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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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重活後青山白相比以前的自己進步的一點就是在學習方面不太接受死豬不怕開水燙這樣想法了,不過她看著面前被自己攤開的書,心裏開始與自己的尊嚴做博弈,不然別考了吧......

學校裏來來往往三五成群享受午飯後休閑時光的同學們看著盤腿坐在石凳上,好像因為所有的書都潮了在曬書的青山白都不禁小聲議論她到底在幹嘛。

這些議論青山白也不是都聽不見,只不過她現在是實在沒有空理會。華谷佑理以自己剛到日本來為理由,根本不去想考試這件事了,吃完飯就不知道去哪溜達了。

明媚的陽光照在書頁上讓青山白覺得無比的刺眼,她明明是覺得教室的書桌太小才把一書包的書都般到外面石桌上的,現在看來都是多此一舉的。

“青山學姐?”

腦袋被書上的蝌蚪折磨的有三四個那麽大的青山白聽見有人叫她以後,撇著嘴不耐煩的把頭揚起來“誰啊?”。揚起頭來,青山白看見高高瘦瘦的鳳長太郎擋住了太陽,太陽的光在他腦後形成了一個光圈。“你是上天派來幫助我的好心人,還是來嘲笑我的?”

鳳長太郎的關註點不在青山白的前一句而都放在了青山白說的後一句話上,他是吃過午飯想消消食於是在學校裏到處走走的,然後就聽見好幾個擦肩而過的同學們議論青山白在這邊曬書。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青山白異常行為的關心,鳳長太郎的腳不自覺的就去找青山白了。“青山學姐,我沒有想來嘲笑你的,抱歉。”

都不知道鳳長太郎到底為什麽要道歉,青山白一臉隨便你的表情伸出胳膊充鳳長太郎招了招手。鳳長太郎迎合她的動作,但是為了不踩到青山白的書只低頭往前小心的走了一小步。低頭的時候看到青山白幹凈的書本,鳳長太郎心裏也不由得有青山白難道真的是在曬書這樣的疑問。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青山白費力仰頭看著因為邁進一步而顯得更高的鳳長太郎。

“沒、沒有啊。”鳳長太郎趕緊搖頭“我一點沒有這樣的想法!”鳳長太郎以為青山白察覺到了他心裏的想法,開始準備組織語言向青山白解釋。“我就是......”

青山白嘆了一口粗氣,也不打算聽鳳長太郎到底準備說什麽。“那你就坐下嗎,那麽高還站在我旁邊。你以後見到我,就直接坐下來行不行?”

發現青山白原來沒有發覺他心裏想的是什麽,鳳長太郎才默默松了口氣,青山學姐還真總是出其不意啊。於是鳳長太郎趕緊乖巧的坐在了青山白的對面與青山白四目相對,看著對面看自己的青山白面無表情,鳳長太郎不免又有些緊張的暗暗用手掌搓著自己的大腿。

“你打算跟我下棋嗎?”

“嗯?”鳳長太郎一臉疑惑的看向青山白。

青山白傾斜著身子,努力的去拍身旁的石凳“坐著啊!坐我對面幹嘛?”

“哦哦哦”鳳長太郎也不用起身,一條長腿一邁,重心從隨即轉換一下就做到了青山白拍了兩下的石凳上。坐穩後的鳳長太郎又開始不知道手腳如何擺放,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就這樣偷偷瞅著邊撓頭發邊扒拉書的青山白。

青山白是不知道鳳長太郎不自在的,她此刻真的專心在扒拉著她那幾本嶄新的書。“你說,他這個全科考試到底考什麽?”

這個問題鳳長太郎其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一個二年級的學生是不知道三年級考什麽的,而又實際上考試的類型卻又是差不多的。“這個......”

又不等鳳長太郎說完一句話,青山白就‘啪’的一聲合上了她扒拉的最多的英文書,往旁邊的草地上一扔。“什麽鬼東西,不要算了!”

看見青山白把英文書扔掉,鳳長太郎趕緊起身去把那本書撿了回來。拍了拍書的封皮以防有土後,又把書放到了青山白的手邊去。“青山學姐,不如去問問部長。”

聽見鳳長太郎說問問跡部景吾,青山白朝著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問他做什麽?我自己還學不會?”說到自己學不會這幾個字,青山白都感覺自己是吹牛。

當青山白的白眼翻完後,目光正好鎖定到了前方大理石噴泉花壇後方的一個女生。“哦?有人。”鳳長太郎側過頭同樣看了過去,只見這個女生整個身子都藏在了大理石噴泉花壇的後面只露出來了一個腦袋,披著的頭發就這樣隨意的垂著。“吼,這樣看好像一個腦袋懸在半空中,好嚇人。”

被青山白這麽一形容,鳳長太郎心中覺得很貼切,卻還是準備含蓄的告訴青山白不能這樣說。但是還沒等話說出口,青山白就猜到了這個冰帝學園的良心君估計會讓她積些口德,於是用她大大的眼睛硬生生的把鳳長太郎的話瞪了回去。

發覺到自己已經被看到了的女生猶豫了一下,雙手背在後面小步的跑到了鳳長太郎和青山白的面前。這才看到了這個女生的長相,還真的很可愛啊。有些嬰兒肥的臉,長著一雙如同黑葡萄般水靈的大眼睛配著忽閃忽閃的睫毛。仿佛是故意於有些嬰兒肥的臉配套長著的還有有些圓圓的鼻頭,鼻頭雖然圓卻還生得個高鼻梁。此刻這個可愛的女生就低著頭面向鳳長太郎站著,頭微微的低垂,任由烏黑的頭發隨意散著。

青山白的目光都被這個女生的眼睛吸引,她的眼睛看著就包含了無限的善意與親和。與青山白的大眼睛是不同的,青山白的眼睛雖大,但是卻還有著長長上挑的眼尾,看著就不是很友善。唉,又是一個來和鳳長太郎告白的女生吧。看著看著青山白心裏就出了感嘆,到處幫助別人就是會惹來桃花不斷,想想當年的真田弦一郎......

鳳長太郎現在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只是腦子裏想的都是青山白之前對這個女生的描繪,自然也無心去關註她的長相到底如何。可能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區別,女生在剛見另一個女生時會更細致的去觀察另一個女生的面部的各種細節,而男生可能更註重的是整體給人的感覺。被青山白之前這麽一說,鳳長太郎更覺得這個女生有些陰冷。

出於禮貌,鳳長太郎還是小心的問了一句“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啊!有的!”因為鳳長太郎的主動開口,這個女生顯得有些慌張。

“你是哪位??”青山白在一旁盤腿久了有些發麻,就把腿放了下來順便在地上跺了幾腳。在這個學校沒有人不認識跡部景吾,所以同樣的,沒有人不認識青山白。而一般青山白或者跡部景吾在的地方,不會有人沒有事就無端的接近的。對於跡部景吾可能更多人出於了一種對同齡人的敬畏,而對於青山白還是那句,是出於對麻煩的躲避。

被青山白一問,這個女生又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這位同學,你是誰?”青山白對她這樣子覺得很奇怪,難道先介紹自己不是正常的嗎?

“哦......青山學姐,我是來找鳳同學。”這個女生顯然並不想回答青山白,一臉單純的睜著大眼睛回覆青山白“我找鳳同學有事,青山學姐如果沒事能不能先回避?”

這種態度回覆自己的,青山白滿腦子搜羅了一圈,明明不該有的。跡部景吾可不會這樣與人說話,而華谷佑理也是個裝的人模狗樣的。再次確定不會有這樣的人以後,青山白瞪起了比她還大的眼睛細細打量起這個人來。

以現在青山白二十五的心智,她不會因為這種語氣以及這種話生氣。突然覺得她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這種長相的女孩說不定就是人家鳳長太郎喜歡的類型呢?自己在這再影響人家發揮怎麽辦?正打算起身走,可是又看了看桌子上攤滿了書,如果一本本收起來再走看著有些不瀟灑。想這些書,也是青山白通知了一下跡部景吾自己要在學校石凳石桌上學習以後,跡部景吾表示很驚訝讓樺地崇弘幫她搬來的。

正當青山白猶豫要不要當這個燈泡以後,鳳長太郎開了口“這位同學,青山學姐本來就坐在這裏,是我來打擾的,如果你沒有事情就不要打擾我們了。”

鳳長太郎這一番話說完,青山白一副不可思議的盯著鳳長太郎的臉,看他微微皺起來有些不滿的眉頭以及希望這個女生趕緊離開的眼神,這話是從這個良心人士嘴裏說出來的?

連鳳長太郎都這麽說了,看來是對這個女生不感興趣啊,青山白順便心裏稱讚一下鳳長太郎不像一起一樣是個字典裏沒有拒絕的人了以後,瞪起了比這個女生更大更多了幾分氣勢的眼睛“你再這樣把眼睛睜這麽大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睛摳出來。”

鳳長太郎聽完青山白假裝嚴肅的威脅後,忍住不笑,不動聲色的用手指輕輕搓了一下鼻子後問道“請問這位同學你是?”

“我是二年組B班的道枝飛鳥。”討了個猝不及防的沒趣,道枝飛鳥癟了癟嘴這才開始向面前的二人自報家門。

道枝飛鳥......青山白開始在腦海裏思索曾經有沒有這一號人,思索了半天還是得出了一個沒有這號人的結果。也是,如果有的話,這樣一個囂張敢正面直懟青山白的人,她不可能不記得。又和華谷佑理一樣,是重新活過裏新解鎖的人。

可能是曾經的自己在同性相處方面活得太一帆風順了吧,沒有哪個女孩跟她硬氣的說過話、讓她受到什麽氣,才會在家庭已經愛情上有那麽多的麻煩吧,青山白用手撐著頭思考著。

“道枝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鳳長太郎硬氣不過一秒,在道枝飛鳥介紹完自己以後語氣又變得謙和起來,站起身。現在鳳長太郎好像對這個道枝飛鳥有些印象了,這個同學好像是前不久從青春學園轉到冰帝學園的,據很多人傳來人長得如小鹿一般可愛。如今見到真人,因為剛剛她的態度讓鳳長太郎絲毫不能把她聯想到靈動可愛的小鹿身上,他反而覺得說要摳掉她眼睛的青山白更加的可愛。

道枝飛鳥一直背在身後的手這一刻終於拿到了前面,她手裏拿著一個用藍色的包裝紙包著的盒子,盒子上面還貼著一個蝴蝶結。她露出了笑容,隨著笑容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和四個梨渦。青山白在一旁看著,心裏一陣感嘆,真的長得好招人喜歡,如果不是剛剛那麽跟我說話的話。“我想把這個送給你。”

“這個是?”鳳長太郎並沒有接過道枝飛鳥手裏的盒子,一臉疑惑的問。

好像是直播告白啊,青山白坐在一旁不知不覺兩條腿又盤在凳子上。

道枝飛鳥的雙手把盒子捧在鳳長太郎的面前,即使鳳長太郎沒有結果,她擡起來的手也沒有放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得有任何的難堪,仿佛都意料到了。

怎麽說青山白實際上也已經二十五歲了,看著青澀的表白竟然有些津津有味,看著看著就只能看見道枝飛鳥已經鳳長太郎的嘴唇在動,已經聽不進他們到底在說的什麽了。腦子回想起自己那年是如何向真田弦一郎告白的,細細回味開來竟然有一絲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青山白放學後無所事事的在立海大的網球場附近溜達,想看看那個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喜歡上的真田弦一郎。

坐在長椅上,青山白的註意力漸漸從網球場被天上的雲彩吸引。脖子搭在椅背上,青山白擡頭觀察著雲彩,竟然有一朵向真田弦一郎頭上的帽子。耳邊都球拍不斷擊打網球的聲音,還有些男生女生加油的聲音。

等自己在回過神來,青山白慢慢把脖子擺正用手掌邊揉著自己的脖子後頸邊用眼睛尋找著被自己看丟了真田弦一郎哪去了。球場內沒有,結果在球場外的一群女生中看見了真田弦一郎。

這個真田弦一郎不是和女生不怎麽接觸的嗎?怎麽被這麽多人圍著?想到這青山白趕忙站起身來,拍了拍有些皺的裙子,又整理了一下上衣以後跑了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個女生在像真田弦一郎表白,而其他的一群都是幫忙這個女生打氣的。這個女生就是他們班的班長,星見望野。而真田弦一郎身邊的女生有的是與真田弦一郎與青山白同班的,也有隔壁班的。就在青山白過去以前,周圍也逐漸的圍過來了好多網球部的部員。

來的有些晚,青山白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麽。由於自身條件的原因,她也不能一下就擠進人群。她有些焦急,又害怕不會以後要從別人手裏搶真田弦一郎了吧?於是青山白極力點著腳尖,伸出脖子往裏面看去。她可以看見的就是身高高出周圍人一截子的面無表情的真田弦一郎,也不知道他這個表情是接受了優秀的星見望野還是拒絕了她。

只聽星見望野用她特有的如同念詩一般的語氣再一次問道“你真的這樣決定嗎?”

這話一出,青山白就敢斷定真田弦一郎一定是拒絕的。她一瞬間做出了決定,既然這樣,不如她就趁機把真田弦一郎搞到手。

青山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餵!”

人們應聲的尋找發出聲音的主人,自然的就為青山白開出了一跳道來。青山白沖著也被自己一聲餵吸引了目光的真田弦一郎扯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真田弦一郎剛剛被星見望野有些強勢的告白摧殘完,覺得身邊圍著一堆嘰嘰喳喳的女同學可真難受。又看見了自己如同祖宗一般的前桌出現了,不由得有些害怕,她又要幹嘛?不過看到青山白的笑容,心裏還是覺得有些高興的。

“我剛來,你們在幹嘛?”青山白假裝什麽也不知道的大方問道。

一旁的女生趕緊把青山白拉到了一邊悄聲告訴了青山白星見望野正在向真田弦一郎告白到關鍵時刻,青山白聽完心裏不由得一笑明明是告白失敗。聽完後青山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沖著被青山白打斷有些不滿露在臉上的星見望野為難的說道“班長在向真田同學告白,可是有些不巧,我也喜歡他怎麽辦?”

此話一出,本來已經消失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星見望野的眉毛已經皺成了麻花,她實在不理解這個自己心裏根本看不上的財團大小姐憑什麽敢這麽大聲的說喜歡真田弦一郎這般優秀的人,憑她錢多嗎?

青山白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議論聲已經眼光,她只是直直的盯著雖然面部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神的吃驚卻出賣了他的真田弦一郎。青山白自信且坦蕩的對他微笑著,心裏也不怕真田弦一郎拒絕,不知道為什麽,在她做出這個決定時她就覺得自己是志在必得的。大而上揚的眼睛裏吐露給真田弦一郎的信息也只有一條:你跑不了的。

星見望野覺得自己有些下不來臺,明明找了這麽多人來幫忙的策略怎麽就被青山白突然的出現打亂了呢?她扶了扶眼鏡,整理了一下表情鄭重的對真田弦一郎說“看來有些意外,那麽真田同學你選一下吧。”

“不用選”不等真田弦一郎說話,青山白三兩步走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身邊,站在星見望野的對面“選什麽呢?”說完擡頭看向此刻已經望向自己的真田弦一郎“要說選,也是我選擇了他。”

周圍本來的議論聲又再一次的歸於了平靜,在圍觀人的心裏好像也已經有了答案。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青山白,或許早就在這位黑面皇帝的心裏了。

“青山同學,我想你不該強行替真田同學做選擇的。”星見望野是一個理智多於感性的人,在學習上永遠的名列前茅,連現在說話都還是如此嚴謹。青山白一直覺得,她平日裏就是一個女版的真田弦一郎,或者說她在模仿真田弦一郎。

青山白可不在意是不是強行,她頭一歪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跑來有些亂的頭發。“那麽真田同學......”

不等青山白說完,真田弦一郎就用低沈的聲音開口“抱歉星見同學,無論幾次,我的決定都是那樣的。”說完真田弦一郎向著星見野望鄭重的鞠了一躬後又說道“抱歉了,時間不早,該回去了。”緊接著明顯真田弦一郎不想再站在人群裏面,轉身準備走掉。

周圍的人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覷,這個真田弦一郎只拒絕了星見望野但是對青山白還沒有什麽回應啊。可是接下來真田弦一郎的舉動就向所有人宣布了他的選擇,真田弦一郎轉身邊往前走邊向後伸出了長臂輕輕的拍了拍青山白的頭“走了”。

青山白被真田弦一郎的一只大手拍了頭後轉身蹦跳的跟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腳步,兩人都不再理會身後發出了什麽動靜。

“餵,你聽見我說我喜歡你了沒啊?不會就把我當成了拒絕那個古板班長的擋箭牌了吧?”青山白拍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後背。

真田弦一郎望著前方一陣後,低頭看了一眼不滿的青山白。“聽見了,不要在背後議論星見同學。”

“然後呢?我沒有議論她啊,聽見就完了?你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不會這次......”

“喜歡”

“嗯?”青山白一直在自己說話,真田弦一郎冷不丁的開口蹦了兩個字青山白沒有聽清楚倒是閉了嘴。

真田弦一郎停住了腳步看向青山白,隨之青山白也跟著停住了腳步。“我沒有做過把你說的話當成耳旁風這樣松懈的事情,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青山白回想了一下他們第一次見面,嘴巴不受控制的撇了撇。“我也沒有要把你當成擋箭牌的意思。”

“哦”青山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對”真田弦一郎幹幹脆脆的認真回覆了一個字,這一個字卻完全的打斷了青山白都已經到了喉嚨裏的一堆話。現在青山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好像面部表情有些松動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後又恢覆到了原來的位置“以後來看我打球,站的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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