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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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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華谷佑禮坐在青山白旁邊一邊埋怨青山白嘴大的想沒有松緊的老棉褲腰一邊重新穿起鞋帶來“你這種人一點情趣都沒有,不如去廟裏。”

青山白雙手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拍著華谷佑禮網球包上的灰塵“別罵了別罵了,我以為你的嘴比我還大呢,你不還沒牽到柳同學的手嗎?”

“哼”華谷佑禮鼻口出了一聲氣“早晚的事情,好飯不怕晚。你不知道最有趣的就是不明不白嗎?”

“神經病”青山白罵了一句一臉高深莫測得意的華谷佑禮後把網球包扔給了她,站起身來先前後左右望了望笑了一下,然後提起嗓門“真田哥哥來了呀!哎喲!後面還有個瞇瞇眼是哪個哥哥啊?”

一聽瞇瞇眼,華谷佑禮抱著網球包也‘蹭’的站起身來“哪啊?”

“哦……沒有”青山白裝作可惜的答道“看錯了”

“嘶……”

華谷佑禮剛要說些什麽,青山白就繼續說道“不是那個方向,是身後”邊說青山白還指了指華谷佑禮身後方向“你的好飯那麽香,沒聞到嗎?”

華谷佑禮趕忙轉過身去,柳蓮二正板板正正的站在那裏。柳蓮二現在聽到華谷佑禮嘴裏講出的奇怪的話已經見怪不怪,但也沒有那麽自然的接受,與兩個人面對面想了半天只是說了句早。“青山同學也來了啊……”

“我也可以沒來”見在站在這裏就又是燈泡了,青山白也沒吱聲就走開了。校門外路邊的樹有的已經禿了,青山白摸上有些剌手的樹皮。這些樹都是有希望的樹,不會擔心明年會不會依舊濃翠。而青山大宅後面的青山上就不是如此,那裏的樹每年都有好多需要移走再栽上新的。

“白”

聽見身後有聲音輕輕叫她,青山白轉過身來。“誒!巧了!”

真田弦一郎背著網球包手裏提了個隨行包,沒有穿網球部的隊服也沒有戴帽子。他穿的黑色簡款衛衣領口不小,能露出半截鎖骨來。涼風一陣陣吹動真田弦一郎的頭發,他的額頭能時不時露出一小塊來,讓平時藏的嚴嚴實實的少年感也散發出來。看的青山白心裏歡喜,忍不住走上前去抱住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用空著的一只手拍拍青山白的背“東西呢”

青山白腦袋埋在真田弦一郎胸膛,聞著屬於他的味道不願意擡起頭但是也不忘記逗他“什麽東西?”沒有聽到真田弦一郎回答,青山白擡起頭來,瞪大眼睛“我就是來送送你,要帶什麽東西?”

青山白說完還不忘觀察一下真田弦一郎的表情,想要從他的臉上捕捉到類似失望的情感。盡管青山白知道真田弦一郎一定心中是想讓她去的,但是木頭有時候就要雕琢一下才行。仔細了半天,真田弦一郎除了頭上的發絲有動靜以外其餘的地方都沒有動靜。

於是青山白從真田弦一郎的懷裏退出來,繼續道“行了,送過了,拜拜!”說罷還不忘對著真田弦一郎拜一拜手。

手擺了一半就被真田弦一郎一把抓住動彈不得,木頭臉上雖說看不到變化,但是他卻用拇指輕輕搓了下青山白的手背“吃飯了嗎?”

被真田弦一郎這個小動作惹得青山白覺得臉上一熱,手心也跟著開始出汗。反而是自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開始笑了起來,眼神也往一邊撇去。青山白咳了咳嗓子“一會要去和朋友吃”

“別鬧”真田弦一郎晃晃青山白的手後把她手揣到自己褲子口袋中“家裏做了便當一會吃”

“便當啊……”青山白想起那次真田弦一郎給自己帶的早餐因為太困沒嘗出什麽滋味有些可惜,而後想到便當一般是誰在做心裏已經壓下去的酸澀又慢慢往外滲。本來對著真田弦一郎的笑盈盈也不自覺的收回去“你留吃就好,我不想吃”

真田弦一郎沒有多說話,只是又緊了緊青山白剛剛還有些出汗現在卻發涼的手。良久才又開口“鐮倉的風很適合放風箏”

“哪裏有風箏?”

“我帶了”

“放過?”聽到真田弦郎說自己有風箏還帶了,本來有些消沈的精神又打起來幾分。腦海中想象著真田弦一郎放風箏的樣子倒是有趣,一個黑臉大漢拿著個小風箏使勁跑後面再跟條大黑狗才好。

“沒有,和爺爺去釣魚的時候見人放過。”

“風箏呢?”

“前段時間買的”真田弦一郎答完見青山白還盯著自己,不禁把臉往一邊微微轉了些“有機會帶你去放”

“機會呢?”

大巴車的喇叭搶在真田弦一郎說話的前面,待有些刺耳的喇叭聲結束,真田弦一郎不給青山白繼續裝傻逗自己的機會拉著青山白就往大巴車那邊走。青山白被拉著問了句幹嘛,真田弦一郎答道“不能讓部員們等我們”

坐在大巴車後排,青山白把腦門貼在玻璃車窗上,鼻孔一出一進噴的車窗上的霧氣時濃時淡。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青山白的後腦勺“白?”

“車上都是不認識的人,害羞啊。”青山白知道真田弦一郎想要問什麽,嘴上說著害羞但是聲音可沒有多小。引得坐在前面的同學回頭看了幾眼,青山白被真田弦一郎拽上車的時候就收到了很多好奇的目光。不是不認識,而是好奇她怎麽跟來了。

“哈,聽聽她講的是人話嗎?”華谷佑禮把頭探到前面兩座的夾縫中對著坐在自己前面的柳蓮二說“不會有比她臉皮厚的人吧?”

這話一說,本來好好坐在前面的柳蓮二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一本正經說別人臉皮厚的華谷佑禮。在柳蓮二的印象中,青山白可沒有在校門口讓真田弦一郎尷尬過。而且現在除了剛剛青山白的嗓門,就她的嗓門最大。“不然你坐到前面吧”

華谷佑禮以為柳蓮二只是單純的讓自己坐到他旁邊,思考了一番。“不用,旁邊要放包的。再說,我坐在蓮二哥哥旁邊多不好意思?”

最近幾日華谷佑理總是忽然像犯病一樣換語氣說話,弄得柳蓮二一時不知怎該接下去。只能把隨身的本子翻開,開始不知道在寫些什麽東西。見柳蓮二不理自己,華谷佑禮也不在意。這就是他們倆現在的相處模式,自己這麽主動意思也那麽明顯,柳蓮二沒有躲過那就是一切有譜。相比於青山白和真田弦一郎的親昵,華谷佑禮還是喜歡這種忽近忽遠憑自己心情來的相處方式。

腦門子被玻璃窗拔的冰涼,眼前的景物過的太快讓青山白有些發暈才舍得把後腦勺收回去給真田弦一郎一個側臉。真田弦一郎雙手環胸,即使坐車也把後背挺得直直的,但是視線卻一直未離開青山白。

青山白掏出手機按了半天發了一堆文字後“你說一個人為什麽會突然不會自己特別擅長的東西?”

“青山先生在找真正的自我”

驚訝於真田弦一郎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青山白拍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你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

真田弦一郎掏出褲兜裏折疊整齊的手帕越過青山白擦了擦車窗上留下的印記“嗯”

“你這麽把我拖上車,我沒地方住怎麽辦?”青山白繼續起上車前的話題“我只能去海邊搭帳篷了,餓了就去抓海鷗吃。”

“去了再說”

一點都不像真田弦一郎會說出來的話,這個少年明明一步步都是按照自己的規劃走的,把自己規劃的十分優秀。而唯獨關於青山白的事情,都是‘一時興起’而又‘不管不顧’。

平常會因為自己松懈而懲罰自己的真田弦一郎,前些日子跑去東京找青山白還逃了課,他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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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搭帳篷,床讓給我怎麽樣?我請你吃飯,高規格。”

“好”

幹脆又正經的回答讓青山白覺得再逗他也不合適“你這個人,皮一下也不會?我在騙你啊!”

“你不會騙人,只是總說反話。”真田弦一郎收起手帕“不存在仔事情從不會亂說。”

“說你像特別了解我一樣”青山白聽了他的話一陣失神,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曾經的真田弦一郎都沒發現。

“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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