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5-28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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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5-28 晉江獨發
25.
沢田綱吉把通往天臺的鐵門關上，來到雲雀恭彌身邊坐下，細細看了一眼，與那雙剛睜開的狹長雙眸對視一瞬便又錯開目光。
他看著雲雀恭彌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不禁感慨萬分，雲雀恭彌似乎能在任何時刻保持著冷靜神情，似乎不會被周身的一切事物影響。
下午三點半，太陽還掛在天上，沢田綱吉只是出門這一會時間，就已經被熾熱陽光曬得額頭微微冒汗，他微微嘆了口氣，此時屬實羨慕雲雀恭彌這種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會怕熱的神奇體質。
在這樣的天氣中，出門在外的人也只想著盡快辦完事情趕回家，或是路過哪家商店時進去蹭一下冷氣，而雲雀恭彌與旁人不同，他能夠頂著烈日在學校天臺上睡覺。
似乎也沒有出汗。
雲雀恭彌的外套被墊在了身下，內裏穿著一件紫色襯衣，沢田綱吉清楚看到那襯衣絲毫沒有一點被汗水侵濕的跡象，依舊幹凈清爽。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雲雀前輩是不易出汗的體質的。
——除了在與較為厲害的人對戰時間過長時，沢田綱吉幾乎從未看到雲雀恭彌身上會因做其他事情而出汗。
就在沢田綱吉思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逐漸飛出腦海的時候，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雲雀恭彌幹凈利落起身，微微彎下腰拎起西裝外套，手指輕輕彈去外套上的些許灰塵，穩穩搭在手臂上，姿態盡顯從容。
雲雀恭彌垂下眼眸，犀利目光狀似不經意般從沢田綱吉身上掠過，雙眸中透露出的神情令人難以捉摸。
他沒有多說什麽，拿著外套擡腿就走，準備離開這裏，沢田綱吉見狀，連忙起身喊道:“雲雀前輩要離開了嗎？”
雲雀恭彌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轉瞬即逝，明明他只是安靜站在那裏並未開口說一個字，沢田綱吉卻覺得自己好像在他那雙深邃眼眸中看到了不屑與鄙視。像是一把鋒利的劍，讓沢田綱吉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那眼神就好像在對他說:“你有事？”
又好像在說:“離我遠點。”
26.
雲雀恭彌離開之後，沢田綱吉獨自一人佇立在天臺上，俯視著這個他曾待了三年時間、並且發生了改變他一生事情的學校，帶著暖意的微風輕拂他的皮膚，沢田綱吉靜靜站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了天臺，當他看到掛在鐵門上的鎖鏈時，思索片刻還是把門給鎖上。
沢田綱吉向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到操場時，視線中突然出現一抹匆忙而來的身影，定睛一看，那是手中不知抱了箱什麽東西的草壁哲矢。
草壁哲矢看到沢田綱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斂去。他還急著去給在接待室的雲雀恭彌送東西，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擦肩而過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這次來學校，沢田綱吉也只是想趁著回並盛這段時間來看望一下許久未見的雲雀恭彌，他並不確定雲雀恭彌這個時間段一定在學校裏，不過就是想來碰碰運氣而已，即使對方不在學校，他也不會太過失望，只當這次出門是回母校看看。
現在看到雲雀恭彌過的好好的沒什麽問題，他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在意大利的時候，沢田綱吉偶爾也會突發奇想主動給雲雀恭彌打電話，然而，令他感到無奈的是打出去的十個電話中，其中有八個大概都是草壁哲矢接聽的，每次從聽筒中傳來草壁哲矢的聲音，沢田綱吉都會覺得哭笑不得，但也只能從草壁哲矢口中得知雲雀恭彌近狀。
在這七位守護者當中，只有雲雀恭彌和六道骸可謂是極其特殊的存在，他們兩位極少會出現在沢田綱吉的面前。沢田綱吉平日裏也只能從庫洛姆口中去打探到六道骸的近況，有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至於雲雀恭彌，只有沢田綱吉每次從意大利回來並盛之後，才有機會見到他。這麽多年的時間過去，沢田綱吉始終不習慣與雲雀恭彌單獨相處太長時間，那或許是從國中時期因常年受到風紀委員壓迫而養成的潛意識。就好像每次見到雲雀恭彌的時候，沢田綱吉心裏就會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或是不自在。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驚起落在路邊花蕊中采蜜的蝴蝶。
27.
原路往家裏方向走去，快要到達竹壽司時沢田綱吉放慢腳步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此時店裏沒有客人正無所事事拿著抹布擦拭門梆的山本剛。
竹壽司的生意一直以來都是相當不錯的，在並盛町這些商家中首當其沖，山本剛做壽司的手藝爐火純青，口味絕美，但竹壽司生意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山本武的身上。
山本武那張充滿著男人魅力的臉在並盛吸引了許多小迷妹，即便她們知道山本武是在國外工作，也不會因為很少相見或是距離問題而對他的喜愛減少半分。因此，女孩子們經常約上好朋友結伴來店裏吃壽司，並且出門前在心裏默默祈禱著，萬一哪次就碰到了那個令她們心動的男人了呢？
只不過此時還沒到晚飯時間，而且太陽還沒下山，姑娘們就都不樂意在這個時間段出門。山本剛已經收拾完晚上需要用到的食材，他又是向來閑不住的，便拿了塊抹布出來擦門梆。
然而，山本剛似乎有著超乎普通人的敏銳感知力，他仿佛察覺到有一道帶著善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山本剛下意識轉過身去，就看到正要離開假裝沒有來過的沢田綱吉。
“阿綱！”山本剛曾經不愧是練家子，即便已經金盆洗手多年，這一聲也依舊喊出了氣吞山河的氣勢。在山本剛喊出聲的同時，沢田綱吉親眼目睹從他身前路過的一只小白狗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處跑去。
人生在世二十多年，沢田綱吉第一次在動物的臉上看到害怕的表情。
從並盛中學到家只有這一條路，來時遇到山本剛，在對方盛情邀約下只能同意回來路上到店裏帶壽司回家，同時沢田綱吉心裏也明白，山本剛是絕對不會收他錢的。
所以他打算先看一眼，如果山本剛不在的話，他剛好可以順勢溜走，誰知在沢田綱吉看向他的下一秒，山本剛就已經察覺到了。
山本剛迅速把手中的抹布扔到距離店門口最近的一張桌子上，邁開腳步朝著沢田綱吉跑來，長臂一揮攬住沢田綱吉的肩膀把人往店裏帶:“走走走，不要和叔叔客氣，給你準備的壽司都已經打包好了。”
沢田綱吉被帶到店裏，店面雖然不大，裏面的布置卻十分精致，打掃的很是幹凈衛生。山本剛將打包好的壽司遞給他，臉上帶著親切笑容，沢田綱吉大概看了一眼，袋子裏至少有五盒壽司。
“......”長輩的好意實在難以拒絕，沢田綱吉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略帶歉意道:“太多了叔叔，我家裏只有三個人，真的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放冰箱裏。”山本剛毫不在意揮揮手，爽朗笑道:“這可都是下午才回來的最新鮮的食材，在冰箱裏放到明天早上當做早餐也沒事，一點都不會影響到壽司的口感。”
盛情難卻，沢田綱吉只能無奈接過袋子，輕輕地提在手上。
山本剛把人送出店，回來拿起抹布繼續擦拭還沒擦完地門梆，動作嫻熟有力。沒過多久，店裏迎來了第一波客人，等到客人吃完結賬，山本剛到櫃臺前給客人找零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櫃臺上用來記賬的本子下壓著的幾張鈔票。
28.
沢田綱吉回到家的時候沢田奈奈已經開始準備處理晚飯的食材，那是他們上午出門時一起買回來的。
“綱君回來啦？”
“媽媽。”沢田綱吉提著壽司走進廚房，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這是竹壽司的山本叔叔給的壽司，晚飯的時候我們一起吃。”
“山本先生人真好。”沢田奈奈感嘆:“綱君有好好感謝山本先生嗎？”
沢田綱吉說了句“當然”，上二樓準備回到自己房間，路過主臥時他看到那扇敞開的門，沢田家光還在呼呼大睡，打呼的聲音傳了出來，讓沢田綱吉回隔壁房間關門時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沢田綱吉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查看時間，看到那封未查看的信息是才想起來上午和奈奈媽媽出門收到的短信，當時因為雙手沒有空閑，並沒有及時查看短信，之後一直沒看手機，這件事也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把短信點開，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
「聊聊？ ——跡部景吾」
短信內容很簡單，沢田綱吉確實在看不懂。
跡部景吾的名字他聽說過，也曾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日本頂尖財閥跡部家的下任掌權人。做事高調張揚，他的本事也確實配得上張揚二字。
可是，聽說歸聽說，沢田綱吉實在不明白對方為什麽給他發短信，日本的這些財閥中，除了雲雀恭彌手中的風紀財閥，彭格列並未和其他家有過任何合作，沢田綱吉也確定他從未見過跡部景吾這個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沢田綱吉盯著那條短信不禁想著。
難道是發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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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沢田綱吉把通往天臺的鐵門關上，來到雲雀恭彌身邊坐下，細細看了一眼，與那雙剛睜開的狹長雙眸對視一瞬便又錯開目光。
他看著雲雀恭彌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不禁感慨萬分，雲雀恭彌似乎能在任何時刻保持著冷靜神情，似乎不會被周身的一切事物影響。
下午三點半，太陽還掛在天上，沢田綱吉只是出門這一會時間，就已經被熾熱陽光曬得額頭微微冒汗，他微微嘆了口氣，此時屬實羨慕雲雀恭彌這種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會怕熱的神奇體質。
在這樣的天氣中，出門在外的人也只想著盡快辦完事情趕回家，或是路過哪家商店時進去蹭一下冷氣，而雲雀恭彌與旁人不同，他能夠頂著烈日在學校天臺上睡覺。
似乎也沒有出汗。
雲雀恭彌的外套被墊在了身下，內裏穿著一件紫色襯衣，沢田綱吉清楚看到那襯衣絲毫沒有一點被汗水侵濕的跡象，依舊幹凈清爽。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雲雀前輩是不易出汗的體質的。
——除了在與較為厲害的人對戰時間過長時，沢田綱吉幾乎從未看到雲雀恭彌身上會因做其他事情而出汗。
就在沢田綱吉思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逐漸飛出腦海的時候，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雲雀恭彌幹凈利落起身，微微彎下腰拎起西裝外套，手指輕輕彈去外套上的些許灰塵，穩穩搭在手臂上，姿態盡顯從容。
雲雀恭彌垂下眼眸，犀利目光狀似不經意般從沢田綱吉身上掠過，雙眸中透露出的神情令人難以捉摸。
他沒有多說什麽，拿著外套擡腿就走，準備離開這裏，沢田綱吉見狀，連忙起身喊道:“雲雀前輩要離開了嗎？”
雲雀恭彌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轉瞬即逝，明明他只是安靜站在那裏並未開口說一個字，沢田綱吉卻覺得自己好像在他那雙深邃眼眸中看到了不屑與鄙視。像是一把鋒利的劍，讓沢田綱吉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那眼神就好像在對他說:“你有事？”
又好像在說:“離我遠點。”
26.
雲雀恭彌離開之後，沢田綱吉獨自一人佇立在天臺上，俯視著這個他曾待了三年時間、並且發生了改變他一生事情的學校，帶著暖意的微風輕拂他的皮膚，沢田綱吉靜靜站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了天臺，當他看到掛在鐵門上的鎖鏈時，思索片刻還是把門給鎖上。
沢田綱吉向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到操場時，視線中突然出現一抹匆忙而來的身影，定睛一看，那是手中不知抱了箱什麽東西的草壁哲矢。
草壁哲矢看到沢田綱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斂去。他還急著去給在接待室的雲雀恭彌送東西，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擦肩而過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這次來學校，沢田綱吉也只是想趁著回並盛這段時間來看望一下許久未見的雲雀恭彌，他並不確定雲雀恭彌這個時間段一定在學校裏，不過就是想來碰碰運氣而已，即使對方不在學校，他也不會太過失望，只當這次出門是回母校看看。
現在看到雲雀恭彌過的好好的沒什麽問題，他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在意大利的時候，沢田綱吉偶爾也會突發奇想主動給雲雀恭彌打電話，然而，令他感到無奈的是打出去的十個電話中，其中有八個大概都是草壁哲矢接聽的，每次從聽筒中傳來草壁哲矢的聲音，沢田綱吉都會覺得哭笑不得，但也只能從草壁哲矢口中得知雲雀恭彌近狀。
在這七位守護者當中，只有雲雀恭彌和六道骸可謂是極其特殊的存在，他們兩位極少會出現在沢田綱吉的面前。沢田綱吉平日裏也只能從庫洛姆口中去打探到六道骸的近況，有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至於雲雀恭彌，只有沢田綱吉每次從意大利回來並盛之後，才有機會見到他。這麽多年的時間過去，沢田綱吉始終不習慣與雲雀恭彌單獨相處太長時間，那或許是從國中時期因常年受到風紀委員壓迫而養成的潛意識。就好像每次見到雲雀恭彌的時候，沢田綱吉心裏就會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或是不自在。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驚起落在路邊花蕊中采蜜的蝴蝶。
27.
原路往家裏方向走去，快要到達竹壽司時沢田綱吉放慢腳步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此時店裏沒有客人正無所事事拿著抹布擦拭門梆的山本剛。
竹壽司的生意一直以來都是相當不錯的，在並盛町這些商家中首當其沖，山本剛做壽司的手藝爐火純青，口味絕美，但竹壽司生意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山本武的身上。
山本武那張充滿著男人魅力的臉在並盛吸引了許多小迷妹，即便她們知道山本武是在國外工作，也不會因為很少相見或是距離問題而對他的喜愛減少半分。因此，女孩子們經常約上好朋友結伴來店裏吃壽司，並且出門前在心裏默默祈禱著，萬一哪次就碰到了那個令她們心動的男人了呢？
只不過此時還沒到晚飯時間，而且太陽還沒下山，姑娘們就都不樂意在這個時間段出門。山本剛已經收拾完晚上需要用到的食材，他又是向來閑不住的，便拿了塊抹布出來擦門梆。
然而，山本剛似乎有著超乎普通人的敏銳感知力，他仿佛察覺到有一道帶著善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山本剛下意識轉過身去，就看到正要離開假裝沒有來過的沢田綱吉。
“阿綱！”山本剛曾經不愧是練家子，即便已經金盆洗手多年，這一聲也依舊喊出了氣吞山河的氣勢。在山本剛喊出聲的同時，沢田綱吉親眼目睹從他身前路過的一只小白狗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處跑去。
人生在世二十多年，沢田綱吉第一次在動物的臉上看到害怕的表情。
從並盛中學到家只有這一條路，來時遇到山本剛，在對方盛情邀約下只能同意回來路上到店裏帶壽司回家，同時沢田綱吉心裏也明白，山本剛是絕對不會收他錢的。
所以他打算先看一眼，如果山本剛不在的話，他剛好可以順勢溜走，誰知在沢田綱吉看向他的下一秒，山本剛就已經察覺到了。
山本剛迅速把手中的抹布扔到距離店門口最近的一張桌子上，邁開腳步朝著沢田綱吉跑來，長臂一揮攬住沢田綱吉的肩膀把人往店裏帶:“走走走，不要和叔叔客氣，給你準備的壽司都已經打包好了。”
沢田綱吉被帶到店裏，店面雖然不大，裏面的布置卻十分精致，打掃的很是幹凈衛生。山本剛將打包好的壽司遞給他，臉上帶著親切笑容，沢田綱吉大概看了一眼，袋子裏至少有五盒壽司。
“......”長輩的好意實在難以拒絕，沢田綱吉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略帶歉意道:“太多了叔叔，我家裏只有三個人，真的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放冰箱裏。”山本剛毫不在意揮揮手，爽朗笑道:“這可都是下午才回來的最新鮮的食材，在冰箱裏放到明天早上當做早餐也沒事，一點都不會影響到壽司的口感。”
盛情難卻，沢田綱吉只能無奈接過袋子，輕輕地提在手上。
山本剛把人送出店，回來拿起抹布繼續擦拭還沒擦完地門梆，動作嫻熟有力。沒過多久，店裏迎來了第一波客人，等到客人吃完結賬，山本剛到櫃臺前給客人找零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櫃臺上用來記賬的本子下壓著的幾張鈔票。
28.
沢田綱吉回到家的時候沢田奈奈已經開始準備處理晚飯的食材，那是他們上午出門時一起買回來的。
“綱君回來啦？”
“媽媽。”沢田綱吉提著壽司走進廚房，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這是竹壽司的山本叔叔給的壽司，晚飯的時候我們一起吃。”
“山本先生人真好。”沢田奈奈感嘆:“綱君有好好感謝山本先生嗎？”
沢田綱吉說了句“當然”，上二樓準備回到自己房間，路過主臥時他看到那扇敞開的門，沢田家光還在呼呼大睡，打呼的聲音傳了出來，讓沢田綱吉回隔壁房間關門時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沢田綱吉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查看時間，看到那封未查看的信息是才想起來上午和奈奈媽媽出門收到的短信，當時因為雙手沒有空閑，並沒有及時查看短信，之後一直沒看手機，這件事也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把短信點開，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
「聊聊？ ——跡部景吾」
短信內容很簡單，沢田綱吉確實在看不懂。
跡部景吾的名字他聽說過，也曾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日本頂尖財閥跡部家的下任掌權人。做事高調張揚，他的本事也確實配得上張揚二字。
可是，聽說歸聽說，沢田綱吉實在不明白對方為什麽給他發短信，日本的這些財閥中，除了雲雀恭彌手中的風紀財閥，彭格列並未和其他家有過任何合作，沢田綱吉也確定他從未見過跡部景吾這個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沢田綱吉盯著那條短信不禁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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