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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 金毛總裁休息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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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金毛總裁休息日9

◎臭皮匠、酒保和小賊◎

每次走進這個酒吧, 畫風就開始變得不對起來。

“波本大哥,波本大哥——!”彩毛青年抱著他的大腿暴風哭泣中,別誤會, “波本”不是喊他的組織代號, 嗯, 是他的藝名。

“——我真的好想你啊——!”

“波本大哥——”

“波本大哥——!”

刺頭青年和中長發青年對視一眼, 也爭先恐後撲了上來,這配上四個人五顏六色的頭發真的很像一場行為藝術,幸好降谷零有兩條胳膊兩條腿,還能剩出來一只手懟在彩毛青年的頭上剩一張嘴喊:“你們停下啊——!”

我帶的這個墨鏡偽裝那不是完全0作用了嗎!酒吧裏三三兩兩的客人已經全看了過來,喜歡在這家酒吧待的哪有沒聽過在這裏發家的傳奇威士忌的, 降谷零已經看見有些人眼睛發亮蠢蠢欲動,他更加緊張, 揪住彩毛的臉就開始胡說八道。

“你當初讓我出夢男cos委托的時候沒說有三個人啊!還有這種親密舉動也是要另外收費的,你現在馬上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不然我就回去掛你了!”

“掛?什麽掛?!”剛大學畢業的三青年一聽到掛這個字就ptsd,“不要啊,老師你不要掛我!你要什麽解釋我都給你好不好!”

一旁的客人聽見什麽“委托”“老師”“掛”,就了然又失望地轉了回去, 降谷零松了口氣,一拖三把人拉回了角落的卡座裏。他們消失在人們視野裏後, 一個左顧右盼的家夥走進了門, 鉆進了站著酒保的吧臺後。

“波本老師,不要掛我……!”

卡座裏, 彩毛青年泫然欲泣。

“我雖然每天翹課遲到不交作業考試不及格但我那都是有原因的!至少我期末周好好覆習擦邊過了對不對, 老師撈撈我好不好我差你這門課我就——誒我好像已經畢業了。”

“對哦, 你畢業了。”中長發青年說, 然後三個傻瓜青年面面相覷,看向降谷零,齊聲道,“我們都畢業了!”

降谷零扶額,徹底沒招了。

“是是是,你們都畢業了,現在還成功在地下出道,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當初上臺幫你們趕走了宿儺樂隊的份上,讓我問點事情。”

三個人又眼神互相確認,彩毛青年道:“波本大哥,我們承蒙你的恩情才走到現在,甘願為你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就算是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麽——”他求助般看向刺頭青年。

“夢男cos委托。”

“對對對!就算那個什麽猛男考死委托我們也會為你做的!”

完全聽不懂但還是要報恩對嗎,阿裏嘎多彩毛毛桑,但降谷零要的不是這個!

“我只是想問問你們半年前在這裏工作的那個酒保現在還在不在啊!”

“哦,酒保啊。”彩毛眨眨眼,終於回答正事,“他辭職了,現在接任他的是他介紹過來的新酒保,你別說,技術還不錯。”

“嗯……那你們知道他去了哪嗎?”

就算問辭職原因,多半也是隨口謅的借口吧。他想找這個酒保,是因為當初朗姆讓他試探此人的忠心,現在想來,半年前的那個節點新舊朗姆正在爭鋒,朗姆大概是在懷疑酒保是對方安插進來的釘子。

“不知道啊,我們仨進門就是搞搖滾,沒太關註。”刺頭青年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不過,可以問問新酒保,表兄弟總互相知道點吧。”

“新酒保是他表弟,是前酒保親口說的嗎?”

“對。”

那就是兩個酒保共邊了。不管他們之前是效忠於哪個朗姆,他們現在還在這個酒吧工作,那就是聽令於現在的朗姆,找到他們,或許能得到些線索。

降谷零活動活動胳膊,雙手相扣放在桌面上:“新酒保有沒有什麽喜好?想找他打聽點事。”

“喜好啊……”彩毛看起來沒頭緒,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中長發朋友,後者想了想。

“他自己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麽喜好,不過他有個經常來找他的朋友,兩人熟稔的不得了,他朋友的酒水都是他請的,好像是學生時代認識的。餵,他那朋友喜歡什麽啊。”中長發胳膊肘捅了捅刺頭。

刺頭虎口抵在下巴:“我又不對男人感興趣,怎麽會了解他的喜好,不過我路過的時候有聽過他們的聊天內容,他好像說是……特別喜歡小寵物?”

“對哦!”彩毛蹭一下站起來,不等刺頭用胳膊肘回捅他就擅自搶答發言了,“他超喜歡招惹路邊的流浪小動物的!前兩天好像還把一只貓撿回去了,你要不送他點寵物用具?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嘛!”

“喲喲喲,會用諺語了?大學沒白上。”

“滾開啊!你自己也沒有文化到哪裏去!”

幼稚的青年們又互掐起來,不過三個臭皮匠好歹是給他湊了個主意。能通過送他朋友禮物來得到酒保的感激嗎?有點懸,但試試也沒關系。

“謝謝你們了,那我今天就先走了。”降谷零從椅子上起身準備離開。

“誒——等等等等!”彩毛突然把攆上來的刺頭推開,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包裏翻找起來。

“在我這裏,呆瓜。”中長發青年從另一邊抽出了一盤什麽,朝降谷零遞過去。

彩毛青年興奮不已:“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專輯啊!發售量很高的,我們以後一定會大紅大紫,到時候你就把它賣掉,肯定很賺錢!你和其他威士忌成員就是我們的師父,就當徒兒孝敬你們的!”

降谷零接過CD,看了看封面上的圖片,是三個精心打扮的殺馬特努力凹出的帥氣造型,他嘴角勾了勾,收下了。

“很知道感恩嘛,不過出門可不許說是我的徒弟啊。”

降谷零離開了,臨走前還聽見彩毛在小聲跟同伴嘀咕以後被記者采訪了一定要第一句話就說自己的師父是誰。

真是青春啊,雖然笨了點,但這樣的愚鈍很可貴。降谷零沒忘記自己還得爭分奪秒地去尋找真相,於是打算離開酒吧先買點東西。他餘光看到吧臺多了個人,想著可能是酒保那朋友來了,先看一眼,結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

他剛被偷走的箱子。

視線上移。

和跑得很快的那個賊。

“我跟你說我家貓真會後空翻你別不信到時候嗚啊啊啊啊啊——!!!”小賊在看到金發青年的一瞬間大驚失色,抓起箱子就要往外跑,那酒保眼疾手快抓住了的衣服。

“你又去偷東西了?!我都跟你說了別偷了!”

降谷零要追上去的腳步一頓,這個畫面……好像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

“誒呀抱歉,真是抱歉。”

他心心念念的情報員正給他道著歉,旁邊坐著的小賊委屈得像一顆倭瓜。他們現在在二樓的包間裏,因為在一樓繼續鬧下去一定會影響到其他客人,也會讓所有人聽見他的朋友其實是個小偷。

“好吧,不是什麽貴重物品,不過確實給我帶來挺大麻煩的。”降谷零聳聳肩,他看得出來酒保不認識自己這張臉,斟酌著發言。

“真是太對不起了,我這朋友早年養成了手腳不幹凈的壞習慣,當時實在是太窮了,不偷東西就吃不上飯,當然這肯定是不對的,餵,你快點給人家道歉啊!”酒保捶了一下小賊。

“對不起……”他小小聲。

“大點聲,誠懇點。”

“對不起!!我不該偷走你裝著狗糧狗玩具狗毛毯狗窩的行李箱,即使你是個狗派我是個貓派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也不該讓一直陌生的小狗狗餓肚子!!”他超大聲蹭一下站起來猛鞠躬,腦袋用力過猛“哐”得一下磕在了桌上,皮箱被撞到滑落到地板脫開了扣鎖,裏面的裝備天女散花爆了出來一根玩具蘿蔔掉在地上發出了“嘰——”的一聲。小賊應聲倒地,暈過去了。

雖然不知道真的假的。

酒保看起來頭疼死了,無奈又命苦:“實在太對不起了,您願意接受物品價格的雙倍賠償嗎?”他看了看一地狼藉,“……還是三倍吧。他最開始偷東西有我的原因,這件事我願意替他承擔,可以嗎?”

酒保看起來的確非常在乎自己這個朋友,降谷零想了想,也許現在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請求對方都拒絕的,那就幹脆些吧。

“你的表哥,就是那個前酒保是在做什麽工作?又為什麽辭職把你介紹過來了。”

“我、我表哥?”酒保的表情下意識閃躲了一瞬,但還是回答他了,“他的確在做灰色或者黑色產業的工作,似乎聽命於一個大人物,辭職也是因為有了新的命令。介紹我過來是因為我說我想要來錢快的活,在這裏當酒保除了正常工作,我有時候要監視幾個常來的酒客。”

“你知道自己具體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嗎?”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搖頭,下意識看向在沙發上裝死的小賊朋友,他一定都聽見了。

“那你就這麽供出你表哥,不怕對自己產生什麽影響?”降谷零可不覺得自己長得像一看就不會殃及無辜的人。

“因為,因為他一個月前死了。”酒保停頓了一下,“是醉酒後被嘔吐物噎死的。”

【作者有話說】

淩晨有個親戚走了,出去了一下。補了這更白天還會正常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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