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次這麽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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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次這麽丟人
蘇郁沖進家門，腳步猛地頓住。
客廳沒開燈，窗外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他腦子亂糟糟的，剛才言霄那句“同時跟不少人處”像根刺，紮得他心裏煩躁又憋悶，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一角。
樓下路燈下，言霄正轉身準備離開，像是察覺到什麽，忽然回頭，視線精準對上窗口的他。
蘇郁心臟跳了一下。
言霄擡起手，沖他揮了揮，動作隨意得像在告別普通朋友。
“操！”
蘇郁低罵一聲，抓起外套就往門口沖。鑰匙插進鎖孔，擰開門，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給我站住！”
言霄聞聲回頭，看到風風火火沖下樓的人，挑了挑眉：“怎麽了？”
蘇郁幾步沖到他面前，胸口劇烈起伏，盯著他，眼神又兇又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同時跟不少人處？”
言霄沒否認，只是看著他。
蘇郁拔高聲音，語氣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蠻橫：“那我呢？我也算一個行不行？”
言霄楞住了。
蘇郁被他看得更急，梗著脖子，像是怕被拒絕似的，語速飛快地補充：“我會對你好！比他們都好！”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楞了。
初秋的風卷著落葉飄過腳邊，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聲。
言霄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卻偏要裝兇的樣子，眼底慢慢漾開點笑意。他沒回答“行不行”，而是側身往單元樓走：“外面冷，上去說。”
蘇郁看著他的背影，腦子嗡嗡作響。
這意思是同意了？
等他反應過來，趕緊幾步跟上。
電梯空間狹小，蘇郁聞到言霄身上淡淡的藥味混著點清冽的清香，緊張得手心冒汗，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哢嗒”一聲門開了。
他側身讓言霄進來，自己在後面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屋裏沒開燈，玄關只亮著盞暖黃小夜燈，光線昏昏沈沈的。
“隨便坐。”蘇郁甕聲甕氣地說，轉身想去開燈，手腕卻被抓住了。
他瞬間僵住，回頭撞進對方眼裏，那裏映著小夜燈的光，還有些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得他喉嚨發緊。
言霄聲音很低，帶著點啞：“不用開，這樣挺好。”
蘇郁任由他牽著往客廳走。
沙發陷下去一塊，言霄挨著他坐下，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體溫。
他聞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藥味淡了些，清冽的氣息更明顯，像水潑在燒紅鐵上，燙得他心尖發顫。
“你——”
蘇郁剛想開口，看著言霄側臉，燈光勾勒出清晰下頜線，突然想起在樓下說的話，臉頰又開始發燙。
言霄安靜坐著，視線落在他手上。
蘇郁被看得更不自在，硬著頭皮往旁邊挪了點，想拉開點距離，卻被對方伸手攬住腰。
那只手隔著薄薄衛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蘇郁心跳瞬間亂了節奏，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來了。
他其實沒經驗，之前那些狠話都是硬撐的，只能僵硬地看著對方：“我可能不太會。”
言霄低笑一聲：“沒事。”
這兩字像定心丸，又像催命符。
蘇郁擡眼，看著對方輪廓分明的側臉，睫毛很長。突然想起之前在便利店的念頭，手攥緊褲腿。
他得主動點。
蘇郁站起身，語氣硬邦邦的：“那個，要不你先去洗澡？”
言霄回頭看他：“現在？”
蘇郁避開他的視線，往浴室方向指了指：“毛巾和幹凈衣服在架子上，新的。”
言霄站起身：“好。”
關門聲響起，蘇郁坐在沙發上，抓過抱枕往臉上捂。
他剛才那樣子肯定很蠢，像個急不可耐的毛頭小子。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裏又燒起團火。
浴室傳來水聲，他盯著門板，腦子亂糟糟的。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言霄穿著件寬松T恤，領口有點松，露出一小片鎖骨。水汽打濕了他額前碎發，往下滴著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裏。
蘇郁別開臉：“我去洗澡。”
他沖進浴室，將冷水撲在臉上，鏡子裏的人頭發亂糟糟的，對著鏡子深呼吸，拍了拍臉：“蘇郁，你是純爺們，怕什麽？”
等他出來時，言霄已經靠在床頭。
臥室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光線落在言霄身上，把他襯得柔和了些。蘇郁站在門口，看著那截露在被子外的小腿，突然覺得喉嚨發幹。
言霄擡眼，朝他偏了偏頭：“過來。”
蘇郁慢吞吞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剛想開口說什麽，言霄卻放下手機，伸手按住他肩膀。
“緊張？”
“誰緊張了！”
蘇郁梗著脖子反駁，感覺到對方呼吸落在頸後，帶著點溫熱濕氣，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言霄沒說話，手順著他肩膀往下滑，停在他腰側。
蘇郁抓住他手腕，聲音有點抖：“等一下。”
言霄看著他。
蘇郁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硬撐著擠出點溫柔，語氣硬邦邦道：“我沒經驗，可能會弄疼你，你忍著點。”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牙酸。
言霄楞住，隨即眼底漫開點笑意，連帶著肩膀都輕輕抖了起來。
“你覺得該誰忍著？”
“啊？”
蘇郁懵了。
他看著言霄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絲毫他預想的緊張或羞澀，反而帶著點戲謔。
之前那些自以為是的猜測轟然倒塌，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不是他想的那樣？
言霄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沒再給他反應的時間，手一用力，直接將人按在床上。
蘇郁猝不及防，後背撞在沙發墊上，發出一聲悶哼，剛想掙紮，卻被言霄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蘇郁又驚又急：“你、你幹什麽？！”
言霄呼吸落在他鎖骨上，帶著灼熱的溫度：“你說呢？不是你說要算一個？”
蘇郁掙紮得更兇：“我操！我不是這個意思！”
言霄的手順著他腰往下滑，劃過皮帶扣，輕易解開了：“那你什麽意思？”
蘇郁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突然反應過來——
他搞反了！徹底搞反了！
“操！你放開我！”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這麽丟人，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
言霄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遲了。”
蘇郁渾身一僵，所有掙紮都洩了氣。看著天花板，死死咬著牙不肯出聲，胸口劇烈起伏著。
言霄眼底笑意淡了些，松開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不願意？”
蘇郁沒說話，只是別開臉。
空氣安靜了幾秒，就在他以為言霄要放棄時，突然被堵住了嘴，溫熱觸感覆了上來，帶著點清冽氣息。
蘇郁腦子徹底懵了，所有不情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打散，只剩下渾身僵硬和無處安放的慌亂。
到最後，
他也沒說一句“不願意”。
…………
第二天早上。
蘇郁盯著天花板，感覺渾身像被卡車碾過，尤其是腰，酸得厲害。
他看著還沒醒的言霄，想起昨晚自己都被c哭了，這人也沒停的樣子，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他低罵一聲，聲音啞得厲害：“操，你個騙子！”
言霄揉了揉眼睛：“醒了？”
蘇郁瞪著他，臉頰爆紅，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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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郁沖進家門，腳步猛地頓住。
客廳沒開燈，窗外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他腦子亂糟糟的，剛才言霄那句“同時跟不少人處”像根刺，紮得他心裏煩躁又憋悶，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一角。
樓下路燈下，言霄正轉身準備離開，像是察覺到什麽，忽然回頭，視線精準對上窗口的他。
蘇郁心臟跳了一下。
言霄擡起手，沖他揮了揮，動作隨意得像在告別普通朋友。
“操！”
蘇郁低罵一聲，抓起外套就往門口沖。鑰匙插進鎖孔，擰開門，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給我站住！”
言霄聞聲回頭，看到風風火火沖下樓的人，挑了挑眉：“怎麽了？”
蘇郁幾步沖到他面前，胸口劇烈起伏，盯著他，眼神又兇又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同時跟不少人處？”
言霄沒否認，只是看著他。
蘇郁拔高聲音，語氣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蠻橫：“那我呢？我也算一個行不行？”
言霄楞住了。
蘇郁被他看得更急，梗著脖子，像是怕被拒絕似的，語速飛快地補充：“我會對你好！比他們都好！”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楞了。
初秋的風卷著落葉飄過腳邊，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聲。
言霄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卻偏要裝兇的樣子，眼底慢慢漾開點笑意。他沒回答“行不行”，而是側身往單元樓走：“外面冷，上去說。”
蘇郁看著他的背影，腦子嗡嗡作響。
這意思是同意了？
等他反應過來，趕緊幾步跟上。
電梯空間狹小，蘇郁聞到言霄身上淡淡的藥味混著點清冽的清香，緊張得手心冒汗，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哢嗒”一聲門開了。
他側身讓言霄進來，自己在後面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屋裏沒開燈，玄關只亮著盞暖黃小夜燈，光線昏昏沈沈的。
“隨便坐。”蘇郁甕聲甕氣地說，轉身想去開燈，手腕卻被抓住了。
他瞬間僵住，回頭撞進對方眼裏，那裏映著小夜燈的光，還有些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得他喉嚨發緊。
言霄聲音很低，帶著點啞：“不用開，這樣挺好。”
蘇郁任由他牽著往客廳走。
沙發陷下去一塊，言霄挨著他坐下，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體溫。
他聞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藥味淡了些，清冽的氣息更明顯，像水潑在燒紅鐵上，燙得他心尖發顫。
“你——”
蘇郁剛想開口，看著言霄側臉，燈光勾勒出清晰下頜線，突然想起在樓下說的話，臉頰又開始發燙。
言霄安靜坐著，視線落在他手上。
蘇郁被看得更不自在，硬著頭皮往旁邊挪了點，想拉開點距離，卻被對方伸手攬住腰。
那只手隔著薄薄衛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蘇郁心跳瞬間亂了節奏，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來了。
他其實沒經驗，之前那些狠話都是硬撐的，只能僵硬地看著對方：“我可能不太會。”
言霄低笑一聲：“沒事。”
這兩字像定心丸，又像催命符。
蘇郁擡眼，看著對方輪廓分明的側臉，睫毛很長。突然想起之前在便利店的念頭，手攥緊褲腿。
他得主動點。
蘇郁站起身，語氣硬邦邦的：“那個，要不你先去洗澡？”
言霄回頭看他：“現在？”
蘇郁避開他的視線，往浴室方向指了指：“毛巾和幹凈衣服在架子上，新的。”
言霄站起身：“好。”
關門聲響起，蘇郁坐在沙發上，抓過抱枕往臉上捂。
他剛才那樣子肯定很蠢，像個急不可耐的毛頭小子。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裏又燒起團火。
浴室傳來水聲，他盯著門板，腦子亂糟糟的。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言霄穿著件寬松T恤，領口有點松，露出一小片鎖骨。水汽打濕了他額前碎發，往下滴著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裏。
蘇郁別開臉：“我去洗澡。”
他沖進浴室，將冷水撲在臉上，鏡子裏的人頭發亂糟糟的，對著鏡子深呼吸，拍了拍臉：“蘇郁，你是純爺們，怕什麽？”
等他出來時，言霄已經靠在床頭。
臥室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光線落在言霄身上，把他襯得柔和了些。蘇郁站在門口，看著那截露在被子外的小腿，突然覺得喉嚨發幹。
言霄擡眼，朝他偏了偏頭：“過來。”
蘇郁慢吞吞走了過去，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剛想開口說什麽，言霄卻放下手機，伸手按住他肩膀。
“緊張？”
“誰緊張了！”
蘇郁梗著脖子反駁，感覺到對方呼吸落在頸後，帶著點溫熱濕氣，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言霄沒說話，手順著他肩膀往下滑，停在他腰側。
蘇郁抓住他手腕，聲音有點抖：“等一下。”
言霄看著他。
蘇郁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硬撐著擠出點溫柔，語氣硬邦邦道：“我沒經驗，可能會弄疼你，你忍著點。”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牙酸。
言霄楞住，隨即眼底漫開點笑意，連帶著肩膀都輕輕抖了起來。
“你覺得該誰忍著？”
“啊？”
蘇郁懵了。
他看著言霄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絲毫他預想的緊張或羞澀，反而帶著點戲謔。
之前那些自以為是的猜測轟然倒塌，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不是他想的那樣？
言霄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沒再給他反應的時間，手一用力，直接將人按在床上。
蘇郁猝不及防，後背撞在沙發墊上，發出一聲悶哼，剛想掙紮，卻被言霄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蘇郁又驚又急：“你、你幹什麽？！”
言霄呼吸落在他鎖骨上，帶著灼熱的溫度：“你說呢？不是你說要算一個？”
蘇郁掙紮得更兇：“我操！我不是這個意思！”
言霄的手順著他腰往下滑，劃過皮帶扣，輕易解開了：“那你什麽意思？”
蘇郁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突然反應過來——
他搞反了！徹底搞反了！
“操！你放開我！”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這麽丟人，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
言霄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遲了。”
蘇郁渾身一僵，所有掙紮都洩了氣。看著天花板，死死咬著牙不肯出聲，胸口劇烈起伏著。
言霄眼底笑意淡了些，松開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不願意？”
蘇郁沒說話，只是別開臉。
空氣安靜了幾秒，就在他以為言霄要放棄時，突然被堵住了嘴，溫熱觸感覆了上來，帶著點清冽氣息。
蘇郁腦子徹底懵了，所有不情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打散，只剩下渾身僵硬和無處安放的慌亂。
到最後，
他也沒說一句“不願意”。
…………
第二天早上。
蘇郁盯著天花板，感覺渾身像被卡車碾過，尤其是腰，酸得厲害。
他看著還沒醒的言霄，想起昨晚自己都被c哭了，這人也沒停的樣子，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他低罵一聲，聲音啞得厲害：“操，你個騙子！”
言霄揉了揉眼睛：“醒了？”
蘇郁瞪著他，臉頰爆紅，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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