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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捉奸 商言,你在和他做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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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捉奸 商言,你在和他做什麽呀

晨光透過白紗窗簾的縫隙刺入眼簾時, 商言已經醒了。

他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睛,眼裏還帶著沒散去的睡意, 卻已經帶著銳利的底色。

僅僅是一瞬就知道有人動了他的盆栽。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絲被滑落至腰間, 露出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黑發有些淩亂地散在額前, 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他擡手撥開額前的碎發, 腕骨突出。

修長的手指輕輕掃動盆栽上的葉子, 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肩胛骨則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

陽光漸漸爬上他的胸膛,在皮膚上灑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

腰腹間的肌肉線條分明, 卻不過分賁張。

商言倚在床邊,看著盆栽若有所思, 慵懶的宛若一頭豹子。

他掀開被子下床, 赤足踩在地毯上, 修長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極具壓迫的身影。

絲綢睡褲松松掛在胯骨上, 人魚線沒入了布料深處, 讓人浮想聯翩。

“看起來又有笨蛋做了壞事?”

商言開口, 晨起的嗓音低沈沙啞。

沒人應答, 他也不在意。

只是站在盆栽前,用鑷子夾出那個沾著泥土的監聽器, 放在掌心端詳。

德國產的最新型號,市面上的價格抵得上一輛車。

看起來這位竊聽者, 對自己真算的上下了大功夫。

“有意思。”

商言低語,聲音卻放輕了,他瞥向應拭雪,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又沈沈的睡去。

手指間把玩著那枚監聽器,鳳眼裏沒有憤怒,反倒是一種狩獵前的饒有興趣。

敢在他的床頭動手腳?膽子也是肥的可以。

商言沒有立刻拔除他,反倒是將監聽器重新埋回了那盆栽的根部,甚至細致地還原了之前的擺放角度。

陷阱需要完美的偽裝。

“王特助。”

商言對著身後喚道。

陰影處無聲無息地浮現一個身影:

“老板。”

“查清監視器的來源,著恐怕又是我那三個養子幹出的蠢事。”

商言的聲音平穩無波,指尖在桌面上輕敲。

他本能的在嫌疑人中,將應拭雪排除在外。

商言知道自己最近和應拭雪過於親昵,與他婚前對應拭雪冷冰冰的態度對比太過鮮明。

他有些無力的扶額,對方的臉嘗嘗讓他回想起前世,他們前世就是如此,疏離裏帶著親昵。

商言一開始還或多或少的防備下應拭雪,到後來對方的黏人越來越拉近他們的距離,也正因此,他們的前世成了一團扯不清的亂賬。

應拭雪像是發現了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紙老虎,表面嚴厲,內裏還是縱容的。

那種恃寵而驕的嬌縱勁太過明顯,商言倒希望應拭雪能收斂些。、

他總是很擔憂,養子們對應拭雪下手。

他自己也沒辦法24小時看住這個到處搗亂的笨蛋。

商言想著,最後還是叫住了特助:

“把應拭雪也納進去吧。”

商言走到窗邊,窗外是整個n市,他看著腳下龐大的商業帝國。

陽光勾勒出商言挺拔冷硬的下頜線,宛如一把利刃一般。

他並不是要找出一個賊,而是在挑選一個獵物。

一個需要被他親手“教育”的獵物。

監聽器是單向的,只能接收。

商言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監聽器,打算利用他,放出不同的“魚餌”,投餵給這四條“小魚”。

商言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麽引他們上鉤。

他特意走到離監聽器不遠的會客廳,用恰好能讓監聽器捕捉到的音量,對著管家吩咐,語氣冷淡中透著溫和:

“讓應拭雪過來,讓廚房準備新鮮的草莓和低筋面粉,他上次一直吵著念叨的草莓舒芙蕾,給他做雙份。”

他知道應拭雪的心思太過透明,一整顆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對他只有全然的信賴和依戀。

知道自己讓廚房給他準備了舒芙蕾,就一定會來找他,纏著要他一起吃,

商言給管家吩咐後,在書房處理文件,對著空氣,聲音沈穩:

“舊碼頭c區的倉庫,十一點,可能有”臟東西”要處理,讓語冰去,手腳幹凈點,記住別驚動任何人。”

至於商牧野,對方最近執著於扮演亡母的角色扮演游戲。

商言漫不經心地走到盆栽旁,仿佛在對著他低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疲憊,和不易察覺的緊繃感:

“計劃有變,碼頭倉庫,十一點半,必須親自去一趟,那人手裏有如郁的‘翡翠鐲’,不能讓東西再被弄丟了。”

商言太知道商牧野最敏/感的東西是什麽了,這是對方亡母的東西,又或許承載著他的一點點的喜愛。

他的好孩子為了爭寵,自然會為了他拿到這個東西,證明比起其他人而言獨一無二的價值。

臨到出門前,商言在衣帽間,對著鏡子整理領帶,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一絲嫌惡:

“碼頭的東西沒有準備好?嘖……希望別碰上什麽不長眼的垃圾。”

商見遲嬌縱任性,他太清楚他的好孩子不會希望自己的註意力被分到工作上。

對方最想要的就是不會被忽視,為了彰顯存在感,一定會跑去大鬧一番。

倉庫裏,商言看著門口的監視器錄像,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面前的屏幕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倉庫。

“牧野啊……”

商言低喃著養子的名字,聲音帶著危險的低沈:

“就這麽想知道父親的一切。”

他合上電腦,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按計劃進行。”

說完,商牧野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想要商言活命,獨自來我給的地址,敢報警就等著收屍。”

商牧野的手指瞬間收緊,手機屏幕在他的力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暗流。

“誰敢動我的父親。”

商牧野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他立刻沖出門,卻絲毫沒有註意到暗處有人正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廢棄工廠裏彌漫著鐵銹和黴變的氣味,雨水從破損的屋頂滲入,在地面上留下水窪。

商言坐在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椅上,姿勢卻優雅得像在高級餐廳一般。

長腿交疊,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盡的煙。

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松開了一些,露出性感的喉結,昏暗的燈光下,商言的輪廓宛如刀削般鋒利,整個人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老板,他到了。”

特助低聲匯報。

“按計劃進行。”

商言故意解開襯衫的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又用假血漿在嘴角畫出一道逼真的血跡。

“再弄亂一點。”

商言對著身旁的保鏢說,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保鏢小心翼翼地將他精心打理地黑發撥亂幾縷,又在他白襯衫商撒了些灰塵。

商言低頭審視自己——領帶松散,衣袖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褲腿上沾染著“掙紮”時留下的汙漬,可以說的上是完美。

當鐵門被猛地踹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時。

商言立刻換上了一副“虛弱”的表情。

他故意讓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被“綁”在身後的手腕輕輕掙動,讓椅子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放開他!”

商牧野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一般,嘶啞地不成樣子。

商言咪起鳳眼。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養子這副模樣。

商牧野的眼睛裏布滿血絲,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握著匕首的指節泛白。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解決三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的速度快的驚人,動作幹凈利落得像專業的殺手。

“父親。”

當最後一個保鏢“倒下”。

商牧野幾乎是撲到了商言的面前。

他的手指顫抖得厲害,解繩結的時候幾次滑脫。

商言能聞到他身上混著的雨水,血腥和某種偏執狂熱的味道。

“您受傷了?疼不疼”

商牧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商言嘴角的“血跡”,然後不受控制地將沾了“血”的手指含如口中吮吸,眼神迷離地像在品嘗什麽珍饈美味。

商言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他突然笑了。

可那笑容卻讓商牧野知道,自己的父親生氣了,如墜冰窟。

“演技不錯。”

商言輕松地掙開其實根本沒綁緊的繩索。

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瞬間僵住的商牧野。

他的聲音依然優雅從容,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該誇你關心則亂,還是該罰你……竟然敢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商牧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目光慌亂地掃過突然“覆活”的三個保鏢,再到商言從容不迫整理袖口的動作,最後定格在那條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繩子上——那根本就是個活結。

“父親您設計我?”

商牧野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一般,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

商言向前邁了一步,皮鞋尖撚上商牧野的膝蓋。

他伸手捏住商牧野的下巴,強迫他擡頭。

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商牧野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麽小,卻占據了對方的整個視野。

“我的臥室,書房,浴室……”

商言每說一個詞,手指就收緊一分。

“甚至連我的車上,都有你的小玩具。”

商言突然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商牧野的耳垂:

“告訴我,牧野,你每晚聽著我的聲音,都在做些什麽?”

商牧野的呼吸瞬間亂了,蒼白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角。

“我只是……”

商牧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不會告訴父親,自己在裝那些監聽器的時候,手指輕輕拂過商言的枕頭時,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將臉深深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他太喜歡父親的味道了。

可惜現在有另一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共享。

商言冷笑一聲,突然松開手轉向保鏢:

“皮帶。”

這兩個字像開關一樣讓商牧野渾身一顫。

但他沒有退縮,反而跪直了身體,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期待。

當那條純黑色牛皮腰帶被對折我在商言的手中時,商牧野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

商言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扣子,隨手扔給在一旁的保鏢。

白襯衫下的寬肩窄腰在燈光下勾出誘人的線條。

“上衣脫了。”

商言命令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商牧野得手指在扣子上停頓了一秒,然後以近乎虔誠得態度一顆顆解開。

蒼白的胸膛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兩多淺櫻在低溫下微微tingli。

他的身材比看上去要結實,肌肉線條流暢優美。

但此刻卻繃得死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第一下落下的皮帶發出清脆的“啪”聲,在商牧野的背上留下一道鮮艷的紅痕。

他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卻又立刻強迫自己跪直,牙齒深深陷入下唇。

“這一下,是為你的不敬。”

商言的聲音像淬了冰。

第二下落在tun部,紅痕立即月中起。

商牧野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父親,裏面翻湧著扭曲的迷戀。

“這一下,是為你的欺騙。”

當第三下即將落下時,一個軟糯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商言,你在和他做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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