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今晚能睡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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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今晚能睡這嗎
言霄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過去，祁霧本能地縮了下肩膀，卻固執地沒躲開。
“祁霧，”
他起身逼近，看著對方不自覺往後仰的姿勢，“你連想要什麽都不敢說，拿什麽和別人比？”
祁霧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他盯著言霄浴巾邊緣往下淌的水珠，突然想起之前每次在樓道偶遇，自己總是假裝沒看見對方，連句“早”都要等人家先開口。
“我想要——”
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想要你多看看我。”
話出口後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不敢去看言霄的表情，死死盯著對方腳邊那道水痕，看它在地板上慢慢暈開。
言霄沒說話。
祁霧數著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數到第三十七下時，才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擡頭正撞見言霄彎腰，浴巾松垮地掛在腰間，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陰影裏。
他下意識往後躲，後腰卻抵上了椅背上的木棱。
言霄的手指撐在椅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祁霧猛地偏頭，卻被捏住下巴轉回來。
言霄的拇指摩挲著他冰涼的唇瓣，像在逗弄受驚的小動物：“為什麽突然敢要了？”
祁霧閉上眼。
他攥住言霄胸前的浴巾，指甲陷進潮濕的布料：“再不說、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言霄輕笑一聲，松開捏住他下巴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我從來都不屬於你，談什麽搶走？”
祁霧的手慢慢松開，浴巾上的褶皺逐漸平覆。
他垂著頭站起來，白襯衫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走到門口時，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打擾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言霄倚在墻邊，看著他的背影即將消失在樓道忽明忽暗的燈光裏，突然開口：“以後別聯系了。”
祁霧腳步在樓道裏頓住，握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
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空蕩的走廊裏格外清晰。門鎖哢嗒的餘音還未消散，他突然轉身，幾步沖回房間。
言霄挑眉看著去而覆返的人，還沒開口，就被他撞進懷裏。
祁霧渾身都在發抖，潮濕的發絲蹭過他鎖骨，帶著雨水的涼意。死死攥住他浴巾邊緣，臉埋在肩窩，聲音悶得發顫：“別這樣——”
那雙泛紅的眼睛從臂彎處擡起，睫毛上沾著細碎水光，像只瀕死仍倔強的獸。
言霄指尖掐住他後頸，看著對方因為吃痛而微微皺起的眉，突然覺得煩躁又上癮。
“松開。”他聲音沙啞，“聽不懂人話？”
祁霧卻抱得更緊。
這種帶著自毀意味的依賴，恰好戳中言霄最危險的開關。
他冷笑一聲，反手扣住祁霧手腕，將人抵在墻上，聽見對方壓抑的抽氣聲。
和他預料中一樣，令人厭惡地，
想繼續下去。
祁霧被抵在墻上，後腦勺撞得生疼。言霄的手指掐著他腕骨，疼得他眼眶更紅。
但他反而往前仰頭：“你想怎麽樣都行。”
這話讓言霄動作頓住。
祁霧盯著對方眼底翻湧的晦暗情緒，突然伸手抓住他浴巾系帶，指尖因為用力發顫：“你不是想揉碎我嗎？你、你來啊。”
樓道聲控燈突然熄滅，黑暗裏兩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祁霧感覺到對方抵在他肩頭的手收緊，又緩緩松開。
空氣安靜得可怕。
言霄突然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賤。”
這個字像把鈍刀割在心上，
祁霧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退縮。他閉上眼，任由眼淚滑落臉頰：“是，我賤。”
言霄盯著他通紅的眼角，胸腔裏翻湧的煩躁突然變成某種更直白的渴望。
……
過程比祁霧預想的更疼。
他咬住言霄肩膀，怎麽也不肯松口，直到被掐著腰提起來，被迫仰起頭與那雙晦暗的眼睛對視。
手探入的瞬間，破碎的嗚咽混著喘息溢出時，那個詞幾乎是無意識地沖出口：“老、老公。”
言霄動作僵住。
祁霧也在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蒼白的臉漲得通紅。
接下來無論言霄怎麽掐著他的腰，逼著他重覆，他都死死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都不肯開口。
言霄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松開掐著對方腰的手，他扯過一旁的毯子隨意搭在他身上：“今晚不做。”
祁霧僵在原地，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聽到這話，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可身體卻沒動，依舊蜷在地上，裸露的皮膚泛起細密的紅痕。
言霄起身披上浴袍，餘光瞥見他局促不安地揪著毯子邊緣，連擡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他伸手揉了把祁霧淩亂的頭發，語氣盡量放軟：“去沖個澡，我找身幹凈衣服給你。”
祁霧這才慢慢起身，腿還在發抖。
走到浴室門口，他又停下來，背對著言霄小聲說：“謝謝。”
言霄沒接話，翻衣櫃的動作卻頓了頓。聽見浴室傳來水流聲，他把挑好的衣服扔在床邊。
水聲持續了很久。
他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餘光時不時瞥向浴室的方向。
等祁霧裹著浴巾出來時，發梢還在滴水，他盯著地上的衣服，手指在浴巾邊緣捏出褶皺。
“楞著幹什麽？”言霄放下手機，聲音不自覺帶了點不耐。
祁霧這才慢吞吞走過去，背對著他開始換衣服。寬大的T恤遮住泛紅的皮膚，他攥著換下的浴巾，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放。
“扔洗衣機。”言霄指了指角落，起身接了杯水遞過去，“喝點熱水。”
祁霧低頭盯著杯壁的水霧，伸手去接。小聲開口：“我今晚能在這睡嗎？”
言霄盯著他泛紅的耳尖，沒點頭也沒拒絕。
祁霧像是得到默許，輕手輕腳躺到另一側，背對著他縮成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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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過去，祁霧本能地縮了下肩膀，卻固執地沒躲開。
“祁霧，”
他起身逼近，看著對方不自覺往後仰的姿勢，“你連想要什麽都不敢說，拿什麽和別人比？”
祁霧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他盯著言霄浴巾邊緣往下淌的水珠，突然想起之前每次在樓道偶遇，自己總是假裝沒看見對方，連句“早”都要等人家先開口。
“我想要——”
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想要你多看看我。”
話出口後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不敢去看言霄的表情，死死盯著對方腳邊那道水痕，看它在地板上慢慢暈開。
言霄沒說話。
祁霧數著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數到第三十七下時，才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擡頭正撞見言霄彎腰，浴巾松垮地掛在腰間，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陰影裏。
他下意識往後躲，後腰卻抵上了椅背上的木棱。
言霄的手指撐在椅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祁霧猛地偏頭，卻被捏住下巴轉回來。
言霄的拇指摩挲著他冰涼的唇瓣，像在逗弄受驚的小動物：“為什麽突然敢要了？”
祁霧閉上眼。
他攥住言霄胸前的浴巾，指甲陷進潮濕的布料：“再不說、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言霄輕笑一聲，松開捏住他下巴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我從來都不屬於你，談什麽搶走？”
祁霧的手慢慢松開，浴巾上的褶皺逐漸平覆。
他垂著頭站起來，白襯衫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走到門口時，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打擾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言霄倚在墻邊，看著他的背影即將消失在樓道忽明忽暗的燈光裏，突然開口：“以後別聯系了。”
祁霧腳步在樓道裏頓住，握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
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空蕩的走廊裏格外清晰。門鎖哢嗒的餘音還未消散，他突然轉身，幾步沖回房間。
言霄挑眉看著去而覆返的人，還沒開口，就被他撞進懷裏。
祁霧渾身都在發抖，潮濕的發絲蹭過他鎖骨，帶著雨水的涼意。死死攥住他浴巾邊緣，臉埋在肩窩，聲音悶得發顫：“別這樣——”
那雙泛紅的眼睛從臂彎處擡起，睫毛上沾著細碎水光，像只瀕死仍倔強的獸。
言霄指尖掐住他後頸，看著對方因為吃痛而微微皺起的眉，突然覺得煩躁又上癮。
“松開。”他聲音沙啞，“聽不懂人話？”
祁霧卻抱得更緊。
這種帶著自毀意味的依賴，恰好戳中言霄最危險的開關。
他冷笑一聲，反手扣住祁霧手腕，將人抵在墻上，聽見對方壓抑的抽氣聲。
和他預料中一樣，令人厭惡地，
想繼續下去。
祁霧被抵在墻上，後腦勺撞得生疼。言霄的手指掐著他腕骨，疼得他眼眶更紅。
但他反而往前仰頭：“你想怎麽樣都行。”
這話讓言霄動作頓住。
祁霧盯著對方眼底翻湧的晦暗情緒，突然伸手抓住他浴巾系帶，指尖因為用力發顫：“你不是想揉碎我嗎？你、你來啊。”
樓道聲控燈突然熄滅，黑暗裏兩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祁霧感覺到對方抵在他肩頭的手收緊，又緩緩松開。
空氣安靜得可怕。
言霄突然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賤。”
這個字像把鈍刀割在心上，
祁霧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退縮。他閉上眼，任由眼淚滑落臉頰：“是，我賤。”
言霄盯著他通紅的眼角，胸腔裏翻湧的煩躁突然變成某種更直白的渴望。
……
過程比祁霧預想的更疼。
他咬住言霄肩膀，怎麽也不肯松口，直到被掐著腰提起來，被迫仰起頭與那雙晦暗的眼睛對視。
手探入的瞬間，破碎的嗚咽混著喘息溢出時，那個詞幾乎是無意識地沖出口：“老、老公。”
言霄動作僵住。
祁霧也在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蒼白的臉漲得通紅。
接下來無論言霄怎麽掐著他的腰，逼著他重覆，他都死死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都不肯開口。
言霄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松開掐著對方腰的手，他扯過一旁的毯子隨意搭在他身上：“今晚不做。”
祁霧僵在原地，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聽到這話，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可身體卻沒動，依舊蜷在地上，裸露的皮膚泛起細密的紅痕。
言霄起身披上浴袍，餘光瞥見他局促不安地揪著毯子邊緣，連擡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煩躁感又湧了上來。
他伸手揉了把祁霧淩亂的頭發，語氣盡量放軟：“去沖個澡，我找身幹凈衣服給你。”
祁霧這才慢慢起身，腿還在發抖。
走到浴室門口，他又停下來，背對著言霄小聲說：“謝謝。”
言霄沒接話，翻衣櫃的動作卻頓了頓。聽見浴室傳來水流聲，他把挑好的衣服扔在床邊。
水聲持續了很久。
他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餘光時不時瞥向浴室的方向。
等祁霧裹著浴巾出來時，發梢還在滴水，他盯著地上的衣服，手指在浴巾邊緣捏出褶皺。
“楞著幹什麽？”言霄放下手機，聲音不自覺帶了點不耐。
祁霧這才慢吞吞走過去，背對著他開始換衣服。寬大的T恤遮住泛紅的皮膚，他攥著換下的浴巾，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放。
“扔洗衣機。”言霄指了指角落，起身接了杯水遞過去，“喝點熱水。”
祁霧低頭盯著杯壁的水霧，伸手去接。小聲開口：“我今晚能在這睡嗎？”
言霄盯著他泛紅的耳尖，沒點頭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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