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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拉扯 是誰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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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拉扯 是誰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陽光毫不吝嗇地灑落在那張芙蓉面上,冷酷又淩厲的臉鋒芒畢露,毫無遮攔地出現。

唇紅如焰,唇下珠子熠熠生輝,如珠似玉,像是世上最滾燙的血凝結而成的瑪瑙,美得驚心動魄,又嬌又媚。

陸延的眼眸瞬間被那血紅填滿,再看不見其他東西。

瞳孔急劇收縮,整個人被釘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神情滿是震撼與癡迷。

仿佛被勾去魂魄,淪為神的祭品,呼吸變得紊亂而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

他急不可耐地低下頭想要舔吻那顆紅珠子,如同信徒在迎接他的信仰,虔誠至極。

姜載容眼中閃過狠厲,手毫不猶豫探向腰間,精準握住利刃。

刀身出鞘,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呼嘯,朝著男人的脖頸處迅猛劃去。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幾乎只在幾個呼吸之間。

陸延仍舊保持著滿臉癡迷,卻在千鈞一發之際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姜載容緊握刀柄的手,“好不乖。”

“你、你怎麽!”他竟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恢覆理智!這在以往被蠱惑的人裏根本沒有出現過!

這人到底是何實力!

姜載容心中大駭,欲破釜沈舟沖破男人的鉗制割下去。

可那只手力量奇大,接著他手臂猛地一震,震感順連接處傳至姜載容全身。

他只覺一陣猛烈酥麻,手中的刀不受控制掉落,在地上彈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未等他做出其他反應,男人重新抓住他的手不再松開,力量大得像是要融入自己的骨血。

與此同時,陸延也吻上了那枚珠子。

不容抗拒的強勢,難以言喻的溫柔,又夾雜些許濕潤與溫熱。

這副沈迷的模樣,不像是只在舔下巴,更像是某些更深的地方。

姜載容呼吸近乎停滯,滿腔的羞憤瞬間被點燃,下顎青筋暴起,線條如劍。

死畜生!

姜載容惡狠狠地張開嘴,朝男人的脖頸用力咬去,男人的手卻悄然下滑,隔著衣物,不輕不重地撫上了某一處。

似是從那被蛇註入毒液,姜載容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倒在男人懷裏。

他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憎恨,想要再次掙紮,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任由男人緊緊擁著。

“你對我做了什麽?不知死活的狗雜種,以為自己算什麽東西?敢對我做這種事!”姜載容現在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動,還不能咬人,只能不斷地開罵,以此洩憤。

“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放開我!別讓我找到機會,絕對叫你不得好死!”罵得很多,還很難聽。

聲音卻因為憤怒和破防而發抖,且身體被禁錮全然無法反抗,毫無威懾力,像只害怕到極致縮在角落裏呲牙的幼貓。

色厲內荏,嘴裏不幹不凈,以為自己足夠兇殘,可以嚇退天敵,其實只會顯得更加可憐可愛,連揮爪都只是在招呼。

“是是是,我是雜種,我下三濫,我不得好死。”男人無奈地附和著,聲音因為動作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莫名帶著一絲蠱惑。

他沒有離開半分,惹得姜載容愈發氣憤,罵聲也愈發激烈。

姜載容罵得越兇,男人就愈發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罵聲都堵回去。

“可我就是好愛你啊寶貝,怎麽辦?你不應該脫面紗的,這不僅幫不了你,還會讓你受苦。”

男人低聲呢喃,滾燙氣息噴灑在姜載容臉上,讓他渾身一顫,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麽情緒。

“乖乖聽話,寶貝,我快忍不了了。”男人一邊吻著,一邊繼續說道,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不然我說的在這裏把你弄了,不是玩笑話。”

姜載容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困獸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遏制的恨意。

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開始模糊,視線裏蒙上了一層憤怒的血霧。

“你別惡心我!”姜載容拼盡全身力氣嘶吼,可男人卻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地動作。

男人在他身上任意施為、瘋狂求愛的舉動,全被他當成了強者對弱者的挑釁和侮辱、對尊嚴的踐踏。

他是戰利品,是勝者的獎勵,是任人擺弄的玩偶,唯獨不是一個可以自主選擇未來的人。

姜載容癱倒在男人懷裏,內心的煎熬和恥辱遠比身體的磋磨更讓他難以忍受。

因為他太自以為是。

他以為自己的實力尚可,以為可以靠自己的小聰明一招鮮吃遍天。

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利刃,緩緩割開靈魂,將底下真實的不堪和怯懦全都暴露出來。

他厭惡爐鼎珠,卻不知不覺依賴它的怪力,以至於懈怠實力增進。

其實只是故步自封、井底之蛙,現在的遭遇不過是以前的自己留下的伏筆。

註意到姜載容狀態不對,男人的動作漸漸停下,空氣逐漸凝固,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姜載容的雙眼因為憤怒而通紅,毫不畏懼地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怎麽不繼續了?繼續啊,你怕什麽?”

他最恨被人強迫,無論是情感上的逼迫,還是實力上的壓制,都令他極度憤怒和恥辱。

像是回到了過去最無助的那段時間。

黑暗、空洞、無力。

陸延的手依舊在姜載容身上游移,看起來想說什麽,可他的表情卻瞬間扭曲起來。

眉頭狠皺,眼神渙散,俊臉猙獰且扭曲。

“停手吧!你何必如此折磨他!”男人沖著他自己低吼,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譴責意味溢於言表。

“嗤,你裝什麽正人君子?”可下一秒,他又笑起來,嘴角扯出一抹近乎癲狂的弧度,眼中光芒明明滅滅,“你明明比我還想這麽對他!你腦子裏都想得快瘋了!”

他臉上青筋腫脹,像是數條肉蟲在底下攀爬、扭動、交纏,“你挖空心思做了那麽多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發什麽癲?”姜載容對他突如其來的反應驚疑不定,摸不清他是不是裝的,但還是當機立斷,趁機想要掙脫束縛。

男人自顧不暇,對他的小動作視而不見,甚至連禁錮都顧不得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發,臉上肌肉抽搐。

梳得幹凈整齊的鬢發變得散亂,狀若癲狂,舉止怪異,胡言亂語,神志不清。

姜載容失去支撐,癱坐在地,眼睜睜看著男人發瘋,同時不斷緩解自己身上無力的酸麻感。

他方才明明還什麽都沒做,這男人自己就開始瘋瘋癲癲,像是在自我辯駁,與無形之人扭打。

男人右手猛地擡起,握拳砸向自己的側臉,傳出一陣沈悶的巨響,“可我至少沒有強迫他!你這樣做只會讓他離我越來越遠!”

男人的臉瞬間高高腫脹,拳印清晰可見,讓那張臉看起來有些滑稽。

話音剛落,他猛地擡起左手,死死抓住右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骨頭捏碎。

他盯向姜載容,眼神裏全是欲色,聲音尖銳高亢:“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就是想要他!你憑什麽阻止我?!”

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在他嘴裏激烈交鋒。

“你有病?”姜載容看煩了,趁機罵他兩句,同時目光迅速掃向四周,鎖定不遠處掉落的刀。

這會他身上那股詭異的酥軟感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他咬牙用力撲去。

陸延察覺到他的意圖,剛想伸手阻攔,卻因內心混亂慢了半拍。

“你難道想要毀了他嗎?!他是我的……我的……”

他聲音充滿絕望,身體也隨之左右晃動,被看不見的力量拉扯。

姜載容最終穩穩抓著刀柄,目光如炬,長腿一跨,帶起一陣風,毫不猶豫砍下他的脖頸。

“什麽東西就是你的了?下地獄玩你自己去吧,狗東西!”

好似踩斷夏日腐朽的樹枝,從裏面濺出粘稠腐臭的濃液,男人的頭顱滾落,鮮血噴濺而出,濺了姜載容一身。

溫熱的血落到他的臉上,他擡起頭,任由鮮血順著臉頰滑落。

如同廉價俗氣的胭脂,在那張已然艷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暈開。

他手持利刃,身姿挺拔如松,被血沾染的碎發肆意地垂落在額前,銳利眼眸半掩。

一直到看著男人臉上不可置信的神情,如同蠟淚一般逐漸凝固,不停起伏的胸膛變得沈寂。

直到再也無法動彈,散發出濃濃的死氣,姜載容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松懈,雙腿一軟,跪坐在地,渾身脫力。

他急促地大口喘著粗氣,擡起用力過度而不斷顫抖的手,隨意抹去臉上滲出的汗液。

胸膛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過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緩緩站起身。

他面無表情地擡起腳,狠狠踩在那張臉上,腳底用力碾動,“廢物,繼續囂張啊,剛才不是很狂嗎。”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手下敗將,嘴角不屑與張狂凝成實質。

“惡心的東西,惡心的臉。”他的腳再次用力,男人的臉被壓得變形。

姜載容琥珀金瞳亮得驚人,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意愈發濃烈。

“現在,是誰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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