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玩火自焚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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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玩火自焚知道嗎
言霄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在酒店硬邦邦的床墊上蜷了蜷身子，這是他連續住在這裏的第二晚，帆布包裏除了換洗衣物，只有支快用完的潤唇膏。
他摸出手機，屏幕上兩條未讀消息在昏暗光線下亮得刺眼：
【YY：哥你在哪？】
【Oblivion：言同學，我好像病了。】
指尖在雲詡的對話框上頓了頓，最終點開了林倦的聊天界面。
【帥得不講道理：林教授，很嚴重嗎？】
消息剛發出去，林倦的回覆就彈了出來，還附了張模糊自拍。照片裏的人蜷在沙發上，額前碎發被冷汗浸得貼在皮膚上，頭發亂得像團鳥窩。
【Oblivion：39度】
【Oblivion：家裏沒退燒藥了】
【帥得不講道理：我馬上過來。】
這一會，雲詡又發來幾條消息過來。
【YY：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YY：別不理我。】
言霄抿了抿唇，將手機塞回兜裏，轉身就朝教師公寓的方向走去。趕到302時，指尖剛叩響門板，厚重木門就“哢噠”一聲開了道縫。
林倦斜倚在門框上，身上松垮垮套著件淺灰色絲綢睡衣，領口敞著道口子，鎖骨在昏黃的廊燈下泛著冷白。
他眼睛半瞇著，聲音帶著病後的沙啞懶意：“來了？”
言霄側身進屋，他慢吞吞關上門。
“桌上有溫水，”林倦指了指客廳方向，自己則晃到沙發上癱下，胳膊肘撐著扶手，下巴擱在手背上，慢悠悠道：“謝謝言同學買的藥。”
言霄耐心的給他安排好。
林倦正歪著頭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神情懶洋洋的，仿佛發燒的人不是他。
“體溫計量了嗎？”言霄翻出退燒藥，指尖觸到桌上的體溫計，金屬頭尚有餘溫。
林倦“嗯”了聲：“38.7，比剛才降了點，看來言同學一來，我這病就好過半了。”
言霄把藥片和水遞過去，笑道：“林教授挺會苦中作樂。”
林倦忽然低笑出聲：“不然怎麽辦？總不能躺著等人餵吧——”
他頓了頓，擡眼看著言霄，眼底漾著點戲謔的光，“言同學要是不介意，倒也可以試試。”
言霄將水杯往他手心一放：“林教授還是自己吃了這退燒藥吧。”
林倦低笑一聲，慢悠悠扯下毛巾蓋在臉上，只露出抿著笑意的嘴角，甕聲甕氣哼唧：“言同學，我好像又燒糊塗了——”
“……”
林倦扯下蓋在臉上的毛巾，眼底慵懶笑意褪得幹凈，只剩沈沈的墨色。他坐直身子，睡衣領口隨動作滑得更低，卻全然不在意，只定定望著言霄。
“說起來，沈同學同意出國——是不是因為你沒管住下半身，讓人抓了現行？”
言霄端著水杯的手一晃，溫水差點濺濕了褲腳，“你怎麽知道？”
林倦歪頭，似乎在笑，只是眼底沒了溫度，“我也收到了那段錄像，內容剛好是某位帥哥和人在酒店恩愛的。”
言霄突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帶著點發悶的啞。他松開手，水杯“哐當”磕在茶幾上。
林倦挑眉沒說話。
言霄忽然俯身，指尖掐住他下頜。
林倦身上還帶著退燒藥的苦澀氣息，被他不由分說地吻住。唇齒相觸的瞬間，他摸出兜裏的手機，對著鏡面般的落地窗按下快門。
照片裏——
他半跪在沙發前，指尖揪著林倦睡衣領口，二人擁吻。
言霄退出相冊，指尖在最近微信聯系人裏精準點中雲詡，拇指一滑就把照片發了出去。
【帥得不講道理：［圖片］】
林倦低笑出聲：“生氣了？”
言霄沒理會他的調侃。
“其實他拍的酒店錄像我刪了。”林倦在手機相冊裏翻了兩頁，停在一張被裁剪過的照片上。
畫面裏言霄單膝跪在床上，指尖勾著青年襯衫往下扯，另一只手撐在他肩頭。陰影裏能看見他微微揚起的下頜線，泛著醉意的眼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性感。
“倒是你這張，該設成鎖屏嗎？”
言霄伸手就想奪他的手機，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
林倦俯身，聲音微啞：“要不要試試，讓那位看點更刺激的？”
“你想好了？”他盯著林倦眼底翻湧的熱意，反問道：“我什麽德行你早看到了，為什麽還湊上來？”
林倦動作頓住，難得沒接話，半晌才開口道：“沈星衍那孩子太幹凈了，總覺得感情該像教科書一樣工整，但我不一樣，言霄。我知道你骨子裏薄情，所以從不對你抱有任何期待。”
他擡眼，目光沈得像潭水，指尖挑起言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喑啞的認真，“可那又怎麽樣？我要的從來不是幹凈的白紙，是你這團點著火的亂麻。我要的從來不是你收心，是你敢不敢承認——你他媽對我也有點意思。”
言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映著自己發怔的模樣，忽然覺得喉頭發緊。
“你讓我想想。”
“所以言同學的結論是？”
言霄沒說話，只是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看著他眼底的戲謔與認真。
“林教授，玩火自焚知道嗎？”
“知道，但你這把火，我甘願被燒。”
他應著，指尖已經纏上言霄的發尾。
言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在他掌心攥住自己發尾的瞬間，突然反客為主扣住他後頸。
林倦被他按在沙發靠背上。
“甘願被燒？”他俯身咬著林倦喉結，聽著他z然急促的呼吸，指尖劃過他腰側，“那林教授可得躺好——”
林倦喉間溢出聲低啞的笑，忽然用力掙開他的手，卻在他蹙眉時又順從地躺了回去，甚至懶洋洋擡了擡腰配合他動作。
“這麽急？”
“……”
林倦輕輕推開他的肩：“等等。”
言霄動作一僵，擡眼撞進他沈得發黑的眼底。
林倦垂眸盯著他揪著自己睡衣的指尖，喉間溢出聲低笑，帶著點自嘲的意味：“突然想起，生著病呢。”
“林倦？”言霄皺眉，想從他眼神裏找出玩笑的痕跡，卻只看見一片認真。
林倦慢悠悠坐起身，隨手扯過沙發上的薄毯搭在腿上，遮住敞開的睡衣。
“我是說真的。”他擡眼，眼底的熱意退了大半，只剩溫和的光，“我現在腦子不清醒，等退燒了再——”
“你清醒得很，少找借口。”
林倦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言霄，我想要的不是你一時沖動，是你心甘情願把這團火遞到我手裏，而不是用我來氣雲詡，或者填補沈星衍的空缺。”
空氣裏彌漫著退燒藥的苦澀和他身上未散的熱氣。
言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戲謔，只剩下認真。
他忽然發現，這個總愛把“偷情”掛在嘴邊的男人，此刻卻在認真地劃著界限。
“所以，”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悶，“林教授這是欲擒故縱？”
林倦聞言笑出聲，重新靠回沙發裏，薄毯滑下些許，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隨你怎麽想。”
“林倦，你是不是怕了？”
林倦轉過頭，眼底漾起熟悉的笑意，卻比平時多了些什麽：“怕什麽？”
“怕和我——”
林倦低笑出聲，起身薄毯滑落，他也沒管，走到言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言同學，我已經站在火堆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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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在酒店硬邦邦的床墊上蜷了蜷身子，這是他連續住在這裏的第二晚，帆布包裏除了換洗衣物，只有支快用完的潤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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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哥你在哪？】
【Oblivion：言同學，我好像病了。】
指尖在雲詡的對話框上頓了頓，最終點開了林倦的聊天界面。
【帥得不講道理：林教授，很嚴重嗎？】
消息剛發出去，林倦的回覆就彈了出來，還附了張模糊自拍。照片裏的人蜷在沙發上，額前碎發被冷汗浸得貼在皮膚上，頭發亂得像團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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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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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抿了抿唇，將手機塞回兜裏，轉身就朝教師公寓的方向走去。趕到302時，指尖剛叩響門板，厚重木門就“哢噠”一聲開了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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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半瞇著，聲音帶著病後的沙啞懶意：“來了？”
言霄側身進屋，他慢吞吞關上門。
“桌上有溫水，”林倦指了指客廳方向，自己則晃到沙發上癱下，胳膊肘撐著扶手，下巴擱在手背上，慢悠悠道：“謝謝言同學買的藥。”
言霄耐心的給他安排好。
林倦正歪著頭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神情懶洋洋的，仿佛發燒的人不是他。
“體溫計量了嗎？”言霄翻出退燒藥，指尖觸到桌上的體溫計，金屬頭尚有餘溫。
林倦“嗯”了聲：“38.7，比剛才降了點，看來言同學一來，我這病就好過半了。”
言霄把藥片和水遞過去，笑道：“林教授挺會苦中作樂。”
林倦忽然低笑出聲：“不然怎麽辦？總不能躺著等人餵吧——”
他頓了頓，擡眼看著言霄，眼底漾著點戲謔的光，“言同學要是不介意，倒也可以試試。”
言霄將水杯往他手心一放：“林教授還是自己吃了這退燒藥吧。”
林倦低笑一聲，慢悠悠扯下毛巾蓋在臉上，只露出抿著笑意的嘴角，甕聲甕氣哼唧：“言同學，我好像又燒糊塗了——”
“……”
林倦扯下蓋在臉上的毛巾，眼底慵懶笑意褪得幹凈，只剩沈沈的墨色。他坐直身子，睡衣領口隨動作滑得更低，卻全然不在意，只定定望著言霄。
“說起來，沈同學同意出國——是不是因為你沒管住下半身，讓人抓了現行？”
言霄端著水杯的手一晃，溫水差點濺濕了褲腳，“你怎麽知道？”
林倦歪頭，似乎在笑，只是眼底沒了溫度，“我也收到了那段錄像，內容剛好是某位帥哥和人在酒店恩愛的。”
言霄突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帶著點發悶的啞。他松開手，水杯“哐當”磕在茶幾上。
林倦挑眉沒說話。
言霄忽然俯身，指尖掐住他下頜。
林倦身上還帶著退燒藥的苦澀氣息，被他不由分說地吻住。唇齒相觸的瞬間，他摸出兜裏的手機，對著鏡面般的落地窗按下快門。
照片裏——
他半跪在沙發前，指尖揪著林倦睡衣領口，二人擁吻。
言霄退出相冊，指尖在最近微信聯系人裏精準點中雲詡，拇指一滑就把照片發了出去。
【帥得不講道理：［圖片］】
林倦低笑出聲：“生氣了？”
言霄沒理會他的調侃。
“其實他拍的酒店錄像我刪了。”林倦在手機相冊裏翻了兩頁，停在一張被裁剪過的照片上。
畫面裏言霄單膝跪在床上，指尖勾著青年襯衫往下扯，另一只手撐在他肩頭。陰影裏能看見他微微揚起的下頜線，泛著醉意的眼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性感。
“倒是你這張，該設成鎖屏嗎？”
言霄伸手就想奪他的手機，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
林倦俯身，聲音微啞：“要不要試試，讓那位看點更刺激的？”
“你想好了？”他盯著林倦眼底翻湧的熱意，反問道：“我什麽德行你早看到了，為什麽還湊上來？”
林倦動作頓住，難得沒接話，半晌才開口道：“沈星衍那孩子太幹凈了，總覺得感情該像教科書一樣工整，但我不一樣，言霄。我知道你骨子裏薄情，所以從不對你抱有任何期待。”
他擡眼，目光沈得像潭水，指尖挑起言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喑啞的認真，“可那又怎麽樣？我要的從來不是幹凈的白紙，是你這團點著火的亂麻。我要的從來不是你收心，是你敢不敢承認——你他媽對我也有點意思。”
言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映著自己發怔的模樣，忽然覺得喉頭發緊。
“你讓我想想。”
“所以言同學的結論是？”
言霄沒說話，只是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看著他眼底的戲謔與認真。
“林教授，玩火自焚知道嗎？”
“知道，但你這把火，我甘願被燒。”
他應著，指尖已經纏上言霄的發尾。
言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在他掌心攥住自己發尾的瞬間，突然反客為主扣住他後頸。
林倦被他按在沙發靠背上。
“甘願被燒？”他俯身咬著林倦喉結，聽著他z然急促的呼吸，指尖劃過他腰側，“那林教授可得躺好——”
林倦喉間溢出聲低啞的笑，忽然用力掙開他的手，卻在他蹙眉時又順從地躺了回去，甚至懶洋洋擡了擡腰配合他動作。
“這麽急？”
“……”
林倦輕輕推開他的肩：“等等。”
言霄動作一僵，擡眼撞進他沈得發黑的眼底。
林倦垂眸盯著他揪著自己睡衣的指尖，喉間溢出聲低笑，帶著點自嘲的意味：“突然想起，生著病呢。”
“林倦？”言霄皺眉，想從他眼神裏找出玩笑的痕跡，卻只看見一片認真。
林倦慢悠悠坐起身，隨手扯過沙發上的薄毯搭在腿上，遮住敞開的睡衣。
“我是說真的。”他擡眼，眼底的熱意退了大半，只剩溫和的光，“我現在腦子不清醒，等退燒了再——”
“你清醒得很，少找借口。”
林倦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言霄，我想要的不是你一時沖動，是你心甘情願把這團火遞到我手裏，而不是用我來氣雲詡，或者填補沈星衍的空缺。”
空氣裏彌漫著退燒藥的苦澀和他身上未散的熱氣。
言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戲謔，只剩下認真。
他忽然發現，這個總愛把“偷情”掛在嘴邊的男人，此刻卻在認真地劃著界限。
“所以，”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悶，“林教授這是欲擒故縱？”
林倦聞言笑出聲，重新靠回沙發裏，薄毯滑下些許，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隨你怎麽想。”
“林倦，你是不是怕了？”
林倦轉過頭，眼底漾起熟悉的笑意，卻比平時多了些什麽：“怕什麽？”
“怕和我——”
林倦低笑出聲，起身薄毯滑落，他也沒管，走到言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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