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山羊胡子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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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山羊胡子老頭
“小姐在山下等著你們呢，等天亮你們就能見著她了，至於我們的計劃，嘿嘿，很抱歉，我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山羊胡子老頭兒笑得一臉燦爛。
“那為什麽現在不能回去？”
司沐晴從司綺夢身後探出頭來，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幾個陌生人。
“現在不方便啊，你別看剛剛那個傻大個傻乎乎的，其實疑心病最重了，剛剛只是暫時沒空，等他回過神來，肯定是要大肆搜查一番的，還是等天亮之後再出去比較安全。”
看見司沐晴探頭，山羊胡子老頭特別開心地伸手出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司沐晴猶豫了幾秒鐘，最後也對著他小小地擺擺手，算是把招呼打回去了。
司綺夢：“......”
你們倆現在這樣，不太合適吧？
“而且，跟在你們身邊那個傻大個兒不還沒醒嗎？他個頭兒有點大，搬著他下山不方便。”
山羊胡老頭兒補充道，然後又像是變魔術一般，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做出來的草蟋蟀，遞給了司沐晴。
司沐晴看了眼司綺夢，見她點頭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制作精良的草蟋蟀，極有禮貌地道了謝：“謝謝爺爺。”
山羊胡子老頭兒一副被萌到了的樣子，看著司沐晴的眼睛都在冒著小星星，司綺夢毫不懷疑，現在再讓他跟沐晴聊天，這老頭兒肯定能把嗓子都給夾冒煙了。
“那你們為什麽要打暈他啊？”
司綺夢簡直沒眼看老頭兒現在的模樣，也不再充當人肉屏障了，板著臉麻木地繼續問話。
“當然是因為他沒有你們‘配合’了。”
老頭兒笑得十分爽朗，回答得也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司綺夢：“......”
“好了，大姑娘，不要不開心了，板著臉都不漂亮了，來，你也有一個，別嫉妒哦~”
莫名其妙手裏就被塞了一個草蟋蟀的司綺夢：“......”
擡頭看一眼山羊胡子老頭兒，對方一副“我什麽都懂”的表情。
她不是，她沒有......
司綺夢真是哭笑不得，徹底拿這個老頑童沒有辦法了。
他跟他哥哥真是兩個極端啊，一個神秘強大，說話言簡意賅，冷漠得像是沒有人類的情感；一個就熱情似火，一把年紀了，還是一副老不正經的模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銳利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幾個“黑衣人”，結合之前發生的事情，司綺夢可不會再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飯館夥計了。
這群人各個身手不凡，背後之人絕不簡單，何況，其中還有一人，雖然他還蒙著臉，但司綺夢肯定，他就是最先出現給那個“汪縣令”報信的人，這聲音，一模一樣。
開飯館，做臥底，這是尋常人家能幹出來的事情？
司綺夢再一次開始懷疑人生了，她寫的，真的不是狗血愛情劇嗎？怎麽，她就是把女主的成長軌跡改了一下，整個劇情就開始往低智權謀發展了？
這蝴蝶的翅膀，還真是不能輕易煽動啊。
“這個嗎，抱歉啊，雖然我很喜歡你們，但我沒有權限告訴你們，回頭兒見了我們家主子，等他同意了，我再跟你好好說說。”
說著，老頭兒還不忘給她們拋了個媚眼，把司綺夢二人嚇得手裏的草蟋蟀差點兒就給扔出去了。
這麽大年紀的老頭兒，頭發胡子全白了，在你面前給你拋媚眼，言語輕浮，舉止騷包，真的很嚇人！這要是在現代，司綺夢絕對已經開始打電話報警了，這是警局和精神病院必去一個的標準案例。
二人見狀，也不想再跟他聊天了，默默往後退了幾步，靠著墻壁，同步將草蟋蟀放在一邊，互相依偎著對方，看得老頭兒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綺夢才終於有空大量一下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這裏，似乎是一個山洞，裏面很黑，全靠火堆照明，看不清出口在哪裏，沒有風吹動的聲音，但呼吸還算順暢，周圍放著一些簡陋的日用品和炊具，旁邊還有一堆幹草和木柴，仔細聽，還有水滴的聲音，這應該算是他們的“秘密基地”了吧。
看著模樣，應該是已經“征用”了很久了，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困就睡吧，放心，這裏很安全，我們也有人會守夜。”
山羊胡子老頭用一種“慈愛”的目光看著這對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姐妹花，給她們搬來了一些幹草，還遞給了她們一條毯子，好讓她們放心睡一覺。
司綺夢和司沐晴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有拒絕老頭兒的好意，反正也走不了，何必虐待自己呢？
折騰了一晚上，司綺夢也確實是很困了，抱著司沐晴，裹著老頭兒給的毯子，不知不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只是不知道夢見了什麽，睡著了，眉頭還皺著。
那邊山羊胡子老頭兒靜靜地看著這兩人的睡顏，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下去。
“小姐的眼光，倒是難得好了一回啊。”
老頭兒撥弄了一下柴火堆，嘴裏嘟囔了一句，旁邊幾人還是如同之前一般，一聲不吭，整個山洞只剩下了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夢姐，醒醒，該吃早飯了。”
等再次睜眼，司綺夢看見的，就是小蝶那張略帶心虛和愧疚的小臉了。
“這裏是哪裏？”
發覺自己身下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一張柔軟的床，周圍的環境看起來像是一個客棧，這跟自己睡前的記憶完全不一樣啊。
“這是麻城的一個客棧。”
小蝶頗為狗腿地把司綺夢扶了起來。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小晴和關鏢頭呢？”
司綺夢望望四周，並沒有發現這兩人的蹤影。
小蝶：“是柴叔他們送你回來的，小晴他們在另外的房間呢，哪能讓你們擠一個房間吶。”
司綺夢：“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小蝶：“天剛蒙蒙亮，柴叔就帶你們回來了，他說，看你們睡得這麽香，不忍心叫醒你們，就給你們開了間房，讓你們繼續睡了。”
當然，關鏢頭除外，他是被柴叔一掌拍醒，自己跟著走回來的。
司綺夢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仍然穿著男裝的小蝶，這一次，她的變裝倒是花了些心思，若是她之前以這幅模樣面對他們，她也不一定能直接看出來這是個女孩了，倒是比較像是個長相清秀的少年郎。
“夢姐，你看什麽呢？”
小蝶被司綺夢盯得渾身不自在，也不藏著掖著，有疑惑就直接問。
“你......就沒有什麽要跟我們說嗎？”
司綺夢看著小蝶的眼神逐漸變得具有壓迫性，小蝶有點招架不住，連連往後退。
“說......說什麽呀？”
“很多都可以說呀，比如，說說，你昨晚跑哪裏去了；說說，你的真實身份；說說，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那......那什麽，夢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也放在旁邊了，你整理好之後就下來大堂一起吃早飯吧，我去看看他們把包子買回來沒有，你放心，要是他們買的不是皮薄餡多的大肉包，我就立刻讓他們重買。”
被司綺夢的眼神逼得實在退無可退了，小蝶幹脆一個閃身，把門打開，像逃一樣迅速跑了出去。
等司綺夢收拾好下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正狼吞虎咽吃著飯的鏢局眾人，以及一直擡起腦袋往上看的司沐晴，看見她下來的時候，沐晴的眼睛明顯一亮，立刻跑上來迎接她。
“夢姐，你快吃吧，這些都是柴叔的手藝，可好吃了，小晴剛剛還一直不肯吃，非要等你。”
小蝶一邊毫無形象地啃著一個大肉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跟司綺夢說話。
司綺夢轉頭看向司沐晴坐的位子，上面的飯食果然是沒有動過分毫的模樣，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她的妹妹，一直都把她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以後別等我了，餓了就先吃吧。”
雖然很感動，但司綺夢還是不忍心讓她餓著自己，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疼。
“沒事，我不餓，正好等你一起。”
司沐晴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味微笑著幫她布菜。
“你也吃。”
司綺夢夾起一個大肉包，放入司沐晴的碗中，既然勸不動，那就一起吃吧。
“我呢？怎麽你就不給我夾一個呀？”
小蝶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你都吃了一籠屜了，還吃啊！”
司綺夢沒說話，回答小蝶的是山羊胡子老頭的一記暴栗。
“哎呦，柴叔，你怎麽這樣啊。”
小蝶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控訴。
“還有，我哪有吃完一籠屜的包子，你看，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小蝶用手指了指自己碗中被咬了一口的包子。
眾人：“......”
這好像，跟吃完一籠屜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來，姑娘，多吃點兒，嘗嘗老頭子的手藝，不是我吹啊，幾十年了，凡事吃過我老柴做的飯的，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老柴笑呵呵地將一碟新做出來的綠豆糕放在司家姐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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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在山下等著你們呢，等天亮你們就能見著她了，至於我們的計劃，嘿嘿，很抱歉，我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山羊胡子老頭兒笑得一臉燦爛。
“那為什麽現在不能回去？”
司沐晴從司綺夢身後探出頭來，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幾個陌生人。
“現在不方便啊，你別看剛剛那個傻大個傻乎乎的，其實疑心病最重了，剛剛只是暫時沒空，等他回過神來，肯定是要大肆搜查一番的，還是等天亮之後再出去比較安全。”
看見司沐晴探頭，山羊胡子老頭特別開心地伸手出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司沐晴猶豫了幾秒鐘，最後也對著他小小地擺擺手，算是把招呼打回去了。
司綺夢：“......”
你們倆現在這樣，不太合適吧？
“而且，跟在你們身邊那個傻大個兒不還沒醒嗎？他個頭兒有點大，搬著他下山不方便。”
山羊胡老頭兒補充道，然後又像是變魔術一般，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做出來的草蟋蟀，遞給了司沐晴。
司沐晴看了眼司綺夢，見她點頭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制作精良的草蟋蟀，極有禮貌地道了謝：“謝謝爺爺。”
山羊胡子老頭兒一副被萌到了的樣子，看著司沐晴的眼睛都在冒著小星星，司綺夢毫不懷疑，現在再讓他跟沐晴聊天，這老頭兒肯定能把嗓子都給夾冒煙了。
“那你們為什麽要打暈他啊？”
司綺夢簡直沒眼看老頭兒現在的模樣，也不再充當人肉屏障了，板著臉麻木地繼續問話。
“當然是因為他沒有你們‘配合’了。”
老頭兒笑得十分爽朗，回答得也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司綺夢：“......”
“好了，大姑娘，不要不開心了，板著臉都不漂亮了，來，你也有一個，別嫉妒哦~”
莫名其妙手裏就被塞了一個草蟋蟀的司綺夢：“......”
擡頭看一眼山羊胡子老頭兒，對方一副“我什麽都懂”的表情。
她不是，她沒有......
司綺夢真是哭笑不得，徹底拿這個老頑童沒有辦法了。
他跟他哥哥真是兩個極端啊，一個神秘強大，說話言簡意賅，冷漠得像是沒有人類的情感；一個就熱情似火，一把年紀了，還是一副老不正經的模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銳利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幾個“黑衣人”，結合之前發生的事情，司綺夢可不會再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飯館夥計了。
這群人各個身手不凡，背後之人絕不簡單，何況，其中還有一人，雖然他還蒙著臉，但司綺夢肯定，他就是最先出現給那個“汪縣令”報信的人，這聲音，一模一樣。
開飯館，做臥底，這是尋常人家能幹出來的事情？
司綺夢再一次開始懷疑人生了，她寫的，真的不是狗血愛情劇嗎？怎麽，她就是把女主的成長軌跡改了一下，整個劇情就開始往低智權謀發展了？
這蝴蝶的翅膀，還真是不能輕易煽動啊。
“這個嗎，抱歉啊，雖然我很喜歡你們，但我沒有權限告訴你們，回頭兒見了我們家主子，等他同意了，我再跟你好好說說。”
說著，老頭兒還不忘給她們拋了個媚眼，把司綺夢二人嚇得手裏的草蟋蟀差點兒就給扔出去了。
這麽大年紀的老頭兒，頭發胡子全白了，在你面前給你拋媚眼，言語輕浮，舉止騷包，真的很嚇人！這要是在現代，司綺夢絕對已經開始打電話報警了，這是警局和精神病院必去一個的標準案例。
二人見狀，也不想再跟他聊天了，默默往後退了幾步，靠著墻壁，同步將草蟋蟀放在一邊，互相依偎著對方，看得老頭兒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綺夢才終於有空大量一下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這裏，似乎是一個山洞，裏面很黑，全靠火堆照明，看不清出口在哪裏，沒有風吹動的聲音，但呼吸還算順暢，周圍放著一些簡陋的日用品和炊具，旁邊還有一堆幹草和木柴，仔細聽，還有水滴的聲音，這應該算是他們的“秘密基地”了吧。
看著模樣，應該是已經“征用”了很久了，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困就睡吧，放心，這裏很安全，我們也有人會守夜。”
山羊胡子老頭用一種“慈愛”的目光看著這對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姐妹花，給她們搬來了一些幹草，還遞給了她們一條毯子，好讓她們放心睡一覺。
司綺夢和司沐晴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有拒絕老頭兒的好意，反正也走不了，何必虐待自己呢？
折騰了一晚上，司綺夢也確實是很困了，抱著司沐晴，裹著老頭兒給的毯子，不知不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只是不知道夢見了什麽，睡著了，眉頭還皺著。
那邊山羊胡子老頭兒靜靜地看著這兩人的睡顏，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下去。
“小姐的眼光，倒是難得好了一回啊。”
老頭兒撥弄了一下柴火堆，嘴裏嘟囔了一句，旁邊幾人還是如同之前一般，一聲不吭，整個山洞只剩下了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夢姐，醒醒，該吃早飯了。”
等再次睜眼，司綺夢看見的，就是小蝶那張略帶心虛和愧疚的小臉了。
“這裏是哪裏？”
發覺自己身下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一張柔軟的床，周圍的環境看起來像是一個客棧，這跟自己睡前的記憶完全不一樣啊。
“這是麻城的一個客棧。”
小蝶頗為狗腿地把司綺夢扶了起來。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小晴和關鏢頭呢？”
司綺夢望望四周，並沒有發現這兩人的蹤影。
小蝶：“是柴叔他們送你回來的，小晴他們在另外的房間呢，哪能讓你們擠一個房間吶。”
司綺夢：“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小蝶：“天剛蒙蒙亮，柴叔就帶你們回來了，他說，看你們睡得這麽香，不忍心叫醒你們，就給你們開了間房，讓你們繼續睡了。”
當然，關鏢頭除外，他是被柴叔一掌拍醒，自己跟著走回來的。
司綺夢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仍然穿著男裝的小蝶，這一次，她的變裝倒是花了些心思，若是她之前以這幅模樣面對他們，她也不一定能直接看出來這是個女孩了，倒是比較像是個長相清秀的少年郎。
“夢姐，你看什麽呢？”
小蝶被司綺夢盯得渾身不自在，也不藏著掖著，有疑惑就直接問。
“你......就沒有什麽要跟我們說嗎？”
司綺夢看著小蝶的眼神逐漸變得具有壓迫性，小蝶有點招架不住，連連往後退。
“說......說什麽呀？”
“很多都可以說呀，比如，說說，你昨晚跑哪裏去了；說說，你的真實身份；說說，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那......那什麽，夢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也放在旁邊了，你整理好之後就下來大堂一起吃早飯吧，我去看看他們把包子買回來沒有，你放心，要是他們買的不是皮薄餡多的大肉包，我就立刻讓他們重買。”
被司綺夢的眼神逼得實在退無可退了，小蝶幹脆一個閃身，把門打開，像逃一樣迅速跑了出去。
等司綺夢收拾好下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正狼吞虎咽吃著飯的鏢局眾人，以及一直擡起腦袋往上看的司沐晴，看見她下來的時候，沐晴的眼睛明顯一亮，立刻跑上來迎接她。
“夢姐，你快吃吧，這些都是柴叔的手藝，可好吃了，小晴剛剛還一直不肯吃，非要等你。”
小蝶一邊毫無形象地啃著一個大肉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跟司綺夢說話。
司綺夢轉頭看向司沐晴坐的位子，上面的飯食果然是沒有動過分毫的模樣，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她的妹妹，一直都把她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以後別等我了，餓了就先吃吧。”
雖然很感動，但司綺夢還是不忍心讓她餓著自己，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疼。
“沒事，我不餓，正好等你一起。”
司沐晴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味微笑著幫她布菜。
“你也吃。”
司綺夢夾起一個大肉包，放入司沐晴的碗中，既然勸不動，那就一起吃吧。
“我呢？怎麽你就不給我夾一個呀？”
小蝶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你都吃了一籠屜了，還吃啊！”
司綺夢沒說話，回答小蝶的是山羊胡子老頭的一記暴栗。
“哎呦，柴叔，你怎麽這樣啊。”
小蝶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控訴。
“還有，我哪有吃完一籠屜的包子，你看，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小蝶用手指了指自己碗中被咬了一口的包子。
眾人：“......”
這好像，跟吃完一籠屜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來，姑娘，多吃點兒，嘗嘗老頭子的手藝，不是我吹啊，幾十年了，凡事吃過我老柴做的飯的，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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