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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門派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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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門派雛形

香帥摸鼻子的手由此摸地更加頻繁。

也多虧了他鼻梁挺直, 否則他那個摸法,早晚得自己親手把自己的鼻子給擼直了。“是草民連累陛下了。但草民有一事不明,那雄娘子為何要綁我?”

趙霽道:“只因他聽了消息,說你潛入神水宮, 偷了天一神水, 還間接害死了司徒靜。”

楚留香還是那個經常被莫名其妙甩黑鍋的楚留香。聽到這事, 頓覺六月飛雪,累覺不愛。連連辯解“楚某從未做過此事。說來,倒是因為我發現了死於天一神水的高手屍體,順著線索查到開封,又察覺到線索在皇城司,才潛入衛王府去偷的腰牌和衣服。”

花滿樓道:“陸小鳳也是告訴我, 他發現江湖上有人在用天一神水霍亂江湖,而司空摘星約他在這阜陽城會面,好似也要談些相關的話題。但他又接到急召要即可動身前往開封,才拜托我代他來此見司空摘星。”

趙霽聽著兩人的話。呲了一下牙,不自覺露出了牙齦。

怪不得花滿樓說他在等人。原來是司空摘星約了陸小鳳,但陸小鳳來不了,於是拜托了花滿樓來此和司空摘星碰頭。那即是說, 花滿樓和司空摘星很可能是一條線, 楚留香那邊是一條線。這兩條線雖然都指向了天一神水。但兩方的路徑和側重點都有所不同。

權衡了一下,趙霽還是選擇先從皇城司這邊下手。問楚留香:“那你去皇城司查到了些什麽?”

楚留香道:“什麽都沒查到。但這恰恰就是古怪之處。草民可以確定, 皇城司一定有問題。既然對方能做得這麽幹凈, 那就說明裏面一定有不止一個其他勢力的人。”

趙霽聽到楚留香這斬釘截鐵的話,那個愁啊。愁地都能感覺到自己青青蔥蔥的發際線在再次飛速後移。

怎麽前兩天開封府混進去的叛徒剛被揪幹凈,這皇城司又進叛徒了?

朕這到底是朝堂還是篩子,怎麽這麽不結實。

再者, 他就不明白了,同樣都是特,務,機,構,大明老朱家的錦衣衛能讓人聞風喪膽。

老趙家也就有個皇城司,雖然也叫間諜,但還沒啥權利,還要受各方勢力轄制。可即便這樣,趙霽對他們還是愛與寬松。覺得其實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他還是間諜機構,怎麽也還是能從敵國探聽點消息來。

甚至趙霽都打算放些權利和撥些款項給小可憐皇城司了。結果現在,楚留香過來告訴他。他自己的間諜機構混進去間諜了!怎麽,間諜機構還興開套娃了?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趙霽為了自己的頭發,垂死掙紮:“你為什麽這麽說?有什麽證據嗎?”

楚留香道:“回陛下,我在湖釣的時候,除了發現了幾具江湖高手的屍體,還發現了一個面部盡毀的官差的屍體。這本來就很不尋常。若只是江湖人意外因天一神水而糟了暗算,那為何會有官差的屍體?廟堂和江湖所距甚遠。這本就難以解釋,加上草民又仔細搜過他的屍體,最後竟真的從他後腦勺的發髻深處,發現了被頭發遮擋的一個小小的紋身。那紋身是皇城司的人在遼潛伏之時,能夠辨別同伴身份的印記。”

作為知道兇手,知道結局的趙霽,根據結局倒推回來。不得不承認最大嫌疑人無花和南宮靈都確實沒有理由殺官府的人。

因為無花和南宮靈的目的無非就是把江湖攪亂。他們對朝堂並不感興趣。而且他們和朝堂也完全是不同的兩個平行線。

就算退一萬步講,另一個熱衷於搞事精大業的嫌疑人——無花和南宮靈他們兄弟倆的媽媽。那位大名鼎鼎的石觀音李琦。也只在大漠和西域攪風攪雨,對宋的興趣不大。更不可能教唆他倆毒殺官差。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會殺官差?

只能是那官差自己撞到了他們手裏,威脅他們,或者對他們有所圖謀。

這麽逆推出了結果後,趙霽還是有許多疑問:“但是你怎麽肯定皇城司有問題?”

楚留香道:“因為草民去皇城司翻找了其中的機密檔案,發現所有皇城司暗探皆都是正常狀態被記錄在冊,只有一個從遼回來的暗探,自從回來就告假,說是去照顧母親。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相關記錄了。”

那只能是有什麽人派他去做了其他任務,並且幫他篡改了檔案。

趙霽嚴肅點點頭:“皇城司是該整治了。”說完又對公孫策道:“幫朕把楚留香拿下。”

趙霽這句話說得太隨便了。

就好像是很隨意地對公孫策說了一句‘幫我倒杯水’似得。

正常情況下,走走流程也得是【怒而拍桌】【大喊一聲大膽】然後再說【拿下】。

這沒頭沒尾也沒個預告,就這麽平平淡淡。

楚留香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公孫策一腳踢翻,壓在桌子上了。

楚留香一張帥臉被壓成了餅餅。

其實他也是可以反抗的。但他心裏更明白,若是在此時反抗,整個大宋恐怕就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於是只能被迫成餅

迎著楚留香驚愕的雙瞳和不可思議長大嘴巴的表情,趙霽面無表情宣布:“楚留香目無法紀,視朝廷律法為無物,擅自闖入大宋重要機構皇城司,竟然還翻閱了機密文件。加上盜取親王腰牌,盜取親王服裝,假冒親王。數罪並罰,直接押去廬州,打入廬州大牢,等候廬州府府丞包拯親自審過後,嚴格按照大宋律判。”

餅餅狀的楚留香大喊冤枉:“陛下,求您開恩。草民也是為了整個江湖的穩定迫不得已。而且臣來之前,太平王世子把草民的朋友們留在了太平王府。若草民不能回去,那他們……”

趙霽不為所動:“你且安心坐牢。待朕回京,你的朋友自然會被放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楚留香的臉完整地變成了一長條的苦瓜。臉苦,聲音聲音更苦。幹澀地不停道:“陛下開恩。”

趙霽端坐在椅子上,表情矜持:“要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楚餅餅眼睛一亮。

趙霽問公孫策:“你可否知道他這些罪名,按照大宋律須得怎麽判?”

公孫策看到趙霽身上的衣服,就能想到趙霽被雄娘子一迷迷了三天,沒吃沒喝,醒了還遭受了雄娘子一波襲擊。

非常氣憤。

用一張公事公辦的臉企圖公報私仇:“回陛下,大宋律需要流放,或者關押80年。”

趙霽根本不知道公孫策這麽說就是純粹為他出一口氣。還以為公孫策是懂了他的意思。非常歡快地為兩個人的默契在心底點讚,然後板著臉道:“楚留香,你為朕做事,可以抵消牢獄之災。只要你為朕效力十年,那八十年的牢獄之災自可免除。你可同意?”

楚留香又想摸鼻子了,怎奈手被壓在了桌子下面,沒有什麽可發揮的空間。只剩下了能逼逼的嘴巴:“可是陛下……”

趙霽鐵面無私:“要不效忠朝廷10年,要麽牢底坐穿80年。沒得選。”

楚留香:……

見楚留香這樣子,趙霽放緩了語氣,諄諄善誘,仿佛路邊拿糖誘,拐,小朋友的,怪,蜀,黍:“你在為朝廷效力期間,並不需要每天上朝,只要能保證隨叫隨到就可。”

楚留香只得委委屈屈:“……草民謝陛下隆恩。”哪裏有什麽可選擇的餘地呦。看陛下這架勢,分明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了。再說自己確實有錯在先,蓉蓉她們現在又在太平王世子的手裏——

唉……

生活不易,楚餅餅嘆氣。

楚留香可憐兮兮地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自己麾下眨眼間又多了個小主角,趙霽開心得眼睛都笑彎了。

盡量保持著自己的儀態不崩,趙霽頷首:“那等此事過了,你去開封找王重陽報道。以後你在王重陽麾下,日後和陸小鳳一起受他直接管轄和調動。”

楚留香無精打采:“……是。”

趙霽語氣緩和:“你也不要太排斥。朕正打算組建一個江湖門派,待那門派建成,你們自可直接並入那門派之中。並入之後,便無需守廟堂的規矩。”

說完了,象征性地隨口問了問安安靜靜坐著的花滿樓:“花小公子是否也願意加入朕的門派?”

花滿樓神情嚴肅:“恕草民冒犯,在下可否知道陛下所建江湖門派是為何事?”

趙霽:“鏟除江湖像白駝山這種的黑惡勢力,嚴厲打擊像偷盜天一神水並且還毒害江湖中人的違法犯罪行為。對正常生活的武林門派。朕是不會去管的。無論何處,大宋都是朕的大宋。朕要對朕的子民一視同仁。既然都是大宋子民,所有人都理應受到朕的保護和庇佑。這才稱得上合格君主。”

一通話說得亂七八糟。

但花滿樓卻在聽了這話後,溫柔平淡卻堅定地道:“回陛下,草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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