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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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洛塵美怕江落反應過來，話說完便跑了，臨走前還伸出兩只手，食指蜷縮，比劃出數字九的模樣，無聲道：“99！”
江落：“……”
謝時昭看見他臉色不太妙，問道：“怎麽了？”
“沒事。”江落低頭揉了把臉，回神正色：“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講。”
他緩慢把謝良的事情道出，現在就是擔心如何讓謝良逃不了罪，成為板上釘釘。
謝時昭昏迷中聽過內容，他微怔，表情不似意外，鎮定道：“我也有件事情要和你講。”
“什麽？”
“車上其實有車載監控。”謝時昭：“當時預感他們可能會做些小動作，就提前一天讓人安裝上去了。”
只是沒想到謝良動作會那麽快，前腳剛安裝上，後腳便動手腳欲行不軌。
現在所有的車內監控應該都已上傳至雲端，證據確鑿，再不想承認也無用。
－
謝良是在家中被抓的，門前保姆擰開把手，一擡頭見到數位身穿警服的警察，冷聲開口：“請問謝良在這嗎？”
保姆沒見過這種陣仗，哆哆嗦嗦地把謝良喊來。
謝志平不耐煩：“你腿抖什麽？”
他正和謝良聊到家族職業未來規劃，謝時昭出了車禍還在昏迷，他們的宏偉藍圖似乎唾手可得。
保姆：“外、外面有警察找少爺。”
“這種小事以後不用和我說。”謝志平擺手，還以為是謝良在情場上惹的禍，畢竟之前也有過類似情況，不在意道：“不就是幾個警察嗎。”
謝良覺得古怪，他最近都沒出門，難不成是以前的情人找上門了？
他撓著頭，一擡頭，對上面前的搜查令。
謝良腿頓時軟下來，他慌張地回過頭，十分真心地喊：“爸！”
警察拷上手套，對著趕來的謝志平道：“接到舉報，謝良先生和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
“什麽？”謝志平沒反應過來，怒斥：“我兒子怎麽可能會和這種扯上關系，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謝良趁機縮回謝志平旁邊，兩只手被拷起，很不方便地拉住衣袖，用氣音說：“爸，我惹事了，你快救救我……”
謝良是真的害怕了，他實在是想不明到底哪裏出了問題，車內沒有監控，怎麽也不可能查到他身上，難不成這些警察是來詐他的嗎？
一切發生的太快，是他先入為主，被嚇到了。
他勉強穩了穩心神，聲音依舊有些發顫：“警察同志，什麽故意殺人案，我這幾天都在家裏沒出門。”
“這些話到警局再說吧。”警察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帶走謝良。
謝志平哪裏敵得過幾個身高體壯的年輕人，他眼睜睜地看著謝良被帶走，頭腦轉得飛快。
謝良剛剛那個反應明顯是做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他這些年來積攢的人脈也不少……勉強能保下謝良。
謝良被帶走後，為首幾位警官卻沒走，“你是謝志平？”
“我是，怎麽了？”謝志平不解。
“也帶走。”
話音剛落，謝志平手上也多了幅冰冷的手銬。
－
謝良咬著指頭，完全想不明白，謝時昭車禍那件事情他做的那麽完美，怎麽就被發現了？
他只是把硬紙殼塞進剎車板之中，順便喊上員工，指定他去送一份文件。
謝良考察過，張達在公司地位不高不低，丟了他這個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且張達脾氣比較暴躁，有路怒癥。幾次都因為闖紅燈被交警抓。
計劃一切都非常完美，硬要說，也只能是巧合。
謝良神經質地縮在角落，想不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他無助地擡起頭，希望謝志平快點發力，將他救出去。
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隱隱約約聽見有謝志平的聲音傳來，謝良激動地起身，感覺看到了希望。
謝志平一定是來撈他的！
他努力把頭靠在鐵柵欄上面，視線終於找到謝志平。謝志平灰頭土臉地圍在人群之中，身上得體的西服憑空出現好幾條皺痕和汙漬，狼狽不堪。
拷在雙手的銀環太閃耀，刺的讓人懷疑是眼花出現的錯覺。
謝良瞪大眼睛，沒明白謝志平怎麽也進來了。
路過關押處，謝良聽見一位警察略帶怒氣道：“犯罪證明確鑿，死不承認就算了，他居然還襲警。”
人在極限中爆發的潛力是無限的，他們糾纏許久才把謝志平拿下。
謝良心如死灰，不抱希望地問：“警察同志，我爸他犯什麽事了？”
那警察瞥他一眼，又看向謝志平的方向，很厭惡他們所犯的行為，僅僅因為私心就要加害別人，有些不耐煩道：“他是你爸爸？”
“是。”
何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父承子業呢，警察無語道：“他犯了和你一樣的事情，不過情況比你還要惡劣。”
和他一樣的事情？
謝良徹底懵在原地，他還想繼續追問，撲在鐵欄桿上面，晃出一陣陣嘈雜的噪音，命令道：“什麽意思，你別走，給我說明白。”
警察不耐煩，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步還沒明白當下情況的，丟下句：“開庭那天你就知道了。”
謝良直接跌坐在原地，謝志平沒了……平常那些狐朋狗友也幫不上忙，樹倒猢猻散，在他們圈子裏是很正常的現象。
他這輩子是真的要完蛋了。
*
立談之間，春天踩著冬的尾巴降臨。
A市本就偏靠南方，氣溫回升的很明顯，目之所及盡是綠意盎然的生機。
謝時昭早已出院，額頭上的傷疤經過特效祛疤痕藥膏的作用下，幾乎看不出。
溫書雪和江雲山是在兩個人出院一個禮拜後知道這件事情的，溫書雪直接殺到家中來，逮著他們說教了數個小時，說到最後獨自紅著眼眶傷心了許久。
謝時昭頭次經歷這種事情，手足無措地跑去安慰溫書雪，結果換來的是溫書雪女士越流越多的眼淚。
最後謝時昭讓溫書雪攏在懷裏，鼻腔是淡淡的香氣，像是陽光曬透的被子，又像是衣櫃多年的沈香，輕輕波動著心弦，對他來說很陌生，但並不讓人抗拒。
溫書雪心疼壞了，這段時間逮著機會就投餵他們，讓江落本就不明顯的腹肌更雪上加霜。
半輪彎月掛上樹梢，江落吃完晚飯就帶著謝時昭溜出家門散步。綠化做的很好，重重疊疊交叉的樹影下，湖邊風光無與倫比。
江落捏了把謝時昭手臂明顯的肌肉線條，抱怨道：“每天我們吃的不是一樣的東西嗎？為什麽你沒長胖。”
謝時昭：“可能因為我早上有運動的習慣。”
他邀請：“要和我一起嗎？”
江落忙不疊擺頭，讓他早起比登天都要困難，不如從飲食下手，少吃一點。
“算了。”
他邁起步子，妄想靠這個方法多消耗點卡路裏。
早知道今晚就不吃那麽多了！
繞著湖邊怒走半小時，江落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隨便找條椅子坐下，“累。”
湖水寧靜悠遠，月光照耀下每一次波動像是魚的鱗片，吐納間張張合合。
江落盯著遠處看了會，側頭道：“過幾天就是謝良和謝志平的開庭日了。”
糾纏數日終於要得來結果，不出意外兩個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尹箏前幾天告訴我，謝良找上了董常宇，想讓董常宇幫他一下。”江落道：“但是董步棟不讓。”
“他說，都是謝良帶壞了他家董常宇……所以不讓董常宇幫謝良。”
謝志平那邊的人脈也全都無用，領首人鋃鐺入獄，謝氏集團上下亂作一團，哪裏分的出其餘的心思去幫助他。
謝時昭：“別想那麽多。”
相處那麽久，彼此都能讀懂對方沒說出口的心思。
江落單純是有些感慨，晚上心思重，容易想很多事情。
背靠樹林，這片區域路燈間隔很遠，導致周遭的一切都是昏昏沈沈的，看不太清切。
江落揉了下耳朵，小聲問：“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離他們很近。
謝時昭仔細聽，回答：“有。”
江落不怕黑，但就是有點怕怪力亂神，他小時候被恐怖故事嚇到過，下意識向謝時昭靠近，緊張道：“不會是……”
沒等他說完，這聲音更大，喘氣聲和說話混在一起，聲響暧昧。
這裏鮮少有人光顧，樹林又多，很適合情侶約會。
江落倏地紅了點，他又不是傻子，頓時明白是什麽動靜，猛地從椅子起身：“我們回去吧。”
然後同手同腳拉著謝時昭，小心翼翼地離開。直到走遠開，才敢用點力喘氣，瞪大眼睛：“差點被發現了。”
比那對不知名的小情侶還要緊張。
謝時昭好笑：“高中的時候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高中時期的晚自習，往小樹林一逛，全是來約會的情侶，紮堆聚在裏面，做些青春期躁動的小動作。
“第一次距離那麽近。”江落緩神，回憶起高中的事情，略顯遺憾：“可惜了。”
“什麽？”
“錯過你高中的時候。”江落懊悔，他當時到底在幹什麽，居然錯過了那麽多：“要是我們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應該也是小樹林的其中之一。”
謝時昭俯身去吻他，淺淺地流連在唇角，低聲道：“現在也不晚。”
他們都成年了，能做的事情更多。
江落頭次在外面做這種事情，反應比平常更緊張。磕磕絆絆接完一個吻，臉紅的要滴血。
他總算是明白，高中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在小樹林約會了。
感官被挑戰，非常刺激。
江落頂著紅臉，強裝鎮定地拉過謝時昭又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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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塵美怕江落反應過來，話說完便跑了，臨走前還伸出兩只手，食指蜷縮，比劃出數字九的模樣，無聲道：“99！”
江落：“……”
謝時昭看見他臉色不太妙，問道：“怎麽了？”
“沒事。”江落低頭揉了把臉，回神正色：“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講。”
他緩慢把謝良的事情道出，現在就是擔心如何讓謝良逃不了罪，成為板上釘釘。
謝時昭昏迷中聽過內容，他微怔，表情不似意外，鎮定道：“我也有件事情要和你講。”
“什麽？”
“車上其實有車載監控。”謝時昭：“當時預感他們可能會做些小動作，就提前一天讓人安裝上去了。”
只是沒想到謝良動作會那麽快，前腳剛安裝上，後腳便動手腳欲行不軌。
現在所有的車內監控應該都已上傳至雲端，證據確鑿，再不想承認也無用。
－
謝良是在家中被抓的，門前保姆擰開把手，一擡頭見到數位身穿警服的警察，冷聲開口：“請問謝良在這嗎？”
保姆沒見過這種陣仗，哆哆嗦嗦地把謝良喊來。
謝志平不耐煩：“你腿抖什麽？”
他正和謝良聊到家族職業未來規劃，謝時昭出了車禍還在昏迷，他們的宏偉藍圖似乎唾手可得。
保姆：“外、外面有警察找少爺。”
“這種小事以後不用和我說。”謝志平擺手，還以為是謝良在情場上惹的禍，畢竟之前也有過類似情況，不在意道：“不就是幾個警察嗎。”
謝良覺得古怪，他最近都沒出門，難不成是以前的情人找上門了？
他撓著頭，一擡頭，對上面前的搜查令。
謝良腿頓時軟下來，他慌張地回過頭，十分真心地喊：“爸！”
警察拷上手套，對著趕來的謝志平道：“接到舉報，謝良先生和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
“什麽？”謝志平沒反應過來，怒斥：“我兒子怎麽可能會和這種扯上關系，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謝良趁機縮回謝志平旁邊，兩只手被拷起，很不方便地拉住衣袖，用氣音說：“爸，我惹事了，你快救救我……”
謝良是真的害怕了，他實在是想不明到底哪裏出了問題，車內沒有監控，怎麽也不可能查到他身上，難不成這些警察是來詐他的嗎？
一切發生的太快，是他先入為主，被嚇到了。
他勉強穩了穩心神，聲音依舊有些發顫：“警察同志，什麽故意殺人案，我這幾天都在家裏沒出門。”
“這些話到警局再說吧。”警察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帶走謝良。
謝志平哪裏敵得過幾個身高體壯的年輕人，他眼睜睜地看著謝良被帶走，頭腦轉得飛快。
謝良剛剛那個反應明顯是做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他這些年來積攢的人脈也不少……勉強能保下謝良。
謝良被帶走後，為首幾位警官卻沒走，“你是謝志平？”
“我是，怎麽了？”謝志平不解。
“也帶走。”
話音剛落，謝志平手上也多了幅冰冷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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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良咬著指頭，完全想不明白，謝時昭車禍那件事情他做的那麽完美，怎麽就被發現了？
他只是把硬紙殼塞進剎車板之中，順便喊上員工，指定他去送一份文件。
謝良考察過，張達在公司地位不高不低，丟了他這個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且張達脾氣比較暴躁，有路怒癥。幾次都因為闖紅燈被交警抓。
計劃一切都非常完美，硬要說，也只能是巧合。
謝良神經質地縮在角落，想不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他無助地擡起頭，希望謝志平快點發力，將他救出去。
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隱隱約約聽見有謝志平的聲音傳來，謝良激動地起身，感覺看到了希望。
謝志平一定是來撈他的！
他努力把頭靠在鐵柵欄上面，視線終於找到謝志平。謝志平灰頭土臉地圍在人群之中，身上得體的西服憑空出現好幾條皺痕和汙漬，狼狽不堪。
拷在雙手的銀環太閃耀，刺的讓人懷疑是眼花出現的錯覺。
謝良瞪大眼睛，沒明白謝志平怎麽也進來了。
路過關押處，謝良聽見一位警察略帶怒氣道：“犯罪證明確鑿，死不承認就算了，他居然還襲警。”
人在極限中爆發的潛力是無限的，他們糾纏許久才把謝志平拿下。
謝良心如死灰，不抱希望地問：“警察同志，我爸他犯什麽事了？”
那警察瞥他一眼，又看向謝志平的方向，很厭惡他們所犯的行為，僅僅因為私心就要加害別人，有些不耐煩道：“他是你爸爸？”
“是。”
何嘗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父承子業呢，警察無語道：“他犯了和你一樣的事情，不過情況比你還要惡劣。”
和他一樣的事情？
謝良徹底懵在原地，他還想繼續追問，撲在鐵欄桿上面，晃出一陣陣嘈雜的噪音，命令道：“什麽意思，你別走，給我說明白。”
警察不耐煩，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步還沒明白當下情況的，丟下句：“開庭那天你就知道了。”
謝良直接跌坐在原地，謝志平沒了……平常那些狐朋狗友也幫不上忙，樹倒猢猻散，在他們圈子裏是很正常的現象。
他這輩子是真的要完蛋了。
*
立談之間，春天踩著冬的尾巴降臨。
A市本就偏靠南方，氣溫回升的很明顯，目之所及盡是綠意盎然的生機。
謝時昭早已出院，額頭上的傷疤經過特效祛疤痕藥膏的作用下，幾乎看不出。
溫書雪和江雲山是在兩個人出院一個禮拜後知道這件事情的，溫書雪直接殺到家中來，逮著他們說教了數個小時，說到最後獨自紅著眼眶傷心了許久。
謝時昭頭次經歷這種事情，手足無措地跑去安慰溫書雪，結果換來的是溫書雪女士越流越多的眼淚。
最後謝時昭讓溫書雪攏在懷裏，鼻腔是淡淡的香氣，像是陽光曬透的被子，又像是衣櫃多年的沈香，輕輕波動著心弦，對他來說很陌生，但並不讓人抗拒。
溫書雪心疼壞了，這段時間逮著機會就投餵他們，讓江落本就不明顯的腹肌更雪上加霜。
半輪彎月掛上樹梢，江落吃完晚飯就帶著謝時昭溜出家門散步。綠化做的很好，重重疊疊交叉的樹影下，湖邊風光無與倫比。
江落捏了把謝時昭手臂明顯的肌肉線條，抱怨道：“每天我們吃的不是一樣的東西嗎？為什麽你沒長胖。”
謝時昭：“可能因為我早上有運動的習慣。”
他邀請：“要和我一起嗎？”
江落忙不疊擺頭，讓他早起比登天都要困難，不如從飲食下手，少吃一點。
“算了。”
他邁起步子，妄想靠這個方法多消耗點卡路裏。
早知道今晚就不吃那麽多了！
繞著湖邊怒走半小時，江落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隨便找條椅子坐下，“累。”
湖水寧靜悠遠，月光照耀下每一次波動像是魚的鱗片，吐納間張張合合。
江落盯著遠處看了會，側頭道：“過幾天就是謝良和謝志平的開庭日了。”
糾纏數日終於要得來結果，不出意外兩個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尹箏前幾天告訴我，謝良找上了董常宇，想讓董常宇幫他一下。”江落道：“但是董步棟不讓。”
“他說，都是謝良帶壞了他家董常宇……所以不讓董常宇幫謝良。”
謝志平那邊的人脈也全都無用，領首人鋃鐺入獄，謝氏集團上下亂作一團，哪裏分的出其餘的心思去幫助他。
謝時昭：“別想那麽多。”
相處那麽久，彼此都能讀懂對方沒說出口的心思。
江落單純是有些感慨，晚上心思重，容易想很多事情。
背靠樹林，這片區域路燈間隔很遠，導致周遭的一切都是昏昏沈沈的，看不太清切。
江落揉了下耳朵，小聲問：“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離他們很近。
謝時昭仔細聽，回答：“有。”
江落不怕黑，但就是有點怕怪力亂神，他小時候被恐怖故事嚇到過，下意識向謝時昭靠近，緊張道：“不會是……”
沒等他說完，這聲音更大，喘氣聲和說話混在一起，聲響暧昧。
這裏鮮少有人光顧，樹林又多，很適合情侶約會。
江落倏地紅了點，他又不是傻子，頓時明白是什麽動靜，猛地從椅子起身：“我們回去吧。”
然後同手同腳拉著謝時昭，小心翼翼地離開。直到走遠開，才敢用點力喘氣，瞪大眼睛：“差點被發現了。”
比那對不知名的小情侶還要緊張。
謝時昭好笑：“高中的時候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高中時期的晚自習，往小樹林一逛，全是來約會的情侶，紮堆聚在裏面，做些青春期躁動的小動作。
“第一次距離那麽近。”江落緩神，回憶起高中的事情，略顯遺憾：“可惜了。”
“什麽？”
“錯過你高中的時候。”江落懊悔，他當時到底在幹什麽，居然錯過了那麽多：“要是我們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應該也是小樹林的其中之一。”
謝時昭俯身去吻他，淺淺地流連在唇角，低聲道：“現在也不晚。”
他們都成年了，能做的事情更多。
江落頭次在外面做這種事情，反應比平常更緊張。磕磕絆絆接完一個吻，臉紅的要滴血。
他總算是明白，高中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在小樹林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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