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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等待 “你覺得你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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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等待 “你覺得你跑得了?”

會議結束, 波塞冬起身離開,九尾留在會議室,單獨向林熄匯報了反制措施的結果:

“金烏通過神州論壇虛擬賬號發布了錄像, 並動用信息部資源進行全球推廣, 很快得到了大量民眾與媒體的關註。”

奧林匹克想要與林熄談條件, 條件的實質是威脅, 而林熄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他要先下手為強。

九尾向林熄展示了餘靖創建的虛擬地址賬號, 短短半天,那條錄像的瀏覽量就達到了9000萬,被神州各大媒體轉發,消息也很快覆蓋了奧林匹克。

基因問題在第二紀元是個很敏感的話題, 這種前所未有的高度成熟的融合基因生物會引起民眾恐慌, 但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好奇與關註。

已經有不少媒體通過社交平臺向奧林匹克官方發去疑問, 有媒體發起討論融合基因帶來的利於弊,也有媒體尖銳指出這種基因編輯實驗是否會很快應用到人體。

餘靖控制著一批官方賬號, 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基因編輯下優等基因能否保持自身優勢地位, 甚至是人類基因是否會被更具優勢的融合基因取代。

刀只有紮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餘靖將這個問題明晃晃地刺向了優等基因,刺向他們自身的特權。

如果只有貧民與平民抗議,這點聲音微不足道,奧林匹克稍加清掃, 就能將這些不利於自身的聲音徹底壓下。

但如果處於社會天平高處的優等基因發現自身的利益受到威脅, 那麽一定會不擇手段消滅一些可能出現的威脅。

不出所料,九尾已經收到了奧林匹克第二封密函, 她向林熄展示:

“奧林匹克要求刪除這段錄像,並且要求神州方面阻止事件再次發酵,防止事態升級。奧林匹克稱您的做法侵犯了其公司機密, 對您的做法予以強烈譴責。”

不過第二紀元最沒有說服力的就是所謂的口頭譴責,一方譴責代表著其不能做出任何實質性反制,而只能被動地反覆陳述規則的重要性,所以林熄說:

“奧林匹克有違背普羅米修斯的傾向,神州有義務曝光並堅決將違約風險扼殺在搖籃。”

九尾會意,將林熄的意思轉達給奧林匹克,同時附上了一份保密協議。

協議的大致內容是奧林匹克對林熄的身份與行程保密,林熄就對他們的違約傾向只字不提。

林熄發出的錄像僅僅只有十幾秒,奧林匹克不知道他究竟掌握著多少實況。執行官又拿回了主動權。

很快,他們得到了奧林匹克的回覆,阿芙洛狄忒以執行首席的身份與林熄簽訂了保密協議,林熄也按照約定,讓餘靖刪除了錄像。

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每天都有勁爆新聞,餘靖隨手推了兩個某科技公司高管出/軌的新聞滿足觀眾的八卦之心,對於摩涅莫緒涅的關註度陡然回落。

但這件事的影響並不能完全消除,等於在全人類心中埋下了一顆奧林匹克具有潛在威脅的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生根發芽。

同樣的,奧林匹克答應保密林熄的身份,但不可能完全放任他掠奪奧林匹克的機密,也 不會輕松放手三個重要試驗品。

奧林匹克依舊會派出大量兵力來阻撓甚至截斷林熄的進程,奪回試驗品。找到亞特蘭蒂斯仍然是迫在眉睫的問題。

又接著聽了幾項重要項目的進展,處理了一批等待簽字同意的文件,了解了董事長最新近況,林氏山莊又召開了董事會。

林熄作為林簡山在林氏山莊股權繼承人,也是林氏山莊的大股東,不過出於對林簡雲的尊重與避讓,他不常處理林氏山莊的事務。

但林簡雲目前仍在休養,上回叫他回去,幾乎是在明示股東們觀察的眼睛,林熄是林氏山莊繼承人這件事八九不離十。

雖然有部分股東認為林氏山莊最後會落在林晗手裏,但林熄知道,林簡雲並不這麽打算。

他及其溺愛林晗,林晗又是嬌氣的性子,從小泡在蜜罐子裏,對管理公司不感興趣,所以林簡雲還是希望林熄接手林氏山莊,橫豎都是山海集團,都算林氏的產業。

董事們著重討論了對公司增資以擴大規模一事的看法,林氏山莊近年來發展平穩,但在神州公司之下一直沒有什麽大進展,部分董事認為公司需要新鮮血液,交流峰會上拍下的拍賣品也不能浪費。

不過也有董事擔心增資會不會帶來更大的風險,畢竟神州與奧林匹克的關系不容樂觀,雖然戰爭確實能發一筆災難財,但保不齊神州或者奧林匹克為了擴張自身會大規模吞並資產,導致股市動蕩。

各方有各方的說法,林熄並不打算現在下定論,事有輕重緩急,他的重心在神州與林簡海身上,對於林氏山莊,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熟悉。

這件事暫且壓下了,但林熄見過林簡雲以後,已經接手了一些林氏山莊的事務,所以會議結束後他又以林簡雲的名義處理了一些林氏山莊管理層提出的問題。

會議室柔和的燈光亮起,林熄處理完一系列事務後已經到了晚餐時間,薩爾曼通過腕帶禮貌告訴他晚飯已經準備好。

2號輻射區是一片很大的區域,比曾經的南極洲還要更大一些,海豚與雨燕海沒有回來,暫時沒有進展,林熄站起身,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走廊上沒有人,燈帶也就保持關閉狀態,只有會議室裏的昏光從玻璃門中散出來,安靜的有些寂寥。

林熄習慣了這樣空無一人的安靜,會議室大門打開,林熄看見坐在會議室外長椅上的一團身影,才想起來自己忘了賀硝。

那團黑影抱著手垂著腦袋坐在長椅上,一動沒動,看上去還真是乖得沒邊。

聽到響動,巨大黑影動了動,賀硝從陰影裏擡起頭,一掃臉上昏昏欲睡的神情,眼睛一亮:“林小貓,你開完會了?”

燈帶隨著賀硝的話語亮起的瞬間,賀硝變得尤為清晰,時刻提醒著林熄他是真實的、鮮活的,在執行官死寂的世界裏嘈雜吵鬧的。

林熄沒有立即應答,抱著手,倚著門框看著賀硝。賀硝也回望他,臉上的神情還是很高興。片刻後,林熄放下手,走到賀硝身邊:

“別叫我林小貓。”

賀硝站起身跟著他下樓,有了兩人的腳步聲,周圍的燈帶就亮了起來,光芒一直延伸到另一頭的懸浮艙停靠臺,賀硝說:

“你就是一只小貓呀,說起話來喵喵喵喵的,不是小貓是什麽?聽著就想讓人親一口。”

這時他們已經進了懸浮艙,賀硝攬住他,作勢要親他,林熄推抵著他的腦袋,深知自己剛才覺得賀硝聽話就是個錯覺,賀硝不依不饒,非要叫他林小貓。

眼看懸浮艙就要到達就餐層,薩爾曼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賀硝還在大聲叫喚,撅著嘴巴要親他,林熄伸手把賀硝嘴巴一捏,拽著他的衣領往下一壓,盯著他的眼睛,低聲警告:

“別在外面叫。”

賀硝看著他,旋即,舔了舔唇角,心滿意足地笑了。

林熄放開了手,懸浮艙即將到達,他湊近林熄,低頭如同耳語:

“知道了,林首席。”

熱氣噴在林熄耳尖,賀硝平時不是吊兒郎當地叫他小首席就是林小貓,正經八百地稱他林首席反而很少。

賀硝的聲音擡高了顯得兇,但壓低了卻帶著一種難以明說的磁性與性/感,一聲“林首席”被他一叫,還喊出了點職場私情的禁忌感來。

偏偏這時候賀硝不老實的手掌還貼上了林熄後腰,溫熱的觸感讓林熄後背麻了一遭,轉過身低聲告誡他老實點。

但賀硝得寸必定要進尺,非但沒放手,還順著腰線往上推,單手將林熄脖頸一扣,把人壓向自己,順勢偏頭湊近,林熄微微仰頭,賀硝嘴唇剛要碰到林熄眼角的紅痣,懸浮艙提示到達。

他的動作一頓,二人呼吸交錯,氣息陡然紊亂。

就在艙門打開的前一刻,林熄兩指在自己唇瓣上抹了一道,繼而往賀硝嘴唇上一壓。

賀硝心跳漏了一拍,連呼吸都凝固住了。只來得及聽到一聲極輕的嗤笑,林熄的眼尾挑了挑,貓從他手中水似的流走了,留下一道背影,好像剛才一切暧昧都沒發生過似的。

薩爾曼果然在外面迎接他,出了懸浮艙,站在燈光中,林熄又是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首席執行官了。

賀硝楞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嘴唇,追了出去。

波塞冬與林熄共進晚餐,等待的空隙,溫斯頓給賀硝發來消息,約他在19層見面。

“怎麽了?神神秘秘的。”

賀硝在19層的露天甲板上見到了溫斯頓,海面上風平浪靜,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溫斯頓抽著煙,撐著欄桿,說:

“黃鳥給白懷一條新的信息,有關相柳的。”

一聽到相柳,賀硝的神色嚴肅了幾分:“相柳怎麽了?”

“他正在計劃開發一項新元素。”賀硝看了看溫斯頓傳過來的訊息:

“1000號元素?”

除了人類還使用公元紀年時發現的元素外,隕石帶來的元素均不以發現時間排序,數字只是個代碼,畢竟新元素太多,一時也難說清楚哪個更先發現。

很顯然,相柳在所謂1000號新元素中發現了某種商機,這可能是相柳公司未來的一個重要發展方向。

賀硝明了,遠遠的看到波塞冬的懸浮艙升空,知道晚餐已經結束了,趕回餐廳,薩爾曼咬牙切齒地告訴他林熄已經回休息艙。

賀硝匆忙之中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因今晚波塞冬召幸了費爾德而氣餒,轉身去找林熄了。

回到林熄的休息艙,林熄已經換了身睡袍,倚靠在沙發上,光滑的布料在昏黃的燈帶下湧動著靜謐的色澤,面前的懸浮面板上還有未處理的郵件,還有一杯醒好的紅酒,賀硝拎起杯子,剛要嘗嘗,林熄出聲:

“去哪兒了?”

賀硝動作一頓:“這麽關心我?”

林熄擡起眼皮,又垂下:“沒興趣。”

艙內暖氣很足,林熄單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兩條長腿交疊著放在沙發上,微微曲起,從睡袍下擺露出一節白皙的小腿。

賀硝盯著那段光滑又柔軟的皮膚,昏黃的光芒好似在上面流動,他喉頭滾動一下,放下酒杯,坐在林熄身邊,靠近了他。

“忙呢。”林熄偏頭躲開。

賀硝手中把玩著林熄的小腿,愛不釋手,指腹的繭輕輕刮蹭著柔軟的皮膚,張弛有度地捏著:“那我要等你到什麽時候?”

林熄抽開腿,側過身,賀硝順勢擠到他後背,貼著他,林熄打開下一個文件,口中不鹹不淡地問:“剛才去哪兒了?”

“怎麽又繞回來了。”平淡的一句話,賀硝卻聽出了幾分不滿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

林熄沒說話,不以為然,顯然彎彎繞繞沒有用,賀硝也必須要正面回答執行官的問題,他搪塞道:“溫斯頓問我怎麽和他前女友覆合,著急的要命。”

“你怎麽說?”林熄問他。

“我說我不知道,我還在熱戀期呢。”

賀硝咧嘴笑,看見林熄的神情滿意了一些,探身把他壓下來,一手捉住他腳腕,吻他鎖骨:“怎麽了,還怕你的狗跑了?”

林熄指尖停留在最後一條消息的發送界面,終於處理完了一天的事務,面板關閉,艙內又暗了幾分,林熄仰面看著賀硝,他們在陰影中對視,紅痣在賀硝眼裏跳動。林熄動了動,腳腕搭在賀硝肩上。

睡袍撲簌簌往下落,賀硝的目光隨著衣擺逡巡,偏頭虔誠地吻了吻林熄的腳背。

林熄足尖繃直了,一陣酥麻的觸感順著脊骨往上竄,輕輕“嗯”一聲,這是同意也是赦免,還有幾分隱忍的愉悅。林熄半斂著眸子看向賀硝,微張的唇瓣輕輕呼出一口氣。

賀硝覆身上去,卻被林熄用手掌抵住了,咫尺之間,林熄註視著他,淡然的眸光中浮上點點暧昧的狠勁,一翻身,壓著賀硝坐了起來。

位置顛倒,林熄扯住賀硝的項圈,強迫他擡起頭,半垂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唇角勾起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覺得你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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