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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宴反轉:我來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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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宴反轉:我來娶你了!

妖界朝凰臺被朝陽染成金紅色,擂臺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妖族。小豆蹲在白硯肩頭,啃著他新送來的桂花糕,看著臺下虎視眈眈的競爭者——蛇妖甩著淬毒的鞭子,鷹妖磨著利爪,就連昨天被啃了法寶的青鸞族長老,都帶著七八個貌美族人來“提親”。

“第三關:擂臺招親!”大祭司揮舞著黃金令旗,“只要擊敗現任擂主,就能獲得與吞天鼠結親的資格!現在,有請上一輪勝者——白硯!”

掌聲雷動中,白硯躍上擂臺,青衫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小豆這才發現,他手腕的金色紋路不知何時變得清晰,在陽光下像流動的蜜。白硯轉身時,目光掃過臺下的狐妖族長老,後者朝他微微點頭,手裏捧著一卷紅色的婚書。

“規則是生死不論,點到為止!”祭司高喊,“第一位挑戰者——虎妖鐵牙!”

虎妖怒吼著躍上擂臺,狼牙棒帶起腥風。白硯側身避開,指尖凝聚狐火,卻在即將擊中對手時突然收力——他怕嚇著肩頭的小豆。然而小豆卻以為他在示弱,爪子猛地拍向擂臺:“白硯!用昨天的靈氣丸子砸他!”

“靈氣丸子?”虎妖一楞。

小豆張嘴噴出顆還沒消化完的丸子,正好砸中虎妖面門。那丸子混著鐵礦石和龍晶核的碎屑,虎妖瞬間被砸得眼冒金星,“撲通”跪倒在地:“好漢饒命!我、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幼崽要餵!”

全場哄笑。蛇妖趁機竄上擂臺,鞭子卷著毒霧襲來:“吞天鼠這麽能吃,不如嫁給我,我洞裏的毒果管夠!”

小豆吸了吸鼻子:“毒果?能吃嗎?”

“當然能——”蛇妖剛開口,就看見小豆眼裏亮起金光。下一秒,他的鞭子被連根啃斷,毒霧被吸得幹幹凈凈,只剩下小豆吧唧著嘴:“有點辣,不過比辣椒糖好吃。”

蛇妖臉色鐵青,正要逃跑,白硯卻突然按住小豆的爪子:“夠了,別傷他性命。”

小豆擡頭,發現白硯的耳尖又紅了,眼神卻溫柔得像化開的桂花蜜。他突然想起昨晚在狐族寶庫,白硯替他擋住長老追問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還有誰要挑戰?”白硯環視全場,聲音裏帶著平日少見的霸氣。

臺下突然騷動,幾個妖族推搡著擠出個身影——是昨天被啃了靈果的青鸞族少主,懷裏抱著個鑲滿寶石的食盒:“我、我用鳳凰涅槃盞作聘禮!只求吞天鼠嘗一口我做的糕點!”

小豆眼睛一亮,爪子剛碰到食盒,白硯卻突然擋在他身前:“抱歉,他已經有婚約了。”

全場嘩然。大祭司拄著拐杖上前:“白硯,你莫不是忘了,吞天鼠尚未完成聘禮——”

“我替他完成。”白硯從袖中掏出塊晶瑩的冰魄,正是昨天小豆吞掉的玉佩碎片凝煉而成,“玄冰糕的靈氣,我用千年冰魄償還。至於其他聘禮……”

他轉身看向小豆,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在眾人驚呼聲中單膝跪地,捧著桂花糕遞到小豆面前:“小豆,我來娶你了。”

擂臺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露珠滴落的聲音。小豆看著白硯發顫的指尖,突然想起秘境裏他護著自己時的體溫,想起雲深居裏偷偷塞來的桂花糕,想起昨夜月光下他眼裏的琥珀色光芒。

“好呀。”小豆叼起桂花糕,卻在白硯展開婚書時,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腕。

金色紋路與符文相觸的瞬間,天地間突然響起鳳鳴般的清響。小豆看見無數光點從白硯體內飛出,在婚書上拼出完整的“林深見鹿”四字,而白硯的倒影裏,竟疊著個戴眼鏡的男人身影——正是殘魂碎片裏見過的那個人。

“等等!”大祭司突然暴喝,“吞天鼠尚未化形,婚書需以精血為引!”

白硯楞了楞,小豆卻已經叼起婚書角,“哢嚓”咬下。

“不要——”白硯伸手去搶,卻只搶到半片紙屑。

婚書在小豆嘴裏碎成齏粉,化作光點融入他的吞天紋。全場死寂,唯有大祭司的拐杖“哐當”落地:“這、這是上古契約文!怎麽會被……”

“叮!”機械音適時響起,“宿主觸發‘暴力拒婚’成就!友情向姻緣值+200!”

小豆打了個飽嗝,尾巴卷住白硯的手腕:“婚書味道一般,還是桂花糕好吃。”

白硯看著他嘴角的碎屑,突然笑出聲來。那笑聲混著無奈與釋然,驚飛了檐角的靈鳥:“傻鼠,婚書碎了就碎了……反正我要的從來不是一張紙。”

就在此時,小豆的吞天紋突然爆發出強光,將白硯手腕的鹿形紋路映照得纖毫畢現。臺下的狐妖族長老驚呼:“星辰共鳴!這是概念鼠與守護者的宿命契約!”

白硯猛地擡頭,與小豆對視的瞬間,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畫面:

千年之前,狐族少年抱著瀕死的幼鼠跪在祭壇前,用狐火點燃自己的星辰印記:“我以守護者之名起誓,生生世世護你周全。”

現代寵物店,獸醫林深對著圖騰壁畫嘆氣,指尖撫過鎖骨處的舊疤:“你到底在哪裏?”

“白硯,”小豆的聲音帶著哽咽,“原來我們早就認識……”

白硯伸手替他拂去淚痕,卻在觸碰到他爪心時,擂臺突然震動。一道裂縫從地底蔓延開來,露出深處的鎖鏈——正是小豆在積食崖聽到的那道鎖鏈。

“概念鼠歸位,鎖鏈將開。”長老顫抖著跪下,“快阻止他!否則上古兇獸將重現妖界!”

白硯猛地將小豆護在身後,卻見小豆搖頭,主動走向裂縫。吞天紋與鎖鏈上的符文共鳴,竟將鎖鏈一節節啃斷。當最後一節鎖鏈斷開時,小豆的身體突然虛化,露出半透明的人形輪廓——那是個穿著背帶褲的少年,眼角有顆淚痣,正對著白硯笑。

“原來我真的是概念鼠……”小豆喃喃自語,“白硯,對不起,我可能要離開了……”

“不準走!”白硯拽住他的爪子,“我說過會護你周全,就一定會做到——哪怕你是概念鼠,我也會跟著你,從妖界到星際,從末世到現代……”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尾尖卷住小豆的手腕,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所以……別丟下我一個人吃桂花糕。”

機械音突然尖叫著過載:“警告!宿主觸發‘宿命羈絆’隱藏任務!下一站世界——現代校園篇提前開啟!”

小豆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時,已經趴在間教室的課桌上,面前擺著塊沒吃完的桂花糕。窗外傳來下課鈴,某個戴眼鏡的男生走進教室,看見他的瞬間瞳孔驟縮,手中的書本“啪嗒”落地——正是殘魂碎片裏的男人,而他校服上的名字赫然是:林深。

白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小豆!你在哪裏?”

林深彎腰撿起書本,小豆這才發現,他鎖骨處的舊疤竟與白硯的鹿形紋路一模一樣。而課桌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塊懷表,表盤裏嵌著半塊玄冰糕,秒針走動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像極了妖界相親宴上,他啃食聘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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