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青澀、純粹 適當的性/生活有助於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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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青澀、純粹 適當的性/生活有助於內分……
41青澀、純粹
尤教授讓他們不用急, 可花錚等不及，提早和宋淮之到醫院。
可惜到了也只能在院長辦公室等待。
餘院長是抹了把冷汗，處境尷尬, 前有狼後有虎, 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尤其還讓他知道了宋二少和花錚之間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餘俊華是整宿整宿睡不著，輾轉反側, 半夜還爬起來查閱男/性/生子文獻閱讀，搞得妻兒都以為他要進軍這塊領域發展。
嗯……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餘俊華倒了杯溫水招待花錚：“您先休息, 教授那邊好了我們再過去。”
對於宋淮之, 餘俊華擦了下額頭上沒有的汗：“二少, 宋總他們那邊……”欲言又止。
宋淮之打了個暫停手勢, 跟花錚並肩坐沙發上：“這些我來說。”
餘俊華嘆氣。
花錚抿了口溫水。
醫院保密協議實施嚴格。
直到花錚和尤教授見上面, 花錚也沒在醫院任何角落碰到花玉年亦或者沈既明。
來的還是上次體檢的那條走廊。
宋淮之有點呼吸不暢。
花錚朝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尤教授問好：“您好, 麻煩您了。”
宋淮之立在花錚身側, 讓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靜：“麻煩您了。”
尤教授深邃有神的雙眼露在口罩外, 年長者頭發和眉毛花白, 聲音隔著口罩還能如洪鐘般響亮、有力，他道：“先來做個腹部彩超。”
花錚和宋淮之全程配合。
一項腹部彩超只是開始，後續還有抽血生化，心肺及肝膽胰脾、泌尿系功能等等，以及評估是否有完善的產道，甚至還有中醫診療。
比上次的體檢還要專科、仔細。
尤教授全程跟陪, 每項結果出來就立馬分析, 串聯出初步的結論和規劃。
體檢部用餐區變成臨時辦公區。
助理們為三位送上飲水和點心。
尤教授脫下口罩，花錚和宋淮之才看全尤教授容貌。
百度百科上，尤教授的照片比較年輕, 真人卻要蒼老許多。
但也比照片上更慈祥溫和。
尤教授讓兩人坐下，面對面談話：“之前孫醫生給的方案我看問題不大，你身體各項指標都很完美，剖腹產是最佳辦法。”
花錚和宋淮之對看一眼。
尤教授處於放松狀態：“年輕人體質好，只要後期保持規律作息、健康生活狀態，大差不差，不會太偏離預期結果。”
花錚嗯了聲，又問：“那如果要自己生呢？”
宋淮之側目，情緒一窒。
“自己生？”尤教授反問，“你有健全的產道自己生？”
花錚也反問：“我沒有健全的產道？”
尤教授，攤手：“精/子和精/子結合能孕育出生命已經很神奇了，我不知道你們身上蘊含了多少人類未知的秘密，目前很遺憾，超聲檢查儀器並沒有找到一條能讓你順產生下孩子的通道。”
“沒有啊……”花錚張張嘴，想起花玉年在奶奶家的那句話，莫名空落落、胸膛發痛：“那如果是硬生呢？”
“硬生？”尤教授覺得好笑，“你也想落一身傷，再惹你身邊這位小少爺心疼嗎？”
“也”字觸發了花錚的情緒開關，花錚直起身，宋淮之按住花錚微顫的手。
花錚眼神直勾勾，皺緊眉頭：“您方才診治的那位患者，身上是不是有很多傷？”
臨時會議室只有他們三個人。
天冷了，不需要緊閉門窗悶空調。
半開的玻璃窗外吹進一陣冷風。
冷得尤教授的臉瞬間寒起來，醫者有醫者的原則：“抱歉，無可奉告。”
宋淮之按住花錚想站起來的沖動。
花錚移開宋淮之的手，還是站了起來，態度謙和：“教授，那位是我父親，直系親屬是可以知道患者病情的吧？”
表明身份，尤教授一頓，眼裏的詫異遮蓋不住。
花錚深吸口氣，以為打感情牌有戲
可惜尤教授還是不為所動：“小家夥，做我們這行，講的是信任和原則。”
花錚抿了抿唇。
宋淮之也站起來，鞠了一躬，讓聲音盡量平穩：“教授，我們知道保密協議的規矩，但請您務必全力治好那位患者，費用問題不夠宋家會……”
花錚拉了下宋淮之的手，讓宋淮之不用說這些。
宋淮之還是把話說完整，眼神堅定：“診療費用宋家會承擔。”
花錚誒了一小聲。
宋淮之反扣住花錚亂動的手。
小動作落在尤教授眼裏。
尤教授靜了幾秒。
窗外有樹葉被連片吹落的颯颯聲。
小情侶倆攥緊交握的手。
這樣的場景，活了近八十年的尤教授見過很多次。
他的大兒子、小女兒、尤家旁支小輩，包括從他手術臺上安全下來的兩位男/性患者，都曾這樣在他面前牽著愛人的手，表情真摯、宣誓他們堅不可摧的愛情。
尤教授精明銳利的眼睛卸去寒意，染上一片霧和渾濁，聲音再次柔緩下來，話是對花錚說的：“讓他好好保養，不作死的話，總能活到你們家娃娃成年結婚。”
花錚重重點頭：“好的，謝謝。”
“倒是你自己，”尤教授敲敲桌面，又嚴肅起來：“自己身體怎麽樣不知道嗎？”
花錚一哽：“我……”
尤教授：“最近有沒有覺得渾身不順暢又不知道是什麽點不痛快？”
花錚乖乖地點頭：“嗯。”
自從決定要生下孩子，花錚已經很少生氣激怒，大聲說點話都要下意識扶腰。
明明小心翼翼地養護，卻總覺得不得勁。
“內火旺，”尤教授當下給了診斷和治療方案，“適當的疏通，身心能得到更全面的安撫。”
“疏通？”花錚和宋淮之不懂，“要打針嗎？”
尤教授嗤了聲，小娃娃到底是小娃娃，老人家含蓄的話都聽不懂：“三月多月了吧，適當的性/生活有助於內分泌協調，明白？”
花錚、宋淮之，燥得放開交握的手：“……”
倆娃娃紅臉上頭。
尤教授幹咳了一聲：“大哭一場也可以，男/性生子本來就違背身體結構，不要讓內部情緒給身體增加重量。”
花錚、宋淮之：“……哦，好的好的。”
連下一周多的雨停了。
後續完整的孕期檢查、治療方案，尤教授助理會統一整理好發到宋淮之郵箱上。
手術當日尤教授陳諾會全程參與。
算是得到了後續保障。
宋淮之開來的是新提的商務車，出門沒請司機，還是宋淮之來掌控方向盤。
花錚不想一個人坐後面，打開副駕門，按著手機，語氣有點低：“我爸還是沒回消息。”
“沈叔應該在陪他，”宋淮之等花錚系好安全帶，說道：“放心，大人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花錚按滅沒有新消息的手機，皺起眉頭，語氣悶悶地：“沈叔？叫得這麽親切？”
宋淮之：“……”誒。
“宋淮之我告訴你啊，”花錚戳戳宋淮之肱二頭肌：“我是一輩子不會原諒沈既明的。”
***
本周三是個好日子。
雨停，晴天，微風，太陽暖烘烘。
陳碧雲家的小朋友過生日，又恰逢《天臺》連載熱度達最高峰。
大紅花的粉絲評論區精彩非凡。
有感慨大紅花作品離開山語濾鏡變得更清新利落；有質疑新一期是不是外包給其他畫手，摻和進新畫手畫風；還有送花CP粉來加持熱度。
一浪接一浪，大紅花在二次元畫圈算成功出名了。
花錚咬著酸奶吸管，坐在玻璃窗邊曬太陽，用小號饒有興趣瀏覽發酵一整晚的粉絲互動。
宋淮之在收拾給陳家小朋友帶的生日禮物。
花錚邊看評論區邊咯咯笑，宋淮之在禮盒上打了個對稱蝴蝶結，湊過來想看花錚樂呵什麽。
“離開山語是對的，”花錚從沒質疑過自己的決定，把手機裏幾條好玩的CP粉評論翻給宋淮之看，嘴上說：“早知道炒CP這麽有熱度，我一出道就炒作了。”
宋淮之提走手機，舉高。
花錚誒了聲，放下酸奶，伸手要去夠。
宋淮之不給，瞇眼，表情危險：“出道就炒作？和誰炒？”
花錚：“……”嗯，就是，這個，“嗐，說著玩的。”
宋淮之哼笑一聲，退出花錚流量的網頁界面，單手撈過花錚肩膀，兩顆腦袋挨一塊。
宋淮之操作花錚手機，對著攝像頭拍了兩張自拍合照。
再把照片傳給自己，手機還給花錚。
花錚氣鼓鼓著臉。
宋淮之動作絲滑，登入微博，直接發圖。
磕CP這種事，就沒有比正主下場更香的飯。
@枝枝：祝大花老師喜提作品新成績。[圖片][圖片]
沒有再後期P圖的合照直接發上去，花錚要阻止都來不及。
宋淮之覺得沒問題：“很好看的。”
花錚，撇嘴：“哪有你這樣。”
“動作不快點，你肯定不讓我發，”宋淮之吧唧了下花錚臉蛋，一下不夠又親一下，然後就被花錚捏住臉蛋，連嘴巴都捏成O形，宋淮之艱難發音：“寶貝放手，用的是美顏相機，美顏相機。”
花錚松開手。
皮一下的宋枝枝，要去抱花錚：“小花。”
小花躲遠遠，才不理他。
***
陳碧雲在禹州山的民宿給孩子辦生日宴。
花錚和宋淮之打鬧，出門晚了幾步，導致成了最後山上的客人。
抵達民宿時，一群人正圍著86寸的液晶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壽星小然和其他小朋友在院子裏玩氣球和折紙，見了花錚和宋淮之，小然甜甜叫人：“叔叔好，哥哥好。”
宋叔叔把小朋友抱起來顛了兩下。
花哥哥彎腰撿起從小朋友懷裏掉落的氣球，等小朋友被抱起來飛了一圈，站穩，才把氣球還給小朋友。
宋叔叔問小朋友：“他們在做什麽？”
小朋友拿回氣球，歪頭，說：“在看叔叔你的電視劇，叔叔你是明星嗎？”
宋淮之理所當然想成是大家在看他的小說改編劇，拉著花錚要進屋。
花錚回頭和小朋友說：“叔叔不是明星，但他是給電視劇寫故事的大作家。”
一院子的小朋友們眼睛亮閃閃：“大作家是什麽意 思？”
花錚想耐心解釋，耳畔就聽到電視裏傳來一陣熟悉的嗓音。
宋淮之腳步一頓，他也聽到了。
兩人快步上前，往屋裏擠。
一屋熟人圍著電視，一臉八卦，看熱鬧。
電視裏放的是《了不起的二次元》第二季第四期先導片。
是一段剪輯好加進去的短視頻。
短視頻裏的宋淮之正兒八經。
西裝革履，大背頭，鏡頭下的宋淮之顏值能打能扛，高鼻梁紅薄唇，自我介紹時聲音清冷富有磁性，一臉生人勿進。
短視頻不長，宋淮之除了祝了不起劇組紅紅火火、收視長虹外，還講起了近日網絡熱搜、枝枝和大紅花的緋聞。
提起大紅花，鏡頭裏的枝枝老師肉眼可見地卸下冰涼，眉骨溫和。
花錚杵在原地，看著電視裏的宋淮之展示出一張泛黃的A大校報。
校報上有學生時代、某項技術比賽、兩人各獲項目組金獎的合照。
照片尺寸龐大，占據校報頭條。
老照片裏，兩人模樣青澀、純粹，高高舉起為組員項目爭奪的金色獎杯。
視頻裏的宋淮之笑容滿面，他在問大家：“不知道這種校園就認識的關系，算不算是青梅竹馬？”
聲音透過音響，直擊花錚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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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教授讓他們不用急, 可花錚等不及，提早和宋淮之到醫院。
可惜到了也只能在院長辦公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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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還讓他知道了宋二少和花錚之間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餘俊華是整宿整宿睡不著，輾轉反側, 半夜還爬起來查閱男/性/生子文獻閱讀，搞得妻兒都以為他要進軍這塊領域發展。
嗯……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餘俊華倒了杯溫水招待花錚：“您先休息, 教授那邊好了我們再過去。”
對於宋淮之, 餘俊華擦了下額頭上沒有的汗：“二少, 宋總他們那邊……”欲言又止。
宋淮之打了個暫停手勢, 跟花錚並肩坐沙發上：“這些我來說。”
餘俊華嘆氣。
花錚抿了口溫水。
醫院保密協議實施嚴格。
直到花錚和尤教授見上面, 花錚也沒在醫院任何角落碰到花玉年亦或者沈既明。
來的還是上次體檢的那條走廊。
宋淮之有點呼吸不暢。
花錚朝面前一身白大褂的尤教授問好：“您好, 麻煩您了。”
宋淮之立在花錚身側, 讓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靜：“麻煩您了。”
尤教授深邃有神的雙眼露在口罩外, 年長者頭發和眉毛花白, 聲音隔著口罩還能如洪鐘般響亮、有力，他道：“先來做個腹部彩超。”
花錚和宋淮之全程配合。
一項腹部彩超只是開始，後續還有抽血生化，心肺及肝膽胰脾、泌尿系功能等等，以及評估是否有完善的產道，甚至還有中醫診療。
比上次的體檢還要專科、仔細。
尤教授全程跟陪, 每項結果出來就立馬分析, 串聯出初步的結論和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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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教授脫下口罩，花錚和宋淮之才看全尤教授容貌。
百度百科上，尤教授的照片比較年輕, 真人卻要蒼老許多。
但也比照片上更慈祥溫和。
尤教授讓兩人坐下，面對面談話：“之前孫醫生給的方案我看問題不大，你身體各項指標都很完美，剖腹產是最佳辦法。”
花錚和宋淮之對看一眼。
尤教授處於放松狀態：“年輕人體質好，只要後期保持規律作息、健康生活狀態，大差不差，不會太偏離預期結果。”
花錚嗯了聲，又問：“那如果要自己生呢？”
宋淮之側目，情緒一窒。
“自己生？”尤教授反問，“你有健全的產道自己生？”
花錚也反問：“我沒有健全的產道？”
尤教授，攤手：“精/子和精/子結合能孕育出生命已經很神奇了，我不知道你們身上蘊含了多少人類未知的秘密，目前很遺憾，超聲檢查儀器並沒有找到一條能讓你順產生下孩子的通道。”
“沒有啊……”花錚張張嘴，想起花玉年在奶奶家的那句話，莫名空落落、胸膛發痛：“那如果是硬生呢？”
“硬生？”尤教授覺得好笑，“你也想落一身傷，再惹你身邊這位小少爺心疼嗎？”
“也”字觸發了花錚的情緒開關，花錚直起身，宋淮之按住花錚微顫的手。
花錚眼神直勾勾，皺緊眉頭：“您方才診治的那位患者，身上是不是有很多傷？”
臨時會議室只有他們三個人。
天冷了，不需要緊閉門窗悶空調。
半開的玻璃窗外吹進一陣冷風。
冷得尤教授的臉瞬間寒起來，醫者有醫者的原則：“抱歉，無可奉告。”
宋淮之按住花錚想站起來的沖動。
花錚移開宋淮之的手，還是站了起來，態度謙和：“教授，那位是我父親，直系親屬是可以知道患者病情的吧？”
表明身份，尤教授一頓，眼裏的詫異遮蓋不住。
花錚深吸口氣，以為打感情牌有戲
可惜尤教授還是不為所動：“小家夥，做我們這行，講的是信任和原則。”
花錚抿了抿唇。
宋淮之也站起來，鞠了一躬，讓聲音盡量平穩：“教授，我們知道保密協議的規矩，但請您務必全力治好那位患者，費用問題不夠宋家會……”
花錚拉了下宋淮之的手，讓宋淮之不用說這些。
宋淮之還是把話說完整，眼神堅定：“診療費用宋家會承擔。”
花錚誒了一小聲。
宋淮之反扣住花錚亂動的手。
小動作落在尤教授眼裏。
尤教授靜了幾秒。
窗外有樹葉被連片吹落的颯颯聲。
小情侶倆攥緊交握的手。
這樣的場景，活了近八十年的尤教授見過很多次。
他的大兒子、小女兒、尤家旁支小輩，包括從他手術臺上安全下來的兩位男/性患者，都曾這樣在他面前牽著愛人的手，表情真摯、宣誓他們堅不可摧的愛情。
尤教授精明銳利的眼睛卸去寒意，染上一片霧和渾濁，聲音再次柔緩下來，話是對花錚說的：“讓他好好保養，不作死的話，總能活到你們家娃娃成年結婚。”
花錚重重點頭：“好的，謝謝。”
“倒是你自己，”尤教授敲敲桌面，又嚴肅起來：“自己身體怎麽樣不知道嗎？”
花錚一哽：“我……”
尤教授：“最近有沒有覺得渾身不順暢又不知道是什麽點不痛快？”
花錚乖乖地點頭：“嗯。”
自從決定要生下孩子，花錚已經很少生氣激怒，大聲說點話都要下意識扶腰。
明明小心翼翼地養護，卻總覺得不得勁。
“內火旺，”尤教授當下給了診斷和治療方案，“適當的疏通，身心能得到更全面的安撫。”
“疏通？”花錚和宋淮之不懂，“要打針嗎？”
尤教授嗤了聲，小娃娃到底是小娃娃，老人家含蓄的話都聽不懂：“三月多月了吧，適當的性/生活有助於內分泌協調，明白？”
花錚、宋淮之，燥得放開交握的手：“……”
倆娃娃紅臉上頭。
尤教授幹咳了一聲：“大哭一場也可以，男/性生子本來就違背身體結構，不要讓內部情緒給身體增加重量。”
花錚、宋淮之：“……哦，好的好的。”
連下一周多的雨停了。
後續完整的孕期檢查、治療方案，尤教授助理會統一整理好發到宋淮之郵箱上。
手術當日尤教授陳諾會全程參與。
算是得到了後續保障。
宋淮之開來的是新提的商務車，出門沒請司機，還是宋淮之來掌控方向盤。
花錚不想一個人坐後面，打開副駕門，按著手機，語氣有點低：“我爸還是沒回消息。”
“沈叔應該在陪他，”宋淮之等花錚系好安全帶，說道：“放心，大人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花錚按滅沒有新消息的手機，皺起眉頭，語氣悶悶地：“沈叔？叫得這麽親切？”
宋淮之：“……”誒。
“宋淮之我告訴你啊，”花錚戳戳宋淮之肱二頭肌：“我是一輩子不會原諒沈既明的。”
***
本周三是個好日子。
雨停，晴天，微風，太陽暖烘烘。
陳碧雲家的小朋友過生日，又恰逢《天臺》連載熱度達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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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慨大紅花作品離開山語濾鏡變得更清新利落；有質疑新一期是不是外包給其他畫手，摻和進新畫手畫風；還有送花CP粉來加持熱度。
一浪接一浪，大紅花在二次元畫圈算成功出名了。
花錚咬著酸奶吸管，坐在玻璃窗邊曬太陽，用小號饒有興趣瀏覽發酵一整晚的粉絲互動。
宋淮之在收拾給陳家小朋友帶的生日禮物。
花錚邊看評論區邊咯咯笑，宋淮之在禮盒上打了個對稱蝴蝶結，湊過來想看花錚樂呵什麽。
“離開山語是對的，”花錚從沒質疑過自己的決定，把手機裏幾條好玩的CP粉評論翻給宋淮之看，嘴上說：“早知道炒CP這麽有熱度，我一出道就炒作了。”
宋淮之提走手機，舉高。
花錚誒了聲，放下酸奶，伸手要去夠。
宋淮之不給，瞇眼，表情危險：“出道就炒作？和誰炒？”
花錚：“……”嗯，就是，這個，“嗐，說著玩的。”
宋淮之哼笑一聲，退出花錚流量的網頁界面，單手撈過花錚肩膀，兩顆腦袋挨一塊。
宋淮之操作花錚手機，對著攝像頭拍了兩張自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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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錚氣鼓鼓著臉。
宋淮之動作絲滑，登入微博，直接發圖。
磕CP這種事，就沒有比正主下場更香的飯。
@枝枝：祝大花老師喜提作品新成績。[圖片][圖片]
沒有再後期P圖的合照直接發上去，花錚要阻止都來不及。
宋淮之覺得沒問題：“很好看的。”
花錚，撇嘴：“哪有你這樣。”
“動作不快點，你肯定不讓我發，”宋淮之吧唧了下花錚臉蛋，一下不夠又親一下，然後就被花錚捏住臉蛋，連嘴巴都捏成O形，宋淮之艱難發音：“寶貝放手，用的是美顏相機，美顏相機。”
花錚松開手。
皮一下的宋枝枝，要去抱花錚：“小花。”
小花躲遠遠，才不理他。
***
陳碧雲在禹州山的民宿給孩子辦生日宴。
花錚和宋淮之打鬧，出門晚了幾步，導致成了最後山上的客人。
抵達民宿時，一群人正圍著86寸的液晶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壽星小然和其他小朋友在院子裏玩氣球和折紙，見了花錚和宋淮之，小然甜甜叫人：“叔叔好，哥哥好。”
宋叔叔把小朋友抱起來顛了兩下。
花哥哥彎腰撿起從小朋友懷裏掉落的氣球，等小朋友被抱起來飛了一圈，站穩，才把氣球還給小朋友。
宋叔叔問小朋友：“他們在做什麽？”
小朋友拿回氣球，歪頭，說：“在看叔叔你的電視劇，叔叔你是明星嗎？”
宋淮之理所當然想成是大家在看他的小說改編劇，拉著花錚要進屋。
花錚回頭和小朋友說：“叔叔不是明星，但他是給電視劇寫故事的大作家。”
一院子的小朋友們眼睛亮閃閃：“大作家是什麽意 思？”
花錚想耐心解釋，耳畔就聽到電視裏傳來一陣熟悉的嗓音。
宋淮之腳步一頓，他也聽到了。
兩人快步上前，往屋裏擠。
一屋熟人圍著電視，一臉八卦，看熱鬧。
電視裏放的是《了不起的二次元》第二季第四期先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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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視頻裏的宋淮之正兒八經。
西裝革履，大背頭，鏡頭下的宋淮之顏值能打能扛，高鼻梁紅薄唇，自我介紹時聲音清冷富有磁性，一臉生人勿進。
短視頻不長，宋淮之除了祝了不起劇組紅紅火火、收視長虹外，還講起了近日網絡熱搜、枝枝和大紅花的緋聞。
提起大紅花，鏡頭裏的枝枝老師肉眼可見地卸下冰涼，眉骨溫和。
花錚杵在原地，看著電視裏的宋淮之展示出一張泛黃的A大校報。
校報上有學生時代、某項技術比賽、兩人各獲項目組金獎的合照。
照片尺寸龐大，占據校報頭條。
老照片裏，兩人模樣青澀、純粹，高高舉起為組員項目爭奪的金色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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