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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121-124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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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121-124 晉江獨發

121.

找財務部的人要零錢這種事情, 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沢田綱吉手中拿著一沓大額零錢,與彭格列日本分部財務部負責人面對面站在負責人的辦公室中。

從公益晚會回來的路上,進入並盛之後看到那個亮著燈的二十四小時營業超市, 沢田綱吉才想起來錢包被他故意落在了那個名叫安室透的偵探手中。

沢田綱吉對一些事情極其敏感, 安室透單看表面確實像極了對任何事物和人感到好奇的偵探,可沢田綱吉卻能夠清楚意識到, 那個人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套他的信息。

為什麽?

沢田綱吉不明白,他們只不過是在波洛咖啡廳見過一次面而已,而且他當時並沒有察覺到安室透身上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中途發生了什麽事?或者說安室透收到了什麽消息?才會讓他的轉變這麽大。

“Boss, 偷您錢包的那個人, 需要我們去教訓教訓他嗎?”

回來的路上,充當司機的男人在聽到沢田綱吉說他的錢包丟了之後驚恐萬分, 心想誰那麽大膽子居然敢偷他家首領的東西。

這不就是在找死的路上一去不覆返嗎?他已經摩拳擦掌想要在Boss面前表現一番了好嘛!

“不用了。”

“誒?”男人幻想中被沢田綱吉誇獎的畫面被瞬間打破, 他楞了一下, 又立刻反應過來:“好的, Boss。”

誇獎什麽的, 怎麽可能會有Boss的命令重要。

“回去之後,幫我調查一個叫做安室透的男人。”沢田綱吉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他在波洛咖啡廳工作,也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

“明白。”

沢田綱吉看向窗外呼嘯而過的樹木, 在公益晚會現場,跡部景吾、黃瀨涼太他們都在, 沢田綱吉不好當著那些人的面說太多。

在安室透主動與他交換聯系方式的時候, 沢田綱吉就意識到這是在為以為聯系他、或是制造什麽偶遇做鋪墊。

既然如此, 沢田綱吉索性直接把能夠聯系他的理由丟在了對方的面前,他倒是很好奇,那個人接近他究竟是為了什麽。

“Boss, 您的錢包…”

“錢包裏只有幾張零錢和一張卡,不過,就算他拿著卡直接去銀行,也不可能查出什麽有用的消息出來。”

122.

“我真的只需要幾張就可以了。”

想把所有錢都塞給沢田綱吉的負責人:“Boss,出門在外怎麽可以少得了零錢呢?現在很多地方都還沒有普及刷卡機呢。”

來了來了,那種和獄寺君一樣怕他在外面餓死的表情!!

沢田綱吉很難拒絕自家人散發的好意,但他還是從那一沓錢中抽了兩張出來,剩餘的錢放在了負責人的辦公桌上:“我的錢包很快就會有人送還給我了,只有這兩張就夠我用。”

不出門的時候是很少有能用到錢的地方,而且沢田綱吉有種預感,安室透很快就會聯系他。

負責人沒再堅持,把剩餘的現金收好:“Boss,我讓人送您回去。”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時間就已經不早了,路上又耽誤了不少時間,這深更半夜的,怎麽可能讓Boss一個人回家。

他們家Boss人這麽好,就算是男孩子深夜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不用這麽麻煩。”沢田綱吉笑道:“我今晚住在這裏。”

開什麽玩笑,他接受跡部景吾的邀請去公益晚會,除了確實想要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願意和沢田家光待在一個屋檐下。

在沢田奈奈沒有從醫院回來之前,沢田綱吉都不會回家去住。

“明天還要麻煩你們把我房間的那些文件帶過來。”

“明白,Boss。”負責人快要高興壞了,“您的房間我們一直有派人打掃,您可以放心直接住進去。”

沢田綱吉很少有在基地住宿的時候,之前回日本,因為奈奈媽媽在家,他也會住在家,有時候有什麽要緊事的時候才會住在基地裏。

這次應該算是意料之外。

而沢田綱吉不在的時候,他們也會把沢田綱吉的房間收拾妥帖,止不住Boss哪天突然想住下了呢?

財務部負責人在鎖上辦公室門的時候美滋滋想著。

看,這不就實現心願了嗎?

走在回房間的路上,沢田綱吉和迎面而來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回想起今晚在晚會上遇到安室透之後,對方的種種跡象,只覺得萬分倒黴。

好不容易回一趟日本,本以為回來之後可以放松一下,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沢田綱吉頭痛不已,也不知道安室透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123.

安室透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打開門就看到哈羅直直朝他撲了過來,安室透摸著小狗軟軟的毛,關門走進屋子裏。

“餓了吧,抱歉這麽晚才回來。”

在碗裏添上狗糧和水,哈羅歡快地搖著尾巴吃飯,狗糧被它咬的嘎嘣響。

安室透坐在床上,把外套口袋裏的那個黑色錢包拿了出來,那是他在看到沢田綱吉出門的時候擺脫江戶川柯南偷偷跟了上去,親眼看到有個人不小心撞到了他,口袋裏本就漏了頭的錢包順勢掉了出來。

當時的沢田綱吉正在認真和跡部景吾聊天,兩個人都沒有註意到有個東西從身上掉了出來。等到沢田綱吉離開,跡部景吾回到酒店,安室透才偷偷出來撿起了錢包,之後把錢包揣進兜裏回到宴會廳內叫住了跡部景吾,以還東西為理由詢問沢田綱吉的去向。

假裝他沒有看到沢田綱吉已經離開的事實。

安室透總覺得今晚的事情過於順利,嚴重不符合貝爾摩德之前給他的忠告。

經過今晚的相處,他眼中的沢田綱吉就是很好相處、和朋友說話時也一直保持著和顏悅色的人。

可這實在不應該,一個讓朗姆特意交代一定要拿下的人,一個連貝爾摩德都不太敢招惹的人,實在不應該這麽簡單。

安室透看著手中的錢包,有些遲疑。

錢包裏的東西他看過,只有一張銀行卡和幾張現金,其他任何能夠彰顯身份的東西,這個錢包裏都沒有。安室透原本想著以歸還錢包為借口,把人約出來,只要能夠順理成章見到面,他就有足夠的信心實行攻略計劃。

可是現在仔細一想,安室透又覺得事情似乎沒有表面看到的那樣簡單。

沢田綱吉這個人…這樣一個自己東西掉了都沒有察覺的人,真的像他表現的這樣良善嗎?

124.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拉回了安室透的思緒,哈羅吃飽喝足聽到鈴聲跑了過來,圍著安室透的腿蹭了蹭,安穩臥在了他的腳邊。

那是與組織成員聯系時所用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貝爾摩德幾個字,安室透盯著那個名字,表情凝固了幾秒,等到來電鈴聲響了幾聲之後才選擇接聽。

“這麽晚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被幹掉了,波本。”貝爾摩德的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夾雜著一絲失望。

她坐在酒店頂樓房間中的落地窗前,東京灣橋上的來往車輛盡收眼底,橋身兩側彩燈閃爍,照映在河水中。

安室透把哈羅抱在懷裏輕輕撫摸,溫馨的畫面,說出的話卻是冰冷刺骨:“哦,差點被殺了呢,你沒能來親眼見證還真是可惜,苦艾酒。”

“不錯,還能說話,看來你還活得好好的。”貝爾摩德擡手,在燈光下欣賞著白日裏才做的新款美甲,可惜在下次任務之前,就要把這礙事的東西給摘掉。

“不用這麽拐著彎來從我口中套消息,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笑了一聲:“所以啊,在這麽多搭檔中,我果然還是最喜歡你了。波本,早點完成任務,回到我身邊來。”

安室透輕哼一聲:“這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你得去和朗姆商量。”

提到朗姆,貝爾摩德詭異地沈默了下來,她放下手中那杯紅酒,臉色陰沈:“那就希望你這次的任務能夠完美落幕了。”

“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苦艾酒。”安室透沒有絲毫猶豫,隱瞞了已經與沢田綱吉見過的事實。

即使之後貝爾摩德問起,他也已經想好理由蒙混過去。

掛斷電話後,貝爾摩德再次倒了杯紅酒品嘗,落地窗的玻璃照映出她的容 顏,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該露的露,不該露的地方半點沒露,完美展現出什麽叫膚白貌美大長腿。

她看著外面高樓大廈中星星點點的燈光,思緒飄回到兩年前第一次見到沢田綱吉的時候。

那是在美國做任務時參加的一場宴會上,貝爾摩德看到了那個如同眾星捧月般的男人。

那時的貝爾摩德以莎朗·溫亞德女兒的身份陪同在一位導演身邊,那導演黑白兩界通吃,違法犯罪的事情也沒少幹,手中握著不少資源。

導演與“莎朗”交好,在好友女兒說出閑來無事想要一起到宴會去找樂子的時候,導演想也不想直接應下,於是,貝爾摩德在進入宴會廳時,立刻被那個棕發男人吸引去了目光。

在這個人人自視甚高的美國,那人卻能夠讓在場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心甘情願留在他的身邊。

男人似乎註意到了她投過去的目光,很快轉頭看了過來,貝爾摩德看到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時楞了一下。

日本人?不對…看起來倒像是混血。

導演本就在朝著棕發男人的方向走去,註意到這一點時立刻壓低了聲音警告她:“註意你的視線,如果惹惱了那個人,就算是我和你母親交好,我也救不了你。”

貝爾摩德認識這個導演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上露出這種懼怕的表情。

這讓她興趣更甚。

那次宴會沒多久,導演就莫名其妙失蹤在家裏,沒有一點線索,貝爾摩德只是聽說他在一次交易現場,交易的雙方人馬被一鍋端了。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的真假,也不知道是誰能做的出這種事情,只是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宴會上那個棕發男人的臉。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一次無意間的意外,讓貝爾摩德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同時,也是第一次知道,裏世界中有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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