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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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今日佐藤管家的車開的出奇的給力,青山白覺得自己的魂還沒有回來全就跟著一群少年下了車到了網球俱樂部。這是她的心裏也沒有懊惱能和真田弦一郎單獨相處的時候沒有多說幾句話,通過昨天和真田弦一郎說的那些話,她其實心裏給她和真田弦一郎定下了好飯不怕晚的政策路線。

本來就沒有什麽心情的青山白拖著異常沈重的腿走在隊伍的最後,鳳長太郎察覺到了一向眼睛瞪得的很大的青山白今天眼睛看著竟然了小了一半,就刻意放慢了腳步與青山白並肩走著。說道並肩也實在有些不大妥當,因為青山白的頭也才很勉強的到了鳳長太郎的肩膀而已。

青山白覺得自己一側視線發黑,就擡眼看去。“哦,良心君,你走的好慢啊。”因為精神不濟,青山白說話的語氣也比平時拖沓了不少。

“青山學姐,你不舒服嗎?”

“啊,不舒服。”青山白撇了撇嘴巴

聽到青山白說自己不舒服,鳳長太郎一遍接著問她哪裏不舒服、為什麽不舒服,一邊又在心裏想著有什麽是自己能做到的。

被鳳長太郎問了一串,實在是因為發問的人是鳳長太郎這樣的人,青山白發不出脾氣來。青山白指了指應該已經到網球場很久熱身已經完畢,不知道練了自己對著墻打了多久球的華谷佑理。華谷佑理一頭紅發不同昨日綁的一絲不茍的馬尾,可能是因為運動的劇烈,鬢角的碎發松散了下來。“你看到這人了嗎?”

“華谷小姐?”鳳長太郎因為剛剛註意力都在青山白身上,這個時候才擡起頭看到迎面走來準備和大家打招呼的華谷佑理。

“你們準備訓練吧,我去那邊坐著了。”說完青山白就準備去門口的大沙發上隱形,她現在看著華谷佑理腦袋有些疼。

可是不等青山白邁出去幾步,華谷佑理今日竟然沒有先去和跡部景吾他們打招呼,而是先叫住了已經準備離開的青山白。被叫住的青山白心裏罵了一句她煩人以後,也沒有什麽表情管理,拉拉這臉因為對方實在比自己高的有些多不得不擡頭用鼻口看她。

鳳長太郎在熱心單純,也明白兩個女孩的戰爭有時候不是他能參與的,正好又感覺到旁邊有人在拉他的衣服就默默的在心裏說了句青山學姐對不起後趁機離開了。

看著青山白微張的鼻口,華谷佑理感覺到了青山白的不友好,竟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副陽光明媚的樣子,任由因為剛剛打球而留下來的汗珠順著自己尖尖的下巴淌下來。“青山同學,還在意昨天的事情嗎?”

華谷佑理的問題讓心裏本來就很煩的青山白覺得華谷佑理是個傻子。“當然在意了!”

看見青山白帶著帽子,華谷佑理又發問道“青山同學不熱嗎?為什麽要帶著帽子呢?這個帽子看著跟立海大的真田同學的那頂很像呢。”說完還不忘看看已經把自己球拍拿出來的真田弦一郎,然後彎下腰來又繼續問道“你和真田同學很熟嗎?我怎麽什麽也看不出來呢?”

這個人,是我重活以後老天順帶搞一個來惡心我的嗎?青山白暗暗嘆氣,然後開始環顧四周,終於在球場的一邊看到了被跡部景吾纏著的青山青。青山白張開嘴使勁的吸了一口氣,用足夠大的聲音喊道“青山青!”

被跡部景吾堵在一邊球場介紹關於網球事情的青山青在聽到青山白這一聲帶幾分慘烈的喊叫後,一把把準備演示給他看如何握拍的跡部景吾扒拉到了一旁去。跡部景吾趕緊跟在青山青的身後,生怕這個時候青山白犯些病為難青山青。

球館裏其他在準備的人也都無不被青山白這一聲喊吸引住了目光,明顯華谷佑理因為青山白這一聲根本不打算要面子的喊聲嚇了一跳,面色也不知道是紅還是白。怎麽說也是華谷佑理覺得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臉的人來主動湊到青山白面前說話,他們倆現在周圍也沒有什麽人,青山白不能無緣無故對她惡言相加。

“華谷小姐也來了。”青山青身上還披著跡部景吾的外套,看到華谷佑理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也就認定了定是華谷佑理先惹上自己妹妹的。“今天球場也不滿意嗎?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麽嗎?”青山青說話的語氣是溫和的,但是除了青山白以外誰又敢讓這個青山財團的長子、日本天才鋼琴演奏家做些什麽?何況後面還跟著個跡部景吾,此刻也是一臉不滿的看著華谷佑理。

華谷佑理連連擺手,笑容也有些僵硬。因為慌亂,華谷佑理也沒大註意自己手裏還拿著球拍,揮著一下就“嘭”的打到了青山白的頭。

一時間青山白就覺眼前一黑,眼淚也隨即湧到了眼眶,她盡力的用眼皮包著眼淚不流出來。帽字同時被球拍帶到了地上去,但凡看到的人都看到了這一下球拍的邊框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青山白的頭上。

青山青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得體,一把從華谷佑理的手中奪走了球拍扔到了地上就不再理會她,轉身先去看一直捂著頭說不出話的青山白。青山青眉頭緊鎖,連哄帶騙的讓青山白把緊緊捂住頭的手拿走,一看已經腫了起來,被球拍捎帶著打到的臉也是一道紅印子。

此刻華谷佑理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去挑釁一下青山白是真,在她心裏青山白就是一個沒有腦子容易暴躁的富家小矮子,有了事情只會找哥哥。而又覺得華谷家有著與青山家的合作,她這個在網球上有著出色成就的女孩才應該成為這群少年的中心。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青山白從來就不這群少年裏的中心罷了。現在她失手用球拍打到了青山白,看到了青山青剛剛看她的眼神有如利刃,奪走她手裏球拍時的力氣全然不似這個優雅鋼琴家該有的。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跡部景吾,想要開口解釋什麽,卻發現跡部景吾也在擔心的看著青山白的頭。

在英國她也是被眾人追捧著的,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差距讓她無法做出正確的事情、說出最正確的話來。如何現在有人出口指責她,華谷佑理心裏會比現在舒服千百倍的。只能說,比起指責華谷佑理,青山青也好、跡部景吾也好都更在意青山白的腦袋。

跡部景吾現在希望咬著嘴唇的青山白能開口罵出來幾句,因為大家一般都是這樣來斷定青山白有沒有事情的。今天在車上那麽一出,已經搞得青山白沒有什麽精神,現在她腦袋又被球拍這麽結結實實打了一下,無論是為青山白著想還是為青山青著想他都是擔心的。但他也看得出來華谷佑理可能也和青山白有點像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人,但是一定不是一個會做得出故意拿球拍大人這種事情的人。

“沒事吧?”真田弦一郎帶著立海大的幾個人走了過來,問道。這句沒事吧,真田弦一郎現在自己也不大能分得明白到底是對青山白的頭關心多一點,還是為華谷佑理的球拍打到了青山白這件事關心的多一點。

“還是帶青山學姐去醫院吧,頭被打到可不是小事。”鳳長太郎高高的個子現在也把腰彎的和湊在一旁的切原赤也差不多高。

青山白現在覺得腦子裏嗡嗡嗡的響,眼前也還有些發黑根本顧不得回答哪個的問題,現在她心裏除了罵著今天倒黴以外再就是真的覺得很疼。

在華谷佑理覺得雖然身邊都人但是無比孤獨的時候,她的球拍被遞到了她的面前。華谷佑理順著球拍往上找,紅著眼眶看著把球拍遞給她的人。“謝......我......對不起,幸村同學。”

幸村精市耐心的等著華谷佑理接過球拍,聲音不大也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這個時候卻足以安慰華谷佑理了。“先去跟青山同學道歉吧,大家都看到了,你不是故意的。”

“可是......”華谷佑理看著青山白周圍圍著的青山青、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鳳長太郎和切原赤也,有些退縮,不用別的就光一個青山青昨天就已經讓她足夠膽怯了。

看出了華谷佑理的顧慮,幸村精市又繼續安慰道“哥哥都是愛護妹妹的,青山哥一時心急,不是故意的話,真的沒有人會怪你的。”

被幸村精市安慰了幾句的華谷佑理悄悄清了清自己有些發緊的嗓子,順手把球拍背到了身後去。“那個,青山同學對不起。”

剛剛青山白什麽也沒聽清但是華谷佑理的這句道歉她倒是聽見了,說實話對於華谷佑理對她言語上的挑釁她是很生氣的,但是剛剛被她的球拍不小心掄的一下她其實是沒有那麽生氣的。於是就條件反射的管不住自己的嘴,一張嘴委屈就再也憋不住了,眼淚也保不住的淌了下來。“長得高了不起啊!”

這下可好,球館裏僅有的兩個女孩一個哭的眼淚順著下巴流,一個緊張帶上剛剛打過球汗也順著下巴流。沒有人想到青山白會這麽說,結果就被除了青山青以外的大家們認為一切青山白不爽的更多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比華谷佑理矮很多。

鳳長太郎聽完青山白帶著哭腔喊出來的話,感覺自己十分不適合再站在這。開始四處張望宍戶亮在哪,希望找到人可以投靠一下。

青山青小心翼翼的用自己涼涼的手蓋在了青山白頭腫起來的地方,他可不在意現在自己的妹妹講的是什麽,只要動靜大就一定是沒事了。“還疼嗎?”

青山白瞪著大眼睛,憋著嘴,滿臉寫著的都是委屈二字。華谷佑理可沒有這種應對經驗,又想道歉心裏竟然覺得這個囂張的青山家大小姐有些可愛。剛想伸手去跟她言和,結果就又把球拍舉起來了。

看見剛剛打自己頭的球拍又出現了在了眼前,青山白又覺得腦袋一疼“你剛道歉完,又要打我?!”

華谷佑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處理手上的球拍,現在離開去把她放下來也不好,讓她自己扔到地上也不好。“不是,我還沒打呢,你不要叫!”

“你還有這種想法?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不會一早就計劃好的了吧?你其實就是故意的吧?!”青山白拍掉青山青還蓋在自己頭上的手,全然忘記自己腦袋上還有個包,就上前一步跟高出自己大半個頭的華谷佑理理論起來。

本來還有些愧疚的華谷佑理,看青山白氣勢起來了,肚子裏也竄起了一股子火來。全然忘記了剛剛幸村精市幫她撿起球拍後自己是如何慫的不知所措的“你怎麽回事?這裏誰手裏都有球拍,都是要朝你頭上打的嗎?”

“青山同學,你的帽子。”真田弦一郎站在青山白的側面,伸手把帽子擋在了青山白的臉前,進一步阻止住了青山白接下來的發揮。看見帽子青山白一下想到了今天早上頭頂還有幾個痘呢,這一下可好又多了一個大包。趕忙一把奪過了真田弦一郎手裏的帽子,這裏大部分的人可都看的見她的頭頂。“如果沒事情了,就繼續訓練吧。可以嗎?華谷小姐”

被黑臉且一本正經的真田弦一郎點名提問,華谷佑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跟青山白鬥嘴下去,怎麽說都是自己理虧在先,她還是有理智的。

雖然明面上真田弦一郎沒有直接說自己是站在青山白這一邊的,不過青山白在心裏就是覺得真田弦一郎剛剛是在幫自己,一瞬間肚子裏的火消下去了很多。臉比翻書翻的還快,馬上換上了一副好心情的樣子,白了被迫靜音的華谷佑理一眼。

青山青嘆了一口氣“抱歉,華谷小姐,剛剛是我有些激動了。”

“不不不,是我的問題。”華谷佑理可不敢再接青山青的大禮,主動承認了錯誤就趕緊跟著正在散開的人們一起走掉。

“看來都不需要本大爺做什麽。”跡部景吾雙手環著胸一臉笑意卻不外露的看著送了口氣的青山青“既然這樣,還是來欣賞本大爺的球技吧。”

青山青現在看上去心情也松泛了不少“跡部,你有沒有覺得,白在承認我這個哥哥?”

跡部景吾陪著青山青同步伐的往一角的場地走去,順便回頭望了眼已經去門口沙發坐下的青山白“本大爺覺得,以後就會有別人取代你。”

“我想你說的是你們的那位真田同學吧?”青山青頭微側望向場地一邊很快投入認真練習的真田弦一郎“可是有點遠呢,有些不放心啊......不如我跟過去吧。”

聽完青山青的話,跡部景吾難得的有些磕巴“你、你、你跟過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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