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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勇氣 猛吸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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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勇氣 猛吸一大口。

傅七一直都是個有原則的人, 被誤解為嫌棄僵屍後,第一次打破原則,在沒有確定關系的前提下,與異性進行了越界的親密接觸。

第二天他就因為打破原則遭到了報應。

所以當秦臻要求他堅定地堅守原則, 不能再輕易對她妥協的時候, 傅七答應並且嚴格執行了。

他殘忍地掰開秦臻的手, 毫不留情地走了。

當晚, 三個男的住在一個房間裏, 秦臻獨自睡在另一間。

真荒唐,她明明都不用睡覺的。

僵屍在床上滾來滾去, 腦子裏全是剛才跟傅七一起摔在墻上的情形。

那短暫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 她被傅七抱在懷裏, 臉埋在他胸口,耳朵裏充斥著“砰砰”的有力心跳聲,鼻尖也全是他身上洗澡後的清爽氣息。

傅七撫摸著她後背, 弄得她渾身發軟,心底又酥又癢,感覺快要變成人了!

他還抱著她輕輕搖晃, 像在哄她一樣。

好舒服,好喜歡, 還想那樣。

但傅七要幫她戒色,怎麽說都不答應。

哎,小氣的男人。

秦臻心裏發癢, 在床上滾來滾去一整宿, 次日天不亮就爬起來,蹲守在隔壁房間門口。

最先出來的是拄著木棍的田勵,他撐著的傷腳差點踩僵屍頭上, 嚇一跳,說:“嚇死了,一開門門口蹲著個人,我還以為是喪屍爬進來了呢!”

秦臻剛站起來,趕緊摸臉,想起自己出來前剛補過妝,又放下手,說:“我找香香。”

田勵昨天就聽過過秦臻這麽喊傅七,再次聽見,還是深覺惡心。

他扶著門框回頭,粗聲粗氣大喊:“傅老七,小秦找你!”

“讓她在外面等會。”房間裏傳來傅七不急不緩的聲音。

真見外。秦臻心說,就他們倆的時候,哪有這麽多規矩?

以前傅七換上衣都不避著她的。

可惜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鮮活肉/體的美好,白白錯過好多。

房間裏還有個林葉,秦臻只好在外面客廳裏等。

田勵收拾好了沒事做,在一旁跟她閑聊,問:“我聽說傅七新收的隊員叫江小江啊,你怎麽叫江小秦?”

心癢難耐的僵屍心裏只有傅七,敷衍地拿出了五胞胎的理論。

田勵大受震驚,“真的假的?五胞胎很少見的!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秦臻說:“不信你問許老二。”

田勵沒有通訊工具,一瘸一拐進屋找傅七借手機去了,出來後一臉疑惑說:“小秦,許老二為什麽說你和傅七都有精神病?”

僵屍無辜又氣憤,“好沒禮貌!”

說了幾句閑話,房間門開了,秦臻以為是傅七,唰的一下沖了過去,結果出來的是林葉。

林葉看見她很高興,殷勤問:“小秦你昨晚睡的好嗎?”

現在屋裏就剩傅七一個人了,僵屍想進屋,奈何被攔住,說:“我惦記著香香的傷,不放心,沒、沒睡好……我去給他換藥。”

她要往屋裏沖,第三次被攔下,林葉說:“沒事的,昨晚上我幫傅哥換過藥了,田哥的也是我換的。”

秦臻:“……”

這可是她被強制戒色後,唯一能感受美好肉/體的正經理由!

僵屍的天都要塌了。

傅七正好這時候出來,上身是件白襯衫,被寬肩撐起好看的輪廓,看著格外的耀眼,下身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褲,長腿翹臀盡顯無餘,走路都依稀帶著風。

走到秦臻身旁,他邊整理袖口,邊彎腰問:“什麽事?”

僵屍已經被迷暈了。

她見過這身衣服,是老早之前兩人去商場裏拿的。

末世後大家穿衣都很隨便,撿到什麽穿什麽,傅七帶了幾件備用衣服,但最常穿的還是他那套黑色作戰服,便捷、防水、耐汙又好清洗,秦臻是第一次見傅七穿這樣亮眼的正裝。

太好看了!

挺拔、氣質、俊美、性感……

僵屍癡癡地盯著傅七因為解開了三顆紐扣而露出來的喉結、鎖骨和一小片胸膛,心裏除了把他撲倒外,再沒有任何其餘想法了。

“秦秦?”傅七的腰彎的更低了。

僵屍的眼睛都瞪大了。

可偏偏有沒眼色的人過來插話,林葉說:“小秦,傅哥問你找他有什麽事呢?”

有人幫忙問了,傅七順勢站直了。

美景沒了,秦臻遺憾回神,結結巴巴說:“沒、沒事。”

然後眼巴巴地上前一步,想去挽傅七的手臂。

傅七看出她的意圖,徑直越過她往外走去,說:“沒事的話清點一下各自的物品,時間緊迫,後面三天都不再停下休息。”

他特意重新與林葉確認:“我們惹上了一些難纏的人,路上可能會有危險,你確定要一起?”

“一起唄。”林葉滿不在乎地說,“我都敢救田哥了,還能怕危險?再說我自己獨行,說不定死的更快。”

他說話時眼睛還往秦臻身上瞟,是什麽心思不言而喻。

可秦臻的眼睛是黏在傅七身上的。

“那就先到基地,到了再說。”事情說定,傅七擡手把襯衫領子扣嚴實了。

僵屍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灰暗無神,唉聲嘆氣地回屋收拾她的粉底液去了。

男士這邊,收拾行李的任務落在了唯一健全的林葉身上,剩下的兩個傷殘人員在客廳等著。

趁著沒有其他人,田勵吐槽:“一大早的,騷成這樣給誰看?”

傅七:“嫉妒了?”

“呵!”田勵不屑,“我就問你穿成這樣好行動嗎?”

傅七:“穿上試一試而已,等下就換回來。”

他果然在出發前換回那套舊的作戰服,理由是襯衫和西褲尺碼不合適,穿著有點緊,不方便。

好色但純情的僵屍和不知他本性的林葉都相信了,一個失望,一個可惜。

林葉還說:“末世後傅哥一定要找機會多穿正裝,好看!”

傅七眉梢一動,目光從他身上輕輕瞟過,“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只有旁邊看穿一切的田勵在心底鄙視傅七的這種行為。

但仔細一想,人家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他救命恩人想撬墻角,遂緊緊閉上嘴巴,只在心裏搖頭感慨:不正經的隊內關系太可怕了,難怪很多公司都禁止職場戀愛。

幸好他清清白白,從來不摻和這種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

收拾好東西,重新上路,由秦臻與林葉輪流擔任司機。

秦臻開車習慣性地避讓喪屍,田勵說她聖母,林葉說她善良,就傅七坐在後座閉目養神,什麽都沒說。

好不容易熬到換人,秦臻眼饞傅七,想挨著他坐在後面,傅七卻忽然跟田勵討論起國外的形勢,讓她插不進話,只能郁悶地坐到副駕駛座。

“……咱們人口密集,前期控制差了點,不過現在算是國際形勢裏最好的了。”田勵說,“A國也不錯,不過他們是因為槍支合法,武器多,科技成功斐然……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說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喪屍病毒這事了?不然怎麽這麽快搞出那些針對末世的發明?”

傅七略過他的問題,說:“人口密集也是有好處的。”

田勵讚同,“那是!咱們人口多,地大物博,不然跟旁邊那B國一樣,就一個小海島,半年不到就沒了,多可怕!”

兩個國家有著很深的歷史淵源與仇恨,提起免不了要多說幾句,田勵又說:“聽說他們國家的有錢人都早早逃去A國了,算他們有眼光,抱上了個粗壯大腿。”

傅七未置可否,問:“其他國家呢?”

田勵除了出任務,其他時候都在基地,知道的比較多,說:“C國D國也勉強還行,Y國就不行了,末世前就亂糟糟的,也就是占地廣泛,否則早就步入小B的後塵了……”

他倆在後面說,前面林葉開車的同時豎著耳朵聽,偶爾也會插一兩句,就秦臻除了個國家名字,什麽也不了解,無精打采地坐了一路。

到了晚上,依舊是兩人輪換著開車,都不說單獨相處了,就是和傅七挨著,秦臻都沒找到機會。

秦臻第一次與跟在車後面奔跑的喪屍感同身受——對著香噴噴的人類肉/體,只能看,摸不著,急死僵屍了!

三天下來,僵屍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誰跟她說話都提不起勁兒。

林葉實在是擔心,在一次停車休息時問傅七她是怎麽了。

傅七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可能是抑郁癥犯了。”

林葉立刻熱心腸地幫秦臻開解,從他的悲慘遭遇說到對未來的美好期待,說了一大堆,聽得僵屍頭暈腦脹,不得已主動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不想開車。”

“沒問題,後面距離基地也就半天的路程了,我來開就行。”林葉大方說。

秦臻悄悄瞟了眼檢查車子的傅七,有氣無力地說:“想坐後面休息。”

“這算什麽事!”林葉拍著胸口說,“待會兒我幫你說!”

他說話算數,要上路的時候主動幫秦臻說了。

“正好我想坐前面。”傅七低頭對秦臻說,“咱們換換。”

秦臻:“……”

有外人在,僵屍虛榮心重,要面子,沒法死纏爛打地跟傅七耍無賴,渾渾噩噩地上了車,呆坐了會兒,悲痛地“嗚”了一聲,捂著臉趴在了後座上。

旁邊的田勵被嚇了個激靈,往前一靠,悄聲問傅七:“小秦真的是抑郁癥,不是精神病?”

幾天的相處下來,他現在嚴重懷疑許老二的話不是開玩笑。

這個小秦看起來真的不太正常的樣子。

傅七:“侮辱我們秦秦?”

“對不起。”田勵立馬道歉,表示道,“其實我想侮辱的是你們整個小隊,還沒找到切入點。”

傅七溫和地原諒了他,說:“沒關系,畢竟你們只能用這種方式自我安慰了。”

田勵:“?”

他覺得傅七真該感謝這喪屍病毒,要不是它讓人們意識到團結一致的重要性,就憑傅七這張嘴,他們小隊早晚都得被其他小隊聯手剿滅掉。

這倆沒良心的人扛上了,就林葉良心尚存,知道關心當事僵屍,可不管他說什麽,僵屍都蔫噠噠的不出聲,最後還得是傅七出馬。

“沒事,我們秦秦是發現了自身的一個缺點,正在自我反思呢,等反思完了,就會脫胎換骨。”傅七說著回頭問秦臻,“對吧,秦秦?”

秦臻一挺身子坐起來,往他椅背上狠狠捶了兩下,然後扯過旁邊休息用的毯子蒙在了自己頭上,用行動拒絕和傅七交流。

這下誰都看出來了,什麽抑郁癥,明明是這兩人吵架了。

林葉為難了會兒,小心翼翼勸說:“傅哥,你一個大男人,讓讓小秦唄?”

“這是在幫她。”傅七說,“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要求,讓我幫她的。”

僵屍聽見了,一把扯掉頭上的毯子,大聲說:“我反悔了!”

“不行。”傅七加重語氣強調,“要講原則,堅持到底。”

這是僵屍自己說的,現在用來堵她自己的話了,真讓僵屍難受。

秦臻發出一聲悲憤的嗚咽,又倒了下去。

倒下去時腳微微翹起,差點踢到田勵。

“餵餵,照顧著點傷患。”田勵縮著腳提醒。

秦臻一點都不想照顧傷患,要不是因為碰見這個傷患,她根本就不用顧及臉面,小小傅七,這會兒早該被她拿下了。

“討厭你!”她對著田勵說。

“哇,關我什麽事?”田勵慘遭無妄之災,不能接受,找傅隊長告狀,“傅老七,你們小隊的隊員能不能講點理?”

傅七說:“我們小隊的行事原則就是不講理。”

“原則”倆字再次戳到僵屍的痛楚,她爬起來撲到副駕駛座椅上去掐傅七的脖子。

傅七一邊回頭抓住她手腕,一邊提醒她自己肩上有傷,正鬧著,開車的林葉忽然說:“咦,有人,是基地裏的嗎?”

秦臻與傅七一起停下來,探頭張望,看見前方公路岔路的另一邊,一輛黑色越野車正快速行駛。

他們這一路行來,偶爾會遇見一兩輛車,多數時候大家警惕地相互打量後,會簡單說幾句各自經歷的路況,防備心實在重的,就默默擦肩而過。

現在距離基地不算很遠了,對方就算不是基地裏出來的,也多少了解一些基地的動向,可以順便打聽幾句。

“過去問問?”林葉問。

傅七之前說過要將田勵送去安全基地,但可以的話,最好是在基地外把他交給出來做任務的小隊,他們是要繞道繼續前行的,不進基地耽誤時間。

如果對方真的是基地的,這時候就能完成人員的交接。

傅七盯著那輛車觀察了幾秒,目光一沈,說:“減速,讓他們先過路口。”

“為什麽啊?”林葉與秦臻一起這麽問。

“因為位置。”回答他們的是後面的田勵,他不知何時掏出了槍,盯著外面那輛車道,“太靠左了。”

林葉恍然大悟,立刻減速。

只有秦臻還不明白,問:“什麽太靠左了?”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因為對面那輛車猛打方向盤朝他們沖了過來,同時車窗打開,露出了槍口。

“趴下!”

傅七一聲令下,車中所有人俯低身子。

子彈擊破車窗的碎裂聲響起時,秦臻的僵屍腦子才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正行駛的馬路很寬,即便是末世了,國人的駕駛習慣已經養成,大多數都是靠右行駛的,可對面那輛車卻堂而皇之地,以不低於一百二十碼的速度行駛在馬路左側。

駕駛方式的不同,不能百分百說明什麽,但對傅七、田勵這種經常與A國人打交道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秦臻想通的時候,這兩人已經開始了反擊。

子彈聲中,秦臻又聽見傅七的聲音:“加速錯開,保持距離,註意防止對方撞擊。”

林葉“哎”了一聲,用力踩下了油門,引擎聲一陣轟鳴,車子猛地躥了出去。

秦臻出於慣性往後仰去,“哎呦”了一聲,擡頭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見了傅七分心回望的目光,趕緊閉上嘴,乖乖趴了下去。

她不殺人,沒學過用槍,這時候沒有任何用處,安安靜靜保護好自己就行。

傅七與田勵的槍法都很好,幾槍下去,對面有人倒下,火力沒之前那麽兇猛了。

當然其中不乏有林葉的功勞,他的膽量與車技很不錯,穩重操控,車子順滑流暢地躲開了幾次重要攻擊。

可不知道是太過緊張還是怎麽了,在即將錯身時,一發子彈擊到了他那邊的車門上,他手一歪,車子倏地向著對方傾去。

慣性讓秦臻一個趔趄撞到了車門上,扶著座椅睜眼的時候,目光正好穿過兩個碎裂的車窗,看見了對面那輛車窗裏舉起的槍口。

還有“哢噠”一道清脆的響聲,是子彈的上膛聲。

但槍口不是對準她,而是對著腿腳不便,不好支撐,在車身歪斜那瞬間倒到秦臻旁邊的田勵。

秦臻來不及多想,伸手一按,用力把剛爬起來的田勵壓回到座椅上。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從車窗射了進來,近距離擊中帶來的沖力讓秦臻往後倒去,她跌靠在車窗上,心想原來被子彈打中她是有感覺的。

呃……上回感受錯可能因為太久沒挨了。

她很淡定地在胡思亂想,車裏其餘人則快要瘋了。

尤其是田勵,聽見子彈擊中的聲音,就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他擡頭大喊一聲,就要往秦臻身上撲,副駕駛座毫無征兆地往後倒來,一下子撞到他的頭把他攔住。

“盯著對方!”

隨著傅七的呵斥,他人已經從前面躥到了後面,擠開田勵,一把將秦臻抱在懷中,然後迅速扯過旁邊的毯子將她緊緊裹住。

做完這些,他舉槍回頭,瞇起眼,一槍擊爆了對方的後輪胎。

對方車輛打滑,蜿蜒了幾下,一頭撞向旁邊的護欄,側翻了過去。

旁邊的田勵緊接著補槍,子彈擊中油管,黑褐色的汽油滴答了幾下,在高溫的刺激下,轟的一聲著起了火。

車裏幾個魁梧的外國人狼狽地往外爬,剛冒頭,就被滿面陰沈的傅七與田勵一槍一個地解決掉。

人解決掉了,他們這邊的車也停下了,田勵與林葉都緊張地過來查看秦臻的傷勢。

傅七側過身,把秦臻擋得嚴嚴實實,抿著薄唇道:“去確認下有沒有活口,然後找最近的安全點休息。”

林葉聽話地拿著槍下去了,剩下腿腳不便的田勵很無措,“我、我……”

“沒事。”傅七臉色不太好,語氣生硬,但理智還在,低聲說,“都是正常的。”

任務中受傷很正常,而且本質上這些人就是沖他們來的,真算起來,就連田勵腿受傷這事,也是為了幫他們阻攔A國人導致的,沒什麽可埋怨或者怪罪的。

況且秦臻不會死,替田勵擋下這一槍,救他一命,是值得的。

傅七嘴上這麽說,表情卻十分難看。

他自己也察覺到了,繃了繃嘴角,說:“我只是……”

傅七向來很會說道,鮮少有被懟住的時候,這時候卻不知道自己想說的是什麽。

可能他只是覺得自責。

自從他將秦臻帶出墓穴的那一刻起,秦臻就是他的責任,他對她有很多約束,這也不許,那也不讓,管那麽多,卻沒能保護好她。

也可能他是覺得自己沒用。

明明為了不讓秦臻受傷甘願為她擋子彈,到頭來,卻仍是讓她受了這份罪。

也許他並沒有能力護住她。

傅七回憶著過去與秦臻的身份,喉結滾動了幾下,澀聲說:“我只是沒有勇氣面對。”

田勵嘴巴張合幾次,想安慰,卻發不出聲音,想說先查看下小秦的傷勢,看著傅七把人裹的嚴嚴實實,緊密抱在懷中的樣子,怎麽都開不了口。

所幸一聲槍響後,林葉回來了。

他躥上車飛快說道:“就一個還活著,被我殺了。小秦怎麽樣?”

田勵:“開車。”

林葉怔了一下,快速啟動車子,聲音低微地說:“對不起,我、我剛才手抖了,沒控制好方向……”

“先找地方處理小秦的傷勢。”田勵也低聲說,“其餘的之後再說。”

林葉“嗯”了一下,專心開起車。

車子裏再沒有一絲聲音,氣氛沈悶、壓抑,宛若一口封死的棺材。

在這樣的氛圍裏駛出去好幾分鐘,傅七感覺到懷中有掙紮的動靜,紛雜的心緒一頓,微微放松手臂往懷中看去。

車子飛速駛著,初春的風還有點涼,放肆地刮著,把毯子裏秦臻的一縷長發吹了出來。

傅七順著那捋黑發,從毯子縫隙裏看見秦臻艱難地掙出一只手,在自己心口摸了摸,摸出一手暗紅色的血水後,五官皺起,接著一臉嫌棄地把血水往傅七胸口上抹。

抹完了心虛擡頭,恰好對上傅七的視線,她眨眨眼,急忙討好地去擦那道汙血。

但手摸上去擦了兩下,汙血沒擦掉,反而感受到急促的心跳聲,她表情一下子變了。

傅七眼睜睜看著她猶豫了下,然後擡起頭,一臉柔弱,氣若游絲地說:“……香、香香……疼……”

傅七:“……”

末世後也別開網吧、寫小說、畫漫畫了,戲癮這麽大,改做演員去吧。

死寂的車廂裏,這道痛苦的聲音分外地明顯,旁邊正在自責的田勵與專註開車的林葉,聞言一個激動地傾身過來,一個扭頭往回看。

傅七以迅雷之速把毯子攏緊,在那兩人急切的目光下,扯了扯嘴角,低下頭,用下巴蹭蹭被裹著的秦臻的腦袋,悲聲說:“沒事的寶貝……會沒事的……”

話音才落,就感覺僵屍的兩只手摟上了他的腰,在毯子下貪婪地摸了起來。

他身子一僵,摟住秦臻的手臂稍微收了收力,下一秒,清楚感受到僵屍把臉埋在他胸前拱了拱,拱完還用力地猛吸了一大口。

“……”

這小色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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