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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嫣紅的口脂將猙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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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嫣紅的口脂將猙獰的……

嫣紅的口脂一點點將猙獰的刺青遮蓋, 宋徽玉執著的耐心的親吻著她的愛人。

惡毒的詛咒,最毒的仇恨,這些的攻擊都抵不過有人在見過你所有的不堪後的心疼。

直到裴執擡手將她抱在懷中, 宋徽玉才停下。

“那才不是什麽詛咒, 你也不是罪大惡極,”少女擡起眸,“過去那麽不好,我們好不容易克服走過來, 難道我們還要時時回頭被他困死一生嗎?”

“我們一起把他忘掉,以後的日子我會陪著你, 陪著你一起走下去。”

……

兩個人安靜的躺在榻上, 他們的手緊緊的握著, 宋徽玉微微側過頭看著自身後抱著她的裴執,耳朵在昏黃的燭火下逐漸泛紅。

剖白心意後, 二人只見即便是不說話, 只是這麽安靜的待著,都讓人覺得心中溫熱。

被男人灼熱的呼吸一直搔過耳側, 宋徽玉忍了忍耳邊低啞的呢喃, 終於忍不住道, “你怎麽也隨著母親一起叫我的小字。”

自從那日生辰宴後,裴執不知什麽時候聽見了這個小字從哪以後邊一直這麽叫她。

宋徽玉每次聽到這個過去只有爹娘叫過的名字被男人說出時總有一種格外的酥麻感, 此時被人對著耳朵說更甚。

她忍不住擡手捂他的嘴, 卻被人握住手不住的親吻。

呼吸變得急促,裴執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咬在她的腕子上,半晌在少女眼眸因情動微微瞇起時聽到極輕的一聲。

“卿君。”

“……”少女被反覆叫得又羞又惱,擡手推他, “你不許再叫了。”

“我喜歡這麽叫你。”除了宋母便只有他知道這個名字,這點認知給裴執一種隱秘的開心。

見男人的神色宋徽玉也不好阻止,半晌才小聲說,“這個名字……被你說出來很奇怪。”

卿君,卿君,除了宋父宋母最初對她殷切的期望如女中君子一般外,在男人嘴中更傾向於,他的卿卿這點旖旎的意思。

“反正你要叫也可以,你也把自己的字告訴我交換。”

“我沒有字。”

“騙人,”宋徽玉不信,擡手便要去抓男人的腰,卻被先一步抓住手按在心口。

剛剛那般親昵,此時裴執的心口處心跳猛烈,宋徽玉掌心好似也被那處的灼熱激烈傳染到,想蜷起來,卻被男人按住。

隨著說話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我沒有字,卻可以告訴你我過去的名字。”

“過去的名字?”

裴執這個名字是他在後來改的,意為不忘報仇執念,但裴執不想將這件不那麽好的事告訴宋徽玉,轉移了她的註意,“我過去叫裴景。”

裴景,裴執。

景為日光,執為執念,兩個名字對比好似過去和現在的裴執隔著時間對望,裴執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過去家人期望他活得如日光,如今他活著只為執念,世上在無人直他叫裴景,那個被叫做裴景的少年早已死在過去,被他親手殺死。

好在還有宋徽玉。

“如今這個名字只有你知道。”

……

宋徽玉這夜睡得很沈,等她醒來時發現身側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剛起身就聽到房門被從外面打開。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裴執坐在榻邊,擡手輕輕的捏她的臉頰,“是不是我剛剛說話吵到你了。”

宋徽玉搖搖頭,男人沒戴護手的手格外溫熱,雖然觸感不似往日絲質的細膩柔軟,但宋徽玉卻格外喜歡,用臉頰在掌心蹭了蹭,坦率道:“我餓了。”

昨晚和裴執拿番心意剖白後兩人都心緒起伏,後續又溫情的抱著說話到天明,對裴執這種習慣了行伍生活的人來說早起絲毫不費力,甚至可以去處理軍務,但對於宋徽玉來說早已經將力氣都用光了。

此時她只覺得渾身沒力,肚子也適時響了起來。

裴執勾勾唇角,抱著宋徽玉,拒絕了侍女的服侍親自給她換好衣衫。

宋徽玉紅著臉推他出去,“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裴執抱著手臂看她笑,笑的不懷好意,宋徽玉單單是看他這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麽意思,果然側頭對著梳妝鏡一看,脖頸上不知何時被他咬出了幾個紅痕。

若是之前宋徽玉討好裴執求活命的時候自然對這件事無所謂,但此時二人剛剛心意相通,正是濃情蜜意對方的一點句舉動都會牽扯心神的時候。

便是登時臉上跟燒起來一樣,嗔怒的瞪他,“我都說了餓了,你還鬧我!”

見人生氣,裴執見好就收,乖乖轉身要出去,轉身前還不忘了將榻上的護手拿過來。

“這個你就別帶了吧。”

宋徽玉昨晚就問過裴執,帶護手是不是因為受過傷的手觸碰東西會疼,裴執說不會,只是每次看見手上的傷痕都會想到過去的事情。

但既然決定要面對過去的事情,宋徽玉想那就不應該再逃避。

裴執握著護手還沒說話,宋徽玉就握住他的手,“帶著這個握你的手都不舒服了,不戴了好不好?”

裴執自然無所不應,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宋徽玉很快便洗漱好換了衣服,坐在餐桌前看著碗中不知何時已經被盛滿的菜。

裴府膳食不知不覺間都順了宋徽玉的口味,如今都以清淡為主卻不甚寡淡,早膳的樣式便有十幾種,每樣都盛放在琉璃盤中。

還不等宋徽玉將碗中的菜吃上一口,裴執又夾起一塊新鮮的菜蔬卷放在她的碗中,“多吃些菜。”

宋徽玉對這樣的裴執實在是招架不住,她沒習慣過這般粘人的男人,如果說前段時間下江南時裴執對她是每日一半的時間在一起,那現在的裴執便是時時刻刻的目光都要落在這個小夫人身上。

若不是等下還有軍務只怕想陪她。

宋徽玉第一次意識到她的臉皮其實是挺薄的,最起碼在男人這般熾熱的眼神下是吃不下東西的,勉強咬了兩口擡眸,卻見裴執什麽都沒吃,只單手支著下巴歪著頭看她,另一只手還夾著菜要送到她的碗中。

“裴執!你還讓不讓我好好吃飯了?”

宋徽玉此時的樣子在裴執眼裏簡直可愛到不行,小夫人的臉紅紅的,看向他的眼睛分明那麽明亮開心,卻偏裝出一副惱火的樣子。

實在忍不住,湊近親了臉頰一下,“小騙子。”

宋徽玉反唇,“大壞蛋。”

“大壞蛋……”這個怎麽也不想是生氣罵人的詞被裴執在嘴裏念了兩遍,在宋徽玉越來越紅臉和垂下躲閃的目光裏他壓低聲音和她耳語兩句,引得對方在手臂上的兩下貓撓一樣的反擊。

二人這早膳在歡聲笑語中剛用完,門外就有人來通報。

是溫鶴堂。

溫鶴堂夜半中毒一事剛剛過去沒多久,此時和該是在家中休息靜養的時候,怎麽突然過來?

裴執皺了下眉連忙讓人帶人進來。

“溫太傅這是有什麽要緊事吧,你先去忙。”

猜到溫太傅過來找裴執是事關朝政,宋徽玉自覺不該聽這些事情,卻被裴執拉著一同去了書房。

宋徽玉雖然對這些知之甚少,李玨不曾和她說過這些,過去知道那些也不過是從府中下人從外面傳來的消息,多少只是一些朝中大的動向,是以此時坐在書房內,只是安靜地聽著。

簡單寒暄後,溫太傅便將厚厚一沓書信放在案上,他本就剛中毒好轉,體內餘毒未清此時臉色非常不好,稱得上慘白,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但還是不斷地說著。

“這個連潛心,這個老東西滿腦子都是如何牟利,心裏可還有半點天下百姓,真是枉費了這個名字?!”隨著一陣激烈的咳嗽,溫太傅將其中一張信拿到上面。

裴執將茶盞遞給他,垂眸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以朝中人才雕零無力維持重負為由保薦官員,且所薦官員都是勾結氏族的子弟。”

裴執認識保薦名單上面的不少人,都是胸無點墨的聲色犬馬之徒,將信推了回去,“連大人實在張狂了。”

“何止張狂,兼職豈有此理!”

溫鶴堂喝了口茶緩了過來,搖了搖頭,“最近朝中這樣的人不少,他連潛心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自從新帝繼位,朝中原本勾結起來諂媚郞武的奸佞之臣都被裴執一一拔出,其中大多都是氏族一黨,但畢竟氏族百年基業勢力盤根錯節,便是裴執也不能全數殲滅。

但剩下的終究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原本想著日後找個借口逐漸清楚便是,但近來這些原本偃旗息鼓的臣子倒是又活泛起來。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他想說李玨,雖然這個皇帝不算舉世之才,但終究也算是繼位人選中最佳的,怎麽會任由這些事情在眼下發生卻不制止?

但視線掃過一側安靜坐著的宋徽玉時還是不曾說出口。

溫鶴堂和裴執談了許久,後面還隱隱談及一些朝中的今日黨派動蕩一事,二人臉上皆有愁容。

話鋒一轉,溫鶴堂提起前幾日的文臣辭官一事,憤憤不平道。

“就是因為這些大人請辭朝中六部無人才給那些奸臣借口往朝中塞人,說來也是奇怪,那些耄耋之年的老臣還不曾請辭,怎麽到時那些壯年人告老還鄉了?”

裴執對此也有耳聞,只是近來註意更多在邊疆局勢,和與宋徽玉相處中分散,此時一聽他提起便擡眸。

溫鶴堂倒是被這詢問的一眼看的有些羞愧,他原本還激昂的語氣一滯,說話間隱隱有些為難。

“阿執……我多少了解到,似乎阿儒她,也與朝中奸佞有所勾連。”

終究是他親生女兒,提到對方走入歧途做的這些事情時,溫鶴堂滿是對自己不曾教導好的自責。

“好在她如今沒什麽權勢,想來也是宮中日子難過,接著這些活的好些……”

裴執對溫言儒在郞武在位時就與朝中官員往來左右朝廷之事一只有了解,溫言儒長袖善舞,又生得極美,哄得郞武那般冷酷無情得的暴君也新生歡喜,不但讓她為後多加寵愛,更是縱容她的手腳。

但溫言儒一向是只為私利,裴執倒是不甚擔心。

或許是提到了她,裴執腦中不受控制的想到被溫言儒騙深夜入宮那次,她帶著淚痕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卻好似顧及著什麽沒說出口……

這個熟悉的名字的出現,一只在後面不曾擡頭只靜靜聽著的宋徽玉也擡起頭,正看見男人幽暗的眼眸,她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等溫鶴堂走了許久,裴執拿著引鑒閣送來的密函,皺起眉。

引鑒閣是裴執手下除兵馬影衛外的情報組織。

其閣內成員神秘不得而知,除了裴執以外誰也不清楚情報來源,只知道這些人潛藏於大晟萬民之中,可能是位高權重的官員,也可能是經商四海的商戶,還可能是街邊小攤的平頭百姓,總是便是神秘至極。

額角傳來輕柔的觸感,裴執閉上眼,將密函放下躺在少女的膝頭。

“自從溫大人走後你就沒停,看了這麽久累了吧?”

宋徽玉給他按了按剛要收回手就被抓住,裴執將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不辛苦,只是心中有些煩。”

“卿君。”

“嗯……?”宋徽玉被突然這句叫的擡起眼,發現男人在很認真的看她。

有一種被發覺心思的感覺,宋徽玉別過頭要起身,被裴執拉住。

宋徽玉跌坐在男人懷中,腰肢被松松限制住,想逃卻不能,男人灼熱的氣息落在頸側,就在宋徽玉心跳加速的時候,鬢邊的頭發被撩起。

“你有話想和我說,為什麽不告訴我?”

“沒……”她不是不信任裴執,只是剛剛在溫鶴堂提到溫言儒時見男人的神態,加上過去幾次和溫言儒短暫的接觸,她心裏多少有些別扭。

溫言儒似乎對裴執的感情很不一樣,他們兩個之間是有什麽過去嗎?

見宋徽玉一副欲言又止,眼睛卻渴望的看向自己,裴執只覺得心都被她融化了,“你只管問,無論是什麽我都會知無不言。”

宋徽玉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你和溫言儒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是,”裴執剛剛不願意提到溫言儒就是怕宋徽玉會誤會,但是既然她現在想知道自然不會隱瞞,“她是溫先生的獨女,小時候讀書時就認識了。”

“那,那怪不得,同窗情誼還是……”

宋徽玉心裏小小的失落被裴執捕捉到,男人擡手將人抱住,湊在人耳邊,“吃醋了?”

“才沒有,只是……”宋徽玉囁嚅著,“只是……”

“沒什麽只是的,卿君。”

男人捂住她的唇瓣,“我想你可以信任我,也可以用你最舒服的方式相處,我非常希望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吃醋了,逼問我和她的過去,我不但不會覺得厭煩,只會覺得非常開心,因為我愛的人希望我眼裏只有她一個人,希望我只愛她一個。”

“即使你不問我也想告訴我的夫人,我和她半點過去都沒有,從來我心裏的人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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