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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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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芍言見文景明朝他們走過來,立馬小聲說:“湯湯,文總應該不會不分青紅皂白打我們吧!”

雖然湯周說過他認識文景明,但萬一人家有了兒子,為兒子沖冠一怒呢?

湯周拍了拍芍言的手,“別擔心。”

此時文景明已經到了湯周跟前,“小湯,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遇到了。”

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湯周,文景明心裏感慨萬千,他的直覺沒錯,想到他查到的東西,他心裏冷哼。

“文叔,好久不見,好巧。”湯周笑著說。

芍言放心了。

但楊春竹和周弘化就石化了,見文景明朝湯周他們走去,他們眼神裏止不住的得意,不過這會,他們一臉不可置信。

他們聽到了什麽?文景明竟然親切的喊湯周為小湯,他們認識?

楊春竹當即道:“文總,你可不要因為認識他們,就任由您的兒子被欺負啊!我們被打沒關系,我們習慣了,但洋兒不能白白受罪,他可是您的親兒子。”

和湯周談話被打斷,文景明心裏不悅,但他沒表現出來,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不能白白受罪,你說他是我的親兒子。”

楊春竹心裏一緊,見文景明面無表情,他是知道什麽了嗎?隨後又否認自己的想法。不會的,她是自己嚇自己,他們做的天衣無縫,文景明不可能知道。

“對啊!洋兒就是您的親生兒子,親子鑒定都做了,還能有假,況且,您也再三確認過的,還有信物為證。”

文景明不置可否,他走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洋面前,淡聲說:“把衣服脫了。”

周洋一聽這話,就知道文景明還懷疑他,幸虧他們早有準備,他頓時面露委屈,“爸,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懷疑,但您也不能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吧!”

楊春竹也幫腔說:“文總,我知道洋兒與我們長相似,您心存疑慮不放心,但洋兒真的是您的兒子,”說著她一抹臉,仿佛有萬般委屈。

“甘妹子,是我對不起你,你將洋兒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他,等他那出去打拼的爹回來,可我等了又等,都不見他回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竟然懷疑洋兒不是他兒子,是我對不起你。”

文景明聽到楊春竹提起甘絮,面色微動,但同時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猶如萬年寒冰,他沒理會楊春竹,他的目光始終都在周洋身上,“把衣服脫了。”

周洋見文景明聲音冷了下來,似是很害怕,顧不得那麽多人在場,將衣服脫了下來,脫完上衣,他將手慢慢移到褲子上。

聽到文景明那聲夠了,他擡頭看向文景明,故作倔強說:“文總,您不是讓我脫衣服嗎?我還沒脫完呢?”

他的心裏在罵娘,等他接手文景明的一切,他定要將他受的屈辱討回來。

這時聽到文景明的話,不止周洋,連楊春竹他們都傻眼了。

“你們不是說他們欺負洋兒了嗎?他身上的傷口呢?”

周洋剛才一心想著將肩上的胎記呈現在文景明眼前,卻沒註意到自身,聽到文景明的話,他才發現,他身上明明很疼,但卻一點傷痕都沒有。

他擡頭望向文景明,“文總,爸,您聽我說,他們真的打我了,我沒有說謊,我不知道我身上為什麽沒有傷口,但我真的很疼。”

文景明嘆了口氣,他低頭彎腰,伸出手摸著那個胎記,神色不明,“我一生光明磊落,洋兒,作為我文景明的兒子,你不應該撒謊。”

“若是讓人知道,你將來如何令眾人信服,管好公司。”

周洋一聽,心裏一喜,不過今日的事他記下了,他急忙道:“爸,我錯了,我不該撒謊的,他們沒有打我。”

“是我一時做錯了事,他們找上門與我發生了些口角,我說不過他們,剛好您來了,一時情急,我才說謊的,爸,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承認,我以前是一個混蛋,給您丟臉了,但現在,有您督促,我絕對不會再做錯事,爸,您相信我。”

文景明臉色緩和了些,“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

接著他掃了一眼楊春竹他們,“三日後,我將要宣布我的兒子找到了,我要將我的一切轉到他的名下,到時候你們準時參加。”

聽到文景明這麽說,楊春竹與周弘化對視一眼,他們成了。

他們抑制住心裏的狂喜,楊春竹當即道:“文總,我們一定準時來,”她看了眼周洋,“洋兒,你要帶走嗎?”

文景明搖頭,“不了,以後他要和我天天生活在一起的,現在就讓他與你們多待一段時間,”說完,他看向湯周,“小湯,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兒子給你添麻煩了。”

湯周在看到周洋肩上的那個胎記,心裏疑惑,他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位置也一樣。世界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胎記,他仔細辨別了一下,毫無二致,就算雙胞胎兄弟也有差別,更何論是胎記。

見文景明向他隱晦的使了個眼色,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他還是配合說:“還好,不過我希望他真的改過自新了,不然我這當大哥的可要教訓他一番了。”

“洋兒,聽到沒,以後切記不可胡來,否則我就要讓你湯大哥好好管教你。”文景明說。

周洋聽到這一句,瞬間急了,“爸,他怎麽就成了我的大哥了,您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嗎?”

文景明淡淡說:“我確實只有一個兒子,這些年為了找他,四處奔波,但小湯是我的福星,遇到他後,我的兒子就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也與他一見如故,所以早就想認他當幹兒子,即使他沒同意,但他仍然表示可以當你的大哥,帶帶你。”

湯周確定他沒失憶,文景明也沒有當面說過要認他當幹兒子的話,所以這是在鬧哪樣?不過不妨礙他給周洋難堪。

“小弟,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不是一家人,不打不相識,不過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怎麽能做出那樣的事來。”說完,他看向文景明。

文景明會意,嚴肅地詢問:“小湯,洋兒怎麽了,他幹什麽了?”

湯周面露難色,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

芍言總算派上用場了,接到湯周的暗示,他當即站出來,“湯湯,你不好說,我來說,文總,您是不知道...”

芍言將周洋對他幹的那些事說了出來,最後補充道:“也不知道除了我一個受害人,其他人是不是也同樣受到傷害過,想來也是有的,畢竟他已經有了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

文景明聽了芍言的話,看向湯周,“所以,你們是因為這事才出現在這的。”

湯周點頭。

文景明的目光移向周洋。

周洋頭皮一緊,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以文景明的手段,他的為人,他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要毀了。

周洋心裏發虛,他很怕文景明突然來一句,收回他的一切,不過接著文景明的話讓他心裏一喜,臉上差點控制不住的欣喜。

文景明說:“洋兒,都是我的錯,若是我早點找到你,你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犯下糊塗事,在還是孩子的年紀就當了父親。”

接著他一拍手,瞬間,一群黑衣人魚貫而入,“這些都是給你的補償,三日後,你帶著你的養父母準時來參加,我要讓他們都知道你們的存在。”

楊春竹和周弘化聽到文景明與湯周他們的談話,也與周洋一樣的想法,不過在看到這些東西後,那點擔心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們連忙點頭,表示一定到。

文景明嗯了一聲,“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洋兒就先拜托你們照顧幾日,”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文景明一走。

周洋硬氣起來,“你們還不走嗎?”他看向湯周這個所謂的大哥,心裏冷哼,就算文景明對他刮目相看又怎樣,聽到他做的那些事,沒有怪罪不說,反而還自責起來。

只要他是文景明兒子,別人就休想對他指手畫腳。

湯周似乎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拉著似乎還想說話的芍言,丟下一句打擾了就帶著芍言離開了。

屋裏就剩下他們三人。

看著這價值不菲的珠寶錢財,他們眼裏冒光,看著父子兩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楊春竹說:“瞧你們那沒出息樣,以後擁有更多的東西,這些就有點上不了臺面了。”

話雖如此,若是楊春竹能收一收她眼中的貪婪,或許就更有說服力。

不過其他二人都不在意,周弘化咳嗽一聲,“確實,等三天後,洋兒繼承文景明的的一切,這些東西確實不入眼。”

周洋見兩人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那些東西,他說:“爸媽,這幾日我們就好好慶祝一番,這些就當兒子孝敬你們的,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

楊春竹和周弘化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兒子,還是你孝順。”

“爸媽,你們跟我客氣什麽,”周洋說,“帶上陽陽,我們好好瀟灑瀟灑。”

楊春竹和周弘化應了一聲。

*

出了門,芍言對著周家大門呸了一聲,“就他們,還做白日夢呢?三天後保管原形畢露,”說完他看向湯周,“湯湯,怎麽樣,我沒給你拖後腿吧!”

“當然沒有,言言,他們現在估計還樂著呢?白得那麽一堆東西,不過都會吐回來的。”湯周說。

此時芍言說:“對了,湯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他身上的胎記怎麽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頓了頓,他接著說:“該不會是你和他是兄弟吧!”

說完這句,他大驚失色,“湯湯,你告訴我這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湯周剛想說什麽,就見文景明走了過來,且目光熱烈地看著他。

“文叔,您還沒走?”

文景明就在旁邊等著他們,見他們出來,聽到他們這話,他當即上前,“我只有一個兒子,親子鑒定可以造假,胎記也可以造假,小湯,你才是我最親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湯周眼睛頓時圓了,兩秒後,他反應過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他是文景明兒子,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是有父母的,雖然他的父母不做人,將他賣掉了。

“文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的身世,你應該知道,我是有父母的。”

“我知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我與你一一細說。”文景明按耐住想上前抱湯周的沖動,難怪他遇到湯周的時候,覺得他很親近,原來他們早已有了交集。

“嗯,”湯周應了一聲,他要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若文景明是他的父親,那楊春竹他們又扮演什麽角色,為什麽偏偏在這會冒充文景明的兒子,而周洋有和他一模一樣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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