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坐起來對著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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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坐起來對著鏡頭
巷子裏的風卷著紙箱邊角的灰塵，兩人呼吸還沒完全平覆。晏舟擡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嘴角，帶出點灰印，倒顯得那雙眼睛更亮了些。
他往言霄身邊湊了湊，肩膀幾乎碰到一起，笑道：“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誒。”
言霄沒接話，只是側頭看他。
月光從墻縫裏擠進來，落在晏舟汗濕的頸側，那裏的皮膚在光線下透著點薄紅。
晏舟笑了笑，聲音有點悶：“剛才跑太快，風衣都刮破了。”
他伸手拽了拽袖口，果然勾出個小口子。
言霄目光掃過那道破口，剛想說什麽，頭頂忽然傳來“嘩啦”一聲輕響。
堆在墻頂的舊紙箱沒放穩，正往下滑。
幾乎是本能反應，言霄一把攥住晏舟的手腕，將他往自己這邊帶。
晏舟踉蹌著撞進他懷裏，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言霄的身體覆上來，帶著點啤酒的淡味，還有跑動後的熱意。
“砰——”
紙箱砸在兩人剛才站的地方，散開一地碎紙屑。
晏舟的心跳得飛快，後腦勺抵著墻，意識到言霄正壓在自己身上，還有他急促的呼吸噴在頸側。
言霄先反應過來，松開手想退開，卻被晏舟一把拽住了衣領。
“言霄。”晏舟聲音有點抖，擡頭看著他，眼裏亮得驚人。
沒等言霄說話，晏舟忽然仰頭，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很輕，像啄了一下，帶著點溫熱的觸感。
“我——”
他開口，語氣帶著點緊張：“我好像有點喜歡你誒。”
言霄蹙起眉頭。
晏舟往前挪了挪，膝蓋幾乎碰到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喝多了，從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不一樣，後來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他擡手，像是在鼓足勇氣，輕輕碰了碰言霄的手背，見對方沒躲開，才繼續說下去：“我對別人從來沒這種感覺。
言霄看著他，眸色一點點沈下去，像被夜色染透。他聲音沒什麽起伏：“我有很多情人，你也願意？”
晏舟睫毛微顫，臉色白了幾分，攥著衣領的手松了松，卻沒放開。
言霄繼續說，語氣平淡：“我來者不拒，你要是想加入，也可以。”
巷子裏的風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碎紙屑，打在兩人腳邊。
晏舟看著對方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沈郁，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他眨巴了兩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了點濕意，最終還是松開了手，轉身沒入巷口的陰影裏。
言霄站在原地，掏出煙盒，點了支煙，煙霧在夜色裏散得很快。
他沒回家，打車去了青柳裏。
敲門時裏面沒動靜，他直接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客廳沒開燈，只有臥室透出點屏幕的光。
蘇郁從床上爬起來，頭發睡得亂糟糟的，發尾那幾縷挑染的藍綠顏色在暗光裏格外紮眼。
他揉著眼睛，看見言霄進來，語氣帶著幾分睡意：“你怎麽來了？”
言霄沒說話，走過去一把將他摟進懷裏。蘇郁身上還帶著被窩的暖意，掙紮了兩下：“別鬧，我剛開著直播呢，粉絲還在等著——”
他話沒說完，被言霄按在臥室門上親了一口。言霄的吻帶著點外面的寒氣，還有煙草味，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郁推他的手頓了頓，眼神從煩躁變成莫名的詫異，隨即又染上點紅：“瘋了？直播還沒關。”
言霄擡眼瞥了下床頭亮著的屏幕，直播間的彈幕正滾動得飛快，隱約能看見“主播怎麽了”“剛才是誰的聲音”之類的話。
他忽然笑了下，低頭咬住蘇郁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那就開著。”
蘇郁一楞，還沒反應過來，腰已經被對方箍住，往床邊帶。
屏幕的光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言霄的手順著他的睡衣往下滑，蘇郁呼吸亂了，想掙開，卻被按得更緊。
“別——”他聲音有點發顫，帶著點氣音，卻沒真的用力反抗。
言霄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他，另一只手扯掉了床頭的耳機線。
直播間的聲音被切斷，只剩下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映著床上逐漸失控的身影。
蘇郁衣服被扯開一半，露出線條利落的腰線，挑染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言霄松開手，指腹擦過蘇郁泛紅的唇角，聲音帶著點啞：“坐起來，對著鏡頭。”
蘇郁喘著氣瞪他，挑染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神又兇又躁：“你他媽瘋了？！”
言霄沒理他的罵聲，往床邊退了半步，在地毯上蹲下，擡頭看他。燈光落在他眼裏，沒什麽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蘇郁掙紮了兩下，最終還是撐著床單坐起身。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能看到彈幕還在瘋狂滾動，有人在猜他是不是不舒服，有人在刷“主播快說話”。
他剛想開口敷衍，腰忽然被言霄攥住，帶著股蠻力往床邊帶。蘇郁踉蹌著俯下身，雙手撐在對方肩上，才沒摔下去。
“跨過來。”言霄的聲音很低，混著呼吸落在他小腹上，帶著點燙。
蘇郁渾身一僵，罵人的話堵在喉嚨裏，耳根瞬間紅透。他低頭瞪著言霄，眼裏冒著火：“言霄你他媽——”
“要麽繼續，要麽現在關直播。”
言霄打斷他，在他腰側輕輕按了下，力道不重。
蘇郁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又看了看言霄眼底那抹沈郁，最終還是咬著牙。
兩人都頓了頓。
蘇郁的呼吸猛地變粗，抓著言霄肩膀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蜷起身體。
“別抖。”
言霄另一只手扯松了他的睡衣領口，遮住大半張臉，“對著鏡頭，說點什麽。”
蘇郁咬著唇，喉間溢出點悶響，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偏過頭，避開鏡頭的正面，聲音啞得厲害：“剛、剛才有點卡，馬上開始排位。”
彈幕稍微安靜了些，有人開始催他開游戲。
蘇郁的註意力全被身上的觸感扯著。
“瘋子！”
他低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忍不住往言霄懷裏縮了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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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的風卷著紙箱邊角的灰塵，兩人呼吸還沒完全平覆。晏舟擡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嘴角，帶出點灰印，倒顯得那雙眼睛更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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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沒接話，只是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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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舟笑了笑，聲音有點悶：“剛才跑太快，風衣都刮破了。”
他伸手拽了拽袖口，果然勾出個小口子。
言霄目光掃過那道破口，剛想說什麽，頭頂忽然傳來“嘩啦”一聲輕響。
堆在墻頂的舊紙箱沒放穩，正往下滑。
幾乎是本能反應，言霄一把攥住晏舟的手腕，將他往自己這邊帶。
晏舟踉蹌著撞進他懷裏，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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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舟的心跳得飛快，後腦勺抵著墻，意識到言霄正壓在自己身上，還有他急促的呼吸噴在頸側。
言霄先反應過來，松開手想退開，卻被晏舟一把拽住了衣領。
“言霄。”晏舟聲音有點抖，擡頭看著他，眼裏亮得驚人。
沒等言霄說話，晏舟忽然仰頭，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很輕，像啄了一下，帶著點溫熱的觸感。
“我——”
他開口，語氣帶著點緊張：“我好像有點喜歡你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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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舟往前挪了挪，膝蓋幾乎碰到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喝多了，從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不一樣，後來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他擡手，像是在鼓足勇氣，輕輕碰了碰言霄的手背，見對方沒躲開，才繼續說下去：“我對別人從來沒這種感覺。
言霄看著他，眸色一點點沈下去，像被夜色染透。他聲音沒什麽起伏：“我有很多情人，你也願意？”
晏舟睫毛微顫，臉色白了幾分，攥著衣領的手松了松，卻沒放開。
言霄繼續說，語氣平淡：“我來者不拒，你要是想加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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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家，打車去了青柳裏。
敲門時裏面沒動靜，他直接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客廳沒開燈，只有臥室透出點屏幕的光。
蘇郁從床上爬起來，頭發睡得亂糟糟的，發尾那幾縷挑染的藍綠顏色在暗光裏格外紮眼。
他揉著眼睛，看見言霄進來，語氣帶著幾分睡意：“你怎麽來了？”
言霄沒說話，走過去一把將他摟進懷裏。蘇郁身上還帶著被窩的暖意，掙紮了兩下：“別鬧，我剛開著直播呢，粉絲還在等著——”
他話沒說完，被言霄按在臥室門上親了一口。言霄的吻帶著點外面的寒氣，還有煙草味，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郁推他的手頓了頓，眼神從煩躁變成莫名的詫異，隨即又染上點紅：“瘋了？直播還沒關。”
言霄擡眼瞥了下床頭亮著的屏幕，直播間的彈幕正滾動得飛快，隱約能看見“主播怎麽了”“剛才是誰的聲音”之類的話。
他忽然笑了下，低頭咬住蘇郁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那就開著。”
蘇郁一楞，還沒反應過來，腰已經被對方箍住，往床邊帶。
屏幕的光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言霄的手順著他的睡衣往下滑，蘇郁呼吸亂了，想掙開，卻被按得更緊。
“別——”他聲音有點發顫，帶著點氣音，卻沒真的用力反抗。
言霄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他，另一只手扯掉了床頭的耳機線。
直播間的聲音被切斷，只剩下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映著床上逐漸失控的身影。
蘇郁衣服被扯開一半，露出線條利落的腰線，挑染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言霄松開手，指腹擦過蘇郁泛紅的唇角，聲音帶著點啞：“坐起來，對著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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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開口敷衍，腰忽然被言霄攥住，帶著股蠻力往床邊帶。蘇郁踉蹌著俯下身，雙手撐在對方肩上，才沒摔下去。
“跨過來。”言霄的聲音很低，混著呼吸落在他小腹上，帶著點燙。
蘇郁渾身一僵，罵人的話堵在喉嚨裏，耳根瞬間紅透。他低頭瞪著言霄，眼裏冒著火：“言霄你他媽——”
“要麽繼續，要麽現在關直播。”
言霄打斷他，在他腰側輕輕按了下，力道不重。
蘇郁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又看了看言霄眼底那抹沈郁，最終還是咬著牙。
兩人都頓了頓。
蘇郁的呼吸猛地變粗，抓著言霄肩膀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蜷起身體。
“別抖。”
言霄另一只手扯松了他的睡衣領口，遮住大半張臉，“對著鏡頭，說點什麽。”
蘇郁咬著唇，喉間溢出點悶響，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偏過頭，避開鏡頭的正面，聲音啞得厲害：“剛、剛才有點卡，馬上開始排位。”
彈幕稍微安靜了些，有人開始催他開游戲。
蘇郁的註意力全被身上的觸感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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