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地下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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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是地下戀人了
取下安全繩後，言霄往前沖了幾步，攥住俞白胳膊：“你是不是有病？萬一偏一點——”
俞白被他晃得歪了下，擡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輕松：“偏不了啊，我算過距離。”
言霄甩開他的手，往休息區走。
長椅上還放著兩人的外套，言霄抓起來往身上套，拉鏈拉到頂，把半張臉都埋進去。
山風卷著暮色過來，帶著點濕冷的潮氣。
俞白在他身邊坐下，從口袋裏摸出顆糖，剝開糖紙遞過去：“諾，橘子味的，壓驚。”
言霄沒接，偏頭看他。
“糖吃多了牙疼。”
“氣墊厚度夠，而且底下還有緩沖層，我以前練過高空墜落，比這高多了。”
言霄沒應聲，望著遠處漸漸暗下去的山谷。
蹦極臺的燈亮了，暖黃的光在風裏晃悠，像懸在半空的星子。
他忽然開口：“明天我要去溪山雲舍待一個月，休了個長假。”
俞白轉過頭，狐貍眼在燈光下看得更清，映著遠處的光點：“溪山雲舍？”
言霄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嗯，山裏的度假山莊。聽說那邊有片竹林，還有條溪。”
俞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狐貍眼彎成好看的月牙：“走吧，送你回去。”
車剛拐過街角，言霄手機震了震。他摸出來看，是晏舟發來的微信，定位附在消息下面，還有一行字：
【YAN：等你好久啦，快點來～】
言霄頓了頓，擡頭看向前方的路口：“前面路口再往右拐停一下，我到那邊下就行。”
俞白按照他的指示開了過去。
路燈下站著個裹得嚴實的身影，連帽衫的帽子扣在頭上，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雙眼睛，正朝這邊張望。
俞白換擋減速，方向盤輕輕打了個圈，車子平穩地停在路邊。
後視鏡裏，兩人站在路燈下說了句什麽，裹得嚴實的那人伸手拽了拽言霄的袖子，動作透著點親昵。
俞白收回目光，隨手調大了車載音樂的音量，輕快的旋律漫開，他轉動方向盤悄悄離開了。
晏舟挽著言霄胳膊，嘴角往上揚：“好呀～我同意了，那說好了，你可是我的地下戀人了。”
言霄沒接話，牽起他的手往回走。
晏舟被他拽著快走了幾步，有點跟不上：“走回去？”
言霄側頭看了眼路燈下晚歸的行人：“你這張臉，打車不安全。”
晏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也是，被拍到就麻煩了。”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燈拉得忽長忽短。路過熱鬧的街角，有幾個年輕人舉著手機說笑，晏舟下意識往言霄身後躲。
言霄察覺到了，反手攥緊他的手腕，低聲道：“跑。”
沒等晏舟反應過來，就被拽著沖進旁邊的小巷。風迎面撲過來，吹得人睜不開眼，他的笑聲混在風裏。
穿過兩條窄巷，又拐了幾個彎，直到周圍徹底安靜下來，言霄才放慢腳步。
晏舟彎著腰喘氣，額前碎發被汗濡濕，貼在臉上，眼尾淚痣沾了點水汽，在路燈下泛著點光。
“你體力也太好了吧。”他捶了言霄一下，語氣滿是劫後餘生的興奮。
言霄沒說話，擡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門“哢噠”一聲開了，屋裏沒開燈，只有窗外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滲進來，勉強能看清家具輪廓。
言霄踢掉鞋，往客廳走：“隨便坐。”
晏舟跟在後面，好奇打量著四周，
房子不大，卻收拾得幹凈，空氣中有種淡淡的清冽氣息，和言霄身上的味道很像。
言霄打開冰箱，拿了兩瓶水，遞給他一瓶：“渴了吧。”
晏舟接過來，擰開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麽：“你真是我地下戀人了？”
言霄靠在冰箱上，看著他：“你說呢？”
晏舟走到他面前，眼尾淚痣藏在光影裏：“當然是了，說好了的。”
言霄伸手揉了揉他頭發：“去洗澡。”
晏舟應了聲，拿著水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你家有幹凈的衣服嗎？”
“衣櫃裏有新的，自己拿。”
晏舟洗完出來了，他身上穿著言霄的睡衣，袖子卷了好幾圈，才勉強露出手腕。
他頭發濕漉漉的，走到言霄面前時，眼尾淚痣被水汽浸得更顯，像暈開的一點墨，透著股不自知的誘惑。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沒找到吹風機。”
言霄站起身，拿過沙發上的毛巾，擡手幫他擦頭發。
“好了，早點睡吧，客房在那邊。”
晏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眼，皺眉道：“客房？我們不是——”
言霄放下毛巾：“嗯？”
晏舟臉有點紅：“不是戀人嗎？戀人不應該睡一起？”
言霄挑了下眉：“地下戀人，講究的就是個低調。”
晏舟往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他，眼裏帶著點狡黠：“那也不能分房睡啊，再說了，我一個人睡會怕。”
言霄看著他的眼睛，裏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點刻意裝出來的無辜。
他沈默幾秒，忽然低笑一聲：“怕什麽？”
晏舟說得理直氣壯，往他懷裏蹭了蹭：“怕黑，你陪我。”
言霄沒再拒絕，牽著他往臥室走。
臥室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光線落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晏舟躺在床上，看著言霄脫外套，忽然有點緊張，下意識攥緊被角。
言霄躺下，床墊陷下去一塊。
他側過身，看著晏舟，對方的眼睛在暗光裏亮得驚人，眼尾淚痣像顆小朱砂，落在白皙的皮膚上。
“睡不著？”
晏舟搖搖頭，又點點頭，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碰到一起：“有點。”
言霄沒說話，擡手碰了下他的臉頰，也沒再做什麽，維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對方的眼睛。
晏舟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片淺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眼尾的淚痣若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睛還睜著，只是帶著點朦朧的睡意。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言霄，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言霄動作頓了頓：“為什麽這麽說？”
晏舟往他懷裏縮了縮，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感覺你有點冷淡，不像別人追我的時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言霄擡手拍了拍他的背：
“我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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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察覺到了，反手攥緊他的手腕，低聲道：“跑。”
沒等晏舟反應過來，就被拽著沖進旁邊的小巷。風迎面撲過來，吹得人睜不開眼，他的笑聲混在風裏。
穿過兩條窄巷，又拐了幾個彎，直到周圍徹底安靜下來，言霄才放慢腳步。
晏舟彎著腰喘氣，額前碎發被汗濡濕，貼在臉上，眼尾淚痣沾了點水汽，在路燈下泛著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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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靠在冰箱上，看著他：“你說呢？”
晏舟走到他面前，眼尾淚痣藏在光影裏：“當然是了，說好了的。”
言霄伸手揉了揉他頭發：“去洗澡。”
晏舟應了聲，拿著水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你家有幹凈的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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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舟躺在床上，看著言霄脫外套，忽然有點緊張，下意識攥緊被角。
言霄躺下，床墊陷下去一塊。
他側過身，看著晏舟，對方的眼睛在暗光裏亮得驚人，眼尾淚痣像顆小朱砂，落在白皙的皮膚上。
“睡不著？”
晏舟搖搖頭，又點點頭，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碰到一起：“有點。”
言霄沒說話，擡手碰了下他的臉頰，也沒再做什麽，維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對方的眼睛。
晏舟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片淺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眼尾的淚痣若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睛還睜著，只是帶著點朦朧的睡意。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言霄，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言霄動作頓了頓：“為什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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