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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雙頭 你就不能給我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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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雙頭 你就不能給我睡一次?

俞誠澤和姜載容截然不同的話重疊在一起。

“哈!原來只是朋友。”陸延聽到這答案, 瞬間了然這兩人的關系,放松下來,“我還以為多厲害。”

看來這小妖怪和他一樣是單相思。起初他聽到這兩人過於親近的對話, 心中還升起了幾分嫉妒。

現在這麽一看,關系不過爾爾。

俞誠澤徹底破防了, 腦袋靠在姜載容被他親紅的鎖骨處,“朋友,你竟然說我只是你的朋友。”

“不就是朋友?總之永遠不可能是情|人。”姜載容悶悶道, 根本不管俞誠澤更加崩潰的眼淚,甚至都快在他的鎖骨處積出小湖了。

姜載容模模糊糊的態度,以及時不時前後不一的變化, 總是很難讓如今變小的俞誠澤有安全感。

“哭也沒用, 這件事沒得商量,你哭就哭, 誰要管你。”姜載容難得的重新變得鐵石心腸。

眼見著兩人吵架, 似乎出現了矛盾, 陸延那雙蛇眼越來越瞇起。

“你這樣遠離我,可我現在並不會對你做什麽,你防備太多了,不累嗎?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很急色的。”陸延看著姜載容,裝模作樣嘆口氣。

這可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那只小妖走了什麽好運氣獲得金瞳官的格外在意,但很明顯金瞳官並沒有徹底接受。

他還有機會。

“這只能怪我出場的方式不太對, 你討厭我了。”陸延說這話時,語氣裏帶著七分偽裝、三分發自內心的真實自厭。

“你知道就好!”姜載容拉起自己浸濕的衣領,十分在意耳邊仍舊沒有停下來的抽泣聲。

俞誠澤這次估計要哭很久。或許是變小附帶的副作用,他變得格外脆弱易碎。

“但這能怪我嗎?我們每一次在他面前, 都表現得不好,你與其怪我太過坦誠直白,不如怪那只死狐貍太會裝,現在又冒出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來。”

陸延再次開始自言自語,如同姜載容和他第一次見面那般,臉上的表情連帶著一同變化。

他說完這話,表情變得有些糾結,“換我來,我……我更像一些……他或許會、會更喜歡我,你讓我出來試試吧。”

陸延的表情在說完這句話後,難看了一瞬,隨即深深閉上眼睛,“那你來吧。你就是我,如果你贏了,我並不會虧。”

隨後他整個人的氣質大變,變得和“黑心商”懸賞令上、姜載容一開始見到他時的類似,那樣有些口吃靦腆的模樣。

目光怯弱,躲躲閃閃,又在看向他時,不經意間便露出蛇類伺機而動的動物本性。

“你是誰!”姜載容逼問。

他回想起第一次中了陸延的計謀時,陸延同樣有過這種分裂的表現。如果那時候這蛇正常,他不會有那麽好的機會反殺。

“我,我是陸衍……”陸衍楞楞地看著他,蛇眼卻沒有多少瑟縮,直勾勾盯著,“您也應該猜到了,剛才幻境之中,那條、那條黑蛇便是我……”

他說話磕磕絆絆,又偷偷看向姜載容,這種靦腆的模樣讓姜載容既視感非常強。

很像俞誠澤。

“你在學什麽人?”姜載容非常討厭陸衍這種表現,說不清楚是有人在模仿俞誠澤,還是單純看不慣這人遮遮掩掩的表演。

他感受著衣領處俞誠澤逐漸平息的細微動靜。俞誠澤現在估計是哭累了,已經沒有再傳出抽泣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親他的鎖骨睡著了。

姜載容再次看向陸衍,不斷批判著對方的表演痕跡。

他什麽時候,看著模仿俞誠澤的人,都開始不耐煩了?

相同的神態和動作放在不同的人身上,給出的感覺全然不同。

俞誠澤的外表和他的性格搭配和諧,陸衍卻天差地別。這副邪肆的外表下無論怎麽表現懵懂,都只會讓人發現是偽裝。

他對於陸衍的表現只有厭惡和煩躁。

討厭。討厭蛇。

“您看出來了?……不,沒有,我沒有在學誰,我是陸衍,我是我自己,我一直都是這樣……”

陸衍聽了姜載容的話,如同石化一般,說的話更加語無倫次。

他驚慌地解釋,如果不是他那雙瞳孔越來越尖細,趨向於蛇的模樣,姜載容或許還會繼續陪他演戲。

但姜載容沒有耐心,“這裏是欲境,告訴我離開的方式。如果是殺了你,那你來給我殺,我就同意你的說法。”

更何況模仿俞誠澤有什麽用?俞誠澤又不是一開始就得到他的認可,只是這個人屢次相救,又在無恩仙舟之上生死與共、性命相托,他才算徹底對俞誠澤改觀。

一個俞誠澤就夠了,多了的話,煩。

陸衍卻沒有在聽他的話,仍舊自顧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按照自己想象中的表現和模仿。

“對不起,那時候咬了您,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有了牙齒,”他吞吞吐吐地解釋,“它在之前斷過,我已經習慣了……”

“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我沒有眼睛、沒有牙齒,身上還流了很多血,幾乎快要餓死了……是您,是您來了,給了我眼睛和新牙,我從來沒有想要害您,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越來越靠近姜載容,用那雙黃色蛇眼盯著這個人。

“我很後悔,我一直都很後悔,我知道您已經厭棄了我,所以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見您,我想找到您,我想跟在您身邊,可以嗎?”

“不可以,你跟著我做什麽,你沒有別的事情嗎。”姜載容沒有後退,而是將手放在洛神刀柄之上。

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而且我聽不懂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是神?我如果是神,我早把你這條從一開始就欺瞞我的蛇碎屍萬段了!”

姜載容對陸延沒有絲毫的信任。更何況蛇的體溫極冷,他極其不喜歡,“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胡攪蠻纏。”

“您當然可以不信,這些東西,從來都沒有人告訴您,您一直都被瞞在鼓裏呀。”陸衍仍舊支支吾吾,用姜載容討厭的模樣和姿態說話。

眼見著姜載容眼中的厭惡越來越不加掩飾,他有些六神無主,猛然朝姜載容靠過來,拉起他的胳膊。

“但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不信的話,我就帶您看看……!”

陸衍此刻仍是人,口中的舌頭卻是蛇信模樣,他蛇信舔舐上姜載容的耳尖,成功把姜載容的註意力徹底牽走。

“你找死!”他直接在幻境之中開始攻擊陸衍。

洛神刀比起之前的匕首小刀更加順手,刀身更長,也更加氣勢磅礴,僅刀氣就足以讓普通的妖物退避三舍。

陸衍只有不停地躲避,也沒有任何反擊的意思,每每在姜載容即將砍到他時剛好錯過,同時口中一直不停吐露他所知道的事情。

“那只狐貍說,神明對我、對我不太一般,我便知道,神明並非鐵石心腸,祂心中,的確有我的一席之地……”

陸衍再一次躲過姜載容一記側面揮砍而來的洛神刀氣,分出心神去嗅聞比刀氣更快飄來的香氣。

“狐貍,應當是、察覺到了什麽,他害怕了,所以才主動出手害我。”

陸衍忽然化作原型,巨大的黑蟒遮天蔽日,僅僅一個眼睛就比姜載容這個人還要大上一圈。

比起這些,姜載容眼下有更加震驚的東西。

這條巨蟒,居然有兩顆頭顱,每顆頭都只有一只眼睛,另外的眼眶中空空如也,內凹下去。

和幻境之中那條蟒蛇極其相似。

“我靠著自己理解出來的甜蜜之意,又撐了很長的時光。”兩顆蛇頭一起開口說話,聲音重疊,蹭著姜載容。

“或許是因為那雙眼睛帶著巨樹之力,我沒能死去。反而因禍得福,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巨蛇不斷纏繞、收縮,用自己龐大的犁鼻器,更加貪婪地汲取姜載容身上的香氣。

“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那只狐貍,神。”

只有一只右眼的蛇頭難過地看向姜載容,用那張布滿黑亮蛇紋的頭顱,試圖擺出秀氣的表情,顯得不倫不類又很不貼合他當下的氣質。

“憑什麽只有他從一開始就能得到您的青睞?!他難道就沒有犯過錯嗎?我知道,我知道的!您一開始與他見面時,您還被他傷過。”

只有左眼的蛇頭更加專註於舔吻姜載容的味道,僅有右眼在不斷說話。

“可為什麽您就能原諒他,不能原諒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姜載容看著這只有兩顆頭的蛇,忽然說不出來話了。

雙倍恐怖和惡心。

“您是不是,害怕了?我不希望您害怕……您不喜歡這樣,可我只能做到這樣……我希望您喜歡我,您愛我——”

擁有右眼的頭顱眼角落下大顆淚水,掉在地上發出巨響,“就像那只一直被您抱在懷裏的狐貍一樣……”

兩顆蛇頭各自蹭著姜載容的一只手,其中一顆蛇頭擡起來,蛇信舔著他的手背。

這顆蛇頭只有一只左眼,狀態也更加邪肆,接近於喜歡戲弄姜載容的陸延。

“狐貍的存在真是讓我們嫉妒啊,他憑什麽這樣得天獨厚?他不用多做什麽,就可以擁有這麽多……”

“一開始沒有他,只有我。怕您分不清我們,您可以稱呼我為陸衍,稱他為陸延。”

右眼的蛇頭同樣擡起來,陸衍沒敢繼續更深地舔舐姜載容,只用他僅有的一顆濕漉漉的暗黃色蛇眼仰望著姜載容。

“我想得到您的愛,我嫉妒那只狐貍,所以我便認為,只要能夠像他一樣,您是不是也能喜歡我?”

在姜載容避開目光時,陸衍便露出仿佛受傷的表情。

“您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您啊……因為只要這樣做,您可能就會愛我……”

“有病,你憑什麽賴在我身上,關我什麽事!”姜載容收回自己被陸延舔過的手,用力甩,難受到不行,“我怎麽會喜歡兩個頭的怪物!好好說話,別動我!”

俞誠澤幸好睡著了!不然讓他看見這麽一幕,不知道又要哭成什麽樣子!

為什麽這家夥大塊頭的時候還好好的,一變小就突然變得難纏!

“你好小氣,我不過是舔一舔,你的反應就這樣大,可那只狐貍對你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你還是這樣對他好,這不公平。”

陸延表情扭曲,僅有的一顆蛇眼也變得泛紅,“那只狐貍,騙得我切開自己的頭,變成這幅畸形模樣,可他卻能幹凈脫身,憑什麽!”

陸衍同樣難過,他此刻表現得比陸延更加瘋狂,率先纏上了姜載容的身體。

這條兩頭蛇從頭顱下方不遠處便開始往上分割,兩條不同路徑的蛇頭從相反的方向,螺旋纏繞上這具僵硬的身體。

“您不是喜歡這樣嗎?喜歡很多的人伺候您,所以才創造了這麽多造物?我們為了您付出了一切,您為什麽不能憐憫一二啊……”

他們二蛇各自占去姜載容的兩邊,蛇信分別探出,舔吻著姜載容的脖頸。

更過分的是,陸衍甚至還要吐出蛇信,將他衣領裏的俞誠澤勾出來扔了。

“放開我……!不準動他!”姜載容忍無可忍,瘋狂想要拿出雲欲沈給他的那把刀,朝黑蛇七寸上捅,“有完沒完了!我說我討厭蛇!”

陸延化為巨蟒之後,身體的防禦更加恐怖,洛神刀竟然只能劃破他的蛇鱗,無法深入捅進裏面的血肉,更別提像綠林鎮白水河上游樹林中那般,刺傷陸延的七寸致他死亡。

姜載容反而被它長軀蜷住,洛神刀被擠壓扔下,落到地上,迸濺出刀上的流光。

“同樣的招數,很多時候其實只能有效一次。”只有左眼的蛇頭陸延靠近。

“上次陸衍為了哄你,心甘情願卸下防護,才讓你得手,但我今天勢必要了卻一樁心願,不會讓你輕易殺死的……”

“哄我?卸下防護?”姜載容被他古怪的話語給氣笑了,“你拿你自己的命哄我?你還有沒有稍微值錢點的東西了?”

“命算什麽值錢的東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陸延巨大的蛇頭靠近姜載容,吐出蛇信在他身上來回舔舐。

“這麽多年了,我心中一直很不甘心,我憎恨那只狐貍,也憎恨你,你憑什麽一直那般高高在上,只有我一直為你付出?”

陸延張開蛇嘴,蛇腔之中咬肌不斷收縮隆起,布滿倒鉤細齒,呈現出鐮刀狀。

“我還是那句話,我那麽多值錢的東西都可以給你,你就不能給我睡一次?”

粉紅色的巨大蛇信縮在底部,在姜載容看過去時,興奮地再次探出,將身上的唾液沾染上姜載容。

“該死該死該死!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口水惡心我!”姜載容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冒著惡心的蛇味。

其實並沒有多少味道,無色無味,類似於凡人,但更加粘稠,又在姜載容的聯想之下,和奇怪的腐爛物品聯系到一起。

姜載容覺得自己現在如同一個即將被吞吃入腹的巨蛇餐點,身上的口水在不斷調味,越發取悅巨型的捕食者。

“你就忍一忍吧,你現在身上變的越來越香……我真是快忍不住了。”

陸延蛇信抖動的頻率更加快速,陸衍按捺不住也加入其中,兩顆蛇頭一左一右,分工合作,把姜載容全身上下都舔過數遍。

“別舔了!惡心死了!你這樣難怪祂不喜歡你!你又醜又急色,誰會喜歡你?!”

蛇頭們同時頓住,陸延沒有開口反駁,陸衍反倒是替他說話了,“所以我們能夠撐到現在,靠的也一直是您的不喜歡,我們不甘得不到您。”

“或許您與我們有一場歡好,了卻一樁數千年的心願和執念。從此以後,我們便不會再纏著您了。”

“最好是!你口中的謊話真是張嘴就來,你讓我怎麽信你!”

姜載容把自己身上黏著的唾液用手掃下去,還被粘了一手的糊狀唾液,更加難受。

“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那個神討厭你了!他不是很關註你嗎!蠢貨!”

姜載容氣急了,就把那只沾滿了蛇唾液的手用力“啪啪”拍在陸延的蛇頭上,用他的犁鼻器蹭幹凈自己的掌心。

討厭黏黏糊糊的東西!那只花枝也黏糊糊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到這裏,姜載容忽然忘記了那只花枝最後的下場是如何的。

估計是死了!都死幹凈算了!

陸延被他手掌蹭得有些暈眩,被這股主動送上門來的香味給弄糊塗了。

陸衍心中難以抑制地嫉妒,但因為共處一體,所以他同樣也能夠得到這種待遇。

“您何出此言?”陸衍努力不被他身上的香味所迷惑,還是堅持著問出他最在乎的問題,“您為什麽說神不討厭我,反而還很關註我?”

這真的會可能嗎?至高無上的神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討厭他,反而還關註在意他?

“只有一只眼睛,的確看不出來!”姜載容拍打陸延蛇頭的力道越來越重,速度也越來越快,“眼盲心也瞎!你說你哪裏有點好!”

姜載容拍打蛇頭的力度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對對,您說的都對,所以您可以給我,給我們一點指點嗎?我們真的看不出來……”

陸衍被他罵了,反而越來越開心。他開始心跳加速,生怕錯過姜載容的任何一句話。

“你把我放下來,不然免談!”姜載容忙活了好一陣,始終沒有辦法將身上所有的口水都清理掉,終於放棄,開始接受自己這幅狀態。

“我們當然可以把您放下來,但您的刀,我們必須先收著……”陸衍好脾氣地將姜載容放在地上,同時把那把不斷嗡鳴著沖過來的洛神刀用蛇尾拍遠。

“……隨便你。”姜載容看一眼仍舊沒有放棄,依舊蠢蠢欲動要飛過來的洛神刀,低眉斂目。

他一落地,就開始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地上,表情很臭地處理身上狡猾頑固的唾液。

“他第一眼見到你,說你可憐,還想挖了自己的眼睛送你,試問誰做的到?如果是我,我早跑得遠遠的,鬼才想管你。”

姜載容越處理越煩,恨不得把衣服脫下來,又猛然想起俞誠澤還待在他衣領之中,這才作罷。

不哭就好了,別的都還可以忍受。

“可祂難道不是覺得我不配有擁有神的眼睛,才隨便用泥土捏給我嗎?如果是狐貍,是不是就能擁有了?”

“說你蠢你還不信,明明是你身體差吃不了好東西,你還怪別人。”

姜載容雖然沒有身為神明的一點記憶,卻能夠鬼使神差地理解祂的做法。

“還給你取名字!取名字你聽到了沒有!取得有理有據,祂要是真的厭惡你,不早把你殺了,還費那勁留你做什麽!?”

姜載容說得口幹,在陸延和陸衍兩蛇聽得雲裏霧裏、若有所思之時,不著痕跡地偷瞄不遠處的洛神刀。

“那,那祂為什麽……還要拋棄我?這種舉動,難道不是厭惡嗎?”陸衍難以置信地反駁,他不敢相信姜載容口中的可能性。

因為太美好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的偏執,都是誤會。

“你咬了人家,你還想要得到什麽好反應?感謝嗎?”姜載容站起身,煩躁地踹兩下他的蛇身,以解他清理口水的煩躁感。

同時邊踹邊緩緩感受洛神刀的靈識,“你要是敢咬我,我當場就殺了你,祂還留你一命,算不錯的了,你別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祂給了我眼睛,給了我色彩,我不惜一路上的磕磕絆絆也要來見祂,甚至為了祂變成現在這副畸形模樣!為什麽祂卻還是不肯偏愛我!”

陸衍不住反駁。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強硬是要反駁什麽,但他就是難以接受自己數千年來的堅持竟然,很有可能是一場烏龍。

他敬愛憧憬的神明,其實一直以來都很看重他,卻被他扭曲的想法給推遠了?

“我後來又去找您了,您當時懷裏正抱著狐貍,把我孤獨地留在神殿裏轉身離開,我很難不去想您是不是……”

“我管你怎麽想!廢話這麽多,嘰嘰歪歪,不聽就去死!”洛神刀一瞬飛過來,嚴絲合縫撞入姜載容的手心之中。

姜載容握緊刀柄,猛然用盡全力朝著陸衍的七寸捅進去。

“鐺——!”

洛神刀星子迸濺,沒能成功戳進蛇肉裏,只在上面的蛇鱗留下一點淺淡的刀痕。

姜載容在陸延和陸衍兩蛇的沈默註視中,抹了一把臉,很自然地盤腿坐下,當著巨蛇的面,用刀撬蛇鱗,禮貌道:“你繼續聽吧,我再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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