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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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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爭執

“分家時你們只分得了一千六百塊,之前你們兩口子工資絕大部分都上交了,就算存了私房錢也沒多少,那你們哪裏來的錢去省城給老二看病?”

眾人雖對曹德明家有些同情,但此時聽到曹老頭的話,也都有些疑惑。

按照曹老頭說的,如果她們沒偷拿老曹家的錢,她們哪來的錢去看病?

沒偷拿錢又去了省城,那是不是說之前對外聲稱的絕大部分工資上交就有問題。

怎麽看,這曹德明家,好似都解釋不清。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但林大花聽到這話,一時間可是神氣起來,表情耀武揚威的:

“你看,我就說,我就說這老二一家別看表面上老實的很,其實內裏藏奸著呢!

要我說這錢肯定是她家拿的,這黑了心肝的玩意呀,一大家子的錢全被她掏空了,我們這老老少少的可怎麽活啊?”

林大花就這麽在辦公室裏鬧了起來。

這時眾人也都看向了程丹琴,希望她能出來解釋清楚。

曹老頭的疑惑來之前曹學雅與她媽也溝通過,畢竟她們去省城看病,一去就一個星期,如果僅用她爺奶之前分家給的一千六百塊明顯是說不通的。

而且既然房子已經賣了,就不怕被其他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們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解釋,這本就是她們家的房子,如今因要給曹德明看病才賣掉,理所應當,家都分了,房子可是曹德明的。

故此時程丹琴並沒有立刻出來解釋,而是冷冷的看著現場的林大花撒潑打滾的胡鬧。

就連跟過來的其他老曹家的人也都不斷的指責程丹琴,仿佛他們已確定了這錢就是程丹琴拿的似的。

就見曹老頭一副悲天憫人的口吻:

“老二家的,這錢你拿去給老二看病用的部分,我們就不追究了,只需將剩下部分還回來就好,畢竟老二也是我兒子。”

他如此說倒是引起了在場村幹部以及一些村民們的認可,覺得這曹老頭雖偏心些,但還是關心疼愛兒子的。

曹學雅卻心中冷笑,她這爺爺可真心思歹毒,就算是她家拿的,這麽大庭廣眾的承認,那他們家以後在這個村還怎麽待下去。

由此可見們,這老頭現在為了錢可是不管不顧了。

全程站在一旁的曹德茂媳婦餘梅也連忙應聲:

“對、對,二弟妹,哪怕給老二看病花用了些,你把剩餘的還給我行嗎?放心,我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你看我們這一大家子,一分錢都沒可怎麽活啊?”

這餘梅是個精明人,縱然她此時心中已然氣憤極了,恨不得生食了程丹琴的心都有了,但她還是知道輕重的。

明白這會還是要讓程丹琴先把錢拿出來再說,不然其他都是空。

但曹家另外兩個兒媳婦可就沒那麽多彎彎繞繞,聽到是程丹琴拿的錢,那是一句話沒多說,嗷一嗓子就要撲上去。

還好在旁的鄧夢玉、曹學雅兩人及時攔住了,人雖攔住了,但兩人嘴巴卻不停:

“好你個程丹琴,原來家裏的錢是被你拿的,你個死賤人,你憑什麽拿我家的錢?

你趕緊給我還回來,要是不給我還回來,我告訴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就見那率先說話的公安大喝一聲:

“鬧什麽?再鬧都給我出去。”

聽到公安發話了,在場吵鬧的曹家眾人頓時啞火了,站在一旁諾諾的不敢吱聲。

這會兒程丹琴看眾人吵鬧夠了,這才側身轉向村幹部及兩名公安同志,開口解釋:

“公安同志、書記、主任,剛剛幾人的汙蔑我可不承認,我並沒有拿他們家的錢,至於我公公說的哪裏來的錢帶我家德明去省城看病...”

說到這兒她眼神看向老曹家一行人,特別是曹家老兩口時,冷笑一聲,嘲諷的道:

“確實,就如公公所說,就憑分家時分到的那一千六百塊錢,別說去省城醫院了,我看就連縣醫院大門都不一定出的來。

到時候德明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我們娘倆那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他們作為親生父母的不關心兒子的死活,但我作為曹德明的妻子,卻不會此時置他於不顧。”

話說到這,眾人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內情。

而老曹家兩口子,特別是曹老頭聽到兒媳如此指桑罵槐,心中難堪。

林大花不幹了,剛想跳起來怒罵,被曹老頭狠狠瞪了眼,這才偃旗息鼓。

程丹琴看了看眾人反應,這才繼續:

“就在我們為德明繼續治療想辦法籌錢時,天無絕人之路,或者說上天眷顧,讓我突然想起來一事。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家德明車禍前可是藥廠的技術員。”

說完她輕輕笑了笑:

“他可是吃公家糧的。”

說到這,不知曹老頭想到什麽,臉色巨變,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程丹琴,神情緊張,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但怕什麽來什麽。

“而且啊,他不僅是吃公家糧的,公家還給他分了房。

我們娘倆為了曹明的腿能夠重新站起來,哪怕是砸鍋賣鐵,也在所不惜。

所以啊!

我們就把藥廠分給德明的房子給賣了!”

聽到她如此說,眾人已明白過來。

但曹老頭卻是面如死灰,仿佛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站在那一動不動。

而林大花和餘梅則是睜大了眼睛,一副完全被震驚到的表情,楞在那裏半天,還是林大花先反應過來。

曹學雅等她媽說完,就一直眼睛不眨的盯著老曹家,防止他們又上來作亂。

眾人看到林大花上前幾步就想撲過來,曹學雅連忙護在她媽身前,擋住了那伸過來的一爪子。

就見林大花看一擊沒中,心有不甘,嘴巴不停的辱罵著:

“你個爛了心肝的賤貨玩意,那房子是你能賣的嗎?那可是我家學平結婚的房子,你憑什麽賣?

他都已經住了多少年了,你賣了房子學平住在哪裏?

啊,你不得好死啊,你憑什麽賣了他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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