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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成就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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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成就神格

◎吞噬之神◎

黑沈沈的虛空之中, 姜啟感覺身下的軌道不見了,她就這麽懸浮著,雙眼看著上方玄奧的漩渦, 她覺得自己也跟著旋轉了起來。

被她收在背包格子裏的那些神格碎片居然自動飛了出來, 一片片散落在姜啟身周。

紅色的、紫色的、藍色的、黃色的……或大, 或小,或瑩亮,或沈郁,或圓潤,或銳利。

上面都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神明氣息, 圍著姜啟盤旋起來。

姜啟體內的各種或強或弱的神明力量也盤旋起來,與這些神格同源的力量,就開始相互呼應起來。

姜啟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感覺這麽多神力在撕扯、絞殺她的身體和意識, 她想換個姿勢, 想坐起來都不行, 只要稍一松懈, 就會被這些神力撕碎, 被這個漩渦吞噬。

她只能堅守心神,然後用已經與她一體的羽神、海神和夢想之神的神力, 去抵抗這些傷害和攻擊。

若從遠處看去, 虛空之中,五顏六色的光線圍繞著一個人影不斷盤旋,激發出一圈又一圈七彩的光暈。

而這光暈之外, 能量流也淩亂起來, 不斷有能量被吸進這團光暈裏, 被各種神力同化、吞噬, 以致於這段空間都逐漸扭曲,這段軌道更是受力晃動起來。

由特殊材料建成的軌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其中的零件開始明顯變形,接著出現一道道裂痕。

……

距離最近的一個車站值班室忽然發出警報聲。

“什麽情況?”值班的人揉揉眼睛,坐起來一看警報:“嗯?距離這裏半天路程的地方,出現了特殊的能量波動?”

再仔細一看那能量波動的數值:“啊,應該是個小風暴。”

小風暴而已,問題不大。

但這條軌道銜接的,可是那個位面。

這人就撥了個通訊:“餵,我有事要匯報給禹之大人,跟你說也一樣的,軌道上出了點小小的問題,只是個小風暴,你們要是出行要註意點。”

這邊剛說完,擡頭一看,他嚇了一跳,怎麽這風暴等級一下子就竄上去了!

接下來,短短半小時內,小風暴趨勢就變成了大風暴趨勢,接著是特大風暴趨勢。

這個級別,已經是需要封閉軌道,不能通行的程度了。

同一時刻,車站邊上的急情處理站也收到了警報。

“特大風暴導致軌道斷裂!”急情處理站的站長大驚,“真的完全斷裂了?”

對面匯報的員工也有點冒汗:“要不是完全斷裂,自動警報也不能響,站長,這麽大的事我們處理不了,按規定,得上報給司裏啊。”

站長頭疼得不行,軌道要是從中斷裂,這是很不好修的,他這急情處理站小得很,加上他自己也才四個人,確實處理不了這麽嚴重的情況。

他讓下屬先出去,然後撥了個通訊:“對,是這樣,很嚴重,請轉告禹之大人,我們處理不了……”

結束通訊,他松了口氣。

這條軌道連接著那個重要的位面,為了保守那個位面的秘密,連接到那個位面的車站、急情處理站等游戲部門,都被安排上了組織的人。

所以,他們明面上是游戲的員工,其實都是組織的成員,且聽令於位面管理者禹之大人。

所以,這裏最好不要出現任何大動靜,不要引來任何外人。

“希望不會有事,希望組織能派人來把軌道修好,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然而他還沒禱告多久,站裏的警報急切又尖銳地響了起來,一同響起的還有車站那邊的警報。

所有人都震驚地站了起來。

因為這次的警報聲,意味著軌道遭到重大毀壞,而且是非自然的外力攻擊!

站長身體晃了晃,冷汗唰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這代表著危險逼近,而是因為,這種情況,警情會走自動流程上報,而且,一定會驚動調查局!

調查局也一定會派調查組下來,查個底朝天!

站長一屁股坐了下來,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履歷能不能經得起調查局那些狗鼻子的翻騰!

游戲對待叛徒,可從來不會留情!

甚至,有可能,組織會為了防止被查出什麽,而提前將他們這些人滅口!

站長看著周圍慌亂的人,腦子裏已經開始規劃逃亡路線了。

同一時刻,遠在神明孵化位面的禹之臉色緊繃:“軌道遭到攻擊?是誰?去查!”

“可大人,軌道已經斷裂,列車無法行駛過去。”

“那就派飛行器去!”

禹之來回走了幾步,冷靜下來,叫住了要離開的人:“等等!”

他頓了頓,咬牙道:“位面裏,帶上該帶的,其餘一切痕跡,全部毀去!所有人,從另一側軌道撤退!”

下屬一驚:“要放棄這個位面?”

禹之閉上眼,普普通通的臉上顯出三分無力,但再睜眼時,這無力就變成了殺機:“調查局的人到來後,不會不查這距離最近的位面的,瞞不住了,要是因我們而暴露組織,你我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去吧!”

下屬出去後,禹之一拳轟在墻上,氣急敗壞,到底是誰在攻擊軌道?

有能力毀壞軌道的也找不出幾個人吧?難道又是那個夢想之神?!

一個不主戰鬥的神明,到底哪裏來這麽強的攻擊力!

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於是帶上一隊親信,乘坐飛行器,朝軌道被毀壞處趕去。

……

姜啟此時還不知道,周圍的能量流都被她吸引了過來,也不知道軌道因為遭到各種作用力而一寸寸碎裂,更不知道,這番動靜將引來多方視線。

她仿佛一個溺水的人,快要被各種力量淹沒了。

無數光怪陸離的光影在她眼前閃現交織,猛然間,她好像去到了很早很早之前的某個時光。

那時,各個位面還都自己關著門過自己的日子,位面上各種生靈自由地生活著,雖然內部征伐不斷,各種文明誕生、碰撞又消亡,但沒有來自外部的攻擊。

但畫面一轉,一個強大的存在悄然降臨,在這萬千位面上落下一片陰影。

“這些位面零零散散地分布著,太孤單了,吾要為它們搭建一座座溝通的橋梁,讓他們可以自如往來,互通有無!”

這個強大存在如此說著。

於是,祂開始默默發展,在位面與位面之間,建出了第一條軌道,造出了能夠在這軌道上行駛的第一輛車。

那時,這軌道、這車存在的意義很簡單,就是讓人們能夠在不同的位面間串門子,讓強的位面帶動弱的位面,一起發展。

然而,這世間的事情,不會永遠如此簡單。

那個強大存在開始不滿足於自己只做一個牽線搭橋的工程師,祂開始左右這些位面,幹擾這些位面的發展,從而去改變它們的未來走向。

祂還漸漸變得喜歡把這些位面上的人挪來挪去。

富足位面上的人,他們過得可太幸福了,這樣的人生不是太單調了嗎?那就去貧苦的位面上吃苦去吧。

安全位面上的人,永遠不知道什麽叫危險,那就去險象環生的位面裏鍛煉生存技能去吧。什麽,去了會死很多人,那也是物競天擇的一個過程嘛!

某些位面上的非人生物,放在這個位面平平無奇,放到某些位面上,那就是妖怪一樣的存在,很好玩不是嗎?把它們給挪過去嚇人!

某些位面上的生物尺寸好小,把他們丟進正常尺寸的位面,分分鐘上演一出誤入巨人國的戲碼,很有趣不是嗎?

這個存在如此玩弄這些位面和位面上的生靈,漸漸獲得了主宰者的快感。

祂想出更多玩法,細化各種規則,招攬,或者說抓很多人來給自己幹活,祂漸漸不滿足於手中的位面,覺得太少了,於是向四周擴張,把更多的位面圈進自己的領域。

一個被稱作“列車求生”的游戲一點一點成形,宛如一片猙獰的陰影,覆蓋在所有位面上,那陰影下,又伸出來無數根傀儡絲線一般的線條,另一頭緊緊系著一個個位面、一個個人……

因為位面和人員實在太多,也因為玩了太久,這個強大存在有點不耐煩,也有點厭倦了,所以祂開始常常打盹,只讓游戲按照祂制定地規則繼續運行下去。

疏於管理的結果就是,人們的膽子越來越大,有些人生出了改變這一切的決心,有些人做出了滿足私欲的行為。

有的位面鉆游戲的漏洞,掙脫了出來,有些位面和資源,卻被人打著游戲的名號,私下瓜分或者獨占掉了。

看到這一幕,懸浮在虛空中,被無數能量流包圍的姜啟,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隨後,她的意識又開始打飄,無窮無盡的畫面在她腦海裏閃過,仿佛無數年華掠過,她看到了很久很久之後的畫面。

那個龐大的存在終於徹底厭倦了這一切,祂看著那些小動作不斷的人,看著那些各有發展的一個個位面,這本該是祂的領域,但太多人生出了自己的心思,祂看了不舒服。

於是,祂揮揮手,頃刻間,一個又一個位面被不可匹敵的力量毀去。

就像泡泡被戳破一般輕易,一個又一個泡泡就這麽破裂,沒有什麽力量可以阻擋這一切。

曾經落魄也好,輝煌也好,痛苦也好,歡喜也好,努力也好,擺爛也好……全部毀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

姜啟生生看著這一切,憤怒一點點積攢、飆升,怒火幾乎將她整個身體擠破,把她的頭腦都沖昏了。

她破口大罵道:“你他爹的有病就去治!自己沒家嗎!非要跑到人家家裏來搞三搞四,搞完了還要感嘆一聲不合自己的心意,一把給全毀掉!純純24K神金腦殘狗屎王八蛋!”

她這一罵,腳下就一個踩空感,瞬間醒了過來。

她依舊陷在怒氣值高漲的狀態下,看到周圍淩亂無序的神力,還有點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只火大地雙手一抓,幾個纏繞,就把這些神力全部纏到手上。

然後團吧團吧,把所有神力都雜糅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渾圓的球。

所有神力和神格碎片被迫混在一起,你碰撞我我吞噬你,激烈極了。

姜啟使勁地攥住這個球,所有神力被迫一次次擠壓得更緊,擠壓著擠壓著,終於互相融合起來。

姜啟將這個球轉了起來,松開手,這個球開始自己旋轉,其中一股股不同顏色的神力在旋轉的過程中,逐漸失去了自己的顏色和棱角,和其他神力不分你我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球就只剩下一個顏色:七彩融合之後,只剩一片絢麗的霞光。

這片霞光將姜啟的臉照亮,然後一點點沒入姜啟的眉心,在她的識海深處凝結出一塊龐大且完整的煙霞色水晶。

……

姜啟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還是一片虛空,她依然懸浮在虛空之中,只是周身已經沒有淩亂的神力,低頭看去,下方的軌道已經完全破裂,變成一塊塊碎片,漂浮在空中。

姜啟輕拍虛空,飛了起來,從上方看下去,整條軌道如果算作一個單位,在這中央的位置,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單位全部粉碎掉了。

可見範圍有多廣。

姜啟看看軌道,又看看自己的身體:“我剛才就這麽睡了一覺,就把神力融合了?”

她好像看到了游戲的過去,也看到了游戲的未來,然後又做了一個夢中夢,在這個夢中夢裏,將神力給融合了。

阿遠聲音清淩淩地在腦海中響起:“應該不是睡了一覺這麽簡單,是你受淩亂的神力影響,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狀態,你夢到的一切,可能是你意識深處的記憶。”

姜啟恍然,所以,她所看到的游戲過去和未來,是上輩子的自己看到過的吧。

那她罵游戲的那一句,是上輩子的自己罵的,還是現在的自己有感而發?

她揉揉額頭,不管是誰罵的,反正都是她的心聲,她現在想想還生氣呢,游戲不是純純有病是什麽?

她忽然問:“阿遠,你能看到我夢到了什麽?”

阿遠道:“我知道你可能陷入了某種記憶中,但具體是什麽不知道。”

“我夢到了游戲的開始和結局,一個很俗套也很討厭的爛尾故事,但更討厭的是,這個游戲好像真的難以匹敵。”

阿遠:“你對董盛風都說一步一步來,到了你自己這,怎麽心急了?你先看看,你有自己的神格了。”

姜啟這才想到要探查自己的狀態,意識內視,就發現她的意識海洋變了個模樣。

一片無邊無際的如同水晶一般的霞光色大地之上,懸浮著一塊霞光色的巨大水晶,正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轉動著。

姜啟驚呆:“我的腦海大變樣了!”

阿遠糾正:“是識海,神識之海,從此以後,你的意識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意識,而是神明的神識。那塊水晶就是你的神格,完完全全屬於你的完整的神格,只要這塊神格不碎不毀,你就永不隕落!”

姜啟怔怔地看著這塊水晶,一種說不出來的豪情在胸中激蕩,但隨即又有點疑惑:“這顏色,居然和當初的後神之力一樣。”

“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因為你融合了太多不同的神力,才會出現這個顏色。”

姜啟又欣賞了一會兒,在這片識海裏找了找,找到了三個仿佛誤入的存在。

一個是她自己的列車長面版,一個是“桑多”的玩家面板,還有一個就是之前她搶來做偽裝之用的“烏蒙”的列車長面板。

她一時忘了這個面板,就給一直留著了。

在神格的光輝下,這三個工具都顯得很渺小很土氣了。

尤其是烏蒙的面板,簡直就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汙染環境的垃圾。

姜啟直接把這面板拿了出來。

面板出現在手裏,她手心凝聚出神力,宛如霞光的漂亮神力將面板籠罩住。

她輕輕用力,面板就被捏變形,然後碎裂、爆掉,跟其主人一樣,蒸發得無影無蹤。

姜啟點了點頭,十分滿意這種磅礴充沛的力量感。

阿遠道:“恭喜,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神明了,每個神明都會領悟到一種主要的法則之力,你領悟到的是什麽?”

姜啟感受了片刻,不確定地道:“好像是……吞噬?”

阿遠:……屬性有些稀罕,但很襯她。

吸收了那麽多神力造就的神格,確實是很符合“吞噬”這個特性了。她養的那三只,也都是這個路子的。

遠處有東西來了,姜啟轉頭一看,是幾架飛行器。

從孵化位面那邊過來的,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姜啟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了那個禹之的氣息。

她伸出手,一個漩渦在手心展開,她輕輕一送,漩渦就被她推了出去,一邊放大一邊飛快地迎上了那幾架飛行器。

飛行器立刻減速,沒有減速的那一架,就這麽被吞進了漩渦裏,消失得幹幹凈凈。

姜啟心中一動:“那架飛行器被我吞噬掉了。”

她微微皺眉:“連同裏面的人。”

雖然那人是直接化成了能量,多餘的肉身被神力給消融掉了,雖然能混到那個禹之身邊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她心理上依然有種吃了人的不適感。

她心念一動,手指指著那漩渦,做了個分開的手勢,那漩渦就一分為二、為四,追著掉頭就跑的飛行器而去,將那幾架飛行器的外殼給吞噬掉。

飛行器一破,裏面的人被虛空的能量流吸了出來,完全暴露在能量流中。

那禹之還好,還能扛得住,其他人就慘了,能量流就像野獸滿是倒刺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舐剮蹭著他們,他們眨眼之間就變得衣服破爛、血肉模糊。

“啊啊啊!大人,救我!”

他們淒厲地呼喊著,但他們的禹之大人自顧不暇,毫不猶豫地把他們拋下,用最快的速度灰溜溜地跑了。

而那幾人只能絕望地呼喊著,看著自己被能量流打磨殆盡。

姜啟立在空中,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在最後關頭出手護住了他們。

她飛到這六個奄奄一息的人面前。

這六個已經成了血糊肉卷的人艱難地擡頭看她,看到的只有一團模糊的光影。

姜啟用一道偏女性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淡淡說道:“吾乃吞噬之神,從今天起,是你們的神主,你們的一切,都歸吾所有,聽吾號令!”

……

禹之屁滾尿流地逃回了位面上,聲嘶力竭地命令人把位面裏的一切暴力毀掉。

“大人,還有很多人沒有撤出來!”

“來不及了,立刻、馬上,全部毀掉!”

眾屬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照做。

這個位面本來就是組織建設起來的,大地之下本就設置了毀滅裝置,此時一鍵啟動,瞬間,整個位面天崩地裂,宛如末日。

沒來得及撤出來的神明也好、原住民也好、組織的人也好,都傻了,拼命地躲避奔逃,但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能讓他們去躲。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被放棄了,怔怔地看著天空,或是對著天上破口大罵。

但最終所有聲音都消亡了,整個位面漸漸平靜下來,一片狼藉,沒有絲毫生命存在過的跡象。

看著這一幕的人們都深深震撼,說不出話來。

哪怕他們平日沒少作惡,但把一整個位面的生靈全部毀掉,而且其中還有很多自己認識熟悉的、在不久前還討論著一會兒要一起走的人,他們內心還是無比覆雜。

再看禹之,臉上只有終於善後幹凈的輕松表情,手一揮,自己上了飛行器:“撤!”

看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眾人心中難免一陣膽寒。

死在位面裏的,大半都是對他忠心耿耿的人!

他親手殺死了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遺憾。

眾人互相看看,不只是膽寒心寒,現在是渾身俱寒了。

此時,六人從車站的另一個方向飛過來,臉色都有點古怪。

眾人一驚:“你們怎麽光著身飛回來了,能扛得住能量流?”

六人不答,只問:“大人呢?”

眾人就憤慨地把事情說了。

這六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沈聲道:“禹之大人決策失誤,導致這一系列意外,如今又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毀掉了一個位面不說,還害死了這麽多人。他們本來不該死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不該為禹之一個人的錯誤埋單。”

眾人驚訝,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人繼續說:“這一次,組織損失慘重,還有暴露組織秘密的風險,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承擔不起。甚至,禹之很可能將責任推卸下來,就像他對飛蛟一脈做 的那樣。與其讓他把汙水潑到我們頭上,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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