澤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

“他身上被玻璃紮到了,正在裏面包紮傷口。幸好我們的車結實,面包車都別撞的稀巴爛了,但我們的車只是前面擋風玻璃碎了和刮了一點油漆。祁澤,看來錢不會白花的……”

溫映萱滿臉討好地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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