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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
“露……”
俠客嘴裏的名字到嘴邊，才意識過來現在喊她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在他眼前的人就這麽安靜地站著，露比整個人像被正在播放的動畫定格了一般停在方才的動作上，額頭上還插著那根搞笑的天線。
俠客自從修煉出念能力之後也是用天線紮過不少人，比起控制對方，如何將天線紮到目標身上才是他戰鬥最主要的部分，只要將天線紮到目標上控制對方，他就可以說成功了。
目標主動把天線紮到自己身上的還是第一次……
還是在知道他是依靠手機天線控制目標的操作系的情況下。
按理來說，會有人這麽做嗎？
“怎麽會有人傻到主動被人操縱的。”
他的目光在露比的身上流轉，原本費盡心機想辦的事因為對方的誤打誤撞就這麽達成了，一時間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按照俠客的計算，控制露比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控制，打暈，帶回流星街，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但看著露比難得乖巧的樣子他卻沒急著出手。
帶回流星街……然後呢？
俠客拿出手機，按下了按鍵。
原本在房間裏四處穿梭的老鼠們突然消失掉，具現化的能力在他的操控下被取消，同時露比向他走了兩步，乖乖坐到了沙發上。
她的表情總是鮮活的，如此沈默的樣子實在少見，沒有聚焦的棕色眼眸失了神采，鬢邊的發絲在臉側打著彎。
俠客讓露比轉過身子來面對他，好讓他仔細端詳這副安靜的面容。
“就這麽信任我嗎？”
明明他們分開的時間那麽長，相遇的時間這麽短，他還綁架了露比身邊的醫生。
俠客靠近了她一些，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
他看見自己的樣子被完整地映在露比的眼睛裏，對視了一會，開始仔細端詳她的模樣。
她卷翹而根根分明的睫毛，眉毛毛流的走向，皮膚的紋路，嘴唇的弧度。
男人的手輕輕撥開她額間幾綹彎曲的額發，指腹滑過光潔的額頭來到眉骨，絨絨的眉毛倒著摸到覺得有些紮手。
露比眉毛的顏色和發色一樣是帶點紅色的棕，俠客很高興她沒有選擇去染頭發，不然在她身上就真的找不到一點往日的樣子了。
她眼睛上的脂肪少了些，顯得她的眼睛更大了，雙眼皮也比之前深，一看就是那個醫生的功勞。
露比現在的臉上脂肪沒有小時候那樣多，自然少了些‘可愛’的氣息，多了幾分伶俐和明艷，不過隨著人長大面部的脂肪本來就會流失……
俠客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對比了一下，他的臉上脂肪好像就比露比的還多一點點。
“真的變得很漂亮了呢。”
他感嘆著，繼續去碰露比的鼻背、臉頰、直到嘴唇，手裏柔軟的觸感讓俠客也不由得去感嘆傑森的整形技術實在是好，幾乎讓人看不出手術痕跡。
手指輕撫的試探後，便變本加厲地半個手掌拂上露比的臉頰。她還是一動不動，因為控制權在俠客手裏，而他並沒有給出任何指令。
他感受到念氣的流動——是露比身上的。只是在操作系已經得手的情況下她要想幹脆和對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還需要一些時間。
俠客也能理解露比這樣的做法，無非就是她想親自試試被操縱和對抗操作系的過程，這點莫名其妙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正常人會想方設法遠離危險和未知的東西，但露比總是反其道而行，不然怎麽解釋大家都知道窩金力大無窮揍人疼卻只有她趕著上去挑釁？
俠客將她右側鬢邊的頭發撥到耳後，手指順勢向後滑入她的發絲間，將露比紮在腦後的皮筋取下。
頓時棕紅色的發落在她的後背，同樣也蓋在了俠客的手臂上。
實在是過於暧昧的姿勢，男人只要稍微一側臉便能吻上對方的面頰，兩人保持著及近卻沒有接觸的距離，就這樣相對而坐。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終於，俠客做出了決定。
他嘆了口氣，點了兩下手機。
“睡吧。”
露比閉上了眼睛，頭往前一倒，身子也順勢前傾，就這麽撞進男人的頸窩。
俠客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片刻後，他的手掌還是落在露比的背上。
這勉強算是一個並不正式的擁抱。
頸間充滿著發絲的觸感，有些癢，但俠客切實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溫度從皮膚上傳來。
他呼出一口氣，輕輕地拍著露比的後背。
靠在他肩膀上的人傳來沈穩又均勻的呼吸，與之對抗的念氣也消失了。
又過了十分鐘，俠客伸手將對方額頭上的天線取了下來。
她沒有醒。
-
露比被他安頓在了床上安穩地睡著，俠客依舊睡在了地毯上，但是他找到了一件薄毯子蓋著，比昨天好多了。
一覺天亮，在被日光叫醒之前，俠客先感受到了異樣。
至少現在他身上的重量不該是這樣，熱度也是，還有這臉上傳來的刺痛。
“嘶——”
臉頰肉被濕潤溫暖地包裹著，但堅硬地部位咬合著他的臉，胳膊被壓住，俠客睜開眼睛，臂彎裏是熟悉的溫度。
“露比、露比！別咬我的臉了！”
原本被他安置好的人知道什麽時候從床上滾到了地上，俠客的腦袋被她的雙臂抱著就是一陣亂啃。
“嗯、唔……沒味道……”
露比的話明顯是還沒清醒，又把他當做了什麽能吃的東西，俠客無可奈何，只能捏著她的臉讓她清醒一點。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聲，睜開眼。
兩人四目相對。
“清醒一點了嗎？”
俠客無奈地看著她。
“……”
露比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著俠客臉上紅色的牙印，擠了擠眼睛，又湊近了些：“這是我咬的？”
“謝天謝地你竟然知道，我還以為你會問呢。”他揉了揉自己的臉，上面還有露比的口水。
“我說怎麽雞腿咬不動還沒味……”
“雞腿？”
俠客聽到這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露比，怎麽還是這麽饞？做夢還夢見吃的。”
“那是因為你。”露比正色看他：“誰讓你昨天直接控制我睡覺了？我晚飯都還沒吃。”
“唉、原來怪我嗎？”
他想了想，的確，昨晚上露比把失敗的晚飯給老鼠吃了，她倒是一口沒動，也怪不得餓。
不過不應該怪自己把天線插到自己頭上的露比嗎？
俠客瞇了瞇眼，想問一下這位被他操縱還活著的青梅竹馬被操縱的感覺。
“你……”
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響起。
露比馬上被分走了註意力，站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機。
懷裏的觸感就這麽轉瞬即逝，俠客有點後悔，早知道讓她多啃一會別叫醒她。
“餵？”
剛睡醒的露比明顯沒有平時那樣有活力，自然也不像完全清醒時那樣聒噪，她接電話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困意。
“露比。老實你告訴我前段時間去法院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是傑森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
“嗯？”
露比沒想到對方會問這件事，畢竟這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
“沒什麽事啊……就是提交更名申請的材料。哈——怎麽了？”她打了哈欠。
“歹徒開車逃逸沖撞，造成交通癱瘓最後惡意沖進法院致多人受傷死亡——那天你也在法院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發生了事故要你補交材料。”
傑森記得很清楚，露比來莫妮卡舊宅找他拿補充資料的那天。
“啊……好像是有這麽個事來著。不過我材料補交過了應該沒什麽問題啊，還是說你那邊的信箱裏收到了新材料？”
“的確收到了新的材料。”
傑森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剛才在信箱裏發現的，露比，你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
露比沈默了一會：“那是什麽？”
“法院的傳票！就是你被告了！因為你故意使人受傷，所以我才問你那天發生了什麽事！”
傑森的語氣有點急，他也沒想過露比能接二連三地惹出他意想不到的麻煩。
電話那頭沒傳來聲音，露比此時表情的困惑，很顯然她並不理解傑森所說的話，此時又正好對上了俠客的眼神。
“被告了？被告了會怎樣？”
“簡單地說，就是露比你違反了法律，按照現在社會的制度來說，違反法律要付出代價，需要傳喚到法院對你進行審理，根據你犯下的罪行判處你監禁或死刑或賠償之類的。”
俠客貼心地給露比進行了簡單的解釋。
“哦……”
“哦？所以你懂了嗎你就哦？當時到底發生什麽事？露比你不會是開著車撞進法院交的材料吧？！”
傑森有些抓狂，但他知道露比就算缺少點常識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怎麽可能。”
露比回想了一下，過失使人受傷……
她想起來了，的確是交材料的時候出的事故。
當時那輛車朝她的方向駛過來，躲避當然輕松，但守護自己的資料才最要緊，所以一腳踹過去改變了車的行進軌跡……就是好像沖擊不小產生了碎片，然後……不小心紮到人了？
“呃，好像是有這麽個事兒。”
【作者有話說】
俠客：好像的確有這麽個事兒，控制司機的是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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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俠客嘴裏的名字到嘴邊，才意識過來現在喊她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在他眼前的人就這麽安靜地站著，露比整個人像被正在播放的動畫定格了一般停在方才的動作上，額頭上還插著那根搞笑的天線。
俠客自從修煉出念能力之後也是用天線紮過不少人，比起控制對方，如何將天線紮到目標身上才是他戰鬥最主要的部分，只要將天線紮到目標上控制對方，他就可以說成功了。
目標主動把天線紮到自己身上的還是第一次……
還是在知道他是依靠手機天線控制目標的操作系的情況下。
按理來說，會有人這麽做嗎？
“怎麽會有人傻到主動被人操縱的。”
他的目光在露比的身上流轉，原本費盡心機想辦的事因為對方的誤打誤撞就這麽達成了，一時間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按照俠客的計算，控制露比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控制，打暈，帶回流星街，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但看著露比難得乖巧的樣子他卻沒急著出手。
帶回流星街……然後呢？
俠客拿出手機，按下了按鍵。
原本在房間裏四處穿梭的老鼠們突然消失掉，具現化的能力在他的操控下被取消，同時露比向他走了兩步，乖乖坐到了沙發上。
她的表情總是鮮活的，如此沈默的樣子實在少見，沒有聚焦的棕色眼眸失了神采，鬢邊的發絲在臉側打著彎。
俠客讓露比轉過身子來面對他，好讓他仔細端詳這副安靜的面容。
“就這麽信任我嗎？”
明明他們分開的時間那麽長，相遇的時間這麽短，他還綁架了露比身邊的醫生。
俠客靠近了她一些，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
他看見自己的樣子被完整地映在露比的眼睛裏，對視了一會，開始仔細端詳她的模樣。
她卷翹而根根分明的睫毛，眉毛毛流的走向，皮膚的紋路，嘴唇的弧度。
男人的手輕輕撥開她額間幾綹彎曲的額發，指腹滑過光潔的額頭來到眉骨，絨絨的眉毛倒著摸到覺得有些紮手。
露比眉毛的顏色和發色一樣是帶點紅色的棕，俠客很高興她沒有選擇去染頭發，不然在她身上就真的找不到一點往日的樣子了。
她眼睛上的脂肪少了些，顯得她的眼睛更大了，雙眼皮也比之前深，一看就是那個醫生的功勞。
露比現在的臉上脂肪沒有小時候那樣多，自然少了些‘可愛’的氣息，多了幾分伶俐和明艷，不過隨著人長大面部的脂肪本來就會流失……
俠客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對比了一下，他的臉上脂肪好像就比露比的還多一點點。
“真的變得很漂亮了呢。”
他感嘆著，繼續去碰露比的鼻背、臉頰、直到嘴唇，手裏柔軟的觸感讓俠客也不由得去感嘆傑森的整形技術實在是好，幾乎讓人看不出手術痕跡。
手指輕撫的試探後，便變本加厲地半個手掌拂上露比的臉頰。她還是一動不動，因為控制權在俠客手裏，而他並沒有給出任何指令。
他感受到念氣的流動——是露比身上的。只是在操作系已經得手的情況下她要想幹脆和對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還需要一些時間。
俠客也能理解露比這樣的做法，無非就是她想親自試試被操縱和對抗操作系的過程，這點莫名其妙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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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將她右側鬢邊的頭發撥到耳後，手指順勢向後滑入她的發絲間，將露比紮在腦後的皮筋取下。
頓時棕紅色的發落在她的後背，同樣也蓋在了俠客的手臂上。
實在是過於暧昧的姿勢，男人只要稍微一側臉便能吻上對方的面頰，兩人保持著及近卻沒有接觸的距離，就這樣相對而坐。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終於，俠客做出了決定。
他嘆了口氣，點了兩下手機。
“睡吧。”
露比閉上了眼睛，頭往前一倒，身子也順勢前傾，就這麽撞進男人的頸窩。
俠客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片刻後，他的手掌還是落在露比的背上。
這勉強算是一個並不正式的擁抱。
頸間充滿著發絲的觸感，有些癢，但俠客切實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溫度從皮膚上傳來。
他呼出一口氣，輕輕地拍著露比的後背。
靠在他肩膀上的人傳來沈穩又均勻的呼吸，與之對抗的念氣也消失了。
又過了十分鐘，俠客伸手將對方額頭上的天線取了下來。
她沒有醒。
-
露比被他安頓在了床上安穩地睡著，俠客依舊睡在了地毯上，但是他找到了一件薄毯子蓋著，比昨天好多了。
一覺天亮，在被日光叫醒之前，俠客先感受到了異樣。
至少現在他身上的重量不該是這樣，熱度也是，還有這臉上傳來的刺痛。
“嘶——”
臉頰肉被濕潤溫暖地包裹著，但堅硬地部位咬合著他的臉，胳膊被壓住，俠客睜開眼睛，臂彎裏是熟悉的溫度。
“露比、露比！別咬我的臉了！”
原本被他安置好的人知道什麽時候從床上滾到了地上，俠客的腦袋被她的雙臂抱著就是一陣亂啃。
“嗯、唔……沒味道……”
露比的話明顯是還沒清醒，又把他當做了什麽能吃的東西，俠客無可奈何，只能捏著她的臉讓她清醒一點。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聲，睜開眼。
兩人四目相對。
“清醒一點了嗎？”
俠客無奈地看著她。
“……”
露比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著俠客臉上紅色的牙印，擠了擠眼睛，又湊近了些：“這是我咬的？”
“謝天謝地你竟然知道，我還以為你會問呢。”他揉了揉自己的臉，上面還有露比的口水。
“我說怎麽雞腿咬不動還沒味……”
“雞腿？”
俠客聽到這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露比，怎麽還是這麽饞？做夢還夢見吃的。”
“那是因為你。”露比正色看他：“誰讓你昨天直接控制我睡覺了？我晚飯都還沒吃。”
“唉、原來怪我嗎？”
他想了想，的確，昨晚上露比把失敗的晚飯給老鼠吃了，她倒是一口沒動，也怪不得餓。
不過不應該怪自己把天線插到自己頭上的露比嗎？
俠客瞇了瞇眼，想問一下這位被他操縱還活著的青梅竹馬被操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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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比馬上被分走了註意力，站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機。
懷裏的觸感就這麽轉瞬即逝，俠客有點後悔，早知道讓她多啃一會別叫醒她。
“餵？”
剛睡醒的露比明顯沒有平時那樣有活力，自然也不像完全清醒時那樣聒噪，她接電話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困意。
“露比。老實你告訴我前段時間去法院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是傑森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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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事啊……就是提交更名申請的材料。哈——怎麽了？”她打了哈欠。
“歹徒開車逃逸沖撞，造成交通癱瘓最後惡意沖進法院致多人受傷死亡——那天你也在法院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發生了事故要你補交材料。”
傑森記得很清楚，露比來莫妮卡舊宅找他拿補充資料的那天。
“啊……好像是有這麽個事來著。不過我材料補交過了應該沒什麽問題啊，還是說你那邊的信箱裏收到了新材料？”
“的確收到了新的材料。”
傑森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剛才在信箱裏發現的，露比，你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
露比沈默了一會：“那是什麽？”
“法院的傳票！就是你被告了！因為你故意使人受傷，所以我才問你那天發生了什麽事！”
傑森的語氣有點急，他也沒想過露比能接二連三地惹出他意想不到的麻煩。
電話那頭沒傳來聲音，露比此時表情的困惑，很顯然她並不理解傑森所說的話，此時又正好對上了俠客的眼神。
“被告了？被告了會怎樣？”
“簡單地說，就是露比你違反了法律，按照現在社會的制度來說，違反法律要付出代價，需要傳喚到法院對你進行審理，根據你犯下的罪行判處你監禁或死刑或賠償之類的。”
俠客貼心地給露比進行了簡單的解釋。
“哦……”
“哦？所以你懂了嗎你就哦？當時到底發生什麽事？露比你不會是開著車撞進法院交的材料吧？！”
傑森有些抓狂，但他知道露比就算缺少點常識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怎麽可能。”
露比回想了一下，過失使人受傷……
她想起來了，的確是交材料的時候出的事故。
當時那輛車朝她的方向駛過來，躲避當然輕松，但守護自己的資料才最要緊，所以一腳踹過去改變了車的行進軌跡……就是好像沖擊不小產生了碎片，然後……不小心紮到人了？
“呃，好像是有這麽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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