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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9(下) 易感期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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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9(下) 易感期的到底是誰?!!……

軍團上上下下萬把人,在結束半年測試之後,浩浩蕩蕩乘著星艦飛向不同的星球,不到半小時,他們借用的軍校便空寂下來。

時既遲踏著夕陽走入長廊,身影緩緩隱沒於黑暗之中。長廊盡頭,那個周身鍍著銀白漆料的大型艙體,便是軍校的會議廳。

軍靴在走道上踩出輕響,往常看守在艙門兩側的士兵都在享受休假,沒有人給他引路。時既遲擡手在控制器上輕觸,熄滅的屏幕靈敏亮起,將時既遲硬朗的臉龐映在正中,熒藍的掃描線聚焦在他的瞳孔處,放大到整片屏幕,上下滑動。

機 器報出時既遲的名字,笨重的艙門應聲而開。

會議桌邊坐著邵建章,一改往日高傲的司令姿態,仰頭對會議廳最高處的位置諂媚笑著。

那裏被艙門遮擋,時既遲沒見著人。

聽見認證系統報出的名字,邵建章收起笑意,側頭朝門口看來。時既遲邁步走入會議廳,艙門感應到他的進入,在他背後緩緩閉合。

他下意識朝方才被遮擋的位置看去。最高處坐了個身穿藏青色軍服的男人,右手一直支在耳邊,食指抵著凸出的眉骨,若有似無地對他露出笑意。

算不上友好,但讓人在對視的時候心臟咯噔一跳,透露著別的說不清的意味。跟郁淞看時既遲的眼神有幾分相似,只是目前的時既遲並不懂,那種掩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濃烈的情緒,叫做性//欲。

男人踏著臺階緩步走下來,把時既遲圈進他的氣場裏。有力的雙手扶著椅背,把空著的椅子拉出來,作勢拍了拍椅子上並不存在的灰,笑道:“時既遲上將,請坐。”

低沈的嗓音聽得時既遲想揉耳朵,他朝男人略一頷首:“蔚珩元帥。”大大方方地繞過半張會議桌,在男人面前坐下。

蔚珩的氣息在他頭頂縈繞片刻,輕笑一聲,坐回原來的位置。畢竟找人的是邵建章,蔚珩並不打算插手。

邵建章裝模作樣跟時既遲寒暄幾句,便面色一凜,提起正經事。

“不知時既遲上將知不知道星網上對於您易感期的討論,鑒於上將大人易感期波及人數過多,又處理不善,再加上弄丟一批戰俘的失職,軍方開會決定,對您做出暫時停職的處罰。”

邵建章小人得志,時既遲卻波瀾不驚,面不改色地應了一聲,看起來無甚所謂。

不過提起弄丟戰俘,時既遲又想到另一件要緊事。他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頂上坐著的元帥,後者對他莞爾。

他派出去的人暗中跟蹤戰俘,原本那些人是他一手培養的親信,雖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但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偏偏這一次,他們被蔚珩察覺到行動。

此時看到蔚珩,時既遲忽然理解過來。

他是東半球的上將,而易感期爆發的地點是遠在西半球的裏賽軍區。兩邊的軍隊八竿子打不著的交集,時既遲突然跑到西半球去易感,難免不讓人懷疑。於是蔚珩和蒙面團夥提高了警惕,果然把時既遲的手下揪了出來。

時既遲垂眸,他派出去替換戰俘的手下傳來的監控視頻又浮現在腦中,以及蔚珩離開前,最後留下的那句語意不明的“咱們慢慢玩”……

前腳劫了他的戰俘,後腳便對他替換戰俘的事情視而不見,甚至替他掩飾監視。前後矛盾的行為,讓時既遲摸不清楚蔚珩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沈思這一會兒工夫,邵建章已經把處罰決定和後續關於第四軍團的職位任免工作念了大半:“……軍方將在符合條件的軍官中,民意選出一名代表,暫時接任上將一職……”

椅子劃過地面的拖拉聲打斷了邵建章的話。時既遲起身,分別朝兩人敷衍地頷首:“軍方一切處罰我都接受,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你!”邵建章氣得站起,時既遲卻早已離開會議廳。

蔚珩一手支著頭,勾唇盯著時既遲穿梭在長廊裏的背影,眼裏燒灼著欲/望,像找到獵物的惡獸。

盡管貼了阻隔貼,但時既遲的衣服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兩種信息素混合的味道。他拉開椅子的時候,垂眼看向時既遲的腺體——

阻隔貼沒遮住的地方,露出半塊咬痕。

一眼就讓人理解,頂級Alpha是被上的那個。

蔚珩舔了舔嘴角,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

*

時既遲沒有停留,從會議廳出來,便馬不停蹄趕回軍團住處。雖被暫時停職,但這處住所名義上還是他的,他依舊可以在軍團通行。

巨型光腦自前幾日打開起,就沒有關閉過,士兵傳來的實時監控一刻不停地記錄著戰俘們的處境。

根據右上角AI自動分析畫面的文字,時既遲了解到,這批戰俘半夜被蒙面團夥拉進星艦,到了他們真正的窩點。

剛下星艦,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把戰俘們推進某個實驗室。身穿白色實驗服的青年帶著口罩,依舊不難看出他笑得溫和,眼底卻閃動著科研者近乎偏執的瘋狂。他應當是蒙面團夥的頭子,一聲令下,蒙面人們便按住倉皇逃跑的戰俘們。

他戴著純白手套,手指輕彈安瓿瓶,稍一使力,便將瓶口掰開。他取出註射器,從瓶中抽出一管藥劑,像死神選人那樣掃視一圈,隨機抓了個瑟瑟發抖的戰俘,低聲誘哄,語調極輕緩,卻讓人不寒而栗。

針頭不由分說地紮進血脈,戰俘發出一聲哀嚎,聽得白衣人兩眼一亮,捂住戰俘的嘴,低聲笑道:“噓,別出聲,你會喜歡的。”他的目光朝其他戰俘一個個看過去,“你們都會喜歡的。”

時既遲把進度條拉到那夜過後,所有的戰俘都被白衣人強按著註射了藥劑,陸續有人開始顯現出癥狀。

他們瘋瘋癲癲地把自己抱作一團,有人抗拒別人接觸,也有人拉著人念叨不停。眼神裏盡是恐懼,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跟剛開始逃走的兩個人一模一樣。

“不過不急,你們很快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咱們慢慢玩。”

蔚珩的聲音再次回響在時既遲的耳邊。

嘈雜中很難聽清旁人說了什麽,但錄制這個視頻的下屬例外。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同白衣人一樣輕緩,生怕驚動什麽:“我死了……我沒死……”他發瘋地笑了笑,輕卻急促的笑聲聽得人膽寒,“我沒死……”

艙門驟然打開,時既遲脊背一緊,心跳急速飆升,僵硬片刻,意識到是郁淞回來了。

光腦上提示他心率過快,信息素的水平瘋狂波動。

“老公,我買了藥膏!”郁淞拎著纖維袋進門,把袋子放在茶幾上,從中拿出一小管藥膏,是塗在撕裂處的。

他右手背上的傷已經處理過,裹著白色的紗布。清洗過左手,指尖抹上一小粒藥膏,他從背後環住時既遲。懷裏的人劇烈反抗起來,伸手把郁淞推開。

郁淞看見閃動的光腦,便猜到時既遲的第三波易感期又發作了。

身下還在隱隱作痛,時既遲捂住身後,強忍著易感期的沖動,從茶幾上拾起藥膏,自顧自坐到床上。

郁淞跟進門的時候,他應激地朝著向他靠近的Alpha喊:“滾!”

郁淞咬著唇,眼底透露出些許興奮,卻舉起被紗布包裹的右手,對時既遲賣慘:“老公你心疼心疼我吧,我手好疼啊,”他拆開紗布,露出一片坑坑窪窪的血痕 “你幫我看看,裏面還有沒有玻璃渣子。”

他一邊靠近,一邊伸手解下腰帶。眼裏蓄著淚,好像真的疼得不得了。他用剛解下來的那條把時既遲的雙手捆在一起,按在對方頭頂的枕頭上。

“老公,我在幫你度過易感期啊。”

他疼惜地給時既遲塗著藥膏,卻報覆性地咬住時既遲的嘴唇,吻得熱烈急切,後來的動作只比接吻更狠。

時既遲在搖動的視線裏翻著白眼:易感期的到底踏馬的是誰?!!

在他無意識擡asm的時候,郁淞忽然整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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