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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 影後姐姐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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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影後姐姐抱緊我

◎我今晚也留下來吧。◎

傍晚, 不時有陣陣晚風吹拂。

C市北郊,一棟私人別墅沐浴在一片橙紅晚霞中。別墅後花園,有著一個恒溫玻璃房。

溫室裏種著喜陰的蘭花盆栽, 共計二十六株。其中,有八株市面上極為罕見的名貴蘭花, 它們分別是六株蓮瓣蘭和兩株鬼蘭。

鬼蘭是世界上最稀有且名貴的蘭花之一,因著它的花朵為白色形似幽靈而得名。全球數量不足兩千株,且人工培植難度非常高。每株僅開一兩朵花, 一株鬼蘭的市場價值高達一千五百萬人民幣。

一名美婦人拄著一把銀色拐杖來到溫室。她一手拿起裝滿水的灑水壺,開始給蘭花們逐一澆水。

蘭花因著品種各自不同,花季也不一樣。現在這個季節雖然不是劍蘭的花期, 不過由於溫室裏的溫度長期處於一個恒溫狀態, 生長條件溫暖濕潤, 給足了劍蘭開花的條件。好幾盆建蘭都開出了一朵朵高潔的嫩綠色花蕾, 眼瞅著馬上就要迎來花期。

蘭花是出了名的嬌氣,早在去年寒冬時,好幾盆蘭花都紛紛染了蟲害。好在, 鐘敏慧請來了專家團隊, 對蘭花們進行了專業的花期防治,那幾盆染了蟲害的蘭花才總算是得以康覆。

正給一盆蘭花澆著水,鐘敏慧外套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停下手裏的動作,而是耐著性子繼續澆水。

待到面前這一株蘭花的水澆灌夠了, 婦人這才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裏的灑水壺,埋頭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

是養女發來的微信。

鐘瀾:【母親,我看到小晚了。她正和一個女孩在面館裏吃面。我拍了照, 照片在相機裏, 等我回酒店了就把照片傳給您。】

“在面館吃面?”鐘敏慧兩彎罥煙眉輕輕皺了起來, 她一時不太能理解小女兒的行徑。

不怕被狗仔跟蹤嘛?居然敢領著人去面館吃面?!

婦人手指動了動,接連回了兩條微信過去。她並沒有刻意去等對面的人回覆信息,而是將手機放回了外套口袋裏,繼續給一株株蘭花澆水。

在婦人眼中,鐘瀾是她培養的一株蘭花,她比蘭花有用。可是,她卻比不上這溫室裏任何一株蘭花來得珍貴。

一個Beta的命,壓根兒就不值錢。鐘敏慧當年一眼便挑中了鐘瀾,因為她是福利院裏最聰明伶利的一個孤兒。誰知,她後來卻分化成了一個低賤的Beta。

話說回來,鐘敏慧之所以會讓鐘瀾去盯著小女兒,則是因為兩天前,鐘敏慧得知小女兒竟將自己名下一處房產贈予給了一個叫“梁斐之”的小明星。

她立即讓秘書將這個小明星給約了出來。

鐘敏慧以為這個小明星是小女兒的女朋友,誰知一問之下,卻得知這人已經是女兒的前女友了。

梁斐之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鐘家人,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面對鐘母的提問,她全部如實交代,不過也私心作祟添油加醋了一番,將池雪影塑造成一個十足十的“白蓮花”形象。

“鐘老師心思單純,她完全不是池雪影的對手。”梁斐之哭哭啼啼,扮演著一位被“橫刀奪愛”的受害者,“她們之間的感情一點也不對等,鐘老師遲早會被那個女人給拋棄……”

面對梁斐之的控訴,鐘敏慧什麽也沒說,而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蓋碗裏的特級大紅袍。

鐘敏慧不會聽信旁人的片面之詞。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小晚並不是什麽心思單純之輩。

於是,鐘敏慧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去橫店。

……

白天一整天,池雪影都沒有再發燒。最後一次發燒,是今早淩晨四點左右。

從外面吃了飯回來,進到酒店套房後,鐘晚第一時間拿來體溫計,守著池雪影量了一次體溫。

體溫計裏的水銀最後定格在了36.8度,體溫顯示正常。

池雪影盤腿坐在沙發上,說道:“我就說我沒有發燒了嘛,你還不信。”

鐘晚將視線從溫度計上挪開,轉而看向了池雪影,正色道:“總歸是溫度計最準確。”

池雪影了然地點點頭:“知道啦~”

鐘晚:“我一會兒就給張導打電話,給你明天請個假。”

女人輕垂下兩扇烏黑眼睫,說著掏出了外套口袋裏的手機,作勢就要給張導打電話。

“不是!”池雪影忽自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太理解 ,“我都沒發燒了,幹嘛還要請假?”

鐘晚眼裏掠過一道擔憂的神色,頓了頓,說道:“再待在酒店裏休息一天,這樣我才放心。”

池雪影頓感鼻尖一酸,眼底湧上一股子潮濕,低頭小聲說了一個“好”字。

鐘晚:“嚴格來說,要48小時不發燒了才算真正意義上的退燒。這期間,都還會有反覆發燒的可能,特別是晚上更容易發燒。”

池雪影:“……哦,明白了。”

鐘晚凝視著池雪影一雙滿載瀲灩柔光的眼眸,放緩語速說道:“我今晚也留下來吧。”

“如果你半夜再發燒,身邊沒個人怎麽可以。”

池雪影眨了眨眼,微笑著答應:“好~”

她人的一番好意,倘若拒絕倒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鐘晚從沙發上起身,說道:“我先回房間洗個澡,待會兒再過來。”

池雪影:“嗯!那我也去洗澡。”

這樣的對話怎麽聽著有些暧昧?像極了滾床單前的對話!

“……”池雪影的臉“騰”得一下紅了,立馬用雙手捂住臉頰。心道,還好鐘晚沒看見自己此刻臉紅的樣子。

誰料,池雪影不經意地一個擡眸,好巧不巧一下子對上了鐘晚投過來的目光。

鐘晚剛走開兩步,不知為何,她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下意識地一個回眸。

“你怎麽了?幹嘛捂著臉。”鐘晚淺淺蹙眉,問道。

分明剛剛才量了體溫,那就肯定不會是因為發燒而臉燙。所以,這人為什麽要捂著臉?

鐘晚一時有些想不到原因。

“……”池雪影尷尬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忙放下雙手,“沒……沒什麽!”

鐘晚不作多想,說道:“那我去洗了。”

“嗯嗯!”池雪影用力點了點頭,“你快去吧。”

池雪影輕咬著下唇,歪著腦袋望著鐘晚遠去的背影,直到這一抹頎長的曼妙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範圍裏。

回過神來,池雪影倏地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穿上拖鞋“噠噠噠”朝著次臥的方向走去。

回到臥室後,池雪影翻出幹凈的貼身衣物徑直去到了浴室。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渾身毛孔仿佛都打開了一樣。

池雪影裹著浴巾出了浴室,頭上頂著幹發帽去到了化妝鏡前。剛一坐下,她還沒來得及打開化妝鏡的燈,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來了!”

趿拉著拖鞋,池雪影小跑步朝著門口走去。來到門後,她伸出右手搭在門把手上,打開了臥室門。

門口,站著一身白色睡袍的鐘晚,睡袍的腰帶系得規規矩矩。一頭柔亮烏發披散在後背上,微卷的發梢掃過盈盈一握的腰肢。

鐘晚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人,視線最後停留在對方的幹發帽上,好意道:“我幫你把頭發吹幹。”

“不用!”池雪影擺擺手,忙說道,“我自己可以。”

鐘晚:“你感冒還沒好全,得趕緊把頭發吹幹,當心感冒加重。”

池雪影有些猶豫:“這……”

鐘晚:“快進去吧,我幫你吹幹頭發。”

說罷,鐘晚先池雪影一步進到了臥室,徑直朝著梳妝臺的方向走去。待近了,女人伸手打開了梳妝臺的燈,拉開抽屜拿出了吹風機。

“傻站著幹嘛。”鐘晚手裏拿著吹風機,沖著站在不遠處的池雪影招了招手,“快過來。”

池雪影“嗯”了一聲,邁步去到了梳妝臺前,然後坐下。她整個人背對著鐘晚坐在椅子上,由著鐘晚給自己吹著一頭及腰長發。

身後,鐘晚半斂著兩扇密實的睫毛,將吹風機的風速調到了中檔。女人蔥白的手指穿過池雪影順滑的發絲,將一縷濕涼的長發繞在了指節上。

吹風口吹出的風溫暖舒適,伴隨著一股細膩的暖風直抵頭皮,池雪影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池雪影擡眸望向了鏡子裏,通過鏡子安靜地凝視著女人那張宛如電腦合成的臉,瞬間陷入了沈思,思緒跟著回到了三年前。熱戀時期,倆人說過的甜蜜承諾猶在耳側。

“我說鐘老師您是在理發店幹過嗎?吹頭發技術這麽好。”

“天賦吧。”

“有你這麽不謙虛的嘛。”

“多謝池老師誇獎。”

“鐘姐姐,你以後只能給我一個人吹頭發。”

“好。”

“一言為定!騙人是小狗!”

“一定。”

待到池雪影一頭濕漉漉的長發被吹幹後,鐘晚關掉吹風機順手將其放在了梳妝臺上,擡起眼簾看向鏡子裏的池雪影。

“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

池雪影驀地側過身去,仰起一張滿滿膠原蛋白的素凈臉蛋望著鐘晚,心中所想脫口而出。

“你有給梁斐之吹過頭發嗎?”話已經說出了口,現在收回也來不及了。

鐘晚微微一怔,隨之彎唇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池雪影:“哦。”

這個答案讓池雪影很是滿意,嘴角不覺間浮起一道弧度,連著她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鐘晚眼神篤定地看著池雪影,一字一句著道:“你很在意我。”

池雪影立馬反駁:“哪有!”

鐘晚挑了一下眉,說道:“池小姐,可別忘了,我也是演員。所以,如果你在我面前撒謊或者演戲,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池雪影頓時羞紅了臉,被女人這話給噎住了。她張了張嘴,楞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四目相對,兩道黏糊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恨不得融為一體。

氣氛正好,要是放在電視劇裏,兩位主角下一秒就要接吻了。

當即,鐘晚俯下身去,一點點朝著池雪影湊近。

“……”池雪影眼裏的波光輕輕蕩了蕩,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了好幾下。

沒有預料中的吻,只有一枚輕柔的吻落在了池雪影的發頂。

“我們該睡覺了。”

“……!”池雪影楞在了椅子上,眼尾兩側浮起一抹嬌艷的緋色,連著耳朵尖也都紅了,好在被頭發給擋住了。

“好。”

窗外,月明星稀。一輪皎月高掛樹梢,幾顆星星時不時閃爍著光芒。

這一夜,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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